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色草原消失，劉凡等人來到一片混沌之中，放眼望去，四周除了彌漫著灰色的氣體以外，便空無一物。
「什麼是道？」
劉凡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問這種問題，視線與女子對視，劉凡心神一震，女子眼神如同星空一般深邃，但卻又如同死水一般平靜。
「回答吾的問題。」
女子的聲音將劉凡驚醒，劉凡這時才回過神來。
「主人。」
焰靈姬小心翼翼的往劉凡身邊靠了靠，面對眼前女子，焰靈姬感到特別無力，沒有絲毫敢反抗的勇氣。
「別怕。」
劉凡給了焰靈姬一個放心的眼神，便陷入了沉思當中。
「什麼是道？」
這個問題幾乎沒有答案，每個人心中的道都不一樣，因此劉凡不敢保證自己所認為的道，就符合對方心中的答案。
「要不把道德經說一遍？」
劉凡想道，「道德經作為前世的道教經典，其對道的闡述，應該符合對方心中對道的定義吧？」
「你已經失敗了。」
女子突然開口道，「當你因為這個問題陷入沉思，陷入猶豫時，便證明你心中根本沒有道，或者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道，一個心中無道的人，是無法回答我這個問題的。」
「謝謝你提醒了我。」
劉凡深深吸了口氣，在女子的注視下，走到其身前，只見劉凡右手成拳，在焰靈姬驚恐的表情下，一拳轟在女子臉上道，「這就是道。」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隨著劉凡一拳轟在女子臉上，整個混沌世界變得寂靜無比，灰色霧氣不再飄動，焰靈姬就好似靜止了一般，小嘴微張，盯著劉凡的身影一動不動。
「前輩，不知我的回答可否滿意？」
將拳頭收回，女子眼神呆滯的看著劉凡，而以女子的實力，劉凡方才那一拳根本不曾踫到其身體。
劉凡原本是想說一遍道德經的，但劉凡仔細想了想，女子既然問出這個問題，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是女子自身心中也不確定什麼是道，再加上女子後來說的那一段話，才讓劉凡有了如此舉動。
「我不知道前輩所認為的道是什麼，但在我看來，實力就是道，當一個人擁有足以碾壓世間一切的力量後，那麼他便是道，他便是理。」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眼神逐漸恢復，看向劉凡的眼神無比復雜道，「自吾成神以來，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動搖吾道心的生靈，而且還是一個修為如此弱小的人類，你的回答，震撼到了吾，但卻並不是吾想要的答案，但吾卻可以算你通過。」
「劉凡。」
劉凡說出自己的名字道，「我想前輩在提出這個問題時，便已經有了接受各種答案的準備。」
「沒錯。」
女子深深的看了劉凡一眼道，「每一個生靈心中，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道，只要他們能夠說出自己心中的道，那麼考驗都可算通過，但無數年來，卻很少有生靈心中有道，能夠將心中的道詳細說出來的生靈更是寥寥無幾。」
「而他們的回答，激不起吾內心任何波瀾，唯有你，你的回答，足以震撼世間神靈。」
「為什麼？」
劉凡不解道，「我想這世上並不缺和我想法一樣的生靈吧？」
「有，但他們卻不敢。」
女子抬頭看向天穹道，「當你的實力進入某個層次後，你不會因為變得強大而無所忌憚，相反的，你會因為實力越強，知道的東西越多，從而變得連說話也需小心翼翼。」
「前輩可以說得詳細一些嗎？」
「這些東西，僅靠言語很難說清，若你此生能夠達到吾之高度，自然能夠明白一切。」
「接下來，進入第二個考驗吧。」
女子手一揮，靜止的世界恢復運行，焰靈姬也恢復了正常。
「主人。」
身體恢復的瞬間，焰靈姬急忙看向劉凡，剛才劉凡的舉動，可是把焰靈姬嚇得不輕。
「我沒事。」
再次給了焰靈姬一個放心的眼神，劉凡深吸一口氣道，「前輩，開始吧。」
「一句話，描述你心中的道。」
「又是道？」
劉凡聞言眉頭緊皺，不明白這個考驗和第一個考驗有什麼區別。
「仔細想好再回答，吾可以給你時間思考。」
女子閉眼道，「你方才所說之道，為你自身之道，此次吾需你問答的是眾生的道。」
「眾生之道嗎？」
劉凡嘴角上揚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轟。」
隨著劉凡話音落下，整個混沌世界突生異象，漫天星辰出現在空中，星辰變幻，日月交替，混沌世界開始飛速變遷。
白天黑夜，四季輪現，女子雙眼猛然睜開，目光死死的注視著劉凡，整個身軀甚至都在顫抖。
時間一點點流逝，女子情緒激動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女子此時的內心有多震撼，只有女子自己清楚，此時的女子，已經無心考驗劉凡，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收劉凡為徒。
「看來道德經還是牛逼。」
將女子的變化收入眼里，劉凡心里暗道，「道德經不愧是我華夏瑰寶，那怕是神靈，依然會被其震撼。」
「師傅。」
「主人。」
焰靈姬一臉懵逼的看著對著女子鞠躬的劉凡，焰靈姬猜到了劉凡不會拒絕，畢竟被這麼一個未知的強大存在看上，根本就沒有拒絕這個選擇，但焰靈姬以為劉凡會委婉一點，結果是焰靈姬想多了。
「好好好。」
女子此時的心情也是無比激動，劉凡剛才對道的一番闡述，那怕是像女子這樣強大的存在，也是受益匪淺。
感受著體內力量，女子無比感嘆道，「沒想到吾的修煉瓶頸會是這種情況下打破。」
「小凡。」
女子彎腰將劉凡扶起，劉凡也因此觸踫到女子的肌膚，一股冰涼潤滑之意從手上傳來，劉凡笑道，「師傅，剩下的考驗還需要繼續嗎？」
「不必了。」
女子滿意的打量著劉凡道，「吾明白，你之所以願意拜吾為師，是因為忌憚吾，但這都不重要，今日你我這師徒之緣，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
「晚輩是真心想要拜前輩為師的。」
劉凡沒有過多解釋，如女子所說一樣，若不是因為忌憚對方實力，劉凡絕不可能拜對方為師，畢竟劉凡自認有系統在，根本無需拜任何人為師。
「小姑娘，你也過來吧。」
女子看向焰靈姬道，「你稱呼小凡為主人，想必你與小凡關系十分親密，今日吾收小凡為徒，便分別給你與小凡一份見面禮。」
女子話音落下，身前憑空出現兩個光團道，「這兩件東西，皆是吾機緣巧合下所得，分別是荒神之心以及朱雀神髓。」
「轟。」
光團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顆遍布著神秘符紋的心髒和宛若火焰一般的赤紅骨髓浮現在空中。
「荒神與朱雀，在吾那個世界，都是不弱于吾的強大神靈，同時他們也都是比吾更加古老的存在，荒神擁有著世間最強，而朱雀則掌握著世間最強神火之一，這兩件物品一但出世，足以引發神魔爭搶。」
「師傅，如此珍貴的神物，要不你還是收回吧。」
「徒兒你大可放心。」
女子就如同看穿了劉凡一樣，對著劉凡笑道，「這兩件物品雖然能引發神魔爭搶，但也不是所有的神魔都能獲得它們的認可。」
「師傅的意思是？」
「很簡單，無論是荒神之心還是朱雀神髓都是神物，它們雖被為師獲得，但依然殘留著荒神與朱雀的神魂，想要獲得它們的力量，必須得到神魂的認可，就連為師，也不曾成功。」
「師傅，你也太看得起我和小靈了吧。」
劉凡有些哭笑不得道，「就連師傅你都不曾成功，那我和小靈修為如此弱小，又怎能獲得荒神和朱雀的認可？」
「獲得荒神與朱雀認可的前提並不是修為，而是你們是否適合他們的力量。」
女子緩緩道，「為師的體質以及修煉的力量，並不適合荒神與朱雀之力，但你與這小姑娘不同。」
女子打量著劉凡和焰靈姬道，「小凡你身為人類，但卻堪比凶獸幼崽，這足以證明小凡你適合走以力證道之路。」
「而這小姑娘雖然比不上小凡你，但也是比尋常人類強出不少，更重要的是，這小姑娘不但是天生媚體而且對火焰還有著無比恐怖的親和力。」
女子目光落在朱雀神髓上，只見朱雀神髓上的火焰光芒越發明亮，並且試圖向著焰靈姬飛去。
「吟。」
女子將朱雀神髓上的力量撤掉，頓時朱雀神髓化作一只遮天朱雀，朱雀鳴叫，席卷著赤紅火焰，化作一道光束融進了焰靈姬身體。
「轟。」
隨著朱雀神髓入體，焰靈姬身上火焰化作的衣物瞬間消失，與此同時，焰靈姬身上燃起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