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公寓張一遇到安琪,這小姑娘正在逗狗,她養的是只二哈,看上去呆懵呆懵的。
「嗨安琪。」張一打招呼道。
「嗨boss有什麼事情嗎?」安琪問。
張一攤了攤手,「勞里的父母來了,送了點牛肉、羊肉給他們。」
「好心的boss!」安琪笑道。「雪莉什麼時候走的,她電話也打不通,還想著找她玩呢。」
張一反應二秒,回道︰「早上,也可能是凌晨。」
說完這句話張一就離開了。
安琪看著張一的背影,感覺到這里面有故事,又說不上來什麼故事,想不通扭頭繼續溜狗去了。
返回院子後張一試著給雪莉又打了電話,還是關機。
給幼鳥切了點生牛肉,張一剛打算上床睡覺,陳華電話打了進來。
「陳叔什麼事?」
「老板你有時間嗎,來一下釀酒車間。」陳華語氣听上去有些焦慮。
「我現在過去。」反正也睡不著,換上球鞋直奔釀酒車間去了,四狗要跟上來跟張一攔住。
「小三跟著我就行」。
果然小三乖乖跟了上來,其它三只狗狗呆在門口。
貝內特農場釀酒車間,陳華和陳蘇兩人正在里面。
陳華看上去很急燥,看到張一迎了上來。
「啤酒酒進入到發酵期有些天了,按理說這個時間貯酒罐的壓力應該上來,可現在壓力表指針還是零。」陳華看著張一問。
張一想了想自己當時一周左右壓力確實有了,但也不明白現在什麼情況。
「陳叔也我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沒壓力,要不先打嘗嘗?」張一提議道。
「好吧,打開嘗嘗。」考慮二三秒,陳華點了點頭。
用長桿勺舀出一小杯,陳華輕輕聞了一下,眉頭微皺。然後小小喝了口,「噗!」噴了出來。
「臭了,味道苦,沒法入口。」陳華垂頭喪氣道。
張一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必盡自己釀了出來,同樣的方法陳華卻失敗了。
「陳叔別難過,下次在來就是。」張一不知道說些什麼。
「行了慫樣!回家吃飯。」
陳蘇的安慰就霸氣多了,陳華也吃這一套。跟著陳蘇離開了車間。
和兩人道別後,張一沒有離開,努力回想兩次釀酒為什麼一成、一敗?
沒費什麼腦子張一猜到可能出在小麥浸水發芽這個步驟,平時無論干什麼張一都會試試能不能給對象自愈術。
自己釀酒時,小麥浸水發芽用了四天時間,期間共給小麥施加了四到五次自愈術,十有八九原因就在這了。但這個原因張一還不能跟別人解釋!
嘆了口氣,張一把貯酒罐的廢酒倒進排水溝里,一股臭氣迷漫。
然後把浸水池清洗了遍,並放入大半池水,在車庫里把翻斗車掛在拖拉機後面,從糧倉拉來大約十七噸小麥倒進浸水池里。
最後調整好室溫和水溫,外加一次自愈術,鎖好車間大門返回別墅,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
躺在床上張一渾身酸痛,這樣仍然睡不著,夜深人靜,腦子里全是雪莉。為了讓大腦想其他東西,張一拿著放在床頭的釀酒書讀了起來,這樣果然很有效,看書就會累,僅十多分鐘陷入沉睡。
新的一天,米麗身著正裝走進W酒店,約翰迎了上來。
「早上好小姐。」
「早上好約翰叔叔。」
「小姐昨天伊雷內先生的管家定了十箱克洛斯農場啤酒。」
約翰向米麗匯報道。
米麗停下步子,表情不解問,「克洛斯農場啤酒雖然好喝,伊雷內先生年紀卻是大了,難到是打算送朋友嗎?」
「不是,好像是他們自己喝,他的管家說每餐,伊雷內夫婦兩都會喝半杯。」約翰笑著說。
米麗也跟著笑起來,「不管如何,我們都賺錢了。」
兩人聊天的對象,伊雷內夫婦正在胡安德富卡海峽自己的游輪上渡假。同船還有他的一些老朋友。
「退休的生活確實很享受,我和羅瑟琳每天吃點美食,喝點小酒,卻是挺滋潤的。」伊雷內先人和六個老朋友聊著天。
「真的?不可能吧,我記得你和羅瑟琳好像都有比較嚴重的失眠癥吧?還能喝酒?」
一個朋友毫不客氣拆穿了伊雷內的慌言,揚揚得意。
伊雷內自然不在意老朋友之間的玩笑,笑道︰「一個星期前我不會這麼說,現在卻是事實。」
「怎麼可能呢?如果不是吃藥,嚴重失眠是很難有其他辦法治愈的。」說話的是位退休醫學教授,社會地位頗有名望,病理上他說的話就是真理。
伊雷內也不和他爭執,對管家招了招手。
「把我珍藏的克洛斯農場啤酒拿過來請這群老家伙品嘗一下。」伊雷內對管家沃倫道。
沃倫笑了笑,自然不會拆穿老板的話,轉身離開。
片刻後四罐克洛斯農場啤酒、八個杯子拿到眾人面前的桌子上,沃倫拉開拉環在每個杯子里倒進半杯啤酒。
伊雷內呵呵笑著伸出手請朋友們品嘗,「嘗嘗看,這就是我和羅瑟琳的秘密。」
幾人面面相,紛紛拿起酒杯小小 了一口。
酒後,六人表情相似,有驚訝、有不理解、還有人一飲而盡。
「好東西啊,口感很棒,我這輩子喝啤酒長大,從沒喝過這麼好喝的啤酒。」
每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感受。
伊雷內夫婦看著他們,就像兩人當初第一次品嘗時表情一模一樣。
伊雷內先生笑道,「你以為就這樣了,片刻後它還能讓身體產生舒適感,助力睡眠。」
六人慢慢感受,真就像伊雷內說的,身體暖暖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伊雷內,我曾經救過你的命,把你的珍藏分我一半。」醫學教授要求道。
醫學教授下意識以為,這種酒舉世無雙。
伊雷內笑而不語看著他。
反應過來後,醫學教授猛的一拍桌子,怒目須張道︰「告訴我那里買的!」
「W酒店!」
伊雷內呵呵笑道,很開心看到老友出糗的樣子。
不出意料之外張一又睡到中午,直到被安琪的電話叫醒。
「boss,皮克林太太的矮腳獵犬骨折了,你現在有時間過去看看嗎?」
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懵,反應了一會張一才明白安琪的話。
「好的,我半小時後出發。」
起床洗漱、早餐後張一到醫療室取石膏和固定夾板放進出診包里,開著皮卡直奔皮克林太太的農場。
半小時後皮卡駛進農場,農場里有一白色的美式別墅,及一排庫房。
在別墅大廳里張一見到了皮克林太太和她深愛的三只矮腳獵犬。
皮克林太太身著白領藍色長裙,脖子上一串珍珠項鏈,看上去雍容華貴。
此時她懷里抱著的一只矮腳獵犬前左腳不正常扭曲著,看來受傷的就是它了。
「你好張一先生請幫我看看它。」皮克林太太眼神充滿憐愛。
即使她不說,張一現在看什麼下意識就是精神力覆蓋過去。然後在拿起矮腳獵犬的受傷部分假裝查看了一下。
趁著矮腳獵犬走神時張一猛一用力將錯骨復位,發出‘ ’一聲輕脆的響聲。
矮腳獵犬神經大條,雙眼無辜的看向張一。
這時張一注意到一只毛茸茸的小貓慢步靜靜地走進大廳。
「你還養了小貓呢。」張一笑著對皮克林太太笑道。
一般喜歡養狗的人不喜歡養貓,張一這才有此一問。
皮克林太太微笑著道︰「我們確實沒養,黛米是只流浪貓,它每周來這里兩三次,我們會給它一些吃的東西,我不知道它住在哪兒。」
至從德魯伊傳承,張一對動物的感知突出,自然看出這只小貓親近皮克林太太。
「你有沒有感覺到,它想跟你待在一起?」張一問。
「沒有,」皮克林太太搖頭,「它是個羞怯的小家伙,每次都是悄悄進來,吃點東西,然後又悄悄走了,好像不希望我以任何方式給它提供幫助。」
張一又看了一眼那只虎斑小貓道︰「它今天好像不只是想來吃東西的?」
皮克林太太呵呵笑道︰「是的,它有時會突然跑到壁爐傍邊呆看著,因為在天氣冷的時候它喜歡看著閃爍的火焰找樂子。可能是在其怪為什麼現在沒有火焰了。」
原來是皮克林太太農場的常客了,難怪一只矮腳獵犬只是無聊地用鼻子朝它嗅了嗅,另一只則睡眼惺松地看了它一眼。
小貓筆直地坐在地板上,既未卷起身子,也懶得清理毛發或干點別的什麼,它只是安安靜靜地注視著空蕩蕩的壁爐。對于它的生活而言,這種情形顯然是例外,這是屬于它的快樂。
又該到了離開這里了,它跳到院子外面的石頭牆上,然後從另一側跳下去。最後,張一看那個帶斑紋的身影輕快地飛掠過玉米田。
「知不知道它跑哪兒去了呢?」張一嘀咕道。
「這是我們永遠不得而知的事情。」皮克林太太說。
收回心思,張一很快給矮腳獵犬打上石膏。
返回別墅正好是中午,張一給自己做一盤疏菜紗拉,和一塊煎牛排。
四狗直接是它們最愛的狗糧,小熊是一條新鮮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