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晏塔發現一個事情,他總覺——有人在偷看他,但每次回——, 什麼都沒有,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但晏塔更相信自己的判斷,應該的確是有人在暗中觀察,就比如現在。
變成原形的晏塔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正在開直播和粉絲們聊天, 懷里抱——小雪豹,小蛇崽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難——和他們聊天,粉絲們在直播間刷屏,全都是彈幕, 晏塔必須很仔細地——能看清一條彈幕。
「最近怎麼沒有其他毛茸茸的崽崽了?」
晏塔捏——小雪豹的大尾巴在臉上掃了掃,又按在臉上壓——和臉一起揉。
圓臉上按出一個爪子大的坑, 舒服——閉上眼, 有點遺憾的說道:「沒有崽崽可以撿了呀, ——們怎麼——麼不專注,是小雪豹的大尾巴不好玩,還是墩墩的毛不夠多?」
說到後面,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彈幕上一片哈哈哈。
【圖維:是是是,您說的都——!】
【一條咸魚:是我喜新厭舊了, 哎呀,所以什麼——候——來個新的小崽崽呀∼】
【團子喊我回家吃飯:我發現團子家的幼崽都是小天使, 我家的小崽子就是來討債的:)請問回爐——造還來——及嗎?】
【唧唧復唧唧:親測,來不及了,別掙扎了,還是看團子吧嚶嚶嚶!團子快點親親小雪豹呀∼想要親親 3 】
晏塔低——親了親小雪豹的爪子, 小雪豹眼楮瞪——圓溜溜的,被親的那只爪子害羞地縮回去,捂住臉,露出一點縫隙偷偷看。
晏塔笑了——
回直接把——抱起來,一口親到——額——,兩只毛茸茸濕漉漉的鼻子互相蹭了蹭。
小雪豹的爸爸媽媽性格都比較偏嚴肅,平——又忙于很多事情,很少有——間陪——玩,——種親昵的動作也是很久以前做的了。
雖然在晏塔身邊,——種親親和蹭蹭早就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然而,每次被親完,小雪豹還是會很害羞——
只知道團子身上又暖又軟,和以前在媽媽爸爸身上玩鬧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記——有一次——差點被媽媽脖子上的毛劃傷。
現在的家長完全不一樣,窩在他懷里真的太讓崽舒服啦。
小雪豹在晏塔身上翻了一圈,露出白白軟軟的肚皮,四只爪爪微彎,吐——粉色的舌——,小腦袋歪在一邊喘氣。
晏塔被——萌——心肝亂顫,把臉埋在小雪豹的肚子上又蹭又吸。
小雪豹把爪子搭在他——頂,舒服——喵嗚喵嗚叫——
舒服,直播間的粉絲們更舒服,誰能拒絕一個把臉埋在——的肚皮上磨磨蹭蹭,柔軟的毛發和——相貼,嘴里還——不——嚶嚶嚶的毛茸茸的團子呢!
【圖維:啊我死了!快來吸我!我來吸——!】
【。:……——一次知道崽崽的肚皮——麼軟,以後試試。】
【。】向——播發射了——艘星艦,——種喜愛最能長久∼
【。:——多吸幾口。】
通——白色,帶——巨大的環型花紋的雪豹趴在宮殿里的地毯上,大尾巴靜靜地搭在身側,——默默地盯——面前的虛擬屏幕,在別人看不到的視角,——會到側視角模式的好處。
大雪豹舒服——眯上眼,享受和團子貼近的感覺,讓和那群貴族打了一天交道的——心情愉悅不少。
宮殿里只有——一只豹,不怕被人看見,大雪豹放心大膽的翻了個身,頸部到月復部的線條流利,毛發緊致,並不像——播懷里的崽崽那樣,擁有白白軟軟的肚子——
冷的大雪豹是不會向外人做出翻肚皮——種幼稚又危險的動作的,——然,現在除外。
假裝有一只團子正埋在自己身上,身上一定是軟軟的,如果太用力,很可能會被捏死,所以一定要放輕力度,用捏——腳杯的力度去捏——只團子……
腦子里已經腦補到——兒了,可惜直播里的小雪豹跟不上——爸的腦電波,還在很沒出息的仰躺——,看那軟噠噠的爪子,根本沒想要捏回來。
反而已經被晏塔rua——喵嗚喵嗚叫。
那嬌羞又柔軟的模樣,根本不像帝國太子。
哪怕年紀還小,以前的維克多學——的母親,——刻保持優雅的貴族氣度,不會過分喜愛某樣東西,更不會無禮的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不雅的一面。
離開帝國的小雪豹被父母叮囑,一定要低調听話,——很听話,從來沒有——動惹事,最多折騰一——大隊長,也就是——的叔叔,——看看現在的小雪豹。
小雪豹躺在團子懷里,眼楮半睜半閉,一只爪子虛虛的勾住晏塔的手臂,白軟的肚子一起一伏,像是在撒嬌——
種行為本應該受到譴責。
大雪豹漫不經心的想——,一邊擺好和直播里小雪豹一樣的姿勢,精神上正享受——來自——播的給小雪豹的全心全意的揉搓按/摩。
沒一會兒,宮殿里響起低沉短促的喵嗚叫聲。
米歇爾——來的——候,正好看到——一幕。
以為丈夫又在朝她撒嬌,——位帝國唯一的女帝冰雪一般的面孔上難——露出一抹春風般的笑容。
「唐納修,科林那群貴族已經安排好了?」
大雪豹依然懶懶的躺在厚厚的地毯上,順便應了一聲。
米歇爾眯起眼楮,走近一看,發現他在看直播。
唐納修最近喜歡上一個——播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看直播的唐納修竟然是——麼樣子——
麼大剌剌的躺在地毯上,看樣子像沉迷游戲的青少年——
個——播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米歇爾只知道小雪豹維克多暫——住在——位——播的家里。
「如果——想維克多了,可以和——視頻。」
大雪豹——也不回,後腦勺都傳遞出一股嫌棄的味道:「誰想那個臭崽子了。」
米歇爾直說道:「——最近每天都要看直播,上一次去看了維克多,維克多的身——沒有什麼事吧。」
大雪豹尾巴甩了甩,「沒事,我看——小日子過——比我——個——爹的還好。」
天天吸團子,晚上還可能和團子一個被窩……默默想——的大雪豹——上米歇爾暗藏迷惑的眼神。
大雪豹認真建議道:「米歇爾,——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直播。」
看直播——種浪費——間的事,米歇爾已經很久沒做過了,換成別人給她介紹某某——播,她一定會認為——個人別有用心,但大雪豹不一樣。
米歇爾「好,但最多半個小。」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打算待會兒去睡個覺,——能保持精力去處理那些事情。
身材——挑,扎——的馬尾的女人,眨眼變成了一只美麗的花豹,人形——候的嚴謹消散不少,——懶散的趴——來,尾巴勾住大雪豹的大尾巴甩了甩。
大雪豹廢話不多說,直接讓——接入直播模式,來不及觀察米歇爾的反應,已經在晏塔——一波的寵愛揉/捏中迷失了一瞬,爽——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吼聲。
米歇爾之前在宮殿外听到的就是——樣的叫聲——
還以為是大雪豹在和她撒嬌,——那只虛擬的爪子落到身上——,她忽然——白了。
同樣有爪墊,但不知道別人是怎麼長的,可以讓堅硬的爪墊保持——如此柔軟。
還留了點神智的米歇爾職業病懷疑道:「他該不會接受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實驗吧。」
大約——幾年前,帝國和聯邦的戰爭還沒有結束,兩邊的居民界限分扯不清。
很多勢力從中渾水模魚,灰色地帶的交易就比較多,一個實驗室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探查以後,米歇爾震怒至極,叫人迅速管控了——個實驗室和——的負責人——
個實驗室是做獸——實驗的,負責人似乎樂忠于拼造出很多奇怪的身——,開發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改變身——柔軟度,或許只是其中一個微小的實驗。
米歇爾很忌憚,那一瞬間過後,又被身上按/摩的那種舒適感拉扯回去,只有尾巴用力拍了拍大雪豹的屁.股。
大雪豹:「——不是。」——麼軟的團子,——看了——麼久的直播,加上之前悄悄去見面的那一次接觸,抱歉,大雪豹肯定晏塔絕——不會是什麼倒霉的實驗——
的話讓米歇爾松了口氣。
又听見大雪豹說:「舒服吧,比我們的醫生捏——還要好。」
米歇爾:「如果我——金請——過來和我們住在一起,——會同意嗎?」
大雪豹:「不可能的。」晏塔現在最不差的就是錢——方——種環境的忍耐度也很——,大雪豹每一場——的直播回放都看,都沒看見他有說想搬家的提論。
團子真的是很滿足于現狀。
說白了就是一條老咸魚了。
米歇爾相信大雪豹的判斷,遺憾的看了直播頁面上的團子一眼。
實話實說,——只團子的她真的挺喜歡,不過,——方目前是聯邦人,可能——帝國並沒有什麼興趣——
種遺憾的心情並沒有存留多久,就在晏塔擼毛茸茸的過程中消散了。
兩只巨大的毛茸茸在地上滾做一堆,——踩我一腳我踩——一腳的,一點也沒有是帝國唯二的大人物的自覺。
等看完晏塔的直播,已經錯過了午睡——間,米歇爾敏銳的發現自己並沒有疲憊的感覺,反而精神抖擻。
米歇爾覺——自己可以一口氣把所有的文件都處理完。
她行走匆匆,大雪豹默默盯——,覺——打工人真可怕qaq
並不知道自己還有兩個遠在帝國的粉絲,晏塔關上直播沒走幾步,那種熟悉的窺伺感又來了。
他沒有異動,拍拍小雪豹的,讓——屋找小哈崽玩兒,自己則依舊躺在躺椅上,閉上眼楮,仿佛睡——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一直藏在附近,被他抓住了,一定立馬扭送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