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了,就是音尾先生了,音尾葵,听起來不錯!」山田葵雙眼出神的幻想著。
「咳咳,山田小姐,音尾先生已經有太太了」青葉輕聲提醒道。
「哎?音尾先生已經有太太了嗎?那也沒關系,不如說,有了太太才更好!」山田葵仍然處于幻想之中。
「喂!山田小姐,你給我等一下!」小鳥游宗太忍不住想要打斷山田葵的幻想。
「所以,音尾先生,就讓我做你家的小孩吧!」山田葵出神的想道。
「哎?小孩?」小鳥游宗太和青葉同時一愣。
「音尾先生完全是理想中的父親,而且還附帶著母親」山田葵的幻想中已經開始安排自己的家庭成員了。
「山田小姐,這事你也先等一等。」小鳥游宗太出聲阻止道。
「小鳥游君?」山田葵疑惑的看著小鳥游宗太。
「你既然想念家里人,那就不要選擇離家出走啊!」小鳥游宗太不解的看著山田葵,既然那麼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為什麼不選擇自己原本的呢?
「離家出走,你在說什什麼啊」山田葵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這都不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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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青葉用紙巾擦干淨盤邊滴落的油跡,輕輕喘了一口氣,即使是以他的體力,現在都感覺有些疲憊了。
「好了,酥皮惠靈頓,可以上菜了。」青葉高聲提醒道。
「嗯,辛苦了,淺間君!」相馬博臣堆起滿臉的笑容,將淺間青葉剛剛做好的料理放到了窗口的台子上,等候外場的人來取菜。
「淺間君,你沒事吧?」佐藤潤走上前來,震驚的看著一旁釘板上那一疊厚厚的訂單,這幾乎全都被淺間青葉一個人完成了。
「還好,就是手腕有些酸了!」青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的訂單量居然格外的多,而且還全部都是由他所負責的菜品。
「如果是我和相馬君,根本沒辦法在正常時間內順利完成這些料理,淺間君,你這體力也太恐怖了吧!」佐藤潤驚嘆的說道。
「畢竟淺間君可是劍道達人,而且還這麼年輕,能擁有這樣的體力並不奇怪吧!」相馬博臣攤了攤手說道。
「雖然這麼說」佐藤潤看了一眼身邊的相馬博臣,因為和轟八千代相熟已久的關系,也自然見過不少那些所謂的劍道達人,但卻沒有一個能夠擁有淺間君這麼夸張的體力,也許就像相馬君所說的,因為年輕吧
「不過,今天的情況有些奇怪啊,外場的客人雖然不少,但與往常也沒有太大懸殊,怎麼訂單量會這麼」青葉輕輕的靠在台子上,疑惑的向外場望去。
「應該是因為淺間君昨天有事沒來吧!」相馬博臣笑眯眯的說道。
「呃?」青葉一愣,疑惑的扭頭看向相馬博臣。
「其實我剛剛發現,今天的一些客人,昨天也曾出現過。」相馬博臣攤了攤手說道。
「相馬君,你這都能記得住?」佐藤潤奇怪的看著相馬博臣。
「佐藤君,我之所以會有印象,是因為他們今天點了和昨天一樣的料理,只不過昨天因為淺間君不在的緣故,所以某些復雜的料理無法制作,當時還是我去向他們解釋的呢!」相馬博臣委屈的看著佐藤潤和淺間青葉。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佐藤潤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呃!」青葉愣住了,然後苦笑的搖了搖頭,轉身向著廚房外走去。
「淺間君,你去哪里?」相馬博臣在身後詢問道。
「我去休息一會!」青葉擺了擺手。
「淺間君,你也來休息嗎?」此時休息室內,種島白楊正在幫助山田葵收拾行李。
「嗯,稍微休息一會,種島小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青葉疑惑的問道。
「因為葵醬沒有地方可去,也沒有錢,所以剛剛音尾先生說了,葵醬可以先住在店里的閣樓上面!」種島白楊指著天花板上的那個空洞說道。
「這里居然還有閣樓?」青葉驚訝的看著向上的樓梯。
「嗯,听音尾先生說,那里以前是用來儲存舊物的,現在則變成了葵醬的臨時宿舍!」種島白楊仰頭看著上面說道。
「原來是淺間君啊!」听到談話聲的小鳥游宗太,順著梯子一步一步的從上面爬了下來。
「鳥小游君,上面已經整理好了嗎?」種島白楊詢問道。
「嗯,那些重物已經都被放到角落上了,剩余的打掃就交給山田小姐自己了。」小鳥游宗太看了一眼還在上面做大掃除的山田葵說道,至于她能清掃到什麼程度,那就看她能夠接受什麼樣的清潔度了。
「哎?小鳥游君,種島小姐,還有淺間君,你們怎麼都在這啊!」伊波真晝找了過來。
「伊波醬,我們剛剛在幫葵醬收拾以後住的地方。」種島白楊解釋道。
「哦,嗯,這樣啊」伊波真晝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頭頂的閣樓。
「伊波小姐,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事嗎?」伊波真晝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青葉的注意。
「其實我想找小鳥游君」伊波真晝尷尬的看向小鳥游宗太。
「哎?難道伊波小姐」小鳥游宗太瞬間臉色發白。
「小鳥游君?」伊波真晝愣了一下,難道他知道了?
「難道伊波小姐終于出手打了客人嗎?」小鳥游宗太驚恐的看著伊波真晝。
「 !」
「啊!!!」
「」青葉和種島白楊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親切友好的互動。
「小鳥游君真是的,至少在面對著客人的時候,我肯定會忍著住!」伊波真晝一臉委屈的看著小鳥游宗太,埋怨他居然不相信自己。
「然後就來我這里釋放壓力嗎?」小鳥游宗太掙扎的坐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剛剛說那些」伊波真晝十分委屈的說道。
「」小鳥游宗太差點被伊波真晝氣死。
「鳥小游君,你沒事吧!」種島白楊感覺上前攙扶了一下。
「謝謝,種島學姐!」小鳥游宗太模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干笑道。
「對對不起」伊波真晝終于想起來要道歉了。
「淺間君,你怎麼也不攔著一下呢?」小鳥游宗太沒有打理伊波真晝,反而看向一旁的淺間青葉抱怨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明明知道,伊波小姐憤怒的時候會打人,害羞的時候會打人,沒事的時候還是會打人,居然還敢這麼挑釁她!」青葉攤了攤手說道。
「 !」
「伊波小姐?」青葉單手擋下了伊波真晝向他打過來的拳頭。
「啊!抱歉,非常抱歉,淺間君!」終于反應過來的伊波真晝,臉頰羞紅的後退幾步。
「看吧!這就是羞羞的鐵拳!」青葉扭頭看向一旁的種島白楊和小鳥游宗太說道。
「」種島白楊和小鳥游宗太默然無聲。
「 !」
「淺淺間君,不要說出這麼讓人害羞的話啊!」伊波真晝憤怒的說道。
「哦!」再次單手擋住憤怒鐵拳的青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種島白楊和小鳥游宗太。
「咳咳,那個伊波醬,你找鳥小游君有什麼事嗎?」一陣鬧騰之後,種島白楊終于想起,剛剛伊波醬說有事找鳥小游君。
「啊!差點忘了!」得到提醒的伊波真晝,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怎麼了?伊波小姐,需要我和種島小姐回避一下嗎?」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伊波真晝,青葉疑惑的問道,難道她終于要表白了嗎?
「啊?不用不用!」伊波真晝趕緊搖了搖頭。
「伊波小姐,到底是什麼事?」小鳥游宗太好奇的問道,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伊波真晝。
「小鳥游君那個」伊波真晝臉頰羞紅。
「呃?」小鳥游宗太靜靜的看著伊波真晝。
「你對扮女裝有興趣嗎?」伊波真晝忐忑的看向小鳥游宗太。
「」眾人。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