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張一恐怖片看的太多。
‘它’不是怪物，而是人。
一個叫阿拉赫的俄羅斯人。
哈維帶著阿拉赫在廚房里找到張一的時候。
張一正在包餃子，給大家改善伙食。
阿拉赫疑惑地看向哈維。
不解問︰「哈維先生，我要見你們B0SS，你為什麼帶我來見廚師？」
「咳」
哈維輕咳一聲提醒，「阿拉赫先生，張先生就是我們BOSS。」
「呃」阿拉赫更加尷尬。
廚房總共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尷尬一秒，自我介紹道，「您好張先生，我叫阿拉赫，是‘興卡利斯基’號考察船上的大副，」
「你好阿拉赫先生，有什麼事情嗎？」張一抬頭看向客人。
「是的，張先生，」阿拉赫激動道，「‘興卡利斯基’號上共九十人，已經被凍困冰面上兩個半月，請您救救我們！」
張一沒有腦袋一熱立即答應。
「哈維，你帶阿拉赫先生去休息一下，然後到駕駛室見我。」張一吩咐。
哈維應聲，把阿拉赫帶走。
阿拉赫明白張一需要和手下商量。
出門前允諾，施以援手，會支付到五百萬米元的報酬。
如果是為五百萬米元，張一不會為‘興卡利斯基’浪費一分鐘時間。
早點到達南森海海盆，更重要。
月兌掉圍裙，穿上外套，張一來到駕駛室。
哈維、金英浩同時到達。
哈維介紹‘興卡利斯基’號的情況。
‘興卡利斯基’號破冰船屬于俄羅斯政府，這次出來卻是受私人雇佣。
船上有科學家三十人，其他還有學生、教育工作者、記者、船員六十人，共九十人。
哈維最後介紹道，「它現在位于我們的西北方向、五十公里。」
「救他們有風險嗎？」張一直白問。
「是的，」彼得肯定，「我們原本的前行路線經過‘興卡利斯基’號，但那里正處在北風帶氣旋中心，有大霧、風雪、風速急、能見度極差。」
彼得描述道，「甚至兩在人在冰面上，面對面都看不到對方。」
「冰層呢？困住‘興卡利斯基’號的冰層有多厚？」張一問。
「大約四米。」哈維應聲。
「呃」張一無語，「‘興卡利斯基’號這麼脆嗎？」
「BOSS，」彼得提醒，「‘進取號’去年才下水，是眼下最先進的破冰船之一。」
「那麼，到那底能不能救呢？」張一問。
彼得搖頭，「破冰沒問題，但風速太急，不值得冒險，讓他們再等兩個月，俄羅斯那邊已經在籌備救援。」
就在張一也打算放棄時，維亞切斯拉夫少校的女兒，童顏巨*的達麗雅打來電話。
「張一，你和‘進取’號是不是在北極？」
達麗雅在電話里期待問。
「是的，你怎麼知道？」張一反問。
「太好了太好了」達麗主雅激動到語無論次，「請你救救‘興卡利斯基’號。」
「我的船長告訴我，‘興卡利斯基’號的位置很危險。」
張一的意思很明顯，風險大、不想救。
達麗雅開始撒嬌賣蔭，「求求你啦~，船上有我一個好朋友。」
張一撇撇嘴，達麗雅撒嬌的功夫——真心無力。
回想林茵，特別是樸妍嬌的撒嬌功夫，嗲聲嗲氣、媚聲入骨。
嬌軟到讓張一骨頭發軟。
不見張一回復，電話另一邊感覺到撒嬌沒用。
「張一！」
電話里的聲音徒變。
原來是達麗雅的阿姨，俄駐文萊大使，安娜.卡茲尤施特。
「幫助‘興卡利斯基’號，‘克洛斯農場伏特’會被允許進入俄羅斯銷售。」
留下這句話，安娜.卡茲尤施特女士中斷電話。
安娜.卡茲尤施特的話讓張一心動。
一個大使不會無故大放豪言。
這個世界是有貿易壁壘的。
比如，米國豬牛肉進入不了天朝。
天朝很多商品，也被米國限制進口。
為了保護本國釀酒產業，俄國同樣限制它國酒產品進入，除非可以拿到特許許可證。
收起手機，張一看向眾人，命令道︰「改變航向，救援‘興卡利斯基’號！」
不知張一接到誰的電話。
老板下決定，彼得、哈維等人照做。
五十公里，其實並不遠。
進取號破冰一小時1.5公里。
35小時後到達‘興卡利斯基’號後方五百米處。
這麼近的距離，肉眼依舊看不到。
外面風很急、世界白芒芒一片。
只有雷達上顯示，前方有一艘中型破冰船。
彼得按下進取號的氣笛。
強勁的笛聲，穿過霧障傳達到‘興卡利斯基’號上面。
‘興卡利斯基’號上面的人群，听到汽笛聲無不歡呼。
這其中包括薩沙.彼伏波洛娃。
她是莫斯科大學的一名應用氣象學專業的學生。
也是達麗雅提到的朋友。
薩莎這次和同學、導師一起登上‘興卡利斯基’號來到北極，是為研究不同冰層，形成的年代。
沒想到，在船上被困兩個多月。
為節省燃料，船上只有後半夜最冷的時候，才有一點柴暖。
差點凍死
進取號要做的事情並不復雜。
因為‘興卡利斯基’號吃水深，它的兩台螺旋漿並沒有被凍住。
因此進取號只需繞到它前面，破開前路冰層即可。
而‘興卡利斯基’，需要派出機械和人力，把凍住船體四周的厚冰敲碎。
這個工作並不危險，類似一台擁有前置手臂的機械。
機械前端的地錘，可伸長十米工作。
不會發生，冰敲碎後，機器連人掉進海里的事情。
它的力氣很大，一錘敲下去像是地震。
‘進取號’沒有攜帶這樣的機載錘。
因為不需要。
先進的‘進取號’即使停在海里也不會凍住。
這是因為，船體吃水之下部，有加熱功能。
預防因為意外停船而被凍住。
唯一要擔心的是冰層厚度。
超過七米，‘進取號’只能調頭回家。
一天後‘進取’號將前方一大塊浮冰轟然撞裂。
制造出一條水道，‘興卡利斯基’號終于月兌困。
‘進取號’在前，‘興卡利斯基’在後，一前一後緩緩在冰原里前進。
為了感謝。
‘興卡利斯基’號船長，帶著大副阿拉赫，三名記者。
還有包括，薩沙.彼伏波洛娃在內的四名學生登上‘進取號’。
打算當面向張一道謝。
‘興卡利斯基’號船長有著經典的俄羅斯人外貌。
大鼻子、深眼框。
又因為年紀較大，頭發已經變成銀白色。
在船上餐廳里，張一接待這些人。
老船長遠遠遞出雙手。
張一伸手和他握了握。
「謝謝，感謝您對我們的幫助。」老船長感激道。
「不客氣。」
這一切並不是免費，否則張一不會專程改變航道。
這時，記者拿著錄音筆上前尋問︰「先生，我們可以對您進行采訪嗎？」
後面還跟著攝影師。
張一看向崔麗。
崔麗上前一步，攔下記者。
回絕道，「不接受采訪、不接受錄音、不接受錄像。」
不連串‘不接受’。
讓三名記者反應不及。
‘這麼正義的形為，為什麼不接受采訪呢？’
這不僅是記者心里的問題。
也是所有客人的問題。
張一這次來北冰的原因是什麼？
打撈。
當然是越低調越好。
「我們可以觀察一下您的破冰船嗎？」
老船長沒有見過，像‘進取’號一樣先進的破冰船，渴望參觀。
「報歉，」張一搖頭拒絕，「我為大家準備了午餐和伏特加，請一起吧。」
老船長頗為失望。
接著開始午餐。
午飯的食物比較豐盛。
事實是每天的飯菜都很豐盛。
不僅張一無聊。
閑著的人都無聊，廚房是為數不多可以打發空閑時間的地方。
饅頭、排骨湯底火鍋、剁椒魚頭、清蒸螃蟹、青菜、蘿卜、烤雞等等。
看著熱氣騰騰、豐盛的食物，大家不自覺地咽口水。
老船長搓搓手，不好意思道︰
「受您救援恩惠，還要享受您給予的食物，真是太不好意思」
嘴巴上這麼說，老船長的身子，老老實實坐在餐桌邊。
張一笑笑。
知道俄羅斯人愛喝伏特加。
船上存有‘克洛斯農場伏特加’。
為每人遞上一瓶。
包括妹子，沒有人拒絕。
俄國人口味偏重。
在莫斯科馬凱家，張一深有體會。
咸、辣、甜、酸，愛走極端。
餐桌上這些食物，火鍋最受老船長八人喜愛。
涮一片牛肉，又暖又辣。
在這冰天雪地的北極，簡直是極至享受。
「張先生，您有一個廚藝高超的廚師。」老船長豎起大姆指贊道。
哈維糾正，指著餐桌道︰「船上沒有專職廚師，你吃的火鍋是BOSS親自做的。」
「這」
包括老船長、還有其他人，頓感受寵若驚。
同時還有羞愧。
張一幫助他們月兌困，又親自下廚款待。
簡直太好！
又是三天後。
‘進取’號和‘興卡利斯基’號終于駛出冰原。
從俄國迪克森從發，慢悠悠地、在海上和冰原上耗時近二十天。
終于到達南森海海盆。
更幸運的是，南森海海盆並面積並不算大。
加上海面上只有浮冰，‘進取’會有不錯的速度。
用時不會超過一周，就可以把南森海海盆的海底搜索一遍。
送走‘興卡利斯基’號。
‘進取’像是海盆上飄著的一片樹葉，在海盆海面上來來回回行駛。
第五天，心靈之眼終于在海底找到一艘沉沒的大帆船。
因為時間太久，1880年至今，已經140年。
它被海水侵蝕的只剩一個依稀可辯的船形。
表面附著著很多海草。
成為魚蝦的樂園。
張一命令彼得停船。
同時控制兩條章魚寵物向深海游。
巨大的‘進取’號船上有八台吊令。
船尾兩側兩台。
船首兩側兩台。
兩百米長的船身中間，不同位置分布有四台。
「哈維，用吊令把準備好的四個貨櫃放到水下一百米。」張一對哈維吩咐。
哈維應是，轉身離開駕駛室。
鐵箱，和四十尺的貨櫃箱類似。
有一面開口，方便章魚把東西放進去。
很快章魚來到沉船處上方。
張一控制它們移開腐木，找尋有價值的物品。
暴力掀掉一間船艙的頂蓋，真的在里找到有好東西。
被氧化不堪的金條。
還有一些看著工藝不咋樣的密封陶罐。
還有一個大包裹，約十米長、六七米寬。
木箱外面包著著嚴實防水油布。
很明顯，這里面有一座雕像、雕刻之類的物品。
這讓張一差點開心爆炸~
銀、銅，最不值錢。
金條好一點。
瓷器比金條好一點。
金幣又比瓷器好。
油畫更比金幣好。
雕像踩在油畫的頭頂上。
這是打撈界的鄙視鏈。
不管銀塊，還是雕像，這些統統是張一需要的。
銀塊、銅錠，最後再撈不遲。
張一控制兩條寵物章魚先拿最大的密封箱。
很重
還好兩條章魚塊頭很大。
目前，單條觸須已經長到三十米。
加上水的浮力。
合力把密封箱，送到水下一百米里貨箱里。
張一讓哈維控制這個貨櫃的吊令。
把貨箱從海水里拉起來，然後送進貨倉。
壓著好奇心，現在還不是欣賞戰利品的時候。
後面還有很多工作。
控制章魚來來回回幾十次，分別往另外三個貨箱中裝了不少東西。
直到整條沉船，被張一翻的稀爛，確定沒有其它東西遺留。
時間已經過去十個小時。
「收回所有貨櫃，我們離開！」張一興奮地揮著拳頭。
彼得用對講機通知哈維收回吊令。
最後通知其他人，做起航前檢查。
「BOSS，」另一側控制台，金英浩看著雷達，道︰「西方，有一條船在二十公里外面，向我們這邊行駛。」
張一本打算去貨艙，拆那些剛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快遞’。
只能壓下心中沖動，道︰「不用管它，我們往東走，沿俄國海岸線外圍，返回白令海峽。」
北冰洋的西面是歐洲，冰島、瑞典、芬蘭、英國等等。
東面是米國阿拉斯加、和加拿大西部。
一小時後過去後，彼得判斷道，「那不是一艘破冰船，因為顧及海面的浮冰，行駛很緩慢。」
這樣最好。
放下心情，張一來到貨艙。
打量四只、四十尺貨櫃。
嘴角慢慢爬上微笑，再到哈哈大笑。
時隔一年多，終于又從海里撈到好東西，它們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