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三院的大慈善,將心比心,張一做不到。
而且他一直對‘回信’的模式也心有不甘,做為實際控制人,並不能使用‘回信’的一分錢。
好在,這兩年回信所有掙的錢全部用在‘義肢研究中心’與‘回信巴基斯坦公益醫院’身上。
張一心里還算平衡。
「你父親有給東華三院捐款嗎?」張一好奇問。
提到這里,何淑珍驕傲道,「是的,我的祖輩們,每年會將純利的十分之一,捐給東華三院,包括周潔的家族,還有其他的家族,或者是財團也會捐款。」
「當然也有少部人不願意捐,那些人一般融不進香江,會被排擠。」
話峰一轉,何淑珍又道,「不過,東華三院的最大捐贈人是香江政府,因為東華三院,已經把觸角伸到香江的每個角落,它們可以更好地使用捐款。」
張一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養成捐款的習慣,直白問,「這是自願的嗎?」
聞言何淑珍愣了一下,停下步子,先點頭、又是搖頭,解釋道。
「最初可能是被迫的,在那個動蕩的年代,如果寡頭太富,會被英政府當豬惦記,不如捐給老百姓謀一個好名聲,名聲越好,英政府越是忌憚,後來這種習慣保留下來,同時也繁榮了香江。」
兩人聊著天,走進沙田馬場馬廝。
張一到時,林奇、扎耶德正在和沙田賽馬場人的工作人員交流,安排五馬適應場地,及明後天跑比賽的事項。
沙田馬場不缺名馬,所以只能先從最低級比賽開始。
比如,每日為賭客提供賭馬的比賽。
林奇覺的這樣有些丟份,應該五匹馬直接參于大獎賽才對。
張一就笑笑,不知林奇那來的勇氣,沙田馬場說是亞洲最好馬場也不夸張。
有多達數百名貴馬匹寄養在這里,參加每日賽,供人們娛樂賭馬。
經過馬場入口時,張一就看到一些老伯帶著水和面包,拿著紙筆,感覺一天就打算坐在馬場里賭賭賭。
胳膊擰不過大腿,先從小賽開始,如果是強者,則會被升級賽事。
「咦!這不是何小姐嗎?還有張獸醫,你們在拍拖嗎?」
一個男聲打斷張一的思緒。
原來是柯文東,一個被封禁的二三線小明星,長的白白淨淨,有點小帥。
何淑珍正抱著張一手臂,見到熟人,下意識就想避嫌。
張一沒有讓女人把手臂抽走,打量著柯文東,和他身邊的外國人,看上去像是印度次大陸人,具體那國看不出來,約二十五六歲。
「原來是柯先生。」張一問道,「你要不要把手機拿出來拍張相片?」
「???」柯文東一臉懵逼,因為這正是他想要做的。
他一直認為,因為張一,周潔才拒絕他。
「準備好了嗎?」張一問。
「???」柯文東繼續懵。
下一秒,張一對著何淑珍的嘴唇吻下去。
當著眾人面被張一親吻,何淑珍刷地臉色緋紅,美艷不可方物。
柯文東終于明白張一的意思,他根本不怕與何淑珍的關系被周潔知道。
‘難不成他們分了?’柯文東在心里興奮地想。
或許是何淑珍太美,實際也很美,像仙女一樣漂亮。
柯文東身邊的外國人上前一步,走近何淑珍,用憋腳的英語道,「美麗的小姐,你真漂亮,十萬盧布陪我一夜如何?」
空氣徒然寂靜!
何淑珍從來沒想到會被人當眾冒犯、如此被羞辱,即驚又氣又怒。
即使是厚顏無恥的柯文東也被驚呆。
奇坦.安巴尼是印度人,或許在印度十萬盧布是筆巨款,可以為所欲為,可何淑珍是誰?千金之軀不止,何況十萬盧布也才8800軟妹幣~
林奇也愣了一下,旋即臉上滿是嘲弄。
張一牙齒咬碎,他本來心情不錯,一直克制易燃、易怒、易傷人的脾氣。
結果發現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崔麗!」張一怒氣沖冠大喝一聲,「打斷他狗腿!拔掉所有狗牙!撕爛他的狗嘴!」
奇坦.安巴尼身邊也帶有兩個隨從、保鏢。
見崔麗沖過來,上前想把奇坦.安巴尼護在身後。
僅僅一個照面,兩人被崔麗分別擊中太陽穴、和心髒,直接KO!
見崔麗這麼生猛,奇坦.安巴尼下意識後退兩步,就被崔麗追上。
抬腳快速踢在奇坦.安巴尼的兩條膝蓋上,兩聲脆響後,膝蓋骨向後彎曲。
「啊!」奇坦.安巴尼發出高亢尖叫,直接脆在地上。
這時馬場工作人員才意識到事情要糟,有人報警、有人想阻攔。
結果這些打算阻攔的人,被大個子和何淑珍的保鏢攔住。
崔麗動作很快,握住奇坦.安巴尼的額頭與下巴,用力一掰,下巴月兌落,臉頰肌肉也被撕裂。
沒有用利器,硬生生把上下嘴撕開。
下一秒,崔麗把手伸進奇坦.安巴尼的嘴里,直接握在牙床上,猛地用力,一邊大牙被掰掉。
幾次之後,奇坦.安巴尼口腔內再無一顆牙齒。
變的非常駭人。
眾人再看崔麗,心都有點慌,這是個猛人。
「干的不錯。」張一贊美一句。
崔麗低低頭站到張一身後。
「哥們,幫我照顧‘斑點’,我可能要坐牢。」張一對林奇道。
林奇向張一和崔麗豎起大姆指,痛快應道,「放心吧,一天24小時看護。」
張一看向何淑珍,擔心她晚上可能會做惡夢,「親愛的,你快回家吧,這是太血腥。」
「不不」何淑珍連連搖頭,哆哆嗦嗦拿出手機連忙播出去,帶著哭腔喊道,「爸」
電話里,何淑珍把事情經過向何澤鋼描一遍,最後請求道,「找律師救張一和崔麗姐姐出來」
何淑珍掛斷電話,警察同時趕到。
眾目之下,張一是傷人主使者,崔麗是執行人,兩人齊齊被帶上警車。
暈死過去的奇坦.安巴尼被送往醫院。
目送警車離開,扎耶德看向林奇,喃喃道︰「張一太恐怖了,和我那遠房王儲表叔一樣爆虐。」
「呵呵」林奇笑笑,「你表叔那是心胸狹隘,張一是沖冠一怒為紅顏,能一樣嗎?」
話分兩頭,警車帶著張一和崔麗離開後,何淑珍和她的保鏢劉姐,跟車來到警察局。
「劉姐,這種情況會不會做牢?」何淑珍擔心問。
「正常這種重傷,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但對方污辱你在先,這要看法官怎麼判。」保鏢劉姐解釋。
聞言,何淑珍差點沒忍住哭,別說三年,甚至是三天,她也舍不得張一坐牢。
警察署。
張一在一間帶有透明玻璃的小屋內,見到何澤鋼委派的律師。
這是一間專門用來給律師和嫌疑人見面的地方。
警察站在玻璃外面,可以看見,但听不見嫌疑人和律師的談話。
「你好張先生,我叫王舟,是你的律師,首先我代何先生向你表達感謝,保護何小姐。」
「不客氣,我需要做什麼?」張一直接問。
「你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回答警察問題,大概兩三小時,你和你的朋友就可以被保釋出去。」王舟回答。
「呃」張一驚呆,「警察局會放人嗎?這是不是太草率?」
「草率?連犯有判國罪的人都能保釋,何況是對方語言污辱何小姐在前,法院沒有理由不給批保。」
「謝謝。」張一向他表達感謝。
「不客氣,再見。」
事情很順利,何澤鋼、王淑芬夫妻為張一和崔麗擔保,每人繳納十萬香江幣保證金。
張一和崔麗各繳納兩百萬香江幣保釋金,三小時後,成功走出警察局。
何澤鋼、王淑芬、何淑珍、周潔,還有律師王舟站在警察署門口等。
顧及父母在旁邊,何淑珍沒有和張一擁抱,只是牽著手臂,一直不肯松開。
周潔立在一旁,眼楮里看不出波動,但張一知道,周潔很在意。
「先回家再說吧。」何澤鋼見女兒拉著張一,搖搖頭道。
張一提意道,「何叔,我們就在旁邊咖啡廳聊吧。」
「也行。」何澤鋼同意。
傍邊就有啡廳廳。
進入店內後,圍著一張方桌,七人依次而坐。
王舟首先介紹道,「被打的人叫奇坦.安巴尼,是印度富豪阿尼爾.安巴尼的小兒子。」
「呃」張一呃然。
「張先生認識阿尼爾.安巴尼?」王丹試問。
「是的,是我的客戶,是印度排名前三、世界排名前三十的富豪。」張一解釋。
王舟點點頭,「他們已經委托英國律師事務所‘富爾斯’,向香江高等法院提起訴訟,請求法院判決您和崔麗小姐謀殺罪。」
張一被氣笑,阿尼爾.安巴尼還真是狗啊。
自己兒子什麼德性,心里沒點逼數嗎?
「法院大概率會怎麼判?」王淑芬擔心問。
王舟應道,「畢竟是對方出言不遜在前,如果王小姐是張先生的‘女朋友’,憤怒反擊是很正常的,只要法官公正,這個案子大概率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但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繼四五年之久。」
王舟注意到何淑珍一直抱著張一的手臂,于是把‘女朋友’三個字咬重。
「女朋友?」王淑芬反問。
「是的,」王舟應道,「如果是未婚妻更好,畢竟未婚妻被別人語言污辱,做出‘憤怒反擊’,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王淑芬心里自然願意張一當女婿,順手推舟道,「我們還可以挑起輿論,不求法官偏向,但求法官公正。」
王舟點點頭,「是的,畢竟印度人的名聲不好,我們會獲公眾的同情和支持,可以影響到法官的判決。」
張一感覺王舟和王淑芬說的好有道理,不容反駁啊。
為了自己和崔麗不用做牢,張一也樂得配合他。
可是!
張一身後有一群女人啊,一擔挑起輿論,被林茵、樸妍嬌看到無所謂,萬一被寧靜、美琳、凱西、雪莉從網上看到,那就糟啦~
再看周潔,文文靜靜地坐在旁邊,不聲、不響,是淑女又似大家閨秀。
她的眼神很平靜、也很溫和,但張一知道,越是風平浪靜,後面狂風暴雨來的越猛烈
張一求生極強地回絕道,「用挑起輿論的形為影響法官,萬一適得奇反呢?還是算了吧。」
「張先生,你確定嗎?」王舟警告道,「對方可是世界級富豪,請的又是‘富爾斯’律師事務所,這是一家本土在英國的公司,而且香江很多法官還有英國籍,即使不是英國籍,香江司法被英國人滲透的也很嚴重。」
何淑珍看上去笨的可愛,卻有一顆靈瓏心,明白張一顧及周潔或其她女人的感受,為此寧願讓自己處于司法的略勢。
正當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周潔突然插話道,「我覺的王律師說的對,先贏了官司再說,萬一坐牢‘三年’,會後悔不及!」
‘三年’兩個字被周潔咬重,張一明白她是在提醒自己三年之期,如果不向她提親,就嫁給柯文東的事情。
「何叔,那麻煩你幫我請媒體造勢,需要多少花費我來付錢。」
在場的只有何澤鋼朋友圈最廣,張一也只能向他求助。
何澤鋼擺擺手,「錢就算了,你也是為保護淑珍,我應該對你說謝謝才對,何況你和淑珍現在是未婚夫妻,我們是一家人。」
張一︰「」
感覺何澤鋼也很會搞事情,關健還沒法反駁,說的都是事實。
「張先生,」王舟律師又道,「你和崔麗小姐,現在是取保候審狀態,暫時不能離開香江。」
張一痛苦地點點頭。
心里還明白,只這場官司沒打完,他就得一直留在香江,這個時間以年為單位。
至于棄保潛逃,張一腦海里想過,然萬萬不能逃,香江是農場釀酒的最後一塊陣地,萬一丟,今年的啤酒定單將無法完成。
離開咖啡廳,何淑珍跟隨父母離開。
張一、崔麗,跟隨周潔來到中環大華東方酒店。
周潔為張一和崔麗開兩套客房,安頓好崔麗,周潔來到張一的房間。
只見周潔眼楮泛紅,接著眼淚從清瘦的臉頰上劃落、往下掉
張一顯的手無足措,認識周潔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淑珍喜歡哭,果然不假,她成了你的未婚妻,我以後怎麼辦?」周潔質問張一。
張一捧起周潔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再次承諾道,「我會娶你!」
「你有十個情人,你是不是跟每個女孩都這樣說?」周潔眼楮親著智慧的光芒,看著張一反問。
心里尷尬一秒,道,「肯定不能,」說話時張一手上開始多動。
周潔知道張一想做壞事情,轉身離開。
送走周潔,張一心里松了口氣,女人太聰明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