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戴寧坐立難安。
晚間,菲利普來接戴寧,戴寧也魂不守舍。
「戴安娜,這個周末不如我們去郊游?」看到副駕駛上的戴寧情緒不高,菲利普便笑著提議道。
「郊游?」戴寧擰眉問。
「江州郊外有一處不錯的莊園,里面風景不錯,據說還有農家菜,城市里太喧囂了,我們去放松一下也好。」菲利普笑道。yyls
聞言,戴寧便點頭道︰「好啊,听你的安排。」
听到戴寧答應了,菲利普很高興,馬上和戴寧說一些出去郊游的安排,戴寧有一句沒一句的應承著,心中卻是充滿對路一鳴的擔憂。
晚上,戴寧躺在床上,將手機捏在手心里。
她想給小王助理打個電話詢問一下路一鳴的狀況,可是,又感覺不能打,她現在有什麼資格去詢問路一鳴的狀況呢?上次她已經說得很決絕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後,戴寧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看到了路一鳴,路一鳴渾身是血,奔跑著向她而來,並且還呼喚著她的名字。
明明他們的距離很近,但是路一鳴似乎怎麼也跑不到自己的面前。
「啊……」戴寧尖叫了一聲,便從夢中醒來。
意識到只是一場夢境之後,戴寧用手背擦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心里更是焦躁不安。
翌日一早,戴寧便直奔醫院,幸虧那天的報紙刊登了路一鳴被送往的醫院名字。
戴寧先去外傷科詢問了女護士,有沒有一位姓路的前兩天因為車禍被送來的傷者,女護士拒絕回答,說是這是病人的隱私,除非是病人的家屬,要不然她不能回答。
戴寧沒辦法,只能出了住院部,在住院部的門外徘徊。
很久後,戴寧一抬頭,忽然看到小王助理從住院部走出來,她便徑直走了過去。
「小王助理?」戴寧裝作和小王助理不期而遇。
突然看到戴寧,小王助理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住院部,然後才詫異的問︰「戴小姐,您怎麼在這里?」
聞言,戴寧便道︰「哦,我一個朋友住院了,來探望一下。」
听到這話,小王狐疑的眼光凝視了戴寧一眼。
下一刻,戴寧便試探著問︰「小王助理,你怎麼在這里?是誰住院了?」
听到戴寧的詢問,小王助理其實已經明白了,戴寧來這里肯定不是偶遇,她估計是知道路先生出車禍的事情了,不過他看破不能說破。
下一刻,小王助理回頭望了一眼四周,便道︰「戴小姐,有時間和我去喝杯東西嗎?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訴你。」
听到這話,戴寧便點了點頭。
隨後,小王助理便和戴寧走出醫院,在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坐下來要了兩杯咖啡。
坐下後,小王便開門見山的道︰「前兩天深夜,路先生出了車禍。」
「他人現在怎麼樣?」戴寧蹙眉問。
因為戴寧看到小王助理的臉色有點凝重,難道路一鳴的傷勢很嚴重?戴寧此刻的心都砰砰跳了起來。
看到戴寧眼神里的擔憂,小王助理趕緊道︰「路先生沒有生命危險,你不要擔心。」
听到這話,戴寧才松了一口氣。
隨後,小王助理便道︰「路先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醫生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除了有一點輕微的腦震蕩,沒有什麼問題,這兩天就會出院了。」
听到這話,戴寧才完全放了心。
此刻,戴寧望著小王盯著自己的眼神,感覺自己已經出賣了自己的心情,小王應該已經看出自己今天是故意來踫到他的。
隨後,小王助理便道︰「雖然這次路先生僥幸沒有事,但是不代表他以後不會出事。」
听到這話,戴寧不由得蹙了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王助理隨後便回答︰「自從我將你給我的東西轉交給路先生之後,路先生的情緒就很不穩定。每天,他拼命的工作,不按時吃飯,也不按時睡覺,晚上有時候還出去買醉,他的胃現在很不好,可是我說的話他根本不听,路先生也不讓我告訴他家里人。這次車禍就是路先生出去買醉後發生的。」
听了這話,戴寧的眉宇緊緊的蹙了起來。
說實話,她沒有料到她對路一鳴還有這麼大的影響。她以為他會很快忘記自己,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別的女人走進他的生活,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
這一刻,戴寧的心緊緊的糾結在了一起,心里竟然對路一鳴充滿了心疼,但是她也知道,對于這種狀態,她也是無能為力,她現在已經有菲利普了,她不能對不起菲利普。
「路先生這樣下去,我擔心以後他肯定要出事。戴小姐,現在能夠勸路先生的人就只有你了!」小王助理用祈求的眸光望著戴寧。
聞言,戴寧便為難的道︰「小王助理,我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我不方便再去勸路一鳴,請你體諒我。」
「您真的和菲利普在一起了?」小王蹙眉問。
「是的。」戴寧點了點頭。
「可是您真心愛的人是路先生,以後您會後悔的。」小王助理急切的道。
這時候,戴寧卻是笑了。「我已經不愛他了,我現在愛的是菲利普。」
「如果您不愛路先生,那為什麼您今天會來醫院?別說您給我吃偶遇,我這一點都看不出來,也不會在路先生身邊這麼長時間。我估計您就是知道路先生出了車禍,不放心他的情況,所以才過來裝作和我偶遇的吧?」小王的眼眸銳利的盯著戴寧道。
小王的話讓戴寧一時間說不上話來,隨後才支吾的道︰「我……不錯,你說對了,我和路一鳴畢竟在一起過,我不希望他有什麼事,但是並不代表我的心里還愛著他。」
聞言,小王助理低首想了一下,隨後才抬頭道︰「戴小姐,我知道有很多事情你可能在心里一直怪著路先生,但是路先生也有他的苦衷,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想我還是有必要把一些事情都告訴你,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路先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