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名執事和傷執事——」
「香囊只能避毒不能解毒,我先前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只是陷入昏迷而已,倒是沒什麼生命危險,我們人手不多,實力也不強,帶著他們反而會有些麻煩,所以還是先把他們留在這里吧,等我收了石室內的東西返回鎮上,再讓家族的人過來將名叔和傷叔接走走好了!」
小瑤先是了然的點點頭,隨後又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少爺,沒有名執事和傷執事保護,我們回去的時候會不會遇到危險?」
這也真是伊月擔心的,不過表面上,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不會的,這里距離青山鎮不過半日的路程,主路上人又不少,應該是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伊月說完立刻轉移了話題。
「你現在先上去,告訴其他人就說我們正在整理寶藏,需要點時間,讓他們安心等待,其他的等我上去了再說。」
「那是,少爺,奴婢知道了!」
小瑤點點頭,轉身重新走進了通道。
寶藏在前,她心里肯定也是有些好奇的,但只要伊月沒吩咐,她就不會去多看一眼。
「哎」
伊月看著小瑤消失的身影忍不住默默的嘆了口氣。
「加列奧啊加列奧,你TM的真是個混蛋!」
「身邊就有這麼好的女孩卻不知道珍惜,還去招惹什麼蕭薰兒,最後引得身死族滅,真是活該!」
在加列奧的記憶中,小瑤和小蠻也是這樣的對他忠心耿耿,可惜,這家伙卻視而不見,玩厭了便先後把她們給打發走了。
伊月回想起這段記憶氣的都想自己弄死自殺了。
「MD!回去就修煉紫雲翼!煉不成死了拉倒!反正這是S級任務,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打定主意,伊月轉身走回到藥圃,繼續挖起了里面的靈藥。
這里的靈藥雖然只有幾十株,但是每一株都價值不菲,最便宜的都在五萬金幣以上,所以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一個多小時後,伊月將最後一個玉瓶裝進納戒中,站起身,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整個藥圃已經被他采摘一空,堆放的幾十萬金幣也被他搬空,一時間這座本就寬敞的石室看起來也更加空蕩了。
「金幣,靈藥,斗技,毒師心得,怎麼就沒有功法上的傳承呢」伊月四下掃了一眼,嘴里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這個問題其實他先前一直都在思考。
洞府主人如果是想留下傳承,沒道理斗技都留下了卻不留下功法啊,畢竟功法才是一個修煉者最核心的東西,就像蕭炎,如果沒有焚訣,他就算會佛怒火蓮又怎樣,遇到的異火多又怎樣,根本使用不了啊。
可他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半點功法的影子。
小說中也沒有提及。
雖然蕭炎和小醫仙還沒取完這里的寶物就被黃雀捕蟬的穆力帶著一眾手下趕走。但如果真有功法或者其他好東西的話,藥老應該會提醒蕭炎的吧?
「不對!」
「藥老如果真想讓蕭炎得到洞府內的所有寶物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穆力搶走第三個石盒了!」
「這座洞府的主人生前最多就是個斗皇,而且還是個正統煉藥師看不起的毒師,而藥老可是比斗皇高了兩個大境界的斗尊,甚至還是當年的大陸第一煉藥師,除了對蕭炎吸收異火有幫助的冰焰靈草和那卷比較稀有的紫雲翼外,其他東西他根本就看不上吧?」
想到這,伊月不由再次起了心思。
整個石室,牆壁,地磚,石案,所有地方都被他仔細模索了一遍,尤其是那枯骨身前的地磚。
天龍八部中瑯嬛福地玉像前的蒲團,倚天屠龍記中明教禁地里的陽頂天尸骨前,還有許多經典的小說情節里,這個地方可都是慣用的藏寶之地。
可惜,伊月把地磚都雜碎了,也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樣一來,整個石室唯一還沒有搜索的就只剩下那具干尸和他身下的石座了。
「」
「難道會有寶物藏在自己下面嗎?」
「那不是擺明了讓後來者褻瀆自己的尸體?」
伊月覺得尸體身下,以及石座內藏有寶物的可能性並不大,再加上這干尸看起來有惡心又猙獰,他實在是不想去搬動他。
「石座內應該沒有東西,不然穆力一伙人當初就應該有所發現,他們可是窮凶極惡的佣兵團,才不會敬畏和懼怕一具尸體呢」
想到這,伊月不由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看來這洞府主人是真的沒有將功法傳承下來。
收拾心情,伊月轉身向石室外走去。
相比明亮的石室,外面的通道就有些昏暗了,在室內待久了剛進去還得稍微適應一下。
「真是的,既然都在石室里嵌了那麼多月光石了,干嘛不再通道里也多安一點呢,反正這東西又不值錢——」
「嗯?等等,不值錢?」
一道靈光突然從他的腦海中劃過。
「月光石這東西雖然是出門旅行必備,但因為產量很大,一塊拳頭大小的月光石也就幾銀幣而已,石室的頂部和四壁就算瓖滿了月光石總共也用不了幾十金幣,再加上還需要它們照明,所以不論是蕭炎、小醫仙,還是穆力那一伙佣兵,好像都沒有去動牆壁上的這些月光石」
已經一只腳踏出石室的伊月趕忙又折身跑了回來。
這石室內除了尸體和石座外,還有一個被所有人都忽視了的地方,那就是這些瓖嵌在牆壁上的月光石。
「幾百個月光石而已,不算多!」
伊月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把精煉短劍,將這些月光石一個個從牆上挖出,打碎,連房頂上的那些也沒有放過。
終于,當他都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時候,隨著一枚瓖嵌在屋頂角落位置的月光石被啟出,一枚卷軸掉落了出來。
「這個位置好像是尸體雙眼注視的方向啊」
「我怎麼沒注意到這一點!」
「一般這種坐在椅子上的尸體頭應該是低垂或者平視才對,這具尸體卻是微微仰著頭,這不明顯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