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歡迎下次光臨!」松本麻耶微笑的送出了最後一位客人。
青葉則站她的在身邊,靜靜的看著五更琉璃那離去的背影,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終于是將她忽悠走了。
只不過對方離去時的眼神,卻讓他稍微有些頭疼,畢竟他也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出五更琉璃對他的感覺,只不過他卻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或者說什麼時候撩到她的呢?他明明還什麼都沒開始呢,怎麼就一下子成就解鎖了呢?
雖然五更琉璃的感情讓他心中竊喜,而且她的性格也很適合交往,青葉的確有考慮過,但是一想到天然的真白,妖媚的九鬼美姬,還有昨天剛剛接觸到的靜可愛,他就有點
「青姐,主君好花心啊!」詩織的妖刀掛飾撞了撞旁邊的小燈籠。
「」青靈沉默。
「」青葉都忘記這兩妖能听見自己的想法了。
好吧,青葉承認這樣的想法有點渣,但是這種選項無論是放到誰的身上,你能一分鐘之內就說出答案嗎?
直到五更琉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處的街角,青葉才收回了目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這種問題還是以後再說吧。
「淺間君,看你這麼不舍,難道剛剛離去的那位,是你的女朋友?」松本麻耶嬉笑的看著出神的淺間青葉說道。
「松本小姐,外場已經沒客人了吧!」青葉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青葉看向身邊的這個叫做松本麻耶的女生,黑長直帶著一副紅框眼鏡,同樣屬于一個顏值稍高的美女,至少青葉感覺上,她比種島白楊和伊波真晝要更像一名女生。
只不過,因為她平時很少和其他人交流,並不像伊波真晝那樣,雖然不怎麼說話,但是總會與小鳥游宗太發生幾次帶有響動的親密接觸,也不像轟八千代那個樣子,一直圍繞著杏子小姐和後廚的倉庫之間轉悠。
所以,相比較于其他人,松本麻耶很多時候更像是一個透明人,安安靜靜的在外場做自己的工作,直到下班。
青葉總覺得她是在刻意拉遠自己和其他人之間的距離。
一直以平凡的人生為口號,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當一個平凡人,不願意做任何超出平凡界限的事情,拒絕和任何奇怪的人相接觸,這就是松本麻耶。
不過,她能有這種想法,本身就已經夠奇怪的了。
「嗯,剛剛那個女生已經是最後的一位客人了,該做的清潔也基本完成,如果淺間君沒什麼事了,已經可以下班了!」松本麻耶環視了一圈說道。
「好的,今天辛苦了,松本小姐!」青葉點了點頭。
「你也辛苦了,淺間君!」松本麻耶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相馬君那里的備菜,不知道準備的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差不多了。」青葉想了一下,便轉身向著後廚的方向走了過去。
「轟,你差不多也可以離開了,廚房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佐藤潤嫌棄的將廚房內忙手忙腳的轟八千代推出了廚房。
「這好吧!」本想要留下幫忙的轟八千代,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清潔工具。
「真好啊,轟小姐,可以休息了呢!」相馬博臣臉色蒼白的看著轟八千代,嘴角帶著一絲干澀的微笑說道。
「哦?相馬君是覺得累了嗎?」青葉黑著臉走了進來。一臉猙獰的看著相馬博臣。
「淺淺間君,呵呵,怎麼會呢!」相馬博臣看到走進來的淺間青葉瞬間臉色發青。
看到這一幕的佐藤潤直接愣住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沉思了片刻,然後便像恍然大悟一般,繼續做自己手中的事,他猜到是相馬君的老毛病又犯了,這次應該惹到淺間君的頭上了。
既然是這種事,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淺間君不打死他就行了。
「那個佐藤君!」轟八千代再次走了回來,一臉為難的看著佐藤潤。
「什麼事?」佐藤潤奇怪的看著去而復返的轟八千代。
「之前那次,我好像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讓你心情不好了嗎?」轟八千代看著後廚中正在工作的佐藤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什麼,我已經不在意了!」佐藤潤放下擦淨的鍋具,抬頭看了身後的轟八千代一眼,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來干嘛的。
「佐藤君,說的是真的嗎?」轟八千代有些不安的詢問道。
「嗯,沒錯,是真的,你放心吧!」佐藤潤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畢竟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總不能還揪著不放吧。
「那那就好!」轟八千代松了一口氣。
「好了,後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已經可以離開了。」佐藤潤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
「這樣我就放心了,而且剛剛相馬君也說過了,佐藤君的確是一個好人呢!」轟八千代安心的說道。
「相馬君?」佐藤潤的動作頓了一下。
「」相馬博臣。
「」青葉疑惑的眼神不停的在三人之間轉悠,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有趣的情節。
「嗯,是啊,相馬君之前還對我說過,讓我要多關注一點佐藤君呢!」轟八千代一臉笑容的說道。
「」相馬博臣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我真的是遲鈍的不行啊,以後我會更加關注佐藤君的!」轟八千代聲音有些低沉,她在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更早的注意到,佐藤君真的是一個好人呢!
「」青葉向後慢慢的退了幾步,讓自己離相馬博臣更遠了一下。
「我是認真的哦!佐藤君,請你相信,我一定會加油的!」轟八千代揮了一下拳以示自己的決心,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呵呵呵,轟小姐能理解,實在是太好了,佐藤君!」看到轟八千代離去後,相馬博臣干笑一聲,向著門口的方向緩緩的移動了一步。
「相馬君,你這是要去哪里啊?」佐藤潤一把捏住了相馬博臣的肩膀,阻止了他妄想離開的動作。
「呵呵,好痛啊,佐藤君!」看著佐藤潤的表情,相馬博臣的臉色都青了。
「相馬君,既然淺間君沒做的事情,那就讓我來做吧。」佐藤潤拿起了手邊的一個剛剛洗好的平底鍋,沖著相馬博臣便拍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
「哎呀!啊!等等!啊呀!很痛啊!佐藤君!」
「」青葉听著身後那,隨著不停的敲打聲和隨之而來的慘叫聲,無語的搖了搖頭,相馬君怎麼就不懂呢,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咦?種島小姐和伊波小姐,你們這是?」徑直來到休息室的青葉,便看到種島白楊和伊波真晝兩人早已換回了校服,此時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而桌子上被擺滿了書本和習題冊,難道兩人是在這里學習嗎?
「原來是淺間君啊,因為伊波醬馬上就要考試了,所以拜托我幫她補習一下。」種島白楊笑著說道。
「嗯,是的,很不好意思!」伊波真晝心情有些低落,對于不太擅長學習的她來說,如果這次不是因為臨近考試,她也不至于會這麼著急。
「辛苦了!」青葉笑著說道,只不過心中卻有些疑惑,他注意到種島白楊帶上的眼鏡,難道她有近視嗎?
「哎?伊波小姐和學姐這是在學習啊,真難得!」從青葉身後走進來的小鳥游宗太,一臉驚訝的看著房間內的幾人。
「是鳥小游君啊!」種島白楊抬頭看向來人,而伊波真晝還在痛苦的和自己面前的習題做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