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太乙真人敗像已露,石磯收回風雷剪和焚天扇,呵斥道︰
「太乙,你這徒弟性子頑劣,殘忍至極!」
「沒有丁點好生之德,皆是你這個當師傅的慣的!」
「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望你以後好好管教弟子!」
……
說罷,石磯再次驅使風雷剪和焚天扇,沖著太乙真人打下去。
「妖婦,不要傷我師傅!」
就在這時,一直在地面上看戲的哪吒卻是腳踩風火輪,小小的身子攔在太乙真人的身前。
哪吒眼眶通紅,一臉哀求神色的看著石磯。
見哪吒突然出現在太乙真人身前,石磯趕忙收回攻勢。
這太乙真人是大羅金仙後期,被風雷剪和焚天扇打了,也就是受些傷。
不過這哪吒卻是不同,要是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必定魂飛魄散。
看著哪吒小小的樣子,石磯沒來由的想到自家那個小師弟。
都是一般大的年紀,石磯瞬間心軟,全力將攻勢收回。
就在這時,哪吒和一直落在下風的太乙真人卻是臉色突然陰狠。
太乙真人全力催動打仙金磚直沖石磯而來。
石磯正在收回攻勢,哪里還能再抵擋?
轟!
一聲巨響,打仙金磚結結實實的砸在石磯的面門。
被打仙金磚結結實實的打中,即便石磯已經是大羅金仙後期,也是神魂振蕩。
噗嗤!
嫣紅的鮮血從石磯的口中吐出。
「卑鄙!」
石磯被打的倒飛了數十里才是堪堪停下來。
一雙美眸,怒視著太乙真人。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忽然心軟,不忍心傷哪吒這個小孩子,卻是正好著了師徒二人的道。
太乙真人趁機發難,直接將她重傷!
「哈哈……」
這時,哪吒踩著風火輪來到石磯面前,趾高氣揚的叫囂道︰
「卑鄙?只能怪你太愚蠢,你這是罪有應得!」
「哈哈哈,師尊果然沒騙我,你們這些被毛戴角的畜生,頭腦就是簡單啊!」
「還心軟?我們可是要你死啊!」
「師尊,趕緊送他上封神榜,這樣咱們也好去師祖面前請功!」
……
「不錯不錯……」
一擊命中,將石磯打成重傷,太乙真人也是一改先前的頹廢,整個人都意氣風發起來,大笑道︰
「石磯啊石磯,你真是命該絕于此啊!」
「對敵人心軟?你是怎麼想的?」
「你不上封神榜誰上?」
說著,太乙真人對著哪吒教導起來︰
「徒兒看到沒有,這就是心軟的下場,你以後萬萬不了心軟,見到敵人殺了就是!」
「是!」
哪吒恭敬的行禮道。
……
石磯看著師徒兩個一唱一和,不但使用卑劣手段傷了自己,還言語羞辱,頓時怒火攻心。
噗嗤!
又是一大口嫣紅的鮮血噴出來,石磯怒吼道︰
「你們師徒,簡直無恥至極!」
「這孽畜出手傷我徒兒,我看在大家都是玄門的面子上一路手下留情,不然他怎麼會安安穩穩來到這里?」
「如今,你們竟然要置我于死地,當真是無恥至極!」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截教都是被毛戴角的畜生,你們呢?」
石磯指著二人大罵道︰
「你們簡直就是絕情滅緣,丁點人性都沒有!」
……
「人性?」
太乙真人嘴一撇,冷笑道︰
「那是什麼東西?」
「能讓你贏嗎?」
「能讓你打敗我嗎?」
「能改變今天你上封神榜的結局嗎?」
「哈哈哈!」
太乙真人一連三個反問,將石磯說的啞口無言。
見石磯不說話了,太乙真人更加囂張︰
「修道修道,修的是天道,搶的是機緣!」
「機緣就那點,總不能犧牲我來成全你吧!」
「要我說,你們截教都是一群愚蠢的畜生,還別不服氣!」
「好好的修道,弄什麼人性感情?不惡心嗎?」
「這洪荒,唯有我闡教才是合天道,順勢可昌,你們截教,必定灰飛煙滅!」
……
「你……」
噗嗤!
接二連三的怒火攻心下,石磯幾乎要昏死過去,石磯眼神陰冷道︰
「你,你就不怕我借鑒報復嗎?」
「報復?」
太乙真人听了笑道︰
「我就怕你們截教弟子不來呢,不來,我們闡教怎麼一個個的送上封神榜啊?」
「哈哈!」
「如今你一死,他們一個個,全都會出來送人頭,簡直就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
「你……」
石磯已經徹底懵了。
這闡教,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
師尊已經下令閉關應劫,不主動惹事。
可是這闡教竟然要用自己的命當誘餌,將截教弟子一個個都引出來,再殺之上榜。
此等行徑,卑劣至極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闡教卑劣,畢竟三教簽押封神榜。
問題是,人教和闡教加起來滿足上榜資格的,也就那麼幾個啊!
封神榜上一共三百六十五個空位,不送截教弟子上榜,怎麼能行?
因此,闡教必須將截教弟子引出來,再送上榜。
這樣一來,才能保全闡教!
只能說截教太天真了,成天想著什麼感情用事,一家人等等。
你拿人家當一家人,當同門,人家可沒工夫搭理你。
人家成天都在想著怎麼坑你!
「你們,好狠!」
明白了太乙真人和闡教的謀劃後,石磯後背一陣發涼。
若是任由闡教如此下去,只怕截教真的要向太乙真人所說,在這場量劫中萬劫不復。
當下石磯掙扎著運起神通,大吼道︰
「你們不會得逞的,我要稟報師尊,揭露你們的真面目!」
唰!
石磯將力量催動到極致,瘋狂趕路,目標直指金鰲島。
只不過,太乙真人好不容易布了這麼一個局,又怎麼會允許石磯去金鰲島通風報信。
太乙真人和哪吒全力催動各自寶物,直接追上石磯,攔截起來。
盡管石磯的風雷剪和焚天扇比太乙真人的打仙金磚和九龍神火罩強大。
卻是因為身受重傷,想要逃走也是做不到!
眼看著太乙真人和哪吒的殺招都至,石磯的臉上一陣慘淡。
她是罪人啊,整個截教的罪人!
只希望截教眾多師兄弟,不要因為她而從閉關中出來,中了這闡教的謀劃啊!
恍惚間,石磯忽然回想起那一天,他在洞府中靜靜的坐著,整個洪荒的小祖宗,他截教的小寶貝,她石磯的小師弟來到她面前。
二話不說送她至寶,對她溫柔以待。
那是她石磯這一生中,最溫暖,最開心的時光。
好,好想再見見小師弟啊!
心中這樣想著,石磯萬念俱灰,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師姐,別人在打你,你咋還睡覺呢?」
忽然,石磯感覺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石磯猛然睜開眼楮,看向前方。
只見秦弘正站在她身前,一手抓下太乙真人攻來的打仙金磚和九龍神火罩,笑眯眯的看著她。
「師,師弟?」
身陷囹圄之際,回想中的人就在面前,石磯瞬間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