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八尋,你剛剛說你的工作怎麼了?」平冢靜想起了什麼,剛剛一句話才說了一半,結果就被千尋那個家伙打斷了。
「工作」八尋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八尋,你沒事吧!」在旁邊撒歡的初佳也感受到自己好友的不對勁。
「我的那個科長,叫做山本的那個家伙,你們還記的吧!」八尋看著酒杯中的清酒,淡淡的說道。
「山本?那個八尋你說過的,一個月能坐塌十張椅子的山本科長嗎?」初佳回憶了一下,之前幾人的聚會中,的確經常听到八尋吐槽他們的科長。
「八尋,那個男人又怎麼了,上次教訓的還不夠嗎?」平冢靜也回憶起那個男人了,有一次周末的時候,她和八尋逛街的過程中,被那個叫做山本的家伙撞見了,然後就開始不停的騷擾她們,最後自己終于忍不住了,便出手教訓了那個家伙。
「山本那個家伙居然敢讓我當他的情婦,即使我多次拒絕後仍然像無賴一樣,直到前幾天,他的那個老婆也不知道從哪得知了這個消息,直接找到了公司了。」八尋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這」平冢靜听到這里愣住了,這麼狗血的劇情嗎?
「八尋你沒受傷吧!」初佳擔憂的看著八尋。
「當然沒有,她居然敢當著我的面說我是小三,也不拿鏡子看看她老公什麼樣子,當時我就給了她一巴掌,轉身走人,剩下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八尋再次干了一杯,臉色慢慢恢復了。
「八尋,你太帥了吧!」初佳一臉崇拜的樣子。
「但是,八尋,你這個樣子的話,公司那邊」平冢靜冷靜的看著面前的八尋說道。
「嗯,是啊,待不下去了吧,應該!」八尋點起一根煙,緩緩的抽著。
「那怎麼辦,換工作嗎?你要知道伯父那里」平冢靜有些說不出話了,八尋的父親一心希望八尋能回家繼承老家的小店,而八尋則希望能夠留在東京,而現在的這份工作則是八尋她唯一能和伯父所抗爭的籌碼,如果連僅剩的這個都失去的話
「沒事,大不了就听老爸的,回去唄。」八尋笑著說道。
平冢靜和初佳都一臉復雜的看著八尋,雖然她好像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但是那眼底的不甘又如何能瞞得過在場的幾人,畢竟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
「如果八尋你回家了,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初佳低頭想了一下。
「怎麼,初佳你的工作呢?又不干了?」八尋听到初佳的話之後,直接愣住了。
初佳和她們其她幾人不一樣,從畢業結束之後一直在到處打工,也就是所謂的自由職業者,並沒有選擇和其她三人一樣選擇某項固定工作,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倒霉,好像她每次的打工的地方都會踫到性騷擾的上司,所以她辭職的頻率也很高。
算是四人中混得最差的一個了。
「嗯,和之前一樣,正考慮要不要辭職呢!」初佳無奈的說道。
「哎,你們啊」千尋揉了揉自己發暈的腦袋,無語的看著自己對面的兩個人。
「如果八尋回去還能繼承自己家的店鋪,但是初佳你回去了能做什麼,不怕被伯父和伯母打死嗎?」平冢靜看著初佳說道。
「這」初佳終于反應了過來,如果她選擇回老家的話,那也就意味著會跟老爸老媽住到一起,也就是說
初佳臉色瞬間慘白。
「哎,如果能找到個男朋友就好了!」八尋發愁的看著眼前的酒杯。
「」幾人全部默然,如果能找到男朋友,她們也不會坐到這里借酒消愁了。
「話說,千尋你不是有個佷子剛來東京嗎?相處的怎麼樣,一切還習慣嗎?沒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吧。」平冢靜突然想起來之前和千尋聊天中,被她提到過的那位佷子。
「青葉啊,那個小子」千尋听到自己的好友突然提到青葉,愣了一下。
「怎麼了,千尋,果然是青少年很難相處嗎?」八尋看到好友臉色奇怪的神色,心中有些疑惑,她不像靜醬和千尋都是老師,平時能接觸的青少年也很少,所以在她的記憶里,他們都是麻煩的象征。
「哦,倒不是很難相處,只不過,這個小子的情況有些復雜!」千尋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了。
「說說吧,千尋你說說,到底怎麼個復雜了!」初佳又興奮了起來。
「哎~情況大概是這樣的,自從那天從車站接到他,青葉這個小子」隨後,千尋便將這幾日里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面前的三位好友。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如果不是千尋再三保證自己說的是實話,她們根本沒辦法相信,這到底是哪本小說里鑽出來的男主角啊。
「所以說,他不僅擁有超強的學習能力,連料理和繪畫的才能都遠高于其他人,甚至他在劍道方面的成就,也引起了圈內某位劍道大師的關注?千尋,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嗎?」平冢靜有些懷疑,千尋說的真的是個人嗎?
「嗯,這個小子就是這樣的,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千尋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一口氣將面前的酒再次清空,揉了揉發暈的腦袋。
「呃」此刻三個女人仍然不太相信,難道自己學習了這麼多年的常識是假的嗎?這個世界上真會有這種怪物?
但是三人看到這個樣子的千尋,又不像是在說假話。
「咳咳,千尋啊,我們的關系是不是特別好啊!」初佳一臉甜膩膩的笑容看著千尋。
「呃,有事你就直說好嗎,不要這個樣子。」千尋使勁的擼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雞皮嘎達,真是受不了初佳這個家伙,
「咳咳,千尋,你那個佷子青葉君,他有女朋友嗎?」初佳盡量嘗試在讓自己的笑容好看一點。
「」其她三個女人都愣住了,初佳你也真敢想啊。
「初佳,你難道忘記了,咱們是同齡人嗎?」千尋無語的看著初佳,我將你當閨蜜,而你居然想睡我的佷子,太夠朋友了吧
正想再罵幾句的千尋,感覺眼前變得越來越朦朧了,意識也在緩緩飄遠,完蛋了,好像喝的有點多了,然後便眼前一黑。
「我完全不介意啊,畢竟我們是好姐妹,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初佳終于暴露出了自己那邪惡的野心。
「」平冢靜和八尋相互對視一樣,突然覺得初佳說的好有道理,畢竟像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是現實中能存在的,要不要自己也
「呃!」兩人臉頰通紅的收回了目光,暗罵自己是不是瘋了,可能真的喝多了。
「千尋,你倒是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萬一青葉君他喜歡我這樣的呢!千尋,千呃?」初佳叫了一會,突然發現千尋早已經醉的趴在桌子上了。
「千尋?」平冢靜看到千尋趴到桌子上之後,也擔憂的叫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千尋醉過去了,怎麼辦?」八尋看向旁邊的兩個人。
「要不叫她佷子來接?」初佳眼楮一亮,興奮的像兩人說道。
「這」平冢靜和八尋的心中都有些意動,不過她們和初佳不一樣,純粹的只是想認識一下千尋口中這位怪物一樣的少年。
嗯,真的
「電話,電話,啊!找到了!」初佳在千尋的身上翻找了一會,終于模出了那部手機。
「」平冢靜和八尋看著初佳的動作一陣無語,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
「我找找,嗯嗯,就是這個了,淺間青葉!」在千尋的手機通訊錄里找到了她那位佷子的電話,初佳正打算直接撥過去,卻又停了下來。
「呃!那個,靜醬,要不你來吧」初佳臉色通紅的將手機遞給了靜醬,別看她剛剛還揚言要擺平千尋的佷子,其實這四個人里面,她是最膽小的一個了。
對初佳性格十分了解的平冢靜接過了其手中的電話,並沒有說什麼,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看了一眼通訊簿中的人名後,她便直接撥通了電話。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