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隊長!請先留步!」
隨著此話落下!
牧塵叫住了日番谷冬獅郎
日番谷冬獅郎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好奇之感,轉頭看了過來說︰「牧塵隊長,你叫我干什麼?」
牧塵滿臉笑容的說道︰「我想提醒你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已!」
日番谷冬獅郎好奇的說︰「提醒我什麼重要的事情,這幾天你也不在尸魂界,你去了哪里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提醒我嗎?」
牧塵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這幾天不在,但是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清楚,想讓你多加小心一番!」
日番谷冬獅郎的臉上多出了幾分驚訝之色的說道︰「這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說,可以不必如此拐彎抹角,我倒是想知道你想告訴我什麼?」
牧塵反倒笑了起來,臉上多出了幾分笑意的說道︰「我想提醒你,過幾日也許會有一件令你感到震驚的事情的發生,我想讓你按兵不動,千萬莫要激動,也千萬不要被你的感性控制住了自己的理性!」
日番谷冬獅郎臉上充滿了好奇之色,不由的嚇了一跳,便是非常驚訝的看著他,一臉猜測不透的模樣,便是驚奇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真好奇跟我講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牧塵輕咳嗽了一聲
「現在我還說不得,但是如果出了問題,我希望你隨時過來找我,也許我會有機會幫助到你,也不一定!」
他說完這話,露出了一個所謂要素如神一般的笑容,目光中充滿了笑意,一臉調侃之色的離去!
日番谷冬獅郎根本猜不透他在說什麼,臉上充滿了好奇之感,一下子便是感到疑惑萬分,這家伙說的什麼奇怪的話,真是奇了怪了,這幾日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啊,他怎麼知道?
心里充滿了不解,難道那事情跟他有關系嗎?看來這件事自己得好好端詳琢磨了!
也不知道他說此話是什麼意思!
正當日番谷思索的非常苦惱的時候!
牧塵轉身則是離去!
他很快便是到了關押露琪亞的監獄!
露琪亞此刻已經是一臉灰白了,心中自然知曉,自己已經死定了,已經沒有辦法再活下去了,丟了人就算了,還違抗了失魂界最高的命令,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苦澀的看著天空之上的飛鳥,一下子便是生出了濃濃的羨慕自己,也許比這樣的飛鳥還要可悲的多!
鳥擁有自由,而現在的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再過幾天就要失去生命,這就是自己的抉擇了嗎?不過那家伙應該活下去了吧?
可是一想到牧塵的那一拳頭連自己都擋不住,那家伙怎麼可能擋得住呢?他好像也已經死去了……
一想到此處便是不由得有些許愧疚之感,深深吸入了一口大氣,低著頭說不出話語來了!
「我是來探視的!」
牧塵直接給門衛留下了此話,便是推開了門,暴力的走入到了監獄里!
朽木露琪亞非常驚訝的嚇了一跳,猛地轉回頭來看著面前的牧塵
「你你怎麼來的?」
牧塵笑了起來
「當然是來看看你啊,最近應該沒什麼事情發生吧,過幾天你就要上刑場了,希望也沒什麼事!」
朽木露琪亞低著頭,一下子便是變得更加的萎靡了,臉上充滿了不甘之策,但是隨即便是一臉淡然的模樣了強行緩了緩,心中的情緒便是低頭說︰「他死了還是沒有?」
就算是自己要死之前你還在關心著黑崎一護,因為畢竟是自己連累了他!
牧塵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居然還那麼關心那個混蛋,他可是害得你差點就死掉的家伙哦!要不是因為你大哥的問題,我就一拳把你打死了,你居然還關心那家伙,那家伙已經完全失去死神之力了!」
露琪亞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但很快就想到一個可能性非常驚訝的說︰「等等你說他失去了死神之力,但是他沒死對不對?你是不是沒有殺他?」
牧塵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笑
「你這家伙還真是非常的機靈啊,確實沒你給他的死神之力卻已經完全消失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一個遠離了這些事情的正常人類了,現在的他應該還挺開心的!」
這一下子立刻,讓露琪亞,瞬間便是有些許黯然淡,便是多出了幾分欣慰之感,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便是說︰「這也好,這也好……」
心里想到自己本就是打擾了別人的生活,現在他回歸到正常生活中變成一個普通的人類也是極好的事情,起碼遠離了那麼多麻煩的事兒,那家伙也再也不用去打敗那些虛了!
看著面前的女孩一臉沮喪,且又多出了幾分笑意的模樣,牧塵便是哈哈大笑了一聲,拍手掌說道︰「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放心吧,那家伙會來的,他沒有死也不是變成正常人,雖然他確實失去了你給的死神之力,可是他拿回了自己的死神之力,現在應該快要到了!」
此話才剛說完!
露琪亞便是不由得感到震驚,臉上充滿了驚愕之色,一下子便是驚呆了,非常驚恐的說︰「瘋了吧,他敢來這?你是在騙我嗎?怎麼可能啊?」
牧塵笑了起來
「我可不會騙人哦,我可不想說謊哦,尤其是對朋友,我從來不說謊,尤其是當年幫助過我的朋友,我也更不會說謊了,他會來的,而且會把你救出去!」
露琪亞一下子便是呆滯在了原地,臉上充滿了驚愕之感的愣住
「他是瘋了嗎?他怎麼敢來到這兒?這種地方是他來的地方嗎?尸魂界可並不是……」
牧塵轉頭便是要走
邊走邊說︰「等你見到他再說吧,先養好身體再說,現在的你又死不了,你可得記住了,給自己留足點體力,拜拜!」
話說完便是留下了一臉懵著急不已的露琪亞!
露琪亞非常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那家伙是瘋了嗎?竟然敢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