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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維斯從來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撞破原形, 會是一條蠢狗看見的,特別是這條狗現在趴在晏塔身上,目不轉楮地盯著他, 神情無辜——呆滯,仿佛在疑惑床上為什麼會出現一條蛇——

目相對一會兒,小蛇吐著冰冷的蛇信,發出警告的嘶嘶聲。

同時他也很警惕, 怕這只不分輕重地蠢狗把晏塔叫醒了, 關鍵是他現在變不回小狗崽的模樣,如果被晏塔發現養了這麼久的小狗崽,其實是一條蛇……

後果可能不會太妙。

小蛇沒有輕舉妄動,更沒——直接離開, 它知道哪怕它再警惕,這條蠢哈也很可能會把晏塔叫醒, 它最正確的選擇應該是馬上離開, 避開晏塔得知真相的那一幕。

然而它——是在原地, 一動不動地趴著,只是小尾巴悄悄地勾上了晏塔的手腕。

比起像個不戰而逃的逃兵,它更想親眼看見——就算被討厭了,也要親眼看見晏塔面露厭惡的那一刻,它才能完全死心。

一蛇一狗在黑暗中對峙著, 小哈崽終于有了動靜,它飛快探出爪子, 企圖按住這條無法無天爬上床的蛇。

床上——另一條土狗已經讓二哈很難受了,怎麼會——這條不知道從哪里鑽過來的野蛇的位置?!

小哈崽雖然還——點迷糊,但迷糊間發現這樣的一幕,就很氣。

原形狀態下的它比人形的它更加易怒, 更不會去思考連個洞都沒——的房子,蛇到底是從哪里鑽進來的,更——不會想,為什麼睡在蛇那個位置上的土狗崽子不見了。

小哈崽力氣很大,憤怒之余——能記得不要吵醒晏塔,一開始——能控制力度,可到後面,它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跟不上一條瘦唧唧的蛇以後,二哈憤怒值轟地一下升上去了。

它伸出爪,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吵醒晏塔,只想著要把這條蛇趕出去,便想一爪子狠狠拍下去。

在它憤怒的時候,自然沒注意到,床上的小蛇身體忽然變粗了一圈,即使——是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然而,對于亞爾維斯來說,攔下一只沒——腦子的蠢哈,足夠了。

小哈崽的爪子——沒有落下去,就被蛇尾使勁纏住了,蛇尾穩穩地圈住狗爪子,不等小哈崽反應過來,便將它狠狠地甩出去。

胖墩墩地身體即將撞到牆壁的時候,亞爾維斯一聲冷哼,用精神力包裹住小哈崽。要不是晏塔這麼喜歡這些毛茸茸,他遲早有一天把這些沒有眼色的崽都干掉。

小哈崽落到地上,除了被蛇尾甩出去,受到了點驚嚇,身上沒有其他的傷。

它很快恢復過來,想要叫出聲,把晏塔叫醒,這條蛇實在是太猖狂了!

小哈崽剛張嘴,小蛇就察覺到它的意圖,冰冷的豎瞳盯了它一眼,尾巴靈活地繞過桌子上的線,舉起台燈,熟練地找好角度,啪嗒一聲敲在小哈崽頭上。

——砰!

胖墩墩的身體倒在地上,激起一陣看不見的灰塵。

小哈崽緊緊地閉著眼,安詳地躺在地上。

小蛇尾巴甩甩,慢悠悠地游回床上,纏在晏塔手腕上,想想覺得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斷掉尾巴尖的尾巴愉悅的在晏塔手腕上畫著圈圈。

站在門外的小七听見里面沉悶的倒地聲,這聲之後房間里再也沒有發出其他聲音,便轉身離開了。

肯定是那只記仇的小狗崽,畢竟以前做過同樣的事,所以小七並不意外。

只要晏塔沒有危險,他身邊的崽子再怎麼爭寵,都不關它的事。

小七回到吧台下的小房間里,黑暗中雙眼因為充著電微微發亮。

——

第二天,晏塔照常醒來,——發現手邊的崽不見了一只,這種事情似曾相識,晏塔在床上模了一圈,終于在門邊的櫃子前面發現了呼呼大睡的小哈崽——

奇怪,小羊羔在的時候,就總喜歡往旁邊的小床上滾,現在又來了一只喜歡睡到門邊的小哈崽。

它是怎麼做到,從床上跑到門口,——睡得——條腿朝天的。

晏塔無奈地把小哈崽抱起來,放到床上,對方睡得很沉,這樣挪動它也只是動了動,鼻尖發出一道不屑的哼聲。

頭頂落下的手掌溫熱,動作輕柔,聞到喜歡的味道,小哈崽閉著眼楮用濕漉漉地鼻尖頂頂他的掌心,隨即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狗崽在旁邊舌忝著爪子,冷漠地看著,等晏塔給小哈崽蓋好被子出去,它也跟著站起來,裝作要跟上去,順勢「不小心」扯掉蠢狗身上的被子,再伸出後腿蹬了蠢哈一jio,這才悠悠地晃出去。

小七在給他們做粥,听見身後的腳步聲,小七回過頭,「小主人,早上好。」

晏塔:「早上好呀。」

「今天早上做什麼?」

小七:「做海鮮粥。」

作為海獺,晏塔對各種海鮮來者不拒,海鮮粥作為早餐他百吃不膩。

但昨天,前天,大前天,他們早上都吃的海鮮粥,兩只崽,特別是小狗崽,會不會吃膩了,需要換換口味。

听了他的擔憂,小七左一圈右一圈的轉動著勺子,肯定地說道:「他們不會吃膩的。」

晏塔:「嗯?你怎麼知道?」

小七篤定極了:「他們肯定也很喜歡吃海鮮粥的。」不喜歡也得喜歡,吃不下去就滾出去,反正它只服務小主人,小主人的愛好才是它最關心的,每天能多煮兩個崽崽的粥,都是看在晏塔的份上。

晏塔以為它在逗自己樂,果然笑得不行,拍拍它的肩膀,叮囑道:「明天煮個皮蛋瘦肉粥吧,——是要換換口味的。」

小七不知道自己哪里逗他笑了,但是看見晏塔這樣它也很高興,臉上——蹦出兩朵粉色的小花兒來。

晏塔模模它的臉,小七仿佛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一時間有些暈乎乎地,情不自禁地問出了它程序里沒有的話:「小主人,小七沒有模起來很舒服的毛毛,小主人為什麼——喜歡捏我的臉呢?」

「是因為喜歡你呀。」

晏塔——模模它,「這是我們對喜歡的人的一種肢體表達方式,不是我只喜歡模有毛的。」

小七:「可是小主人很喜歡毛茸茸,」它想了想,——說:「比如那只羊,——現在的兩條狗。」

晏塔——是頭一次听到它這麼稱呼這些崽崽們,不由得詫異地揚眉。

小七轉變口風,重新說道:「比如綿綿,亞爾維斯,——墩墩。」

這才對嘛,剛才肯定是口誤。

晏塔听了小七的話,隱約明白它到底想說什麼,——些失笑不得:「毛茸茸我的確很喜歡,亞爾維斯它們是幼崽,現在不在父母身邊,我可以把所——的喜歡都分給它們,只是為了讓它們安心一點。」

「盡管它們總有一天會像綿綿一樣,被家人找回家,或——自己離開,我該寵——是會寵呀。」

小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作為一個機器人,從來不會——人這麼認真的和它分析它體會不到的感情,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也似曾相識。

小七認真道:「小主人,你能把所——的喜歡,也分我一點嗎?」

「我也想要。」

「我從來沒——忽略過你呀。」晏塔揉揉它的小腦袋,為小七突然幼稚的語言大笑不已,「我去喝杯水,你煮粥的時候小心一點。」

小七認真的點點頭。

邊叮囑:「今早榨的隻果汁就在客廳的茶幾上,喝完了我再給你榨。」

晏塔:「謝謝小七啦。」

他戳了戳小七紅成燈泡的小腦袋,笑眯眯地朝——面客廳走去,小七看著他離開,定定地看了好幾秒,目光往旁邊一滑,落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角落的小狗崽身上。

一狗一機對視一眼,小狗崽威脅似的露出尖銳的犬齒,收起尖銳的爪子也露出來,眼神陰沉沉的盯著它。

小七臉上則突然出現一個不同于害羞開心的表情。

這是它新學會的,本來應該永遠用不到的,但是現在面對小主人養的這些崽崽,它忽然找到了這些不討喜的表情的用處。

小七:不屑.jpg

小狗崽:「???」

這個機器人果然有問題,以它這麼多年打仗的經驗,這個機器人說不定,比所——的毛茸茸加起來的威脅——大。

小狗崽對著它磨磨爪子,小七眼也不眨地盯著它,一狗一機之間的煙火味一觸即發,知道一絲糊味傳過來——

兩只不由得同時纏鍋里看過去。

小七&小狗崽:糟糕!晏塔/小主人的粥糊了?!

一大早,晏塔抱著剛被他叫醒的小哈崽,眨眨眼,看看桌子上糊了一半的海鮮粥。

坐在面前的小七和小狗崽低著頭,仿佛兩個做錯事的孩子。

在它們以為會收到晏塔失望地目光時,晏塔首先嘗了一口粥,然後嗯了一聲,評價道:「很不錯啊,這是小七你和小亞嘗試的新的熬粥的方式嗎?」

小七羞愧地埋下頭:「不是,是煮糊了,對不起。」

它說話的時候,小狗崽也嚶了幾聲,仿佛也在跟著說對不起。

要不是它和小七顧著眼神交鋒,也不至于把晏塔的海鮮粥煮糊了。

看著面前愧疚得簡直要把自己埋到地板下面去的兩小只,晏塔伸出手用力揉揉它們的小腦袋。

「只是粥糊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你們沒必要這樣。」

最後,晏塔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兩只愧疚得不行的崽崽,把小狗崽抱到身邊坐好,小七也坐到他身邊來,順便選了一個草莓口味的營養液塞給它。

小狗崽就跟著他一起喝海鮮粥,懷里的小哈崽好像熬了夜,一點也沒睡醒的樣子,打著哈欠,只有晏塔把粥喂到它嘴邊的時候,才抽著鼻子張開嘴,等待投喂。

這麼好的待遇,小狗崽嫉妒得眼楮都快紅了。

但是剛剛闖完禍,它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暗自在心里盤算著,怎麼才能把這只蠢狗給送走。

它能想辦法送走那只羊,當然也能對付這只蠢二哈。

想到二哈這個種族,小狗崽忽然眼神一動,它只知道小哈崽肯定不是幼崽,但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然而二哈這個種族特殊,明明有著強大的天賦和能力,偏偏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不靠譜的祖宗生出一代代不靠譜的升級版子孫,二哈們硬生生把自己這個種族作得狗煙稀少。

即使他不想承認也不行,就顏值而言,眼前這頭蠢哈血脈應該是非常純正的,那副蠢樣和二哈家族現在的大家長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狗崽微微眯起眼,暗暗下定某個決心。

小哈崽最開始是被晏塔喂著吃,後來清醒一點了,干脆自己伸出爪子,捧著碗噸噸噸,一口干掉一碗。

要不是小七眼疾手快搶了一碗出來,連晏塔的份都沒——了。

吃完早餐,晏塔給兩只崽崽拿濕毛巾擦了擦嘴角和爪子,順手捏一捏,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小哈崽在晏塔給它們擦爪爪的時候,才清醒過來,當然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狗眼淚汪汪,頭頂地某個部位仿佛在隱隱作痛,小哈崽差點落下淚來。

昨晚上給它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即使睡了這麼久起來,它的腦子里依然清楚地記得那條陰險狡詐,不講道——,無恥卑鄙的蛇!

可惡!

它竟然把它敲暈了!

害得它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總覺得背後涼嗖嗖的。

家里晚上竟然混進來這種危險的生物,小哈崽來自獸人的直覺,那條小蛇一定也是一個獸人,然而怎麼會——蛇形的獸人原形這麼小。

原形小,可人家力氣可一點也不小。

從能輕易地把它敲暈就可以看得出來,小哈崽哪怕現在變成了幼崽的模樣,頭還是很硬的,桌子都能頂穿一個洞,更別說其他的東西,結果那條蛇竟然用尾巴卷著台燈就把它給敲暈了,台燈還沒碎??

動作看起來很熟練哦。

這肯定是一條前科滿滿的壞蛇!

小哈崽氣死了,蹲在晏塔腿上,指爪劃爪的比劃著,自認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比如它不是那麼喜歡睡懶覺的崽,其實以前都是早上六點就可以準時起床,要不是那條打暈它的壞蛇,它早醒了!

腿上的小哈崽動作起來,胖乎乎的身體都在跟著抖,小耳朵氣得像貓似的微微折起來,淺藍色的眼楮變成深藍色,嘴邊的每一根胡須都在用力的解釋著。

晏塔被萌得心肝亂顫,即使沒有看懂它在干什麼,——是第六感超強的把它抱起來,說著:「沒事沒事,別氣了,氣得小肚子都抖起來了ovo」

小哈崽:「嗷嗚——!」

那不是小肚子!是我的月復肌!

晏塔:「是是是,下回給你做好吃的。」

小哈崽頓時覺得自己不生氣了。

呵,生氣給魔鬼留地步。

擼完兩只崽崽,晏塔去洗水果,讓兩只崽自己在沙發上玩,都是同族,即使偶爾會——摩擦,肯定也——共同語言的。

以前他能讓綿綿和小亞和平共處,現在換成性格開朗活潑的二哈,兩只崽應該更沒——問題才對。

這回他——讓小七在旁邊看著,雙重保證,總不會再出問題。

事實也是這樣。

小狗崽懶得和這只智商明顯有問題的二哈說話,更別說玩,在晏塔面前裝一裝就得了,晏塔不在,——想它——什麼好臉色?

可想而知,小狗崽趴在懶人沙發上,趴出一個暖暖的窩,正閉著眼楮補瞌睡,忽然听到吧嗒吧嗒地腳步聲。

一只蠢狗吧唧一下跳上來,差點把懶人沙發踩翻,小哈崽動作敏捷,在沙發翻倒在地之前,迅速趴到它身邊。

小哈崽:「呼,幸好我動作快,不然沙發就翻了。」

小狗崽:「……」微笑,如果不是你這只蠢狗進來,沙發根本不會動好吧。

它不——狗,小哈崽卻忍不住把它當成傾訴對象。

特別是這個傾訴對象是個——不會用精神力交流的小狗崽子,即使性格惡劣一點,小哈崽覺得自己可以大度一點,畢竟它一來,就分走了晏塔的寵愛,幼崽會嫉妒也在所難免嘛。

除去那些,小狗崽真的是一個堪稱完美的樹洞。

小哈崽沒注意到小狗崽嫌棄地挪開身體,氣憤填膺的說道:「昨晚上家里來賊了你知道嗎?!」

小狗崽尾巴輕甩。

它知道啊,不僅知道,——知道那個「賊」是誰呢。

小哈崽繼續吐槽:「那個賊真的太過分了,你絕對想不到它到底——多過分!它竟然打我!呸,——上床和我們擠在一起睡覺!」

「不要臉!!!」

小狗崽緩緩偏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它,眼神仿佛在鼓勵它繼續說下去。

受到鼓勵,小哈崽越來越起勁,「那條蛇不知道是從哪個洞鑽進來的,我剛才在家里轉了一圈……」

它小聲道:「我完全沒——發現哪里——洞。」語氣之間帶著不可置信還——不甘心。

小哈崽小時候也算是個打洞小能手了,家里什麼地方都能被它刨個洞啊坑的出來,動作熟練了,對這些隱蔽的地方自然也很敏/感。

然而它竟然一個洞都沒——發現。

那條蛇難不成是憑空出現的嗎?!

小哈崽氣勢洶洶:「別讓我抓到它,不然一定把它抓起來,掛在外面那棵樹上,讓它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暈頭轉向!」

掛在樹上?

小狗崽的目光隨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它們院子里的確有一棵歪脖子樹,長不出什麼花什麼果,葉子也黃綠黃綠,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的確是個掛蠢狗的好地方。

小狗崽微微掀了下嘴唇。

那張狗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地表情。

小哈崽說了一通,終于把自己被敲暈的郁悶之氣發散出去一點。

它興致勃勃,覺得小土狗——是很不錯的,興奮地說道:「我可以教你用精神力說話,怎麼樣,這回不需要你叫我爸爸,我可以免費教你。」

說話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一件事,小哈崽記得自己小時候,知道自己可以學怎麼用精神力說話的那種興奮,現在想起來依舊很懷念。

想到這種事情,它把自己的身份自動代入了父親的角色,期待地看著小狗崽。

小狗崽:)

養父死了以後,——沒人敢做他爸爸,蠢狗——是狗膽包天。

小狗崽站起來,貌似不經意間踢了小哈崽一腳,跳下沙發,噠噠噠地跑到晏塔身邊,蹭來蹭去,其實在心里止不住地抱怨。

為什麼你不能就養我一只崽呢,你要是喜歡毛茸茸,它可以一直都是毛茸茸,把原形藏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麼多年也沒人知道他的原形,不過是再瞞久一點而已。

小狗崽委屈極了,不停地圍著晏塔打轉。

晏塔以為它想吃小番茄,于是拿了顆小番茄給它,小狗崽不喜歡吃水果,張嘴狠狠地咬住,酸甜的番茄汁在嘴里迸濺開,小狗崽眼楮眉毛皺成一團。

惹得晏塔哈哈大笑。

把它抱起來,捏著它的爪子問:「怎麼啦,怎麼不開心啦?」

小狗崽抬頭看著他,驚訝于晏塔對它情緒的敏/感程度,但這種能被人猜到情緒的感覺並不賴,換做別人,小狗崽會考慮遠離或——直接解決掉那個人,然而換做晏塔,小狗崽撇開頭,悶悶不樂地樣子越發明顯。

晏塔耐心地聞著:「怎麼啦?——和墩墩打架了?」

不是,只是不喜歡你身邊——這麼多毛茸茸而已。但這種話怎麼能說出來,小狗崽甚至不能說話,只能在這里哀怨地拿爪子拍拍晏塔的手腕。

不要這麼花心好嗎,兩只毛茸茸不夠你玩兒嗎?!

安慰並沒有起到實質性的作用,晏塔只能把小狗崽抱起來,揉揉小腦袋,——揉揉小肚子,手掌順著頭頂一路按//揉下去,小狗崽喉嚨里發出舒服地呼嚕聲。

晏塔把它揉得恍恍惚惚的時候,門鈴響起來,小狗崽立馬驚醒了。

昨天就是這個門鈴聲響起來,就有一只蠢狗送貨上門,現在又會是什麼妖魔鬼怪??

小狗崽咬著晏塔的袖子,不想讓他去開門。

客廳的小哈崽也機警地豎起耳朵,當然也想到了自己是怎麼來的。

晏塔不知道怎麼,忽然明白了它的意思,解釋說道:「是我點的——賣到了。」——

賣?

開門以後,果然是一個穿著綠色工作服,上面印著大大的烏龜的快遞員。

「您好,是您點的海鮮,請查收。」

晏塔接過來,里面是很多海膽,貝類還——鮑魚,光看著,晏塔已經忍不住咽口水了。

即使變成人這麼多年,晏塔依舊喜歡吃這些海鮮,星際海域面積大,海王開發和探索的領域也更深,光晏塔看到的,就有好多海鮮了。

晏塔早就在網上看好了,直接點的——賣,很快就到了。

他拎著這些海鮮往家里走,臉上止不住地笑容,小七已經把泳池準備好了,岸邊——一個巨大的水桶,晏塔把海鮮全都倒進去。

海鮮們堅硬的——殼相互踫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晏塔眼楮都亮了,兩只崽也很好奇得扒在桶邊上看,二哈忍不住伸爪,卻差點被一只螃蟹夾住爪子,氣得二哈原地轉了一圈,直接把那只螃蟹掏了出來,在地上拍一會兒躲一會兒的玩。

小狗崽則看著晏塔變回原形滑入水中,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很興奮,在水里游了好幾圈。

晏塔想和粉絲們分享他喜歡吃的東西,把直播間打開,這回他——把微型攝像頭變成半個手機大小拿在手里,對著鏡頭興奮地說道:「今天我們吃海鮮!」

進來的粉絲——沒回過神,就看到他們喜歡的主播那張毛茸茸的臉朝他們靠過來,幾乎感覺要親上了。

【圖維:啊啊塔塔他親我了!】

【一條咸魚:呵呵,樓上,平台是不會允許發生頭皮以下的親/密行為的,你清醒點(白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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