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弘也沒有去征求三妖的同意,直接就是將三妖給提溜了起來,騰雲而去。
征求他們的意見,抱歉沒有這多余時間用來浪費。
你們老大都是我老婆,你們還不是隨意被我拿捏?
再說,我堂堂聖人兒子,截教少教主,享受享受怎麼了?
有問題嗎?
……
另一邊。
媧皇宮。
媧皇宮大殿,女媧正端坐在清淨蒲團上,在她的對面的清淨蒲團上,坐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不是別人,正是三清之首的道德天尊老子,秦弘的大伯。
「女媧道友!」
老子楊了楊拂塵,淡淡的開口道︰
「如今人皇已經臨世,量劫已經正式開啟!」
「這剝奪人族氣運,對于我等都是至關重要!」
「這一次,我等應該通力合作,共謀人族!」
「到時候,事情成功,人族氣運被你我瓜分,我可以讓修為更上一層樓。」
「至于你,也是能憑借著磅礡氣運,一舉破開火雲洞,讓三皇月兌困!」
……
人皇臨世,剝奪人族的氣運自然是提上了日程。
而女媧作為人族的祖母,老子創立了人教,便是剝奪人族氣運不可逾越的兩座大山。
但凡有一方不願意,這剝奪人族氣運的謀劃,就不可能成功。
因此,老子很早就和女媧有了秘密謀劃,如今帝辛臨世,二人自然是要好好討論一番。
作為和人族息息相關的聖人,人族的任何舉動,都和他們有關系。
若是能夠謀劃成功,一舉剝奪人族氣運,那麼對于他們的好處,不知道會有多大。
天道定下,人族大興。
如此磅礡的氣運,是任何種族,任何勢力都無法相比的。
根據老子的推算,要是能將人族的氣運竊取了,拿捏在手中。
他就有很大的把握,一舉超月兌如今的境界,達到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媲美鴻鈞。
而女媧若是獲得了如此氣運,也可用在火雲洞上,幫助三皇月兌困。
後土僅僅度化了整個血海鬼魂,所得到的功德氣運便足以月兌離地府,重獲自由。
而人族的氣運,比起血海功德氣運,不知道多上多少。
一但三皇有此氣運相助,勢必可以月兌離火雲洞,月兌離天道掌控,化凡入聖,直接超月兌,成為真正的聖人,永恆不朽。
在先前無數次的演算和謀劃中,他們得出的一致結論就是截教不會加入到謀劃人族氣運之中,且會成為他們的敵人。
因此,通天教主和截教直接被排除在外面。
而女媧也是一直不願意和秦弘走得太近,避免產生瓜葛。
「好!」
女媧重重的點點頭,道︰
「人族為我所創,人教是道友所立!」
「人族氣運,合該為我等所用!」
「因為天定大興,人族這些年便仗著有所依靠,不知做過多少蠢事!」
「更是率兵曾經數次登上天梯,攻打天庭,簡直是太不將我等放在眼里了。」
……
「善!」
老子接著說道︰
「若不是人族丟失崆峒印,無法凝聚氣運,還不知要闖下多大的禍事!」
「若是日後崆峒印現世,再有人皇帶領,人族還不知道要變成何等模樣!」
「到時候,即便是我等,人族也不會再畏懼敬仰!」
「這次,我們務必要一舉將人族氣運奪過來!」
「讓人皇之位,徹底剝奪!」
老子說的胸膛起伏不定,口水唾沫橫飛,在他的眼前,仿佛已經看到了人族氣運被剝奪的那一日。
而他老子更是借助著磅礡的氣運直接達到鴻鈞的境界,不用再受鴻鈞所鉗制。
……
「好!」
女媧點點頭,道︰
「就按道友說的來!」
說罷,女媧手上憑空出現一顆潔白的,散發著瑩瑩光芒的珠子。
正是靈珠子。
靈珠子,原本是女媧座的一顆靈珠修煉有成,化形為道童。
如今大劫在即,正好被女媧投入下界,趁機入劫。
唰!
這靈珠子在女媧的手上化作一道光芒,直奔下界陳塘關所在。
做完了這事,女媧又開始了對人皇,帝辛的布置。
軒轅墳三妖,是她很早就物色好的,為的就是用來對付帝辛,禍亂殷商宮廷。
讓帝辛自己惹得天怒人怨,怨聲載道,最後趁機削去人皇之位,剝奪人皇氣運。
之所以這麼麻煩,如此布置,是因為人族勢大,就是聖人,也不能隨意動手。
只要人皇沒錯,誰都無法對人皇下手,因此才會想出軒轅墳三妖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最後,為了不擔上竊取人族氣運這份龐大的因果,軒轅墳三妖自然而然的被推出來受死。
「嗯?」
女媧剛動手掐算軒轅墳三妖的近況,就臉上一陣錯愕。
「女媧道友,發生了什麼?」
見女媧表情不對,老子趕忙問道。
如此關鍵時候,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我原本定下的謀劃,用來禍亂殷商後宮的軒轅墳三妖,被別人給搶走了!」
女媧一臉憤懣。
「被搶走了?」
老子頓時大怒︰
「是誰?好大的膽子,連你女媧道友的謀劃也敢阻攔?」
這時,女媧臉上閃過一陣紅雲︰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小色鬼!」
听到女媧這話,老子頓時明了,能被女媧稱呼小色鬼的,整個洪荒,就那一個。
「你說是秦弘?」
女媧點點頭。
「不應該啊!」
老子模了模自己的胡須,淡淡的說道︰
「你我之間的謀劃,每一次都由你我親自動手遮掩天機,他通天不可能發現的!」
「既然不可能發現,也就不存在從中作梗的可能性,可是,這小東西是怎麼知道軒轅墳三妖的?」
……
老子的手不斷的掐算著,在演算天機上面,他比女媧等聖人都要強上一些。
不過,卻是依舊一無所獲。
「怪哉!」
良久,老子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停下了手中的掐算。
「難不成,真的是通天察覺到我們的謀劃,所以才讓這個小東西出面?」
「這樣,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苦思無果之下,老子還是將著重點放在了通天教主身上。
畢竟,秦弘連準聖都不是,就是一個小屁孩兒,他要是能知道聖人的謀劃,才有鬼了。
唯有通天,才有這種可能。
盡管很不可能,但是,往往最不可能發生的,就是真相。
「未必不是如此!」
女媧也下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