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觀眾是怎麼想的, 晏塔著急的下了水,把蛇崽撈起來。
小蛇崽纏成一團,斷掉尾巴尖的小尾巴, 虛虛的勾在主角的尾指上,可憐巴巴地趴在晏塔的爪爪間。
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晏塔模了模他的小腦袋,問道:「沒有什麼事吧?」
蛇崽懨懨地搖搖頭, 小尾巴勾住晏塔的手指不放, 听到他的話,又輕輕磨了磨,微涼的鱗片和肌膚相擦,帶起某種摩擦感, 晏塔順著它的鱗片,一把擼到尾巴尖, 蛇崽舒服得吐了吐蛇信——
為之前有兩只幼崽都是突然出事的, 晏塔生怕小蛇崽也這樣, 現在一發現它狀態不對,皺著眉,看向鏡頭。
「抱歉,這次直播結束了,我們下回再見。」
還沒吸夠的粉絲們:
【不要啊!!我還能吸!讓我吸!】
晏塔冷酷的關掉了直播, 每次結束都有很——人拼命挽留,他要是真信了粉絲, 那他就不用睡覺也不用做其他事了。
小蛇崽還在他掌心團著,乖巧得像一團做功精巧的雕塑。
晏塔也沒變回原形,他的精神力在原形狀態下會更加敏銳,也會更容易察覺幼崽身上不同的地方。
他私底下去了解了狂暴癥, 總結出來,這種病癥就是精神力上的問題,區別在于嚴重的程度,這麼——年人們早已經做出規律總結,天賦越——,實力越強的人,狂暴癥就會越嚴重。
晏塔要是想徹底了解幼崽身上到底有沒有這種嚴重的病癥,必須進它們的精神世界看一下。
精神世界是不能隨便向別人敞開的,晏塔也只有上次小羊羔發病的時候,迫不得已小心地進去了一次,那時候他還順便看了下小狗崽的情況。
得出的結果是小狗崽沒事。
現在小狗崽變成小蛇崽,晏塔對自己曾經的測——結果也不相信起來。他還在地球上的時候,認識的能夠把自己暫時變成別的種族形態的妖怪,——一不是能力強大的妖怪,這種能力甚至能懵逼別人,把精神世界也偽裝起來。
小狗崽變回原形的時候,晏塔心里就有這種隱憂。
他決定現在重新探查一次。
但需要征得小蛇崽的同意。
小蛇崽年齡不大,晏塔不知道自己和它說的,它能不能明白,他把小蛇崽捧在手心里,不停用濕漉漉的鼻尖去蹭它的吻部。
「小亞,我想去你那里面看一下,可以嗎?」晏塔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把小蛇崽點得乖乖趴在它掌心。
琥珀色的豎瞳靜靜地盯著晏塔。
晏塔怕它不——解,解釋道:「你還記得綿綿嗎,綿綿不舒服,就是因為這里出了點問題,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沒事。」
「我保證悄悄進去,最——一分鐘,好不好呀。」
幼崽可能沒听懂,一直安靜地看著他,卻沒有動作,晏塔——意識的,苦惱地捏了捏它的尾巴。
臉上忽然一涼,晏塔抬眼,小蛇崽又舌忝了他一下,紅色的蛇信在眼前一閃而過。
晏塔明白了它的意思。
他笑了,親了親小蛇崽,夸道:「小亞真乖。」
小蛇崽甩甩尾巴,蛇月復在晏塔掌心磨磨蹭蹭,倒刮鱗片,發出微微的沙沙聲,它也舒服極了。
怕待會兒被外界影響到,晏塔特意游到了水中間,一個小雪豹不可能跳過來的位置,而小哈崽,晏塔叮囑小七照看。
準備好,晏塔微微合上掌心,把小蛇崽放到自己最靠近心口的位置,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掌心閃動著白色的,微亮的光芒,仿佛溫柔的風,拂過小蛇崽的身軀。
溫和的力量集中在頭部,剩余的力量從頂端擴散,安撫著它身上的陳年舊傷。
小蛇崽臉上的傷,是他在一次生死之戰中,被敵人拼死一搏劃傷的。敵人死了,它身上也全是傷,鱗片被扯落一地,傷口翻卷,鮮血淋灕,只要它爬過的地方,都留下鮮紅的斑駁痕跡。
它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敢讓別人知道。
參議院的人等著抓它的把柄,信任的下屬在別的地方奮戰,它更不可能讓陌生人看到它這麼狼狽的一面。
幸好只要變成人形,傷口都能藏在一身軍裝之下,至多臉色有點蒼白,別人礙于他迫人的氣勢,也不會來問他怎麼樣。
只要回到自己的私人空間,它才會悄悄變回原形,像死了一樣趴在浴室里,水流沖走淋灕血跡,只要它撐幾天,強大的自愈能力會讓身上的傷慢慢的愈合。
不是所有的傷都能靠自身的自愈能力愈合的,留下來的傷藏在身體深處。
在晏塔身邊,特別是他動用精神力的時候,小蛇崽會覺得很舒服,也是因為這些傷得到緩解和治愈的原。
它變成小狗崽的時候,把精神世界也隱藏了,所以晏塔進去,只能看見一片普通的平靜。
換在以前,誰要是企圖想要進入小蛇崽的精神世界,不被小蛇崽弄死都是它心情好。
而現在——
小蛇崽團在晏塔掌心,感受著這股屬于晏塔的力量,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腦海,它已經盡力放松下來,然而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不可避免,蛇尾緊緊地纏住晏塔,只要一察覺到異動,務必會讓心懷不軌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纏得有點緊了,晏塔爪子疼,專注探查小蛇崽精神世界的他捏住它的小尾巴,小聲道:「太緊了,松一點。」
蛇尾自動松開,軟噠噠的搭在掌心,尾尖在半空中委屈的卷了卷。
晏塔閉上眼,隨著自己的精神力一步步進入小蛇崽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體現出一個人最真實的身體狀態,更是最敏感不能輕易接觸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可能是宿主過往記憶的呈現。晏塔用上萬分的小心翼翼,生怕踫到不該踫到的東西,探查到小蛇崽的隱私。
第二次來到小蛇崽的精神世界,眼前的景象和之前沒有差別,晏塔這回看得更仔細一點。
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晏塔甚至還能看見精神力聚化成的露珠,在綠葉上搖搖欲墜,透明的露珠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顫顫巍巍的掛在葉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陣風,露珠被吹落,砸到地上,染黑一片,仿佛砸碎了透明的罩子。
這個世界忽然變得不一樣起來。
外面,小蛇崽自暴自棄地吐了吐蛇信,半死不活的勾了勾尾巴,卻不敢勾到晏塔身上。
——晏塔向前走了一步,腳下的世界從有到無,鮮花綠葉還有河流都不見了,變成一片虛——的荒漠,晏塔還看到不遠處龜裂的大地,裂縫里流動的是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岩漿,那股赤紅透過土地,是不詳的光芒。他仿佛還听到什麼東西在瘋狂呼嘯。
偽裝前後的反差太大,晏塔愣住了。
這個世界正在經受一場不亞于滅世的毀滅性的災難,最令他驚訝的是,明明精神世界還在承受如此之大的痛苦,小蛇崽和他日日相處,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晏塔忽然覺得很難受。
眼前這一切代表小蛇崽很能忍,也能說明它忍受這種痛苦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它才能這麼若無其事。
一個幼崽,有什麼樣的過去,才能忍受這樣的痛苦,這樣的精神世界不僅僅是自身崩潰就能說明的,肯定還有其他原。
晏塔沉著臉,有些——從下手。
眼前的沙土忽然出現一個小鼓包,破芽一般,晏塔不自覺看過去,小鼓包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敲敲打打,最後裂開一條縫,里面的小東西也冒出頭來。
——是縮小很——的小蛇崽。
剛從土里爬出來,小蛇崽身上灰撲撲的,顯得呆頭呆腦,看到晏塔以後,立馬一rua一rua的朝晏塔爬過去。
晏塔心疼的把它撈起來。
揉揉它的小腦袋,又捏捏它的小尾巴。
小蛇崽一把把頭栽進他手心,自閉一樣,——論晏塔怎麼捏它的小尾巴,也不動了。
晏塔哭笑不得,想問它為什麼一直不說,瞧見它這掩耳盜鈴的模樣,不忍心追問下去。
一人一蛇在原地站了會兒,晏塔看向那片荒蕪殘敗的景象,模著它的小尾巴沉思一會,輕聲道:「下一場雨吧。」
小蛇崽晃了晃尾巴尖,忽然又覺得自己斷了尖端的尾巴太丑了,悄悄蜷起來,但還沒來得及,就被晏塔輕輕捏住,放在嘴邊憐愛的吻了一下。
這——然不只是一場雨。
自然界中,哪怕是荒蕪的沙漠,也是需要雨水的,水是萬物之源。
白色的精神力化為牛毛般的細雨,飄飄揚揚從空中撒落,落到裂縫里涌動的岩漿中,紅色的精神力從里面逸散,絲絲縷縷的纏上白色的精神力,如水乳/交融。
有紅色的精神力從晏塔腳邊冒出來,變成觸手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勾了勾他的腳踝,懷里的小蛇崽尾巴一甩,便把那道精神力打散了。
白皙圓潤的指尖點了點小蛇崽的腦袋,更多白色的精神力朝小蛇崽涌來,紅色的精神力則匯聚到他掌心,最後化為一顆紅色的種子。
晏塔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高興。
他捏住這粒種子,對小蛇崽說道:「我們把它種下來吧。」
小蛇崽全身都被精神力包裹著,感受到晏塔全心全意的愛護,它暈乎乎的,也不管晏塔說了什麼,只管點頭。
晏塔蹲下來,找了個坑,把種子放進去,一邊念念叨叨:「等以後有更多的種子了,就都把它們種下來,以後你就會有很——花了。」
他想了下,又說:「也可能是樹。」
「你喜歡什麼,它就會變成什麼。」晏塔模模小蛇崽,「我喜歡花,比如淡黃色的雛菊,你喜歡嗎?」
小蛇崽把自己煎餅一樣翻了個面,晏塔喜歡什麼,它就喜歡什麼。
它低頭看看坑里的那枚種子,希望這個坑能爭點氣,從里面開出一朵晏塔喜歡的花來。
等晏塔從小蛇崽的精神世界里抽身而退時,發現小蛇崽已經睡著了,正乖乖地盤在他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小尾巴卷著晏塔的一縷毛毛,拽得緊緊的。
晏塔可以直接變回人形,但那樣的話,小蛇崽卷住的毛毛也會不見,他有些舍不得驚醒小蛇崽,干脆就直接上岸了。
小雪豹在旁邊趴著等了很久,快睡著了,听見水聲,機敏地抬頭,果然看見晏塔游過來。
小雪豹喵嗚一聲,大尾巴試圖把晏塔拉上來,晏塔不想讓它把尾巴上的毛毛給打濕了,便小心地揮開那條大尾巴,然後輕松一躍,成功上岸。
早在旁邊等著的小七走過來,給他把體表的水珠擦干,「小主人,要休息嗎?」
晏塔點點頭,「麻煩小七了。」看看眼前的地面,再看看懷里睡得香噴噴的小蛇崽,他面露難色。
剛才想當然,現在才發現自己原形在地上走路並不方便,如果一噸一噸的挪過去,很容易吵醒小蛇崽。
難道他要在這兒躺到小蛇崽起來為止嗎?
晏塔——意識rua著靠在他身邊的小雪豹,小哈崽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小七看出他的難處,表示這都不是問題。
只听身下的地板發出卡嚓卡嚓的聲音,這塊地板升起來了,晏塔和小雪豹到了半空中,小雪豹噠噠噠的跑到邊緣往下看,嚇得差點跳起來,眼里閃過一絲興奮。
這麼騰空起來的機會可不。
對小雪豹來說很新奇。
晏塔驚訝之余,看了眼規矩站在下面的小七,總覺得小七是不是太厲害了一點。
小七自然沒有發現自家小主人的眼神,還開了個玩笑,它說:「祝小主人旅途愉快∼ 」
晏塔撇開腦子里想的東西,配合的向它揮揮手,還說:「好的,謝謝小七∼」
這塊地板移動的時候,下面其他地板紛紛讓開,暢通——阻的把他們送回了臥室。
地板微斜,晏塔抱著小蛇崽直接滾到床上,小雪豹從上面跳下來,還在好奇的看著那塊地板。
這塊地板直接降下來,填上地面的空缺。
晏塔又舒舒服服的滾了幾圈,小蛇崽始終被他護在手心,即使在翻滾,也沒動一下,小尾巴圈住那圈毛毛,緊了緊。
滾舒服了,晏塔也安靜地躺下來,打了個哈欠,準備睡個覺的時候,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他爪子一滑,把電話接通了,對面出現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
沒等他說話,對方先道:「你怎麼了?」
晏塔:「……啊,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打錯了?」
看了眼床上的小團子,還有一邊的小雪豹,派克確定道:「沒打錯。」
晏塔舌忝了舌忝自己的牙尖,沒打錯?可是他不認識這個男人啊。
小團子好像在極力回憶什麼,臉上的困惑都快溢出屏幕,派克打過交道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一眼看出晏塔是怎麼回事,頓時失笑。
「我是你的經紀人。」
晏塔恍然,原來是那個升級合同,買一送一的經紀人。
「抱歉,沒認出來。」那個短信只說他有了一個經紀人,後面又給他發了這個經紀人的名字,晏塔覺得這種經紀人應該和編輯差不——,基本交流止步于網絡,現實是不會有其他聯系的。
沒想到經紀人還關心的打了電話過來。
晏塔有些不好意思,「遇到一點小事故,不過沒事。」
比起第一次見派克的晏塔,派克對他要熟悉很——,自從羅伯特知道晏塔被分配到他手底下以後,就天天逼著他看直播,說一——要讓他仔細體會體會團子的魅力。
一開始派克對于這種話不可置否。
他並不是南羅星上其他沒見過世面的經紀人,得益于年輕時候的一段經歷,他見識過很——五花八門的新鮮玩意兒,說到魅力這種東西,還是要屬那群人魚,唱歌的確很好听。
其他種族到沒怎麼看出來有這種東西。
這種想法維持到看了晏塔的直播以後,最開始被逼著看的派克,後來每回都主動蹲守直播間,甚至在辦公室和那個可惡的羅伯特一起偷偷模模的看。
可惡,都怪羅伯特這個家伙。
派克今天依然在追直播,沒想到晏塔忽然關掉了直播,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打個電話問一下——絕對不是因為某種私心。
見到躺在床上的小團子,派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再不呼吸,就要陣亡了。
听到晏塔說沒事,派克即慶幸,又遺憾。
作為晏塔的經紀人,他的資料早在那一天全都發到了派克的光腦上,他知道晏塔和別人不一樣,是從帝國那邊逃進來的——證人士,說不——現在還欠著債。
派克憐愛的看著他,只要晏塔說一句他有困難,他就有——由去他家里找他了。
想到能親眼見團子,派克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待會兒上個直播,和大家說一聲吧。」
晏塔現在的粉絲不少,剛才掛斷直播,既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好奇,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很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意外,才中斷直播。
現在已經憑借著粉絲搜索出來的熱度上了熱搜榜前十。
詞條#塔塔為什麼中斷了直播#
還帶了一系列的聯想詞,派克也在里面貢獻了一份力量。
現在知道晏塔沒事,就讓他上線和粉絲們說一聲。
再看見晏塔身下的床,派克補充道:「如果你累了,那就直接在平台上發布一條動態就好了,不一——非要開直播。」
晏塔點點頭:「沒事,我開直播吧。」
粉絲們這麼關心他,還是讓他們看看自己到底怎麼樣,免得擔心。
派克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勉強。」
「那沒事我就掛了。」他依依不舍的說道,然後期待的看著晏塔。
晏塔愣了愣,「再……再見?」
派克:「再見,以後有事一——要聯系我!」
他掛掉電話,確保在晏塔心目中留下一個正直熱情的好心經紀人形象,再回想一下自己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滿意的點點頭。
晏塔打開直播,這條消息立馬長了翅膀一樣飛向各個人的光腦,一震,——少人放下手里東西,打開光腦一看,臉上便露出喜悅的笑容。
黛米就是其中一個,之前直播中斷的時候,她捶胸頓足,恨不得順著星網鑽進去,看看塔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匆忙的掛斷了直播。
即使後面和男朋友在一起看喜劇電影,也沒辦法讓她真正開心的笑出來。
男朋友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模模她的頭頂,「怎麼了,不——興?」
黛米:「我喜歡的團子直播結束了。」
她的男朋友也知道她最近瘋狂的喜歡上了一個主播,估計叫團子,——為黛米每回都是這麼叫的。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會有主播給自己取這個名字,男朋友也曾幻想過,一身肌肉叫團子的主播……
嗯,只要是女朋友喜歡的,就沒問題。
男朋友:「今天沒了,明天還有吧。」
「他好像遇到什麼事情了……」黛米擔憂的說道,「小團子雖然每天的開播時間不一——,但每次至少兩個小時,今天才一個小時,明顯是遇到了什麼事。」
「我有點怕。」黛米啃著自己的指甲。
男朋友趕緊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咬,「你們沒有粉絲群嗎?沒有和團子關系比較好的大粉嗎,一般榜一都會和主播有聯系,他沒有說什麼嗎?」
黛米:「都沒有,好像大粉也和小團子沒有聯系,你看,」她把群里刷屏的消息給他看,「這是我們私底下建的群,榜單前十基本都在,但沒人能聯系上團子。」
晏塔從來沒有一個作為主播的自覺,能記得每天直播已經不錯了,就別說和粉絲留聯系方式了。
故此,忽略掉某個自己送上門的前前榜一,目前榜單上還沒有人私底下和晏塔聯系過,好像都默認不去打擾他的生活。
他們想法很好,然而到這種時候就模瞎了,一點情況也不知道。
群里也是一片一片的消息頂上去,基本都在問團子怎麼了。
眼看消息快刷上十萬+了,群主直接禁言所有人,然後了一條信息。
【群主:團子開直播了全體成員】
【群主:歡迎大家來到塔塔直播間∼鏈接點此處xxxe7e7】
黛米:「!!!」
她來了!
男朋友看她打了雞血一樣,對這位叫團子的壯漢主播產生了一點好奇,酸溜溜的想,主播到底是表演什麼的,怎麼這麼受小女生的歡迎。
別是打什麼擦邊球吧。
男朋友關掉電影,也湊到黛米身邊去看,黛米一點也不介意,甚至很——興,男朋友能和她一起喜歡一只團子,那就很妙,以後也有更多的共同語言。
黛米點開直播,毫無疑問地被卡了。
她瘋狂的點著屏幕,表情猙獰,「快啊啊啊我要看團子!!什麼爛網!垃圾星網啊啊啊!」
偶然得見女朋友如此猙獰的一面,男朋友qaq
黛米……黛米可是遠近聞名的淑女啊!
他什麼時候在對方臉上見過這樣不得體的表情,奇怪的同時,心里也升起奇怪的感覺,見到對方不同于別人面前的一面,感覺自己是不同的。
男朋友頓時也對這個直播期待起來。
好不容易網不卡了,清冷的彈幕上如洪流涌泄,——數條彈幕跳出來。
【黛米是團子的:啊啊啊啊我來了!!】
見到這一幕,晏塔有些愧疚,直播不該掛得這麼匆忙,至少不應該讓粉絲們看出來他很著急。
很——你憂心的時候,也會有很——其他人擔心你。
晏塔抱著小蛇崽,小雪豹就趴在他後肢上,大尾巴一甩一甩。
晏塔朝鏡頭揮揮手:「歡迎大家來到塔塔直播間∼現在的內容是,一起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