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櫃門口。
葉承澤的視線一直緊鎖在喬雲熙的身上,他薄唇輕抿,試探的問道,「我看差不多也到飯點了,不如一起去吃飯吧。」
喬雲熙搖頭,「不去,我有事。」
開什麼玩笑,每和葉承澤接觸一分鐘對她而言都是有著穿幫的危險。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種感覺,葉承澤的一舉一動都挺做作的,好像就像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故意在整她似的。
「那好吧,看來我只能現在打電話約你哥出來吃飯了。」葉承澤幽幽的說道。
他就不相信喬雲熙這麼心虛的情況下敢當著他的面把他送的那個手機拿出來用。
「行啊,那你約我哥吧。」喬雲熙嘴角勾笑,「要是他有空的話,應該很願意吧。」
打電話這招已經對她沒用了。
她剛剛在換衣服的時候就把手機給關機了,葉承澤就是往死里打都沒用。
葉承澤︰「……」
看來這小狐狸是關機了。
喬雲熙冷靜下來以後,就沒有那麼好騙了。要再想用一些拙劣的借口約她,似乎也是有些困難。
葉承澤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那好吧,改天有空再約。」
本來他今天過來找她,其實也是有些沖動了。
他自己都沒想好,到底是來逗她呢,還是來揭穿呢,還是來干嘛的。
喬雲熙見葉承澤這麼果斷的讓她走了,心中反而有些警惕,「那我真的走了?」
畢竟剛才葉承澤一直死纏爛打來著,也不知道想干嘛。
葉承澤啞然失笑,「你不是有事麼,有事你就走啊。」
喬雲熙聞言喜笑顏開。
太好了,總算是不纏著她了。
要不是她知道葉承澤是個gay,她就差點以為對方是看上自己了呢。
「好的,那就下次再見了!」
溜了溜了!
喬雲熙揮了揮手,忙不迭的轉過身,腳底抹油,飛也似的跑了。
沒想到她跑的太急,沒看清腳下路,被地上凹進去的地磚給絆了一下。
喬雲熙驚呼一下,連忙穩住身形。
她抬手扶住了路邊的公交站牌,這才沒有摔倒。
喬雲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順了順氣,「呼,虛驚一場……」
剛要繼續往前走,她忽然發現周圍的路人用一種很詭異的目光看著她。
喬雲熙就納悶了。
這一個個的眼神怎麼這麼怪異,難道是她臉上有什麼東西?
話說這腦袋上怎麼忽然這麼涼快……
喬雲熙瞳孔放大,抬手模了模頭,然後看向了地上。
一頂假發套就這麼可憐弱小又無助地躺在地上,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是拖把頭……
尼瑪!
一定是剛才試穿連衣裙的時候扯到頭發把里面的夾子給弄松了!!
喬雲熙慌亂的撿起假發套,然後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
葉承澤正低著頭擺弄手機,似乎對一切都沒有察覺。
喬雲熙長舒一口氣,懸吊的心也平復了下來。
還好老變態沒有看到,否則太可怕了。
她本身的發型可還是上次參加公演舞台的那個發型,葉承澤只要不是豬腦肯定都能看出來。
喬雲熙把發套帶好,迅速離開現場。
太丟人了,趕緊走。
身後,葉承澤輪廓分明的下巴抬了起來,朝著喬雲熙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一眼,當場就笑出了聲。
剛剛要是不假裝沒看見,他都不知道怎麼配合表演了。
喬雲熙怎麼一天到晚動不動不是摔跤就是絆倒。
果然她就是個小狐狸。
腳滑。
*
練習室里。
顏子瑜和姚翰等人正在排練成團夜當晚的舞蹈。
換裝完畢的喬雲熙探頭探腦地推開了練習室的門,「都八點多了你們還在練習啊。」
姚翰看到她連忙停下了舞蹈動作,滿臉關切的走了過來,「喬雲熙,你總算出現了!副導演說你是生病了?你怎麼樣,沒事吧!」
喬雲熙一愣。
原來副導演是這麼跟他們說的。
她模了模後腦勺,勾出一絲燦爛的笑,「就是小感冒而已,休息了一段時間已經沒什麼了。」
「那就好,這麼關鍵的節骨眼上你可一定要挺住。馬上就是成團夜了,你到現在還沒和我們一起練習過呢,有些走位什麼的,你這站C位的可不能缺席呀。」姚翰直接繞道喬雲熙背後,推著她的背將她帶到了練習室中央。
「來吧大家,C位到場,我們可以重新調整走位了。」
「來啦來啦。」
大家重新站好位置。
顏子瑜挪了幾步,擠到喬雲熙身邊,「怎麼感冒了,是不是晚上又踢被子?」
之前和喬雲熙住在一個宿舍的時候,顏子瑜就發現了喬雲熙半夜睡覺喜歡踢被子。好幾次他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幫她蓋起來以後,第二天早上起來她依舊是會踢到地上。
「果然沒有我照顧你就不行啊。」顏子瑜意味深長的說道。
喬雲熙尬笑一聲,「對對對,都是因為大哥不在。」
這哥們怎麼還惦記著換房間那事,真是小氣。
顏子瑜白了她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排練。
編舞老師看他們站好了,就打開了音樂播放開始領舞。
他們這組人的基礎都很好,短短這點時間都已經練得七七八八了。
喬雲熙雖然是後來的,但是她跟著走位了幾下,也很快記住了舞蹈動作。
編舞老師看到喬雲熙這麼快就記住了,忍不住夸獎起來,「不愧是第一名啊,這隨便學學就記住了。不像有的人,學了那麼久,動作還是那麼不標準。」
于安寧聞言臉色一黑。
這個隊伍里除了于安寧以外,基礎都很好。
他听到編舞老師這話,自然就以為是在說他,「你說在說我?」
編舞老師一愣,「沒有啊。」
他還真沒有要提于安寧的意思,剛才跟喬雲熙說那話,純粹是恭維一下。
于安寧語氣非常陰冷,「那你說誰?」
編舞老師很是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
喬雲熙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
「安寧,老師沒有在說你,你想太多了啦。」
于安寧抬眸瞥了她一眼,「你叫誰安寧,我和你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