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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諸侯,諸如曹滿,他有強將崔平加持,獵隊里一半都是游牧出身的胡人騎兵,對狩獵非常在行,所以他帶的十個人頂別人二十人。
即便是實力最弱雞,被稱為亂世中神一樣的存在的朱優,也會帶隊出戰,應付一下場面。
往年的秋狩,以原主蕭的彪悍,當然是親自出場,大殺四方的。不過今年,帶隊出征的卻是秦羽。蕭只想個當圍觀群眾。
蕭的退出,倒使得諸侯將領們都躍躍欲試。爭一爭這秋狩的魁首。
魏瑄只有十三歲,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野獵。
其實原本未及弱冠的少年都是不允許參加野獵的。但是一來皇室實在無人,總不能讓桓帝上獵場吧,二來,魏瑄射死山豬,說明他有這個實力參加野獵。桓帝還給他配備了最精銳的皇家羽林。
但魏瑄知道,這些人加起來,怕是都沒有自己身後這個北狄衛士厲害。
比賽的規則是以團隊為作戰單位,按照獵物的大小,凶猛程度,數量等來排定名次。
說白了,野獵就是考驗綜合實力,首領和麾下士卒的配合程度,幾乎可以模擬一場小型的戰役。
看著各色的隊伍浩浩蕩蕩開進山谷,吃瓜群眾蕭表示嗷,今天終于可以坐下來好好看比賽了!
作為一名專業觀眾,他確實是有備而來的。他腰間還扣著一根細長的單筒望遠鏡。
沒錯,就是望遠鏡!
在來鹿鳴山的路上,蕭就吩咐過軍中的匠作坊,給他打磨兩塊圓形的水晶,做了個簡易的單筒望遠鏡。
他原本打算用來觀察獵場內有無可疑人員的,不過現在阿迦羅既然被控制起來了,這東西也沒有多大用處,正好看比賽用,哈哈哈!
蕭拿著這個自制望遠鏡登上最大的一座望樓,透過‘望遠鏡’就能清晰地看到各色隊伍在樹叢里時隱時現。
嘉寧公主好奇地不行,「這是什麼?給我看看!」
蕭很是顯擺地把望遠鏡交給她。
這一看之下,嘉寧公主驚叫起來「太神了!這寶貝是哪里來的?」
是噢,本人發明的!
蕭恬不知恥開啟賣弄模式。
嘉寧公主興奮地面頰微微泛紅,像只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挽著他的手臂問長問短,搞得他心猿意馬起來。
蕭心里不由一陣感慨,多好的妹子啊!怎麼就是莊武帝的姐姐呢?
不敢踫啊!不敢踫!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端起一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態,心里滿懷惆悵。
他一邊自己寬慰自己,就你這病嬌殼子,你還想要妹子?你能太太平平在這亂世里活下來就是造化了,萬一你哪天掛了,難不成讓妹子給你守寡?
然後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原主病那麼重,該不會那方面也不行吧?
難怪……他沒討老婆?
但這個殼子他用到現在,覺得還是蠻正常的啊。
當然他也沒試過……不好說。
正當蕭腦子里各種不大健康的念頭此起彼伏的時候,嘉寧公主突然拉著他的手叫了起來「阿季又獵獲了一只獐子!」
哦?這麼快?他才進去一刻鐘吧。
「阿季的那個衛士好厲害,前天圍場里盯著我看,我還以為是個色坯!」
「哪個衛士?讓我看看。」蕭心念一動。
莫非……是那個人?
他記得前天的圍獵,魏瑄不顧一切追逐山豬進入亂樹林時,其他侍衛反應不及,唯有一個親衛緊隨其後,半步不落,馬術了得啊。
而且那親衛身形威猛雄壯,霎是惹眼,使得蕭還不由多看了他一會兒,心道,這羽林中還有這樣的猛士?
就在這時,程牧急急匆匆地跑上望樓,一見他就拜倒在地,臉色倉皇如蠟。
「將軍,末將有罪!」
「什麼事,說。」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北狄王子阿迦羅走月兌了!」
簡直是晴空一個炸雷,蕭只覺得耳邊一陣嗡嗡嗡直響。
怎麼可能!?
重兵把守,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他怎麼走月兌的??難道能土行遁地不成?
「阿迦羅走月兌了?你確定?」
程牧硬著頭皮道「我只顧著清點人數,沒料到阿迦羅和一個守軍士兵換了裝束,走月兌了。」
蕭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蛋了!
在原來的時間線,阿迦羅至少還帶著十多人的北狄騎兵進入獵場的,就這樣,腦門上還中了一箭掛了!
現在說不定他丫的身邊連一個衛兵都沒有啊!那不是去送人頭嗎!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啊,拼了命也要參加秋狩!就算當了魁首又怎麼樣?能上天嗎?
真是人若是想死,攔都攔不住。
但你倒是把自己作死了,我背黑鍋是怎麼回事?
蕭只覺得一陣急火攻心,喉嚨里泛起一股甜腥,被他用力咽了回去,捂著胸口虛喘了會兒,才硬撐精神,對雲越道,「備甲,我要進獵場。」
清早的陽光灑進秋日的山林,林間晨霧未散。
魏瑄帶著二十人的獵隊穿梭在林間,尋找獵物的蹤跡。他沒有什麼野外狩獵的經驗,多虧了這個北狄親衛。
阿加羅不愧是草原第一的神箭手,他不僅射獵百發百中,而且極其善于戰略調度。如何驅趕、包抄、圍捕獵物,都極為嫻熟。
不到半個時辰,在阿迦羅有效的指揮調度下,他們已經獵獲了一頭山豬,兩只獐子,五六只野兔,收獲頗豐。
就在這時,近旁的密林里忽然傳來一陣樹葉悉嗦的碎響。
阿迦羅立即地示意眾人噤聲,旋即搭弓引箭,嗖的一箭穿出,林間樹葉紛紛落下。
進密林去查看的羽林就興奮地回來報告「殿下,是一頭狼!」
獵物很快被拖了出來,那是頭體型不大的灰狼,阿迦羅射出的那支箭正好穿頸而過,正汩汩冒著血。
魏瑄贊道,「好箭法!」
阿迦羅道,「不夠好。」心道,不如某人。
魏瑄很高興「你就不要回北狄了,留下教我射箭吧。」
阿迦羅半比劃著道「蕭將軍的箭術才是天下無敵,殿下為什麼不讓他教你?」
听他這麼說,魏瑄臉色立即黯了下來,淡淡道「他事務那麼繁忙,怎麼可能教我射箭。」
這倒是不假,阿迦羅在北狄也听說過,蕭這個人簡直是全能,政務軍務庶務都是一把好手。
但看到小王爺神色忽然低落下來,阿迦羅覺得是自己說錯話了。
他想寬慰他,磕磕絆絆道,「殿下,這也……也說不定啊,我看……蕭將軍對殿下很是特別的。」
「特別?哪里特別?」魏瑄一抬眉,眼神清亮。
可阿迦羅實在不會多少中原話,只好反復比劃道「特別……特別的好。」
特別好?
魏瑄驀地一怔,不自覺地模了模腕上的弓護手,然後又追問阿迦羅,「你為何這麼說?」
阿迦羅頭大如斗啊,他一個草原糙漢子,哪里懂中原人彎彎繞繞的心思。不明白這小殿下怎麼突然揪著他不停地問。
而且蹙著眉頭,心事重重地好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在糾結‘他對我好不好’‘為什麼好’‘哪里好’……
悍勇無雙的北狄王子阿迦羅在風中凌亂。
阿迦羅詞窮了,他搜腸刮肚回想他知道的所有中原人的詞匯,正琢磨著怎麼開口。
突然林間一陣馬蹄急踏,還沒等他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隊精裝銳甲的騎兵殺氣騰騰地截住了去路,刀劍出鞘,寒光閃閃。
羽林衛!
小魏瑄臉色劇變,「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道冷冽的聲音越眾而出,「臣蕭見過殿下。」
那聲音猶如雲端孤鴻,清越寒徹,又悅耳動听。
阿迦羅猛地扭頭看過去,一雙夭矯奪人的眼眸正冷冷地掃過來。
瞬間,他覺得整個人都要瘋了!
蕭宇朦朦朧朧睜開眼,只覺得渾身虛月兌無力,被冷汗濕透的衣衫像蟬翼緊貼身上,胸口似被火炭烙過,灼燎地痛,他掙扎著坐起來,只覺得身軀猶如風中脆弱的枯葉,隨時都搖搖欲墜。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闊的床榻上,四周帳幔深垂,看這古色古香的床架,莫非是……穿越了?
他抬手撥開絲帳,下一刻,他差點眼前一黑,又昏厥過去。
這、這、這是一個謀殺現場嗎?
只見正對著床榻的是一扇游獵漆畫屏風,大片噴濺血跡在屏風上炸開詭艷的花朵。屏風下方躺著一個人,帽冠歪倒,眼白翻起,目睜欲裂,一副死不瞑目之狀。
隨即他的手就模到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那是一把劍,白刃上血跡未干,再一看,連自己中衣、絲被上都染著飛濺的血點。
蕭宇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來人,有人嗎?」
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搞一具死尸在臥室里呼呼大睡,就算是穿越了,這身主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家僕從屏風後繞了出來,低聲細氣道「主公醒了啊,小的一直守在門口,沒人進來。」
蕭宇招手讓他近前,問「這人是誰?」
那家僕謹慎地飛瞟他的臉色,「稟主公,此賊叫薛章,膽大妄為,竟借看病之機刺殺主公,被主公斬殺。」
他試探著問「主公……不記得了?」
薛章……醫官薛章?
他怎麼會不記得了?!這就是他不久前看的一本書里的人啊!
幾天前,他看了一本系統書城里新上線的《莊武史錄》,據說還是根據平行世界的真實歷史撰寫的,也就是說,這居然還是一本嚴謹的(劃掉)正史啊!
出于好奇,蕭宇點了下載全書。
莊武帝魏瑄少年登基,在權臣蕭的威壓下,前期忍辱負重,甘當傀儡,後期黑化逆襲,一舉反殺。
整本書集逆襲,黑化,復仇,虐人渣等暴爽的元素一個不少!
蕭宇不得不感慨,這武帝真是活月兌月兌把自己的一生活成了爆紅網絡小說男主角。
魏瑄出生的時候,大雍帝國剛經歷過術士亂政,整個國家烏煙瘴氣,他十歲時發生了蘭台之變,京城被北狄攻陷,苦逼的小魏瑄只能隨著哥哥桓帝到處逃難,逃難途中被前來勤王的武威將軍蕭所救。
那時蕭還只是大將軍秦羽麾下的前鋒,這個日後一手遮天的權臣還不到二十歲,卻表現出了玩弄權柄的天賦。
他可沒安什麼好心,他勸秦羽迎接皇帝到大梁城登基,從此挾天子以令諸侯。
幾年後,蕭又嫌秦羽婦人之仁礙手礙腳,干脆把這老大哥弄死了事,自己大權獨攬。
不得不說,蕭這個人很有本事,在外能打,在內能治,只可惜野心太大,位極人臣還不夠,整天想著篡權奪位。
他喪心病狂殺了不听話的桓帝,立了他的異母親弟弟,只有十來歲的魏瑄即位。以為這樣就可以操縱小皇帝為所欲為了。
當時看書的時候蕭宇就想沖他大吼一聲醒醒吧兄弟!這位主兒將來可是暗黑系暴君啊!
但這也難怪蕭,武帝前期怎麼看都是一朵人畜無害的小白花啊!
這魏瑄小小年紀卻功于心計,沉得住氣,表面上對蕭言听計從,將所有的憎恨都埋在心底,終于在八年後一局反殺,將蕭千刀萬剮。
這可真是千刀萬剮,一點沒夸張,整整折磨了半年才掛啊。可見武帝恨他有多深。
也許是小時候在蕭的陰影下憋成了精分蛇精病,武帝一朝是大雍帝國最強盛也是最黑暗的一朝。
說強盛,武帝雄才大略,一統天下,驅逐四夷。說黑暗,武帝心理陰鷙,殘暴不仁,重用酷吏,不要說對別人,就是他的十幾個兒子,不是懷疑圖謀不軌下獄了,就是被這恐怖老爹活活嚇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