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動作熟練, 仿佛已經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沒幾下就把小蛇崽藏到自己身上,走路帶風迅速到商場一個做緊急出口的樓梯——後面, 有一個很胖的男人站在後面。
胖男人一看見他,緊張得叫起來:「貝克,你怎麼去了這麼久,不是跟你——了我這——已經——了嗎, 我們要是被抓到可就完了——」
貝克不耐煩的打斷他的嘮叨:「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這麼緊張干什麼?!」
不等胖男人——抱怨什麼,貝克又問:「你那——存了多少貨?」
胖男人吞了吞口水,拉開衣服拉鏈,——面竟然沒有穿衣服, 露出——同塞了——幾個球的肚子。
胖男人手放在肚子上,做賊似的拍了拍:「……——幾只呢!」
貝克臉上終于也帶上了點笑容, 一邊把手伸進自己懷——, 催促道:「快點打開, 我這——還有一只。」
他把害怕得在他懷——蜷縮起來的小蛇崽掏出來,舌忝舌忝嘴唇道:「這還是條蛇呢,我們多久都沒找到這種貨了。」
大多蛇類幼崽仿佛天生比別人多生一竅,沒長大之前很少有人能找到它們的蹤跡,被育幼院收養的崽他們也偷不到。
上面的人一直在找蛇類幼崽, 這幾年來竟然一只也沒找到。
今天竟然被他給遇見了!
胖男人把手伸進肚子,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肚子竟然被打開了,露出一個小空——來,一邊羨慕地看著貝克:
「你運氣真——,我就沒什麼——貨了, 就這些。」
貝克:「也不容易了,這些小崽子被保護得越來越——了,真不知道聯邦帝——為什麼要在這些小崽子身上費這麼多功夫。」
胖男人:「費——多功夫,不也被我們偷過來了,嘿。」
貝克一想也是,頓——笑了,掰開胖男人的肚子,一股味兒沖出來,臭得他直皺眉,他閉著眼楮把小蛇崽塞進去,順便模到——面幼崽顫抖濕熱的身體,立馬罵道:
「一群光吃飯不做事的懶鬼!髒——了!」他這——也不嫌棄——面臭,湊到肚子面前,露出凶惡的神情,把——面的幼崽嚇得縮成一團,竟是連發抖也不敢了。
新進去的小蛇崽冷冷地看著因為臉靠得很近所以顯得更加凶惡可怖的貝克。
琥珀色的豎瞳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貝克看得心——不舒服,罵了聲邪性,便讓胖男人把肚子——關起來。
胖男人照做,拿出髒兮兮的手絹擦擦汗,道:「我們現在就——去吧,你這個貨就是在這個商場拿的吧,待會兒封閉商場出去就麻煩了。」
貝克斜了他一眼,哼一聲,「你覺得誰能剖開你的肚子把幾只崽找出來不成?放心,呵呵。」
他用力拍拍胖男人的肚子,仿佛能看到——面慌亂擁擠著的幼崽,充滿惡——的笑了,「你這——面,安全得很!」
胖男人也知道,他以前的幼崽都是用這種方法帶——去的,肚子這個是他自己的種族天賦,——來是用來儲存東西的。
把東西放在——面,儀器也檢查不到——面放了什麼。
貝克:「我——出去,在老地方等你,你出來沒問題以後就馬上過來,記清楚了?」
他們每——都會分開走,胖男人也不敢有——見,連忙點頭:「你去吧,我馬上就來。」
貝克轉身走了,胖男人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才低頭啐了一口。
「不就是仗著自己是老人,呵,這麼久才找到一只,真沒用!」他也只敢在背後這樣偷偷的罵一下,當面卻是不敢的。
畢竟貝克和他才做了——面的人不一樣,貝克做這個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像一直很熱衷于在外面奔波,反而不願——進入高層的那些——地方,寧願和他這種新人在外面做這種簡單又無聊的工作。
胖男人用力拍拍肚子,感受到——面微弱的動靜以後,又用力的捶了幾下,用力之大,仿佛在拍一個皮球。
察覺到——面傳出微弱細小的聲音,胖男人開心的笑了,溫柔的模了模肚子,「乖,待會兒就帶你們去個——地方。」
胖男人不打算現在就出去,他——去衛生——待了一會兒,出來的——候看見對面一群人圍著,他遠遠的看一眼,並沒有去湊熱鬧。
他坐電梯去一樓,緩慢地朝商場大門走去。
就在這個——候,商場的音響——傳來工作人員嚴肅的聲音:「各位顧客,這——發生了一個緊急事件,請各位顧客朋友站在原地不要隨——走動。」
「著急離開商場的顧客可以排隊檢查,照看——自己身邊的幼崽!請各位配合,謝謝。」
胖男人——見旁邊有個抱著幼崽的女人問道:「怎麼突然要檢查……不會是有什麼危險分子吧?」
她丈夫神情嚴肅,把幼崽緊緊抱在了自己懷——,檢查了——幾遍,才道:「可能是人販子,有幼崽不見了。」
女人驚呼:「人販子?!」
星際關于幼崽的法律從戰爭開始的——候,就確立下來,以保證因戰爭顛沛流離的幼崽能夠存活,刑法之嚴苛,加上有周圍人監督,這種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至少在女人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踫到。
「怎麼還會有這種垃圾?!」
有幼崽的女人當然知道失去幼崽是什麼感覺,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拐去不知去——的狀況。
丈夫一邊安撫她,邊帶著她去排隊了。
胖男人低頭擦汗,暗中露出一個得——的表情。
這個——候,他忽然覺得肚子有點痛,又——像是錯覺,胖男人按了下那個位置,一——分不清到底真的是自己肚子疼,還是——面的幼崽有什麼動靜。
他只能低聲威脅:「臭崽子們,乖乖的,不然殺了你們!」——
完,他抬起頭,唯唯諾諾的排隊等著出去。
忽然,他發現剛才一個年輕人帶著身後幾個警察朝他這邊走過來了,胖男人以為他們是想去自己身後,特——側了側身。
沒想到這行人停到了他面前,胖男人——見帶頭的這個人——:「就是他。」
「晏——生,你確定?」
晏塔身後的一個警察看著胖男人問道,其他警察已經把胖男人圍起來了。
晏塔表情冷冷的,頭頂巨大的水晶燈燈光撒下來,在胖男人偷看他的角度看起來,這個年輕人竟然看著有些恐怖。
「確定,幼崽就在他身上。」
「這位——生,請您打開雙臂,配合我們的檢查。」
一位警察站定在他面前。
胖男人——像被嚇到了,小心地看了他們一眼,四周的人早就因為他們的原因散開了,在不遠處觀察著他們。
……可惡,這個男的怎麼找到他的!胖男人在心——罵道,臉上卻看不出什麼,一邊配合警察在他身上模來模去,一邊顫顫巍巍的——道:
「警官,我有什麼問題嗎?」
胖男人:「——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要告你們誹謗了,」他笑了笑,「畢竟人販子可不是什麼——聲。」
檢查他的警察臉色有些難看,和隊長對視一眼,搖搖頭。
他們沒有發現這個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不出——外,胖男人扯了扯嘴角,還想——點什麼,發現自己仿佛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別——動,張嘴都張不了。
胖男人臉上升起一抹恐懼和迷茫。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貧瘠的知識當然不知道這是精神力,此刻別人看不見察覺不了的精神力,把他一個人籠罩住,更細微的精神力在他身上化成一根觸.手,在其他地方點來點去,最後停在他肚子上。
胖男人猛然升起一股危險的預感,臉色一變,立馬想要朝旁邊跑去。
然而他一動不動,直到肚子上那看不見的精神力觸手變成一根巨大的針,狠狠地朝他肚子刺了過去。
這是一份怎樣的疼痛。
胖男人張張嘴,卻因突——其來巨大的痛楚發不出一絲聲音。
冷汗瞬——打濕了他的脊背,他惶然痛苦的目光不經——對準了警察背後默默盯著他的少年。
他的異狀引起了警察們的注——,頓——疑惑的看——他。
「你怎麼了?」有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輕飄飄的力度仿若千鈞重,壓得他肩膀發出 吱一聲——他的肩胛骨裂開了一條縫。
嚇得這人松開他。
胖男人疼得從喉嚨——發出一道微弱的□□,求饒的目光看——晏塔。
警察隊長正在跟晏塔交涉,「……我們沒有發現,請問您確定就是這個人嗎?」
晏塔報警的——候,——的是他親眼看見這個胖男人把他家的幼崽藏起來了,但是對方很快跑不見了,這才立馬求助了他們。
晏塔當然沒看見,但在他知道小蛇崽在這個人身上。
不,或許,在這個人肚子。
晏塔第一——把胖男人壓制住,至于被這麼強的精神力壓制,對方會有什麼後果,晏塔沒有考慮。
搶別人家的幼崽可是要被咬——的。
不過大庭廣眾之下,晏塔被迫選擇了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
他剛想——什麼,突然發現胖男人的肚子動起來了。
一點也不夸張,在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胖男人的肚子上鼓起來一個大包,在他恐懼的目光下,衣服都被撐破了。
露出形狀古怪的肚子。
這個鼓包很快消失,沒等胖男人松口氣,——面像是別人敲著一般,什麼東西要從——面出來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這個,警察們已經察覺到什麼,——幾個人壓住胖男人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其他人則負責驅散周圍的人,發現人越來越多以後,警察隊長直接拋出一個儀器,把他們幾人籠罩起來,外面的人看不見一絲影子。
這也沒擋住大家熱烈的討論,大家都在猜測那個男人是怎麼——事。
儀器覆蓋範圍——面卻安靜得很。
胖男人已經痛得想要打滾了,然而那股力量根——就不讓他動彈,壓住他的警察也沒發現他的肩膀幾乎快被他們捏碎了,當然,最疼的還是在肚子。
晏塔對著他的肚子仔細的看了看,——果有人能看見他的精神力的話,會發現這個精神力觸手是跟著他的目光在胖男人肚子上移動的。
很快,晏塔找到了他肚子最薄弱的地方,這——能很近的感受到小蛇崽的氣息,察覺到對方的生命體征完——,他于是笑了一下。
然後,精神力狠狠地朝那一處刺下去——
面的小蛇崽尾巴一擺,把其他幼崽圈在身後,這些幼崽都被嚇傻了,被他擺弄也不敢發出聲音,兩只毛茸茸的小圓球還不小心滾了過來,呆呆的看著小蛇崽。
小蛇崽把它們壓在身下靜靜地看著這人的肚子打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