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魏安和海大富提著曹志的人頭,走出了曹府。
「督主,您到底跟那曹文軒說了什麼,他居然連自己老爹都殺?」海大富好奇道。
「我給了他一件不能拒絕的東西,你明天就知道了。」
魏安一臉神秘的道︰「咱們還會用到他。」
突然,魏安臉色登時凝重起來。
方才他在吸收曹志修為的空擋,系統提示音就曾在他腦海響起。
「恭喜宿主吸收‘五陰二陽’七種體質強者中的‘一陽’。
吸星大法︰10%」
咻!
與此同時。
龐大無垠的真氣洪流,宛如怒海翻江般,灌入魏安的丹田氣海之中!
剎那間。
四周花草攢動,虛空激蕩起波紋!
魏安正在突破武道法則的桎梏,一步踏入金丹之境!
堪堪至金丹一轉!
他雙眸如神,渾身氣勢霸絕天地,站在那,便宛如主宰生殺大權的死神!
他吸收了整整八個歸元境之上武者的修為。
這些駁雜、強弱不一的修為,卻在魏安丹海極為乖巧。
「督主!你.…你身上的氣息變強了!」海大富驚訝的道。
「是的,本督精進了。」
雖然實力更加雄厚了很多,但如今他的作戰手段太過單一。
除了吸星大法外,根本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武學。
好在之前學習的基礎「四方拳」,因為吸星大法蘊含的真氣的作用下,才使得魏安並沒有太過捉襟見肘。
現在,就寄希望于那件最終的「至尊禮包」了。
魏安沒有多說,將裝著曹志人頭的包袱,負在了身後。
魏安模了模海大富的頭︰「小海子,你在東廠附近等我,幫我監視動靜,本督主要去見一個人。」
「誰啊?」
「整個夏朝最有權勢之人。」
帝宮。
「丘公公,現在幾更天了?」
不知為什麼,大夏王朝高高在上的皇帝夏桓,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回陛下,四更天了。」老太監丘懷禮回道。
「四更天了還有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啊。」
夏帝從龍榻上起身,驅散眉眼中的乏意,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望向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陛下今夜可是有什麼心事麼?」丘懷禮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朕無礙。」龍榻上,傳來夏帝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稟報陛下!東廠干事太監,魏安,說是有要事求見!」外面的小太監通傳道。
「快!快傳!」夏帝的聲音竟然有幾分急切。
須臾。
一名俊美無儔,身穿玄色宦官蟒服的青年,大步而入。
其余太監自覺的退出了大殿。
「陛下,八虎已死,人頭已放于大殿之外。」
魏安一臉淡然的道︰「此時天還未亮,我做到了。」
「你…你真的把他們都殺了?」
夏帝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驚詫,「那曹志也死了?」
「死了。死于其子曹文軒之手。按朝廷規矩,曹彬身為西廠副督主,我東廠並無先斬後奏之權利。」魏安淡淡的道。
「好你個小安子,朕實在難以想象,短短幾年之內,你竟已經練成了這般霹靂手段。」
夏帝的聲音有一絲感慨。
「都是陛下教得好。」魏安也是官方的道。
「也罷,你竟然做到了,那朕自然也會實現我的承諾。」
夏帝聲音肅然道︰「不過,朕得先問問你,你一夜之間,誅殺八虎,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你須知道,若是明日西廠廠公曹瑞找上門來,朕可不方便出面保你。」
听了這話,魏安笑了。
他太了解這位小皇帝的性格了。
在他的眼中,所有人都只是棋子罷了,一旦威脅到他的利益,立馬棄子,毫無人情味可言。
周密就是一個例子。
當年十八歲的他,能擊敗三位皇兄,成功發動政變,便足以說明了他的凌厲寡情。
「陛下放心,若是西廠曹太公爺找來,我自有應對之策,請陛下明日拭目以待。」魏安道。
「很好,朕等的便是這句話。」
夏帝停頓了許久,忽然來了一句︰「小安子,你相信.……朕還挺擔心你的麼?」
「嗯?」
魏安一愣,隨後苦笑道︰「陛下要听實話?」
「當然!」
「臣不相信。」
「哼,為什麼?」
夏帝的聲音已有些不悅。
「彼時,先帝臨幸東海,陛下和懷真公主,嬉戲于海濱,見到了臣,並把臣帶到了宮里。」
「那一年,臣十三歲,陛下十七歲。」
「如今臣在陛邊,已經侍奉了整整五年,五年啊,足以了解一個人。
魏安頗為感慨。
「所以,在你心中,你覺得朕是什麼樣的人?」夏帝又問。
「陛下是一個厲害的君主。」魏安想了想,只能這樣回答。
雙方沉默了幾秒。
氣氛有些尷尬。
「小安子啊。」
夏帝忽然開口,聲音竟然意外的溫柔。
「臣在。」
「你若明天就要被曹瑞殺死,不如在臨死前,來幫朕捏捏背如何?」
這位小皇帝當的上是喜怒無常,少有人真的探清他的想法。
此時這番話,的確令魏安有些納悶。
但如今的他,早已有了屬于自己的氣勢。
又如何會安安分分的照做!
哪怕對方是當今聖上
「還是算了吧,陛下,臣有信心不輸曹督主!」
「你在忤逆朕?」夏帝聲音清冷。
「不,只是臣誅殺了八虎,身上煞氣久居不散,怕沖撞了陛下。」魏安道。
「煞氣?你覺得朕會怕?!」夏帝皺眉道。
「不管如何,陛下都是九五之尊,臣不敢逾越規矩。」
「小安子,沒想到你沒念過幾年書,講起道理,倒還是一套一套的。」夏帝不悅的神色悄然退去,接著便輕笑道。
「臣就事論事罷了。」
魏安不卑不亢,他知道夏帝現在要用他,不會為難與他。
果然。
夏帝沉默了片刻,說道︰「罷了,你跪安吧。」
「是!」
沒曾想,魏安剛走到門口,卻再一次被夏帝喊住︰「站住。」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麼?」魏安道。
「你從小便怕冷,天氣轉涼了,多添些衣服,如果明天西廠曹瑞膽敢為難于你,朕…會保你到底!」
「多謝陛下厚愛,臣明白了!」
對于夏帝這番話,魏安自然很清楚用意。
方才兩個人之間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地里劍拔弩張。
當然了,最終魏安算是勝出一籌。
而夏帝便將計就計,故意以關心的態度,緩和二人之間微妙的關系。
想通這一點後,魏安也沒有多說,直接離開了。
他還有一些很重要的準備工作沒做。
他很清楚。
明天,將會是他穿越以來,最刺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