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已經喪了兩天了, 他已經兩天沒有看到團子的直播了,以前的直播回放視頻都快被他刷爛了,他還是沒有封到晏塔的直播!!
天哪!怎麼會有如此懶惰之人!竟然能兩天都不直播!團子怎麼忍——放下他們這些嗷嗷待哺的粉絲啊!
作為晏塔的大粉, 維托——幾天干啥啥不行,做什麼都不得勁,沒隔幾分鐘,就要去翻翻晏塔有沒有開直播。
嗚嗚嗚太卑微了, 維托看直播不是沒遇到過偷懶的, 但以前完全可以忍受,現在遇到晏塔,就完全不能忍受了。
維托更新星博都沒有那麼勤快了,晏老師斷了幾天, 他就跟——斷了幾天,偶爾出現一次, 是要死不活的發一條——
【維托:——里有一只走失的團子, 請問有沒有人找到他, 有請撥打如——電話xxxx,請盡快聯系我,謝謝(t╴t)】
底——一溜的加一加10086,找不到地方抱怨的粉絲都在抱怨,維托的粉絲大部分都吃了他的安利粉上了晏塔, 斷更兩天,星博評論區簡直哀嚎遍野。
晏塔為數不多的幾天動態——也堆積了太多的評論。
維托每次看見, 都默默望天,想著想著,又發一條星博。
【維托:失去你的第二天……我覺得人生了——生趣(tot) 團子你去哪兒了嗚……】
評論區也有因愛生恨的,已經快黑化了, 黑氣就差順著星網爬過去把不知道在哪里浪的團子給揪回來。
就找團子——個事,竟然還被推上了熱搜,更多人好奇的點進來,從而一起掉進了一個淺淺的坑。
一條評論被點贊上百萬。
【一條咸魚:——讓每天都要吸團子才能活命的我怎麼活啊!!救命!】
就在無數人在評論區互相哀嚎的時候,許多人的光腦上突然震動一。
維托一開始並沒有把——個放在心上,他要死不活的點開光腦,半眯著眼去看屏幕,安靜了一秒,忽然噌地一聲站起來,顫抖地手點開了光腦上直播平台發的那條信息。
維托靜了兩秒,立馬瘋狂點那個鏈接。
可是……點不進去!完全點不進去啊!!——
一秒接受到這條信息的人絕對不少于一百萬,更多人想都沒想直接點鏈接,結果點了——數遍都點不開鏈接,才發現鏈接炸了。
他媽的!——個關鍵時刻!竟然炸了!!
維托紅著眼楮去翻關注,幸好他把團子設置成了特別關注,一點進去就是他,維托動作迅速,就這樣,都還是五分鐘後才進的直播間。
晏塔——邊。
麗貝卡既然說了可以讓晏塔直播,為了讓自己的話顯得有說服力,也為了造福大眾,她立馬建議道:「團,咳,晏塔,你看,現在這里——麼多崽崽,是不是想做點什麼?」
「啊,我想多揉它們幾。」晏塔抱著小龍貓說道。
麗貝卡又咳咳幾聲,「還有呢,比如直播,要不你現在直播看看,你不是已經幾天沒播了嗎,粉絲們快想死你了吧。」
自從她剛才手快把自己見到晏塔的消息告訴朋友以後,朋友在光腦那邊已經完全瘋掉了,瘋狂發消息讓她喊晏塔直播!直播!!
隔——星網都能感覺到她朋友是怎樣的撕——裂肺。
已經見到本人的麗貝卡完全不——急,但思及那些可憐的人,還是決定大發慈悲的提醒一——晏塔。
听到她的話,晏塔一愣,麗貝卡提醒他,「你已經兩天沒開播了。」
晏塔:「……」面對自己的粉絲,听到這樣的話,哪怕並沒有指責的意味,依舊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
兩天他的確是懈怠了,一天沒直播,就跟——鴿了第二天,——被粉絲找到面前來說了,晏塔不好繼續懶——去。
「我現在就開。」他保證道,然後打開直播。
最開始幾分鐘直播間只陸陸續續進來了幾萬人,晏塔沒覺得有什麼,反而松了口氣,沒多少人就代表沒有多少人關注他斷直播這件事,挺好的。
晏塔卻來不及再松一口氣,——一秒,直播間的人數直接暴漲到五十四萬。
晏塔:「……」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直播間,數了數五十四後面有幾個零。
確認的確是五十四萬以後,晏塔呻口今一聲,怎麼會如此,——個時候,大家都不上班的嗎?!
他哪知道,有些整個公司都被老總帶——追直播的公司,因為沒看到他的直播,已經跟——頹廢了一天了,大家一起半死不活——
突然接到通知,大家二話不說,通通爭——恐後地涌進直播間,生怕慢別人一步。
一條咸魚正在上課,好不容易在前排擠進直播間之後,實在是忍不住站起來嗷嗚一聲。
「我太牛逼了!!進去了啊哈哈哈!!!」——
他笑完,發現台上的教授正用死亡射線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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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咸魚憨笑道:「嘻嘻嘻,我進去了!!」
教授驚怒吼道:「出去站一節課!!」
一條咸魚立馬迫不及待滾了出去。
人數每一秒都在迅速上升。彈幕上的評論和禮物一排排飄過去,看得晏塔眼花繚亂。
晏塔態度良好,低頭認錯:「對不起,——兩天有點忙啦,以後還是會每天開播的!」
【團子喊我——家吃飯:啊啊啊啊你——來了!!!我也來了!!】
【一條咸魚:我牛逼啊!!團子牛逼嗷嗚!!】
【唧唧復唧唧:天哪終于等到你嗚嗚嗚,以為你把我們忘了嗚嗚嗚,你——個負——團!怎麼能讓我們等——麼久!!】
【富婆a:!!!!】
【富婆a投了一艘星艦∼愛你的——永不變∼】
晏塔捂臉,「大家不要刷禮物了,太多了。」
【五六柒:不不不,一定要刷,不然你——又跑了怎麼辦啊可惡!!】
【團子喊我——家吃飯:團子我愛你!團子快點變回原形讓叭叭吸一口吧,叭叭再不吸團子就要死啦嗚!】
盛情難卻,晏塔不得不又變——原形。
一旁的幼崽們紛紛又涌上來,哼哼唧唧的求撫模求寵愛。
于是不——直播間的觀眾粉絲再多抱怨幾句,一直開——側視角模式的他們終于又體會到了久違的——覺。
身上仿佛有一只爪墊在捏來捏去,力度剛剛好,讓工作了快一天的眾人紛紛露出松快的表情,緊緊皺著的眉頭終于松開了,臉上露出恨不得現在就躺下翻滾的笑容。
當然是幸福的翻滾!嗷嗚!
眾人和被捏住後頸的崽崽們一起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有些在公眾場合的人面紅耳赤地捂住自己的嘴。
雅各布就是其中一個,他正在星艦上,眼看就要落地了,正好發現晏塔——只鴿獺開了直播。便迫不及待的點進去。
然後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
因為太過舒服,而呻口今出來,雅各布滿臉通紅的捂住嘴,卻又舍不得關掉直播,只能默默承受著——種美好的痛苦。
就幾分鐘,頻頻有人朝他看過來,雅各布含淚暗自下定決心,——了星艦就換個星球生活,過了快十幾分鐘,坐在他身邊的乘客終于朝他看過來,銀色的眼眸閃爍——冷漠的光芒——
位乘客表面冷漠,實則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麼?」
雅各布捂——嘴蠕動幾——嘴唇,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發出聲音,因為自己的嘴被他自己捂得死死的,生怕一放開就有更尷尬的事情發生——
位銀色眼眸的乘客見他——樣,——里愈發好奇,幫他松開僵硬的手掌,又問了一遍,「你在看什麼?」
雅各布終于回過神,察覺到後頸上仿佛有人在緩慢按揉——,讓他舒服——眯起眼,又想捂住自己的嘴,抱怨地看了——位乘客一眼。
他要是再叫幾聲,就不是換個星球生活這麼簡單的事情了好吧!在看晏塔的直播的時候要忍住這種呻口今的本能還是挺困難的一件事。
但雅各布轉念一想。
獨尷尬不如大家一起尷尬啊!
多一個喜歡團子他也不會少塊肉,說不定對方還能和自己一樣,到時候嘿嘿嘿,尷尬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抱著——種想法,雅各布充分滿足了——位乘客的好奇。
他一邊強忍住叫出來的沖動,一邊說道:「我在看直播,啊嗚!舒服!你要看嗎?!」
並不知道雅各布抱著——種「險惡用心」,——位乘客,也就是從主星跑出來的格里菲茲,好奇的搜了一——雅各布說的直播間。
封面看不出是個什麼種族,但圓圓的團子讓人很有好感,最近——情都不太好的格里菲茲也松了——眉。
點進去,他發現直播間彈幕上一個評論也沒有,偶爾有一條,還是亂七八糟的亂碼。
要是雅各布知道他的疑問,應該能夠很好的——答他,——種亂碼肯定是第一次進直播間,被揉得繳械投降的觀眾不小心按到的。
比如曾經的雅各布。
往事不可追憶,都是慘痛的,好在這時候一般沒有人在乎你發了什麼,失態的也絕不會只是你一個人,所以就算亂碼,也顯得那麼的普通又符合常理。
格里菲茲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直到雅各布讓他把觀看模式改成側視角模式。
也不知道自己借用了哪一只幼崽的視角,眼前的團子好像散發這一股特別引誘人的味道,讓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只幼崽也麻溜的趴過去,借用幼崽視野的格里菲茲忽然對上了——只團子的眼楮。
黑溜溜像琉璃一般的眼楮。
格里菲茲看呆了,——只幼崽也引起了晏塔的注意,晏塔朝他微微一笑,便把寵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仿佛整個人都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