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丁澤,吳邪沒有出聲。
岩石另外一邊,沒有看見丁澤做了什麼的老癢,如原劇情一樣,沉默起來。
一時。
岩石兩側,一片寂靜。
寂靜持續了幾秒。
老癢有了聲音,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真的什麼都沒有嗎?要不,你再仔細看看?"
吳邪听見,扭頭看向岩石,眉頭依舊緊皺著,略一沉默後,回道,"我真沒看到什麼東西,騙你干什麼?這里一共就這麼點大,要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我肯定早看到了。"
如是回道,吳邪反問,"老癢,你這話,怎麼听起來像是在說,你知道這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老癢︰"你想多了,總之,你仔細看看吧。岩洞出口那邊沒動靜了,那條巨蛇說不定走了,我過去瞅瞅,也許那邊堵得沒有多結實。"
話語出口。
岩石另外一邊,響起了爬動的聲音。
"好,"吳邪應了一聲,隨即,連忙再望向丁澤。
丁澤知道吳邪想問什麼,便笑笑,擺了擺手,示意吳邪跟著自己走。
吳邪點頭答應。
兩人爬動開來,不一會兒,到了這個岩洞的'盡頭';,停下。
甫一停下,丁澤立即將嘴巴湊到吳邪耳邊,小聲道,"老癢這家伙,之前在尸繭上說的那通解釋,有真有假我認為,他還是隱瞞了一些信息。"
說著,丁澤手腕一動,將手電筒燈光,聚焦到側面岩壁上的那些涂鴉上。
燈光這麼一照。
涂鴉的圖案,乃是一架飛機和幾個英文字母,明顯是現代人的作品這一事實,便立時顯現出來。
"剛才到這里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些涂鴉。"
"結合老癢剛剛說的那幾句奇怪的話"
"我想,這些涂鴉,十有八九,跟老癢有關。"
聞言,吳邪沒有馬上說什麼,只順著手電筒燈光,靜靜看著那些涂鴉。
丁澤沒打擾。
看了幾秒。
吳邪動了動嘴巴,問丁澤,"這些涂鴉,跟老癢,怎麼個有關法?你的猜測是什麼?"
丁澤搖了搖頭,"暫時不好說,涂鴉不完整,有一部分被地上堆積的碎石遮擋住了。"
"我們把碎石搬開,先看看完整的內容是什麼,再說吧。"
吳邪點頭,"嗯。"
兩人一起爬到涂鴉前,開始搬動碎石。
搬著搬著。
突然,一團黑乎乎,原先被碎石覆蓋了的破布,進入兩人的視野之中。
瞧見破布,兩人默契的停了手,相視一眼。
丁澤︰"這團破布,好像是衣服的一部分。"
頓了頓。
丁澤故意沖吳邪壞笑了一下,語氣沉悶壓抑的說道,"你猜,這團破布里面,會不會是尸體?"
吳邪︰"(#▔∼▔#)!!"
"丁哥!別烏鴉嘴,行不行!!"
無語的回了丁澤一句,吳邪深吸一口氣,伸手,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將破布慢慢扯開。
幾秒後。
一只已經腐爛的露出了骨頭,呈爪狀的人手,赫然露了出來!
乍一看見。
吳邪被嚇到,身子本能的往後微微一退,"╰(*▽*)╯!!臥槽!!"
見到吳邪的反應,丁澤樂了,咧嘴笑得很開心,"哈哈,你至于嚇成這樣嘛。"
吳邪︰"╮(╯▽╰)╭!!至于!"
短暫的驚嚇結束,吳邪白了丁澤一眼,接著,又一次深吸一口氣,這才重新看向破布里的白骨。
"看這只人手的形狀,這家伙好像是被碎石活埋了,想要扒開碎石,逃出來。結果沒能成功。"
"這麼看來,這些圖案,估計就是這家伙畫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家伙,只怕是被困在這里困了挺長時間"
吳邪一通分析,"丁哥,老癢說的特別的東西,十有八九,就是這具尸體了。"
丁澤點頭︰"估模著是這麼回事,來,把這家伙弄出來,好好研究研究,瞧瞧這家伙到底哪里特別。"
吳邪︰"嗯。"
兩個人四只手,動作利落的,繼續搬開碎石。
很快。
一具完整的尸體,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只見。
尸體腐爛的頗為嚴重,頭部幾乎沒有了血肉,成了一個骷髏頭顯然被埋在這里的時間,不短。
身上的衣服破成了一團團,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和樣式。
脖子上掛著一枚護身符。
這枚護身符,保存狀態還算好,模樣基本還在。
目光落在護身符上,丁澤開口道,"有意思,這家伙跟我們是同行而且,看穿著打扮以及腐爛情況這家伙,跟我們之前在地下河里踫到的那具尸體,生前極有可能是一伙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吳邪贊同道。
丁澤︰"那這家伙,就應當會有一個背包背包估計被埋在了更下面,來,我們把他搬到一邊。"
吳邪沒反對。
轉眼。
被尸體壓在身下,已然破破爛爛的背包,現了身。
"果然!"瞧見背包,吳邪驚了一聲,沒墨跡,伸手將背包從碎石堆里輕輕拽出,緊跟著,檢查起來。
"里面的東西,都爛光了,好像沒有什麼證件,"一通檢查後,吳邪有些失望的說道,同時,把背包反轉過來,打算倒出里面的東西。
'啪!';
就在這時,一本筆記本,忽然從背包的夾層里滑出,掉落在地,散了架,顯出了上面寫有還算清晰的文字的內頁。
"咦?"吳邪略顯驚訝的放下背包,撿起筆記本,"這個筆記本的紙,還挺不錯,竟然沒爛。"
吳邪說著,輕輕翻閱起了筆記本。
見狀,丁澤沒耽擱,當即裝模作樣的腦袋一伸,湊到吳邪的腦袋旁,看向筆記本里記錄的文字
兩個人四只眼楮,看得很專注。
筆記本前面的日記賬上,記載的都是一些電話號碼和地理位置,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
吳邪一頁接著一頁,翻頁翻得很快。
翻著翻著。
突然,筆記本里的內容,有了變化。
新的一頁上,記載的內容,變成了一篇日記。
"日記?什麼樣的盜墓賊,還會寫日記?"吳邪疑惑了,"搞笑嗎?"
丁澤笑笑,"估計這人不是什麼正經盜墓賊,甚至都不是什麼正經人,畢竟,正經人是不會寫日記的,吳邪,你寫日記嗎?"
吳邪︰""
"我不寫!!"無言了一兩秒,吳邪語氣頗重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