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有點卡文,卡住了,在構思中,趕不出來,時間快到了,就先用草稿應付一下,一會補上今天的。
維多利亞港,來自Y國女王的名字,一年四季皆可進出,主導著香港的旅游業及經濟發展,為世界第三大港。
「不愧是青幫老大,連破冰船都能搞到!」
李立秋站在碼頭邊,看著眼前小號破冰船,連連點頭︰「雖然小了點,已經夠用,至少不用怕海上浮冰了。」
「破冰船?怎麼破冰的?」秋雲裳站在一邊小聲問著旁邊的岩青。
「三種破冰方式,第一種,撞,第二種,壓,第三種,沖,不過,這不是海洋破冰船,冰層厚度一旦超過0.5米,它就無能為力了。」岩青低聲解釋著,身後站著一大群人,雖然大部分都臉色肅然,然而,頻頻落到秋雲裳身上的視線暴露了他們的想法。
這艘破冰船長五十多米,寬十幾米,吃水線下加固了不少合金鋼,整體看起來堅不可摧。灰白船身在舷首有一行大字‘北龍號’,下方字母,以及代表炎黃國的國旗。
「走,我們上去看看。」
岩青帶著三人走上北龍號,船上有不少水手正在檢查船體,還有不少工人抬著淡水,柴油食物之類的東西往船上搬,看起來一片忙碌。
「水手全部是我青幫人員,船長常年出遠洋,經驗豐富……老霍!過來一下。」
岩青扯著嗓子對著船艙吼了一聲,不過片刻,從艙里鑽出兩個中年壯漢,常年海風吹拂的緣故皮膚黝黑,手上,身上,臉上到處都是一道道污痕。
「哈哈……排水器有點問題,我和老錢修理了一下……這幾位是……」
「這三位就是老大的朋友……」岩青給眾人介紹了下。
船長叫霍秉,大副叫錢弈,都是個爽快人,伸手掏出一包煙就給李立秋和莫愁點上,惹得一邊的秋雲裳翻白眼不已。當然,在秋雲裳面前這兩個漢子出丑是一定的了,足足愣了有七秒才回過神來,黝黑的臉通紅通紅的,到現在還沒褪掉。
「老霍,你剛才說排水器有問題?」
「小事小事,已經修好了……話說回來這破冰船的噸位不夠,那幾個排水器有等于沒有,如果真的拿去破極地那些一米多兩米多厚度的冰層,就等著拋錨在冰上吧。」
看著四邊沒人,岩青低聲道︰「老霍,老錢,船上還要加十二個人。」
霍秉錢弈兩人臉色變了變,對視一眼沉聲道︰「加人?帶家伙的?」
「不能遇到國際海警,不然會很麻煩。所以這趟你們要走黑道。」
這兩人也是明白人,點點頭問道︰「什麼時候?」
岩青抬手看了看表︰「東西大概半小時後搬完,一個小時後出發。」
「這麼急?」霍秉皺了皺眉,轉身道︰「這個時間南極是極夜,我和老錢下船去準備一下。」
目送二人離開,岩青臉色凝重地道︰「李老,小莫,你們真的只需要十二個人?我听杜總說這趟很可能有危險。」
李立秋擺了擺手︰「哈,沒事,只要十二個身手利索點的打下手就行,這趟應該是沒事的,不
過爆破工具之類的要帶多點。」
「這十二個人是杜總一手教出來的,在西伯利亞訓練營呆過,身手不比國際上的佣兵差,這點請放心。」
入夜,維多利亞港仍是燈火通明,恍如白天,兩岸高樓在水面倒映出色彩斑斕的景像,不愧為東方之珠。
趁著夜色,一艘破冰船緩緩開離港口,岩青帶著一群人目送著船只消失在夜色之中。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秋雲裳站在甲板上看著兩岸高樓,有些出神。
「其實這美麗的外表之下藏著的是更為黑暗的痕跡,你知道嗎?有多少人夢想著呆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里安靜地生活一輩子。」
莫愁倚在欄桿上,淡淡地道。
「真奇怪,住在這麼高的樓,連地氣都接不上,這對身體影響很大的。」
「地氣?」莫愁揚了揚眉,疑惑地問道。
秋雲裳理所當然地道︰「人體自成陰陽,上為清為陽,地為濁為陰,陰陽在體內循環,人才不容易得病,像住在這麼高的樓,吃住睡都只接陽氣不接地氣,會導致體內陰陽失衡,很容易生病。」
「原來還有這說法。」莫愁點頭道︰「好像有點道理。」
「什麼叫有點道理!」秋雲裳扭過頭看著莫愁不樂意地道︰「這出自黃帝內經的體內陰陽平衡論,本來就有道理!」
「哈哈……」莫愁輕笑一聲,瞟了一眼坐在船頂上的一條黑影。
這是岩青派來的十二個人其中之一,平均年齡二十六歲,最年輕的只有二十三歲,若非長相不同,莫愁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險些以為看到了十二胞胎。
氣息太相似了,仿佛蟄伏著欲捕食的猛獸,而且莫愁在他們身上聞到一股血腥味。不同于真正的血味,是那種殺過很多人的味道,這種味道海天涯身上有,李騰龍身上也有,只不過他們掩藏得很好,而這十二個人明顯還不懂得隱藏。海天涯告訴過他,如果面對身上有血腥味的人,而且這個人對你帶著敵意,那就準備好拼命吧。
這句話他印象很深,所以對這十二個人就特別注意。即使這艘船上全是自己人,他們也沒有放松警戒,兩人在船頂,一人在船頭,一人在船尾,相互之間形成一個菱形,把這艘船的所有視角盡皆包含其中。
「你笑什麼?」秋雲裳看著莫愁,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自從地宮那一件事之後,秋雲裳對待這個莫愁的態度就有所好轉,不會再像杏花村中那樣沒個好臉色。
莫愁連忙擺手笑道︰「沒笑什麼,對了,雲裳,那個字形拳我好像才學了一半吧?」
「咦?你不說我倒忘了……」秋雲裳眼楮一動,一幕幕回憶倏然閃過,視線不覺帶上淡淡的溫柔︰「以後再學吧……我先把內功教給你,以後就別像在地宮一樣還要我拉著你跑,丟死人了。」
一想起地宮中被秋雲裳仿佛拎布女圭女圭一般,莫愁不禁老臉一紅,暗自月復腓,我哪有你那麼大的力氣,簡直就像女暴龍一樣。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要是說出來的話,只怕下一秒自己就會變成空中飛人,直接落到水里去。
秋雲裳眨了眨眼楮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突然
湊近了細細打量著莫愁驚訝地道︰「原來你也會臉紅啊?」
莫愁頓時語塞,大小姐,我也是人好不。
心中如此之想,幽幽淡香飄入鼻端,眼眸迷茫了一下,倏然低下頭去,臉龐紅色迅速擴散,口中吶吶地道︰「雲裳……能……能不能別……靠這麼近……」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羞答答的莫愁,秋雲裳眉角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不禁撲哧一聲開心地笑出聲來,伸手拉著莫愁的手道︰「好啦,這里不適合練功,走吧。」
看著莫愁與秋雲裳消失在船艙,坐在船頂的黑影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船頂另一側的黑影頭也不回帶著笑意地問道︰「怎麼?動心了?」
黑影的語氣有些深沉︰「說不動心是假的,你們敢說你們不動心?可惜了,名花有主。」
「哈哈……」另一側的黑影低聲笑了笑。
「那個少年什麼來路?」黑影低聲問道。
「這個主意你別打了,是杜總直接安排下來的,也就你這家伙天天呆在地下室里不知道。」
「是嗎……去南極,不會是哪個大家子弟去觀光的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問問老五,他IQ高,說不定能猜出點什麼來。」
「所以說,這一趟我們可以高枕無憂。」
小小艙房里或坐或站圍著八名年青人,坐在桌子邊的一個年青人緩緩地道。
這個年青人臉龐瘦削,右眉角有一道橫疤,看起來像是刀傷,讓這張本是清秀的臉龐憑空增加了不少陽剛之味。
「老五,如果按這麼說的話,那我們這趟就當旅游來了?」靠在門邊的壯實青年正拿著一把軍刀剔指甲,聞言抬頭問道。這句話頓時引起幾人附合,房間里充滿笑聲。
「既然會派我們,就說明肯定是有危險,那三個人,你們有什麼感覺嗎?」
坐在床上的一名瘦高個開口道︰「普通人……不……有點看不透,那個男的可能有練過。」
「相信你們和我的感覺一樣,不過我要告訴你們,那個老者,很厲害,非常厲害!甚至要超過我們的教官。至于那個女孩子,我還暫時看不透,年青男子有練過普通拳腳,根基扎實,下盤很穩。」
「等等……你說那老頭子比我們的教官還厲害?老五,你怎麼看出來的?」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反推理,既然要帶上我們,說明他們面臨著危險,而且這危險還很大,否則不會動用我們,那麼在他們沒上船之前呢?不管他們在做什麼,有一件事可以確定,他們是三個人從甘肅過來的,這麼長的距離足夠發生很多事了,但是他們絲毫無損,也就代表他們可以應對這個我們十二個人所要面對的危險。」
男子頓了頓繼續道︰「一個老者,一個女孩,一個男孩,除去這個看起來像是普通人一般的女孩之外,男的實力已經可以確定,也就是說這個老者獨自就能應對危險,或許再加上這個女孩。相信你們也知道我們國家的內功吧?這個老者有九成的機率是內家高手。一個真正的內家高手,我們教官完全不是對手。也就是說,此行對我們來說極為危險,好好的養精蓄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