(四千字修改中各位明兒在看,或者干脆開個自動訂閱攢著。)
「挺有愛的故事啊。」
即便早就知道一部分,但光佑的嘴角仍然向上揚起。
他並沒有覺得兩人這時候會有什麼感情。
那時候無論是阿笠博士,還是芙莎繪,年紀都還小呢。
談論這些就有抖機靈的感覺。
就是很簡單,很單純的一個幫助別人克服恐懼,走出心理陰影的故事。
「這麼說,博士你和那個女生就成為了朋友,之後還每天一起去上學咯?」
其實步美的想法很單純。
她覺得好朋友一起去上學沒什麼。
可在光彥和元太的眼中,就有些別的意思。
兩人臉上帶著調侃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嘿嘿嘿」的笑了幾聲。
笑的阿笠博士有些不好意思。
他連忙說道︰
「其實也只有那年的秋天而已。」
「只有秋天?」步美有些沒懂這句話的例子。
「是搬家了麼?」小哀問道。
她從光佑那里得知兩人有這個約定。
但對于當年故事具體內容,她還是第一次听。
「是啊。」阿笠博士神色淡然,語氣中透著一些可惜的應下。
事情已經過去四十年,阿笠博士雖然仍感到可惜,但心態好了不少。
他說道︰
「那是十一月底的某個下雨的清晨。」
「我就跟平常一樣,在野井家門口等她。」
「可是一直等,一直等,我也沒有等到她來。」
「我想她是不是感冒,生病了什麼的,導致不能去上學。」
「所以放學之後,我就到她家去看望她。」
「結果她的鄰居告訴我說,她那天一早就搬走了。」
(修改中)
此時,光佑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泡澡。
他靠著浴缸,用手機和小哀互發短信。
今天是小哀先挑起的話題。
她說今天步美三人吃完晚飯就來阿笠博士家打電動。
研究解藥的事情不能被步美三人發現。
于是,她就當給自己發幾天假。
連續研究那麼多天,還經常熬夜研究到很晚。
而且她不久前才生過病,病雖然好了,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
她也確實應該給自己放天假。
勞逸結合嘛。
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泡完澡,光佑就靠在他自己的床頭,繼續和小哀互發短信。
在進入高強度研究工作前,小哀和他就經常這樣互發短信直到睡覺。
今天也是如此。
由于想要讓小哀早些去休息,光佑特意提早結束了聊天。
互相道了聲晚安,光佑也收起手機,躺在被窩里,閉上眼楮等待入夢
翌日一早。
洗漱好,吃完早飯,光佑就拎著買給小哀的東西,去找小哀。
他到的時候,小哀已經醒了,正坐在桌旁吃早餐。
見到光佑,小哀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
等光佑回復完,小哀就問光佑︰
「你昨天又去買東西了?這麼多。」
坐到小哀旁邊,光佑和她說︰
「這不是最近天氣轉涼,氣溫變化大麼。」
「昨天正好在外面,順便買了幾套衣服。」
「這幾個袋子里的都是給你買的。」
「除了衣服,還有圍巾、手套什麼的。」
「等會兒吃完早飯,我回房間試試。」小哀吃了口早飯,咽下肚後說道。
「嗯。」光佑把購物袋先放到一旁。
然後,他說道︰
「等哪天我親手給你織一條圍巾。」
「你一個男生還會織圍巾,真是稀奇。」小哀用勺子攪拌著碗里的燕麥,說道。
「以前沒任務的時候閑著無聊,就什麼都學了點。」光佑跟她解釋了下。
以前任務結束他就待在家里。
由于太過無聊,就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
而織圍巾就是他冬天覺得無聊,突然有興趣時學的。
「話說,步美她們幾個人在干什麼?」光佑看向一旁,問小哀。
他來到時候不僅看到了小哀,也看見了另一邊的步美三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東西不見了,步美三人加阿笠博士,一共四個人到處翻找。
吃著早餐,小哀解釋道︰
「有一封信不知道被博士放在哪里去了。」
「他們幾個現在正在找。」
「信?好吧。」
看了眼到處翻找的步美三人,光佑又問小哀︰
「話說回來,這三個孩子那麼早就過來了?」
「還是昨天她們壓根就沒回去。」
「根本沒回去。」小哀揚起下巴,示意了下那個方向的床。
她說道︰
「就和上次去參加試映會的那次一樣,三個人橫著躺在床上。」
「哦。」光佑點點頭。
就在兩人聊天時,柯南也來到了阿笠博士家。
早上小蘭就和園子一起出去逛街。
對逛街沒什麼興趣的他選擇留在事務所里。
他一個人也無聊,就想著過來看看。
推門走進,看見滿地狼藉的客廳,柯南就湊到光佑身旁,問道︰
「他們在干什麼?大掃除麼?」
隨後,光佑就把阿笠博士丟了信的事情和柯南說了下。
閑著也是選擇,柯南決定去幫忙找一下。
而光佑則微微揚起頭,看向天花板。
他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和前幾天一樣。
這時,小哀已經吃完了她的早餐。
把碗筷往水槽一放,她就對光佑說︰
「我去試試看你買的衣服。」
「好。」光佑也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去收拾一下碗筷
試好衣服,小哀就把衣服了收起來。
而此時,光佑也差不多收拾完了。
可直到現在,另外那一邊的步美幾人也仍然沒有找到阿笠博士丟失的那封信件。
「博士,你說的那封信長什麼樣子啊?」柯南問了下阿笠博士。
他想有特征的話應該會豪宅很多。
回想了下那封信的樣子後,阿笠博士說道︰
「那封信被裝在一個明信片大小的信封里。」
「具體我也有些記不清了。」
說完,阿笠博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博士,那封信是寫什麼啊?」步美不大了解這些,就問道。
「是我一個博士朋友他兒子的結婚請柬。」阿笠博士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說道︰
「信封里面似乎還有得今天發回去,確認是否出席的回函明信片。」
「這麼重要的東西,博士你應該要放好的。」元太幫忙找的同時說了一句。
「就是說啊。」光彥點頭附和道。
就在此時,光佑忽然注意到回到客廳的小哀頭發上有一個「裝飾」。
他頓時恍然︰
「原來是這件事啊!」
「芙莎繪和博士約定好的那一天難道就是今天?」
他在小哀的頭發上看見了一片已經變成金黃的銀杏葉。
銀杏葉讓他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那就是阿笠博士和芙莎繪的十年約定。
而金色的銀杏葉則是在提醒他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他只記得兩人約定的大概時間,具體是什麼時候,他完全不記得了。
試好衣服才剛回到客廳,小哀就听見幾人抱怨。
她便出聲說道︰
「你們幾個就別抱怨了。」
「信之所以會不見,和昨天晚上過來打電動,卻把這里搞亂的你們也有關系。」
「說的也是」光彥和元太瞬間沒了底氣。
用毛巾擦了擦手,接著,光佑走到小哀身旁,伸出手幫她把頭發上的銀杏葉拿下來。
「小哀,你今天早上去學校了?」光佑問道。
「嗯,早上和步美去學校看了下學校的兔子。」小哀點點頭。
她說道︰
「養兔子的那個地方靠近那條種著銀杏樹的路。」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飄到我頭發上的。」
說完之後,她還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听見兩人的對話,步美也停下手里的動作,模了模她自己的頭發。
她也在她的頭發上找到了一片金黃色的銀杏葉。
「兔子?「光佑回想了下,說道,「我記得昨天好像听見有女生說兔子好像生病了。」
帝丹小學中有養這種小動物的習慣,說是培養孩子們的愛心以及責任心。
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不過,這也僅限于大部分女生,以及一部分男生。
「所以我早上和步美到學校去看了下。」
說完,小哀目光掃了眼滿地被翻出來的東西,問道︰
「話說回來,你們還沒有找到那封信麼?」
「沒有呢。」步美搖搖頭。
捏著下巴回想了下平時阿笠博士收到信件後做的事,光佑說道︰
「我記得博士看完信件之類的,一般都會順手擺在電視上。」
「會不會是掉到電視後去了?」
「你們剛才找過哪里了麼?」
「沒有。」步美搖搖頭。
聞言,光彥就走到電視旁,彎著身子,往電視後的縫隙里看了一眼。
見到縫隙里確實有信之類的東西,光彥就對眾人說道︰
「還真的有很多東西誒!」
「你們看。」
他伸手將那些東西全部拿出來之後抬起手給眾人看。
在他手上有好幾個信封。
信封上都因為長時間放在電視後面的縫隙中,落了一層灰。
「一開始就應該從這種地方找起吧。」柯南有些無語。
看到信件,光佑嘀咕了句︰
「看來還真的是今天。」
「什麼今天?」小哀听見這句話,有些不解的問道。
「其實沒什麼。」光佑給小哀簡單的說了下情況,「就是之前和你說博士他青梅竹馬的那件事。」
「那件事啊?」小哀想起來了。
之前光佑有和她講過。
但由于不想破壞兩人之間的約定,所以就沒有采取行動。
而是想著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
但至今為止也沒有機會。
之後更是有很多事,壓根就沒有什麼時間。
「馬上就要到約定的那一天了?」小哀又問。
「嗯。」光佑點點頭,對她說道,「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今天。」
「接下來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小哀看向光佑,問道。
「嗯,如果約定的就是今天,那就讓阿笠博士自己去找對方吧。」光佑早就做出和小哀相同的決定。
不是他不想幫,或者是想偷懶什麼的。
既然是阿笠博士和芙莎繪的約定,那就讓他們兩個人自己來。
他插手算什麼事兒?
對此,小哀點頭表示同意。
她覺得挺好。
身為女生,她很理解這種心情
拿著信件坐到沙發上,眾人開始一封封的看。
找到的信件、或者明信片、賀卡什麼的有很多,例如︰
賀年卡、暑期問候、甚至還有駕照到期的更換通知書。
找到這些東西,讓阿笠博士感到很意外︰
「這些全都是我以為不見了的東西啊。」
除了這些外還有幾封信件。
最上方的一張明信片吸引了小哀的注意力。
「這個字很可愛啊。」
「一看就知道是個小孩子寫的。」光佑也說了句。
兩人隨後對視一眼。
雖然小哀沒問,但她詢問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秒懂的光佑點頭表示肯定。
不過,這張明星片吸引的只是光佑和小哀兩人。
以及當年的當事人,阿笠博士的注意。
其余人的注意都還在那封消失不見的請柬之上。
稍一停頓,光佑就把大概率是芙莎繪寫的明信片放到一旁,然後拿起下一封信件。
他翻看了一番,然後說道︰
「應該就是這個了。」
「博士,找到了!」步美說道。
可當另外幾人抬起頭看向阿笠博士時,就發現阿笠博士拿著剛才那封字很可愛的明信片。
他低頭看著明信片,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
幾人喊了幾聲,阿笠博士才回過神。
「博士,你是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了麼?」元太好奇的問道。
「是剛才那張小孩子寫的明信片!」步美沒別的心思,就單純的說了下那是什麼。
早熟的光彥隨口一猜︰
「博士,難道說那是你小時候別人給你的情書麼?」
聞言,阿笠博士老臉微微一紅。
即便是光彥自己都沒想到。
他隨口一猜,竟然還真猜的八九不離十。
明信片上雖然不是情書,當年兩人或許都沒意識到那種感情,但也確實有點情書的意思。
十年的約定,確實挺浪漫的。
「不是。」阿笠博士紅著臉解釋道,「這是很久以前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明信片。」
「已經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
「四十年前?」柯南有些驚訝。
算了下時間,光佑問道︰
「那會兒博士你應該是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吧?」
「是啊。」阿笠博士點點頭。
他一邊回憶,一邊給幾人講述那段時光︰
「我記得那天是暑假剛結束,結束的第一天。」
「因為快要遲到了,我就抄了條近路。」
「結果看到有一個低年級的女孩子躲在電線桿後面。」
「看上去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深色的寬沿帽子藏不住那雙烏溜溜的大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