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高牧好奇的問黃涂山。
黃涂山笑著對高牧說道︰「這是一個,讓男人快樂的地方!」
「讓男人快樂的地方?」高牧不解的看著黃涂山,隨後有些不屑的說道。「不會又是那種滿是女人的地方吧!」
「小了。」黃涂山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對蘇牧說道。「格局小了!」
「對于男人來說,除了女人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快樂的方式!」
高牧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走進看看,你就知道了。」
見高牧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黃涂山笑著對高牧道。
高牧點了點頭。
隨後黃涂山,率先朝著建築走去。
來到建築的入口處,黃涂山在門上操作了一番。
「 !」
隨著一聲機械踫撞的聲音響起。
眼前的門,緩緩的打開了。
黃涂山率先朝著門內走去。
高牧緊隨其後。
門內,是一條漆黑的甬道。
這條甬道非常的黑,而其也看不出長度。
「火眼金楮!」
高牧是信不過黃涂山。
謹慎起見,高牧還是開啟了自己的技能。
隨著雙眼發生變化。
眼前的一切,也在悄然的變化著。
他看到,這是一條非常粗糙的甬道。
甬道四周的牆壁上,都有著非常明顯的開鑿痕跡。
甬道很長。
而且甬道里面,有不少的彎道。
所以高牧,無法看清楚甬道盡頭的情況。
走了大概五分鐘,拐了大概幾個彎之後,身前的遠處出現了亮光。
「快到了!」
這個時候黃涂山停下腳步,轉頭對高牧說。
「呼!」高牧這個時候,則假裝松了口氣的說道。「總算是快到了,真不容易啊!這個地方,是真的隱蔽啊!」
黃涂山笑著說道︰「這里面的一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無奈之下,只能使用這樣的方法!」
「那就快點吧!我已經期待的不行了。」
高牧裝出一副非常期待的樣子。
朝著亮光處走了大概三分鐘左右,兩人的眼前開始豁然開朗。
高牧看到,這里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空間。
空間里滿是人,非常的熱鬧。
不過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面具。
那樣子,仿佛是生怕別人認出他們一樣。
黃涂山走著走著,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了兩個面具。
他自己戴一個,隨後又給了高牧一個。
高牧的面具,是一個猴子面具。
黃涂山的面具,則是一個豬的面具。
兩人戴好面具之後,便來到了這巨大空間之中。
「就這?」
看著巨大空間里的東西,高牧很是失望。
黃涂山說的雖然非常的神秘。
但這巨大空間里的東西,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里,就是一個簡單的賭場。
「這就是外圍。」黃涂山顯然也听出了高牧語氣中的失望,笑著對他說道。「這里,只是接待一些普通客人了。」
「我要帶您去的地方,可是我用來專門接待貴賓的!」
黃涂山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深處走去。
在深處,有一個小門。
小門的兩邊,各站著一個守衛一般的武者。
他們雙眼如雷達一般,不停的掃描四周。
當看到高牧和黃涂山的時候,守衛直接舉起手中的武器大聲呵斥道︰「這里是禁地,閑人免進!」
黃涂山雖然是這里的老板。
但因為他臉上戴著面具。
所以這里的守衛,並沒有認出他來。
對此,黃涂山到也沒有生氣。
只見他將手伸入自己的口袋,從里面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兩個守衛中的一個。
這守衛一看卡片,雙眼之中的神色頓時一變。
他看向另外一個守衛,說道︰「最高權限卡!」
守衛微微一愣,隨後便轉身打開了他們身後的門。
守衛將卡片還給黃涂山之後,便對黃涂山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黃涂山和高牧,走進了小門之中。
小門的後面,也是一個空間。
但是小門後面的空間,並不是很大。
高牧大概的看了一下,也就相當于一個足球場大小。
在這空間的中央位置,有好幾台巨大的電視。
每個電視上,都播放著一些畫面。
「這里有什麼意思啊?」高牧好奇的問黃涂山。
黃涂山指著其中的一個電視,笑著對高牧說道︰「您仔細看這個電視。」
高牧朝著黃涂山所指的地方看去。
這個電視的畫面上,正在播放一場戰斗。
「打架嗎?」高牧不解。
黃涂山並沒有回答高牧,而是示意高牧繼續看。
高牧奇怪的看著電視。
電視上的畫面,開始變化。
高牧發現,這場戰斗真的很不一般。
因為這場戰斗,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斗。
而且這兩個女人,高牧看上去都非常的面熟。
「馬文麗,沈久玲!」黃涂山在一旁解釋道。
經黃涂山這麼一介紹,高牧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這兩個人,都是華夏最近風頭正勁的女明星。
馬文麗,更是剛拿到了影後。沈久玲的話,更是拿到了視後。
而就是這樣兩個天後級的人物。
此時正在擂台上赤果相見的對拼。
她們此時一點都沒有電影、電視劇上的模樣。
她們現在看上去,就好像是潑婦一般。
「好家伙。」看著電視里的畫面,高牧忍不住對黃涂山道。「該說不說,還是你老黃會玩啊!」
高牧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如此一幕。
「是吧。」黃涂山非常驕傲的說道。「更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呢!」
高牧不解。
黃涂山朝著另外一台電視的方向走去。
高牧則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這台電視上播放的,依舊是一場戰斗。
不過和之前電視不同的是。
這台電視上播放的,是兩個死對頭天後的戰斗。
兩人中一人去年拿了天後的頭餃,而另外一人則是今年拿了天後的頭餃。
所以這兩個人,一直都不對付。
「你這無規則,是真的無規則啊!」
高牧忍不住感嘆道。
因為此時電視上的兩個人,已經撕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了。
「這才快樂嘛!」黃涂山笑著對高牧道。
高牧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他對黃涂山︰「打完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