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古飛的聲音,獅焚天猛的一愣,房間里沉默了幾秒,旋即房門瞬間打開,獅焚天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古飛尷尬的模了模鼻子,開口道︰「主人……你怎麼來了?」
說完,仿佛意識到什麼,又抬起頭掃視一圈,看著房門外站著的妖族淡淡道︰「我跟妖王大人有事要說,都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眾人聞言,看了看獅焚天又看了看古飛,旋即退了下去。
妖王來這里,很明顯是有事,如果他們還賴著不走,萬一惹的古飛不高興,後果他們可不敢承擔。
看著那些人離開,獅焚天回過頭,看著古飛開口問道︰「主人……你怎麼忽然過來了,有什麼事,通知我一聲,我過去就行啊!」
「行了,有個事問你!」古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旋即開口問道︰「這段時間,虎震海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神丐仙宮那邊打探不到,他就只能從四大王城那邊入手。
畢竟他們在妖域
,四大王城要比神丐仙宮的消息渠道更多。
「虎震海那邊一切順利,他已經把另外的兩個王城拿下了,現在正在往玄風城趕來,應該再有個幾天就到了!」獅焚天听到古飛的話,微微一愣,旋即開口道。
這件事,他之前跟古飛說過,所以後來他也就沒有再跟古飛匯報。
「他沒說關于皇城的事情嗎?」古飛眉頭皺起,臉上露出了一抹狐疑。
如果虎震海是一個月前出發的,那麼,皇城發生的事情,他或許真的不知道。
「沒說…,怎麼了,出事了嗎?」獅焚天听到古飛的話,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畢竟他現在跟古飛同一戰線,如果玄風城出事,他也逃月兌不了。
「沒事,等虎震海來了再說吧!」古飛搖了搖頭,旋即直接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情,他著急也沒有辦法。
神丐仙宮消息斷了,虎震海又不在王城,想要查探皇城的消息,要麼等虎震海,要麼等神丐仙宮。
不過古飛猜測,
神丐仙宮很有可能出事了,所以,就只能等虎震海來了再說了。
從獅焚天那里離開,古飛直接回到了修羅王府。
剛剛回來,就看到了虎長勝正急匆匆的從門口跑了出來。
「主人……可算找到你了!」虎長勝見到古飛,一臉焦急的跑了上來。
古飛心生奇怪,看著虎長勝開口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按理說,現在玄風城完全在他得控制之下,除了皇城來襲,應該也沒有什麼能讓虎長勝這般了吧?
「城內發現了九尾妖狐的蹤跡!」虎長勝看著古飛,臉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九尾妖狐一族,在妖域都是皇親國戚,一般除了皇城之外,很少會見到九尾妖狐的蹤跡。
如今在玄風城出現九尾妖狐,由不得他不焦急。
畢竟,現在玄風城的情況比較特殊。
古飛聞言,瞳孔微縮,眉頭猛的皺起,厲聲問道︰「在什麼地方?對方知道你們發現了嗎?」
如今皇城那邊斷了消息,然後玄風城忽然發現九尾妖狐的蹤跡,由不得他不多想。
如果真的是皇城的人潛入了進來,他就不得不想應對之策了。
「在一間酒館內,暫時還沒有發現,我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發現就立馬跑來匯報了!」虎長勝臉色也變得嚴肅無比,他自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帶我過去!」古飛臉色一肅,神色便的嚴肅無比。
眼下虎震海還沒有到,他不知道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
至于找獅焚天,雖然相對來說會安全一點,但是直接被古飛否決了。
眼下他不能確定對方的部署和情況,貿然讓獅焚天露面,先不說對方認不認識他,就單單獅焚天的實力,就沒有辦法不引起對方的警覺。
而他自己,如今只是幻意境中期的修為,放在如今的玄風城,卻是不算什麼。
在虎長勝的帶領下,古飛很快便來到了一間酒館的門前。
酒館不大,分為三層。
一層為吃飯用餐的地方,二樓和三樓都是客房,給過路的人提供住宿。
不過玄風城剛剛擴建不久,此地的人倒是不多。
「主人……她現在在三樓的客房里,我們是上去?還是在這等著?」虎長勝看著古飛,開口問道。
「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古飛眉頭微皺,淡淡的說了一聲,旋即邁步走進了酒樓。
看著古飛獨自前往,虎長勝露出了一抹擔憂,不過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畢竟古飛的命令,他可不敢違背。
古飛剛剛進去,就有小二迎了上來︰「您是用餐?還是住店?」
「給我開一間三樓的客房,要天乙間!」古飛直接開口道。
剛才虎長勝已經告訴他,九尾妖狐住在天甲間,而天乙間正好在對面。
這樣,也方便他探知對方的消息。
「好 !馬上安排!」小二高聲喊了一聲,旋即快步朝著櫃台跑去。
只是轉身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光芒。
三樓的房間類似于地球的酒店,中間是一條寬大的走廊,兩邊則是一排排的房間。
總共二十四間!
天甲間正好和天乙間門對門。
古飛隨手打發了小二,然後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但是卻異常整潔。
里面擺放著一張桌子,還有一張簡單的床鋪。
古飛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旋即沉浸心神,嘗試著神識查探。
奈何此地的門窗都經過特殊的加持,所以根本查探不到。
想了一下,古飛還是決定靜觀其變,他就不信對方會一直不出來。
一直等到天色漸黑,對面的房間還是毫無動靜,這讓古飛甚至懷疑,虎長勝的情報出錯了。
不過,眼下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暫時先等著。
明天如果還沒動靜,他再親自過去查探一下。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酒樓的人也各自進入了房間休息。
而古飛閑來無事,靜靜地在床上坐著打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