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從來不會歧視誰,但對于一群恩將仇報、未開化不懂感恩、眼里只有利益的野蠻人,同情心用來喂狗不好嗎?農場里的狗狗個個都是好幫手,可比用在這些人身上好多了。
「不用了,反正都是做慈善,將醫院打包搬到國內西部去。」
張一否絕了加百利的提議,並提出自己的想法。
「 !」加百利發出一聲痛 聲,要從病床上下來,激動道︰「張,千萬不能這麼做!」
加百利這麼大反應是張一沒想到的,奇怪問︰「有什麼問題嗎?」
「唉」加百利嘆了口氣,解釋道︰「工行穆拉雅分行關門,是因為肯尼亞議員反華。追根究底這些人是因為受西方國家的影響,這才做出反華舉動。試想,你把美國人捐款成立的醫院搬到中國去,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捅給煤體,那會帶來什麼後果?」
「呃?」張一還真不知道。
加百利一副苦口婆心模樣,怕刺激到張一,盡量用簡單的語句解釋道︰「要知道你現在是美國國籍,一但這樣做了,又被煤體宣傳出去,會受到無數美國人的口誅筆伐,甚至會直接遭到類似3K黨這種激進組織或個人的人身攻擊,總之,你這麼做,無論對克洛斯農場、還是回信,都不是好事情。」
加百利長篇大論解釋,害怕張一堅持他的注意。
不可否認,張一也知道,回信的捐款和收入全部來自美國本地,包括自己的每年捐的抵稅額度也是,因為自己國籍就是美國國籍。
如此一想,加百利說有道理,換位思考,比如地產大佬老番,把在國內賺的錢捐給美國人,確是會引起民眾憤怒。
而且這里是美國,激進者不點不比國內少,人人還有槍,想到這里,張一有點退縮了
「那怎麼辦?醫院必須撤出肯尼亞,實在沒地方去,就關掉吧,及時止損。」張一打算破罐子破摔。
把醫院留在肯尼亞,這讓張一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你」張一堅定態度把張文之氣的吹胡子瞪眼,旋即態度又軟化下來,「你知道這家醫院朋多少設備嗎?又有多少人嗎?另外想搬走也沒那麼容易,當地人一定不會願意,回信醫院甚至是當地唯一一家可以接生的醫院、唯一一家有無菌手術室的醫院。更不用說像磁共振之類的昂貴設備,也只有我們有。」
「呵呵!」張一被氣笑了,天天堵門抗議,還不讓搬走,這是什麼奇耙品種的狗?
見張一臉上盡是鄙翳表情,加百利和張文之都明白,這事怕是沒有退路了,如果搬不走,他真能干出砸設備的事。
「要麼」不想張一和張文之爭吵,加百利努力想、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啪!靈光一閃,想到好注意一拍額頭,試著問道︰「要麼醫院搬到巴基斯坦吧,把設備打包裝船運送過去也很方便?」
這是個好注意,因為是巴鐵,心理上,張一能接受這個結果,下意識看向張文之,剛好他也正好看過來,眼神里沒有抗拒,張一知道這事算是定下了。
剛好克洛斯號正在去北韓灣的路上,這需要半個月時間。之後再從北韓灣進入東海、經過南海、再經過馬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沿著次印度大陸架航行經過印度、巴基斯坦、阿曼外海、索馬里外海最終進入肯尼亞沿海港口停靠。
總行程約3萬公里,共需約35~40天時間,最終抵達肯尼亞港口。
其間路程遙遠,好在克洛斯號巨大的運載能力,可以一次性解決運輸問題,不必跑第二趟,而且運輛成本比租用貨船價格要美麗很多。
「就這樣決定吧,醫院將來的具體地址你們決定,我就不參于了。」張一蕭灑地揮揮手,總算出了一口惡氣,老子捐錢、捐人給你們看病,反過來惡心我,這就過份了。
「搬走肯定不會那麼順利,得一點點、悄悄地把設備打包運走,同時還得給當地官員多塞一些紅包才行。」張文之嘆了口氣,感嘆道︰「真是可氣啊,這麼多年,醫院救了數不清的百姓,可總是有人來為難我們,收一些亂其八糟的費用。」
看的出來,張文之壓力很大,終于在此時此刻松了一口氣,看上去前所未有地放松。
離開病房,張文之把張一交給李強,安排衣食住行。
「你對魯迪沙了解多少?」
這是間員工宿舍,李強正在教張一使用屋內的空調和電視機,張一得空問他。
魯迪沙就是自稱不小心傷害到加百利的法籍退役佣兵。
「一個性格比較暴燥的中年人,人也比較凶狠,手下養了一群打手,很多人都怕他,算是一方惡霸。」李強介紹道。
張一撇了撇嘴角,總感覺這種人只是外強中干,樣子貨而已。
「有時間嗎?送我去魯迪沙的府邸。」張一打算親自去見見這個形象囂張的中年人。
「呃」李強下意識搖搖頭,他沒想到看著身板弱小的張一如此有冒險精神,要知道魯迪沙的性格可是出了名的易燃易爆炸。
典型的我是黑人,請我吃西瓜,我就砍死你的性格。
自己有幾斤幾兩,張一有自知之明,並沒有想把他怎麼樣,只是想看看傷害加百利的人,是不是有三頭頭臂。
「我只是想看看他,幫幫忙?」張一向他肯求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再晚就晚了,天黑後外面很不安全。」猶豫幾秒李強也就答應了。
「沒問題。」
于是兩人放下手里的活,開車離開醫院,穿過亂糟糟,一片混亂的城區,來到十公里外,一處位于城效區的大型莊園群。
巨大的富人莊園群,被高牆圍繞。其四周綠意盎然,景色悠美。在干旱少雨的非洲旁邊居然還有一條流趟的小河,如此富饒美麗的環境,和醫院周邊的工業生產環境不同,有如雲泥之別。
「魯迪沙就住在這片富區里面,進入這片小區需要搜身。」李強把車停在離住宅區大門還有一點距離的位置。
張一坐在副駕駛位,盯看著莊園的大門,目光被那里死死吸引,原本打算直接去叫門,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對李強吩咐道︰「把車開的近一點,靠近大門,這個位置太遠了。」
李強奇怪地看了眼張一,見他目不斜視地盯看著莊園入口,不明所以,心里嘀咕著,‘這有什麼可看的?’
張一不會告訴他,小區入口左則那座被當作門神的,短發、光著身體、騎著石象的男性雕像,讓他想到一段太爺爺筆記里的記錄的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