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將軍大蛇的宮殿。
「咕呵呵呵……本將軍還以為,那些混蛋銷聲匿跡了呢!」
「但是,怎麼可能呢!光月家的‘亡魂’們!」
屏風後,大蛇的身影拼命扭動著,九只腦袋瘋狂翻騰著。
「咕呵呵呵!我知道你們一個個忠心耿耿,然而上一次!這一次!不管多少次!」
「你們的所有計劃,都會落入我的手中……」
「你們的一切行動,注定是白費功夫!兔碗的采掘場?虧你們能想到那里!」
「豹五郎那個老家伙還沒死?可是已經老得揮不動刀了吧!咕呵呵呵!」
「可憐巴巴的一群囚犯,即便加上‘四皇’馬爾科!這就是你們反攻鬼之島的依仗?天真啊,太天真了!」
「這麼多年的勞作、饑餓、毆打!他們只怕刀都拿不動了!」
「我們的兵力,可是有著四萬人!堆也堆死你們了!」
翻看著手中的密報,大蛇變回了人形態,大嘴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嘿嘿嘿……小紫最近突然得病,肯定是無法出席明天的‘火祭’大宴會!」
「嗚嗚嗚~小紫~沒關系,你就不要在凱多那群粗胚面前露面了……一群不懂得欣賞的家伙!」
「有狂死郎的保護,小紫你就安心養病~等我回來,你就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至于大宴會的歌舞表演,變成殺戮表演,也是相當不錯啊?咕呵呵呵!」
「明天的‘火祭之夜’,就用你們這群‘亡魂’,作祭品!」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任何人,任何事!」
「咕呵呵呵!哈哈哈哈!」
……
鬼之島,凱多、燼、奎因和德雷克,正在堆滿了酒壇子的房間中商議事情。
說是商議,實際上就是「三災」在向凱多匯報「火祭」的準備情況,凱多就只是哼哼唧唧地在喝酒而已。
「凱多先生,大蛇的消息,兔碗的采掘場,已經被‘赤鞘九俠’攻破!」
燼瞥了一眼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奎因,冷哼一聲︰
「奎因這家伙原本就是個廢物了,中了那個七武海一招,到現在都沒緩過來……看來,‘疫災’的位置,要準備換人了!」
「燼!你個混賬東西給老子閉嘴!老子這不是成功減肥了嗎!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瘦了許多的奎因叼著雪茄,濃濃的黑眼圈好像一層眼影,圍繞在本就不大的眼楮周圍,墨鏡都遮不住。
「那群白痴只知道在老子離開之後動手,老子在的時候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
「就算被攻破了又怎麼樣!那里的家伙們餓了十幾年,每天還在做苦工,老子不信他們還能戰斗!」
奎因暴跳如雷,體內的癌細胞被他用病毒死死壓制,但此舉也加快了他的生命力消耗,幾乎就是飲鴆止渴。
但相對而言,奎因的戰斗力因為生命力的大量消耗,增強了許多,只是現在沒機會給他發揮。
「讓他們來!老子現在正憋著一肚子力氣使不出去,他們敢來,就一個別想走!」
「……」
德雷克雙目中閃過一道異色,轉瞬即逝,他開口道︰
「凱多先生,大蛇那邊的意思,是將火祭的慶典設置成陷阱,等著他們前來自投羅網。」
「大蛇會帶著他的兩萬余部下,前來這里,聯合我方將‘光月亡魂’們全數抹殺。」
「但赤鞘的人可不僅僅是這麼點準備,他們找到了馬爾科,這位‘四皇’,當年可是與光月御田相交莫逆!」
「雖然我的意見是早做規劃,提前切斷他們前往鬼之島的路,或者派兵堵截,但大蛇似乎並不希望他們缺席明天的大宴會。」
「哼哼哼哼……大蛇那家伙,可真是惡趣味……嗝!」
凱多醉醺醺地扔掉酒壇子,打了個震天響的酒嗝,隨意地擺了擺手︰
「沒關系,叫他們來……」
「區區一個馬爾科,翻不起大浪——以為能擋住老太婆,就夠資格稱皇了?在老子眼中,他還差得遠呢!」
「那是紅發為了搞那些無聊的平衡,推著他上位的!」
「他敢來,老子就能干掉他!‘不死鳥’?哼哼……老子就要讓他死一個看看!」
「馬爾科應該不會拼命的。」
燼冷哼一聲︰
「光月御田已經死了20年,馬爾科又不是他的家臣,他只是一個海賊而已!」
「還有前來挑戰的草帽一伙……這些家伙簡直是來送歷史正文拓本的,還真以為聯絡上了赤鞘的人,就可以挑戰我們了?」
「到了最後,他們都會背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正是如此……」
德雷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明天,火祭之夜,所有人都會見識到,‘絕對的力量’!」
……
兔碗,囚犯采掘場。
「赤鞘九俠」——錦衛門、阿修羅童子、雷藏、河松、菊之丞、犬嵐、貓蝮蛇、以藏……
他們面色復雜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人。
他們曾經的「同志」,「驟雨」堪十郎!
錦衛門的雙刀還殘留著血跡,他雙手微微發抖,卻終究還是變得無比堅定。
火焰一閃而過,雙刀重新變得光潔錚亮,錦衛門長長嘆了口氣。
「堪十郎……一直到剛才,吾等都還抱著最後的希望。」
「可你……讓所有人失望了!」
「 、 、 ……」
勘十郎抽動著,咳出一大口鮮血,身為一位強大的武士,即便遭受八人的雷霆一擊,他仍然撐著一口氣。
「沒想到……沒想到啊,我做得這麼隱蔽,都會被你們發現……」
「看來……你們……早就懷疑我了!」
勘十郎的手上已經被扣上了海樓石手銬,作為畫技可以以假亂真的強大能力者,海樓石是防止他畫出自身替死的最佳方法。
錦衛門等人面色肅穆,勘十郎從他們臉上一一看過去,最後目光落在錦衛門身上。
「錦……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猜猜……我們從20年前穿越過來,難道御田受刑後,你就懷疑了?」
「不……不對……那樣你不可能……允許我接近阿時和桃之助!」
「德雷斯羅薩……從德雷斯羅薩分開,你便開始懷疑我了?!」
「海軍!是不是!你們前去請求海軍的幫助,最後只帶回來一個七武海……我原本以為,那就是海軍給予你們的支持!」
「但不可能!海軍如何得知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