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江口,楊府。
楊戩一臉震驚的打量著面前的秦弘,楊嬋也從楊戩的腰間露出小腦袋,睜著大眼楮偷偷看著秦弘。
饒是楊戩心性再好,經歷了家破人亡後,堅韌無比。
但是眼前的一幕,依舊令他難以置信。
堂堂聖人之子,萬仙來朝的截教的少教主,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面前,這也太……
一番呆滯過後,楊戩半信半疑的問道︰
「你,你真的是通天聖人的兒子?」
「盤古正宗,三清唯一嫡親?」
見到楊戩的樣子,秦弘並沒有感覺到驚訝。
「不錯!」
「我家老頭子正是通天……我想,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敢冒充我的身份吧!」
……
秦弘可以稱呼通天教主老頭子,但是楊戩哪里敢,連忙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稱是。
「是……是是是!」
冒充聖人的兒子,除非你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打算活了。
形神俱滅,聖人名聲,豈容他人隨意褻瀆?
回過神來的楊戩看著秦弘,恭敬的行禮道︰
「不知道少教主來楊戩這里,可是有什麼楊戩能做的嗎?」
對于楊戩的行禮和詢問,秦弘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走到楊戩跟前,一伸手將藏在後面的楊嬋給直接拉了出來。
見秦弘的動作,楊戩眼神緊張,盡管想做些什麼,但是一想到秦弘的身份,只能做罷。
卻見秦弘將楊嬋拉出來,這楊嬋倒是不怕生,一臉無辜的看著秦弘,也不掙扎。
二人年紀相仿,又都是小孩兒,對于秦弘,楊嬋並沒有排斥,反而有些喜歡。
也難怪,楊嬋自從出生之後,就和楊戩兩人相依為命,灌江口又天天下雨,楊嬋基本沒出過楊府,現在見到同齡人的秦弘,心中自然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見楊嬋沒有放手的意思,秦弘也不打算將手放開。
看著楊戩︰
「不可,這少教主就叫的生分了!」
「不過是個頭餃罷了,你比我年長幾歲,我便喚你一聲楊二哥,這多好!」
「至于二哥的妹妹,我便也認作小妹了!」
「楊二哥你看,這樣可好?」
……
秦弘本就嬌小,再加上語氣和善,絲毫沒有拿大,大眼楮里充滿了真摯,看的楊戩心中一陣暖意。
「這……不好吧!」秦弘的提議恨不錯,楊戩心中也開心,但是終究身份差距太……
楊戩擔心給秦弘丟人,畢竟,堂堂聖人之子和一個異類稱兄道弟,這也太……
「害,我都不擔心,二哥擔心個什麼,再說了,我是真心想認你這個哥哥和妹妹。」
「不行的話,問一下小妹的意思?」
秦弘看著楊嬋笑道︰
「小妹,你願不願意認我這個哥哥啊,只要你願意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整個洪荒,還沒有咱弄不到的呢?」
「而且,你願不願意這里不再下雨,願不願意讓二哥過得更好?」
說著,秦弘眼眶硬生生擠出兩滴淚︰
「哥哥小時候很苦的,一出生就被封印,整整幾百萬年一個人待在暗無天日的封印中,就我一個人。」
「現在還不容易遇到了你和楊二哥,你願意做我的妹妹嗎?」
說著,秦弘還裝模作樣的擦擦淚。
此時的秦弘,盡管人小,卻是循循善誘的在哄騙著楊嬋,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活月兌月兌的人販子!
听到秦弘的話,楊戩眼中一驚,剛剛想要說什麼,就听見楊嬋女乃聲女乃氣的說道︰
「好!」
轉過頭來的楊嬋看向楊戩︰「二哥,弘兒哥哥也太苦了,比咱們還要可憐,蟬兒希望二哥能保護我和弘兒哥哥!」
听到楊嬋的話,楊戩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好,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二弟的!」
見楊戩松了嘴,楊嬋回過頭看向秦弘︰「太好了,以後蟬兒就有兩個哥哥了!」
「咳咳,蟬兒妹妹啊,為了區分我和二哥,你以後稱呼我小哥哥就好了!」
說話間,秦弘臉上飄上了兩抹紅暈,十分詭異。
楊嬋連忙問道︰
「小哥哥?為什麼要蟬兒叫你小哥哥呢?不過蟬兒喜歡!」
看著楊蟬粗心的樣子,秦弘心中月復誹。
你這小娃子,咋這麼容易上套呢?
也難怪會便宜劉彥昌,現在好了,有小爺在,定不會讓那劉彥昌佔了便宜!
不過,仔細想想︰這咋有種做賊的感覺呢?
楊嬋還這麼小……
呃,小爺也不大好吧,這叫啥,嗯,這叫小爺自己給自己定的女圭女圭親。
對,就是這樣!」蟬兒,你先進里屋去玩,我和二哥有事情要商談,好不好?」秦弘拿出一條紅綢帶遞給楊嬋。
「好!蟬兒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呢!」接過秦弘的綢帶,楊嬋開心的揮舞著,小臉上的笑容格外迷人、
見楊嬋的樣子,楊戩也是一陣開心,蟬兒懂事,從來不抱怨,將苦都憋在心中,現在這樣真正的笑容,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了。
想著想著,楊戩的眼楮迷上了風沙。
揉了揉眼楮,再次睜開眼時楊嬋已經去屋子里了,門口只剩下秦弘。
看著眼前就比楊嬋高一丟丟的秦弘,楊戩心中一陣恍惚,不敢相信,他竟然和聖人之子稱兄道弟?
這也太……
不知道為什麼,楊戩心中有一種感覺,秦弘讓蟬兒叫小哥哥,似乎目的有點不純啊……
楊戩怎麼想的,秦弘並不知道,不過知道了以秦弘的厚臉皮,一定會當場承認。
童養媳怎麼了?爺是秦弘,小爺願意!
「楊二哥,坐吧,蟬兒已經進里屋玩去了!」
秦弘和楊戩一起坐在門檻上︰
「楊二哥,這灌江口天天大雨,洪水爆發,涂炭一方生靈,這其中的原因,楊二哥都知道吧!」
「嗯!」楊戩點點頭,看著眼前依舊在下著的暴雨,神色晦暗不明。
「那麼楊二哥,你又當如何呢?」秦弘問道︰
「這……」
楊戩臉上一陣無奈,盡管心中有無數心思想法,但是這麼多年,楊戩的心性依舊被磨的差不多了。
對于高高在上的那位天帝,楊戩的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著為父親母親和大哥楊蛟報仇。
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向天帝報仇?簡直是痴人妄想,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