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位置望著三聖雪山……
眾人一時全都無聲。
一小會兒後。
葉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情不自禁說道,「爬了這麼久,看到這樣的景色,特麼的,值了!」
這般景色,的確無比壯觀,丁澤也看得有些呆住,听到這話,才回過神來,收回了視線,看向悶油瓶。
只見,悶油瓶已經跪在了地上,面朝三聖雪山,恭敬的低了頭,臉上有著雖然很澹,可就依舊明顯的悲傷。
‘這是記起來了。’
丁澤心道一句,沒吭聲,沒打擾。
這時,胖子和吳邪,都發現了悶油瓶的行為。
兩人都顯出了詫異和疑惑的神情。
很快。
其余人也都注意到了悶油瓶。
轉眼功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悶油瓶身上。
悶油瓶沒理會,恭敬的朝著三聖雪山表達了敬意後,便起了身,一言不發的找了塊岩石,坐了上去,閉上了眼楮,開始休息。
見狀。
吳邪忍不住,湊到丁澤身邊,極小聲的問道,「丁哥,你平常跟他還能說上幾句話,這是什麼情況?」
丁澤笑笑,不好說太多,便只極小聲的回道,「大概,他來過這里。」
吳邪︰「????」
知道吳邪還想問,丁澤搶先一步開了口,不給吳邪這個機會,「回頭再說,先該干嘛干嘛。」
眾人都累得夠嗆,得好好休息,喝點熱的暖和暖和,然後才好進行下一步。
不多時。
眾人圍坐在了一起,一邊休息,一邊喝茶。
順子沒閑著,麻 介紹起了這三座雪山的相關情況。
介紹完。
順子將茶杯放下,「各位老板,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你們要干什麼最好盡快,這里不方便扎營,我們還得換地方才行。」
說完,順子起了身,自覺的到了一邊,找了個合適的地方,休息起來。
眾人也沒耽擱。
「四阿公,接下來怎麼整?」看了一眼已經在休息的順子,吳邪問向陳皮阿四。
陳皮阿四一把年紀了,一路折騰到這里,此時狀態差得一塌湖涂,沒有立馬回話,自顧自喝著熱茶。
一連喝掉了一杯熱茶後,舒坦了一些,陳皮阿四才開了口,「這里就是龍頭寶穴,陵墓肯定在我們腳下。」
「不過,因為這里都是積雪的關系,尋常的方法,根本派不上用場……只能,先多打幾鏟子,看看下面是什麼情況再說。」
聞言。
眾人沒反對。
很快。
華和尚,吳邪,郎風幾人,掏出洛陽鏟,開始打洞。
地上的雪,相對于泥土來說,要軟上很多。
沒要到多久。
幾人便打出了十幾個探洞。
只是,這些個探洞,全都只能打到四五米深,再往下,就完全打不動了。
胖子本來在偷懶,瞧見這種狀況,「你們是不是力氣不夠啊。」
念叨了一句,胖子親自上陣,打了一番。
可惜,結果一樣。
「下面被凍住了……」丁澤叼著香煙,坐在一邊,開了口,「事實上,要我猜的話,準確來講,下面應該不是被凍住了那麼簡單……」
「這座陵墓建在這種地方,建造之人,必須得考慮未來的情況,從而得給陵墓設置至少一層保護措施,以免雪崩之類的事情發生,導致陵墓被毀……」
「我想,陵墓頂部,怎麼著也得有一層人造冰穹才對。」
話語傳出。
吳邪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
胖子撓了撓頭,「那怎麼辦?炸嗎?」
同樣是冰……生姜汁在這里的效果其實很好。
丁澤之前其實想到了,不過,考慮到這里的情況,並沒有準備,因此,「大概只能這樣了。」
華和尚听見,下意識看了看上方,「你們可得想好了再說話……我有炸藥,但是,在這種地方放炮,一個不留神,可就等于是自殺了。」
此話一出。
吳邪等人齊齊仰頭看上。
看見上面一路到頭,鬼知道多厚的積雪……
吳邪幾人登時面面相覷,沒了聲音。
十來秒後。
潘子最先開了口,「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這座雪山,嚴格說起來,是個旅游景區,每年都會鏟雪的……」
「上面的積雪,理論上,應該不會太厚。」
「我們只要把握好炸藥的分量,估計不會引發雪崩才對。」
吳邪一听,當即反對,「你這說法里的估計也許,太多了……但凡哪一點說錯了,我們可就真的會沒命的。」
「我寧願多花點時間,慢慢鏟。」
潘子嘆了口氣,「咱們就是沒時間啊,要是有時間,我們就等到夏天才來了。」
吳邪無言以對。
華和尚這時出了聲,「得,咱也別說來說去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說著,華和尚轉向郎風,「你怎麼看,能炸嗎?」
這一路上,郎風基本不怎麼說話,沒什麼存在感。
此刻,被大家這麼盯著看,郎風還有點不適應,愣了一下,才吐了一口煙氣,有了聲音,「其實,在來之前,我考慮過需要放炮的可能。」
「剛才我也仔細觀察過這里的情況……」
「要我說的話,放個炮,有風險,但風險很低,可以試一試。」
吳邪不放心,「你確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話沒說完,華和尚打斷道,「放心吧,這家伙可是炮神,在放炮這一塊,他是專業的。」
「他既然說能放,那就確實能放。」
胖子一听,有些驚訝,望著郎風道,「你就是炮神?」
郎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行亂起的稱呼,不要在意。」
「你謙虛了,」華和尚笑著說道,「總之,這家伙的放炮能力,真的很強……」
吧啦吧啦吧啦。
華和尚一口氣,介紹了一番郎風的光榮事跡。
完事,問道,「我支持放一炮,你們怎麼看?」
吳邪拿不定注意。
潘子倒是立馬也表示支持。
眾人議論了一小會兒。
意見到底還是達成了一致。
「放吧!特麼的,折騰了這麼多天,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吳邪心一橫,如是說道,「炮神同志,我們死不死,就看你的了!」
郎風咧嘴一笑,「別說這種話,放心,比這還困難的地方,我都炸過,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