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會控制不住干掉她。」
「嘻嘻,那你可得忍住,至少我們得先把大夫人的財產弄到手才行~」
「」
作為種界有名的大富豪,大夫人雖然實力、勢力都不算頂尖,但是手中各種在場加起來至少幾百億了,哪怕是日圓對基地只能建在廢棄大樓里的青銅樹來說也是不小的助力了。
「好吧,我知道了~!」
伊月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他轉生的是霧島絢都,背後的組織又一窮二白呢。
縱觀整部動漫,青銅樹雖然後期發展成了種界的第一大勢力,戰力足以硬鋼整個CCG外加V組織,但是在財力方面,他們卻一直都很薄弱,經濟來源只靠給其他有錢的種做保鏢,以及打劫人類,實在是太令人無語了。
又跑去安定區在入見萱和古間圓兒那里刷了刷好感度,順帶陪雛實玩了一下午,晚上六點,伊月準時出現在美食餐廳,跟隨松前來到了美食俱樂部。
和他猜想的一樣,瓶兄弟外帶幾個青銅樹成員正是負責此次美食盛宴的安保工作。
「我去!現在就開始了嗎?」伊月忍不住想要捂臉。
其實以月山家的實力根本就用不著瓶兄弟幾個當保鏢的,甚至月山習身邊的五個侍從中就至少有兩人戰力在瓶兄弟之上。
「這麼說這是月山家在向青銅樹示好了?月山習應該沒這個心機城府,應該是如今月山家的掌舵人月山觀母授意的吧」
想到這,伊月心里半是高興半是擔憂。
高興的是月山觀母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合作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擔憂也正是因為月山觀母作為一個大財富掌舵人有點過于聰明了。
這對青銅樹想要不傷及月山家勢力的情況下吞並月山家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哪怕干掉月山觀母和月山習,以月山家家臣出了名的忠誠度,想要收服他們也是相當困難的。
在第三季月山家驅逐戰的時候,幾乎所有月山家麾下的種都肯為了保護月山習和月山觀母赴死,簡直比古代那些鐵血軍隊還要忠誠。
「這樣的話就只能希望月山觀母能夠再聰明點,並且野心再小一點吧」
「喂!你搞什麼!我哥哥跟你說話呢!」就在伊月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不滿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瓶兄弟是一對種雙胞胎,兩人合力戰力也仍舊不如霧島絢都,所以對于組織突然安排等級、實力都在他們之上的伊月來接手這次任務倒是並沒有什麼不滿,不過他們收養的妹妹,因為從小窮怕了,酷愛搜刮尸體而得到‘拾尸人’稱號的小瓶卻是對此相當的不服。
在她眼里,收養、照顧她的兩個哥哥是除了多多良和呂野外組織里最厲害的高手了。
對此,伊月也只是一笑置之。
盡管兩人的年紀差不多,不過心態上,不論是伊月還是霧島絢都都要比小瓶成熟多了。
「抱歉抱歉,我在想美食家今晚會準備什麼美食,至于和大夫人接觸的事還是由你們負責把,我只負責武力支援放心,如果出了事我會承擔的,你們盡管去做就好了~」
伊月說著沖小瓶笑了笑。
不僅僅是他,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可能都比較喜歡這種心思單純的人吧,單純但不迂腐,更何況小瓶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原本的時間線中還繼承了青銅樹的意志在東京外建立了一個專門收容種的基地,伊月對他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
「」小瓶顯然沒想到身為高層的伊月會這麼好說話,再加上伊月那帥氣的面容,溫和的笑容,小瓶不由面色微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其實相對于人類而言,絕大多數種的心思和頭腦都相當的簡單,畢竟,絕大多數種都在過著躲避人類搜查的生活,不怎麼與人類接觸。
就像雛實,都已經十四歲了,見過的同齡人總共還不超過五個,說過話的除了董香就伊月一個,這樣一來想不頭腦簡單都難啊。
「好!」瓶兄弟並沒有推辭,畢竟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功勞。
青銅樹雖然還不太成熟,但是功勞制度什麼的還是有的,別看種只吃人類,但是用錢的地方卻並不會比人類少多少。
很快上百名賓客陸續到齊,月山習並不是個合格財閥繼承人,只是喜歡美食而已,所以並沒有借機和這些大多有身份有實力的種拉進關系,只是見時間到了就迫不及待的推出了他為今晚所精心準備的食物——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如洋女圭女圭般精致的外國小女孩。
小女孩閉著眼楮,身上穿著潔白的長裙,赤著腳,如同睡美人般靜靜的躺在餐車上,微弱的呼吸聲並沒有逃過在場所有種的耳朵,反而令他們呼吸變的急促起來。
「大家——歡迎光臨我的美食俱樂部——」
月山站在餐車旁,一身紫色的燕尾服,紫色的偏分油頭,臉上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笑容。
伊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在看動漫的時候,可能是隔著屏幕並且還把那些過于血腥的畫面和諧掉了,所以還不覺得。
可是親臨現場,哪怕已經接受了霧島絢都的記憶,他還是會為此時的場景感到不適。
沒錯,種吃人就和人吃豬牛羊從本質上來說沒什麼區別,但是一般人在吃豬肉的時候可不會想要親眼看著豬被變著花樣的宰殺,畢竟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伊月不是衛道士,不會妄想阻止種以人類為食,但是看著月山喚來了屠夫,並準備將小女孩喚醒,他還是忍不住出手。
「啊咧?絢都弟弟是打算親自動手嗎?」月山顯然是會錯意,以為伊月打算親自出手參與這場捕殺游戲。
如果是這樣,他肯定會很樂意成全伊月。
「不,我覺得你的做法有點問題。」伊月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和殺意淡淡說道。
他真的很不解,怎麼月山觀母那麼聰明睿智的人,怎麼會培養出這麼一個變態來,偏偏,就這麼一個變態居然還有五個忠心耿耿的侍從生死追隨。
這讓他不禁更加不解了。
「哦?有什麼問題呢?」月山倒是沒有立刻生氣,而是好奇的問道。
「動物在面臨恐懼的時候,體內會本能的分泌出一種毒素,這種毒素雖然對食用者的健康並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但是會嚴重影響肉質的口感,這也是為什麼人類屠宰家畜時會盡量一擊致命的原因。我也是來享用美食,不是來看表演的,而你是美食家,不是小丑,你這所謂的美食盛宴到底是讓我們享用最美味的美食呢,還是為了讓我們看熱鬧呢?」
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般讓月山整個人釘在了那里,等清醒過來再看向伊月的時候,眼楮里已是滿是發現‘同道’‘知己’時的欣喜。
「沒錯!絢都弟弟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是美食家,追求的是最極致的美味,不是嘩眾取寵的小丑!」月山瘋狂的大笑著,完全不理會這樣會不會讓圍觀的賓客有意見。
事實上,在伊月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惹的很多人不滿了。
他們來這里真是為了享受美食的麼?別開玩笑了,就算是人類的上流社會,在舉辦酒會、舞會的時候有誰是為了舞會上的食物來的?
伊月一番話就讓他們沒熱鬧看,甚至可能以後都沒有這種美食盛宴了,這他們能忍?
「喂!小鬼——」
話音未落,伊月已經張開了自己的羽赫。
相比之前的霧島絢都,此時伊月的羽赫不論體積還是強度都增加的至少一倍,不過伊月卻並沒有像霧島絢都那樣將羽赫凝實變成如鱗赫、甲赫般的實體,而是讓其依舊保持著如同跳動的黑色火焰般的半實體羽翼。
「好美——」
無數人情不自禁的為之驚嘆。
一身死神隊長制服,背後是一雙翼展近三米的火焰羽翼,此刻的伊月就好像是降臨凡間的地獄天使,華麗,神秘。
甚至月山看向伊月的目光中都露出了一絲想要吃掉他的感覺。
不過下一刻,一枚燃燒著火焰的羽毛射出,如同黑色的閃電般,瞬間爆掉了最先開口抱怨那人的腦袋,隨後甚至余勢不減直接洞穿了他身後堅硬的牆壁,在上面開了個大洞。
「嘶——」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作為種中的上流人士,在場沒人不清楚四類赫子的特性,羽赫的優點是速度快,射程遠,但威力卻是四大類型中最弱的。
尋常羽赫型種,哪怕是S級,其射出的羽毛也就跟步槍子彈差不多而已,能嵌入牆體,在牆上留下個單坑就不錯了。
誰見過一枚羽毛不但爆掉了種那堪比鋼鐵的腦袋,還把牆壁給穿了個大洞的?
縱觀整個動漫,其他三種赫子都有赫者級的頂級強者,只有羽赫沒有,唯一能擁有這般威力的羽赫,就只有同時擁有四種赫子,並且都達到SSS級的艾特一人而已。
「這tm真的是羽赫?」
「這家伙到底是什麼等級?」
「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
無數問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之中,就連同為青銅樹成員的瓶兄弟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驚駭的目光,正處在青春期的小瓶更是心中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天、天使」
就在這是一個柔弱的聲音突然將眾人驚醒,是那個沉睡的小女孩,不知何時竟然蘇醒了過來,然後一眼就被伊月那華麗的翅膀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其實這樣也好,被羽翼吸引,忽略了周圍環境,小女孩就不會害怕了。
「睡吧,睡著了就不會害怕了」
溫柔的聲音中,伊月輕輕的按壓穴道,讓那女孩重新進入了夢鄉,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著,似乎在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之中。
「要救她嗎?」
只是遲疑了一剎那,伊月就決定順從本心。管他其他人怎麼想,反正這一刻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陷入甜美夢境的小女孩被一群種活生生的吃掉。
「這個食物歸我了。」
「誒?」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包括今晚的你在內都沒資格享用這樣的珍品。」
月山愣了一下,並沒有生氣,反而沉思片刻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身為美食家一直追求極致美味的我居然會犯如此嚴重的低級錯誤,我確實沒資格再享用她了。」
其他人一听雖然不滿,但在見過伊月的實力後也是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種與種之間,由于大家的戰斗技巧都是一樣的爛,所以等級就顯得無比重要了,等級高,身體強度、赫子強度就高,尤其羽赫最擅長的就是大範圍羽毛射擊,堪稱小兵殺手。
以伊月剛剛所展現的羽赫威力,一個羽翼風暴在場能活下來的絕對不超過一成。
連月山這個主人都同意了,他們自然不敢觸伊月的霉頭。
「可惜,這種極品美味要被這個小鬼獨自享用了」
所有人都覺得伊月打算獨自享用這個小女孩,倒是沒人覺得伊月會放過小她,因為,伊月此時並沒有帶面具。
種雖然個體強大,但是因為數量的原因一直遭到人類的捕殺,所以即便是在其他交情不深的種面前,也大多會帶上面具掩飾真實的相貌和身份,就更別說是在人類面前了。
伊月沒帶面具,還被剛剛蘇醒過的小女孩看到了相貌,如果放過小女孩,那他的相貌和身份很快就不會暴露在CCG眼中。
而這也是伊月一直所糾結的地方。
按照這個世界的對種特別法,任何公民都有義務將所知的種信息上報CCG,否則CCG有權包括使用酷刑在內的各種手段對其進行審訊。
如果小女孩的家人知道她是被種抓走的,那伊月就沒辦法放她回去了。因為就算小女孩願意為伊月保守秘密,CCG的搜查官也會找到她,審訊她,先不考慮她能不能撐住,光是這樣的審訊對她就已經很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