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仰頭親了他一下︰「知道啦,我們可不是什麼弱質女流。」
林雙笑了。
也是,林昭那麼那麼有錢,還有那麼多手下,正常來說,想做的都是願意去做的。
所以說,超能力為什麼要分那麼細,就是因為生活是方方面面的,麗菲這種會透視的,你讓她去洗衣服,她還得用手洗,林昭種菜也不可能靠情緒控制。
她最多就是讓大家興奮起來,鼓舞士氣增加干勁。
鈔能力就不一樣。
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願意為錢舍身忘魂。
「正好你把那幾個馬蜂窩帶回去,這里要的東西那邊在準備了,你如果想明天跟過來就回來,不想過來就多留幾天。」
「行,其實跟父母就是這種,沒見會想,見了一會又膩了,老人家總會叨叨。」
林雙笑嘆,「我也會有一堆意見要提,他們又不見得願意听,搞得兩看相厭。你知道我爸最近還看起了兵王小說,這簡直」
「兵王小說?」
「是啊,就是那種豪門贅婿上門被欺負,然後招手就是十萬大軍拿來四萬億支票類似吧,你說人都快退休了,怎麼還能迷上這玩意呢?我還看毛選呢!」
「來,眉頭不要皺雖然皺了也不難看。」
唐沅伸手帶著笑,縴手在他眉心又揉又搓,語氣像是哄孩子。
林雙哭笑不得︰「我要是當面跟他說您得月兌離低級趣味,估計他又得發火,可仔細想想,看點小說,躺平總比到處折騰好。這人錢一多,內心的就開始要釋放了。」
「所以親屬關系是最復雜,從古到今,」
「說這些做什麼呢」
唐沅伸指點點他胸口,「你又不是原來那樣子,你得相信我們的環境。」
「哦,也對,有的是辦法讓他看不了。」
「把事情安排滿一點,這個我們最拿手了。」
「我是工作人員,趕緊給我安排個身份。」
「你自己想叫什麼?」
「我不知道啊,總之不能叫雙字的,這回頭」林雙先樂了。
「回頭什麼?你媽看了你,覺得這姑娘好,想給自己兒子介紹下?」
「非常可能啊,這種事要是弄出來,你們又有得笑了對不對?」
唐沅抿嘴一笑︰「真好玩。」
「趕緊的,弄個身份。」林雙把她轉了個身推出去。
「知道了。我安排叔叔阿姨他們先吃點東西,你回去後晚上可以跟他們一起吃個宵夜。」
「哦,好,正好今天陳啟林做的幾個菜我帶點過去。」
「好啊!」
按說是不用帶,農業園那邊怎麼可能缺吃的。
也就是林雙自己的心意,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父母,相見又要以另一種身份。
瞞父母在當下是最優的選擇,不然怎麼說,兒子突然變帥變厲害,變成了世界頂級明星,光粉絲就有幾個億,身家破千億。
老人家的小心髒是接受不了這種現實,萬一接受之後來個含笑九泉怎麼辦?
拿來了一個工作牌,讓林雙掛著。
林雙作為靈峰山莊這邊的工作人員外派去蘭亭農業園工作,這個是最合理的。
名字改成了林妺。
「能不能用個好點的名字,林妹這讓人想到林黛玉。」
「你仔細瞧瞧。」
「嗯?」
林雙定楮一看,唐字後面那個不是妹,是妺,同樣是女字邊,另一邊是個末字。
「這怎麼讀?發末音?」
「嗯。」
「這個字不是常見字吧?是什麼意思來著?」
「大有來頭哦,妺喜你听說過吧?」
林雙想了想︰「是夏桀的那個愛妃?」
「對。」
「我一直以為是妹喜來著。原來是讀了錯字。」
林雙看了看那工作牌,「為什麼用這個字,感覺又不普通了,回頭人家問起來,我怎麼說啊?」
「啥也不說就是了。」
「妺喜到底是個什麼講究?你不說我自己查了。」林雙伸手強硬地把唐沅摟進懷里。
「沒有啦,妺喜其實是有施國的人,有施國被夏滅了之後,妺喜就成了夏桀的妃子,後來夏亡跟她確實有關系,她應該是跟伊尹里應外合。不過也是因為夏桀另寵了兩個妃子,離開了國都,所以」
林雙看看她︰「話里有話的樣子,是讓我不要沉迷于嗎?從你媽到你,就這麼擔心我沉迷,我到底是得罪了誰啊?我還是個處男。」
「是啊,也真不容易,」
「其實還是挺容易的,主要是以前沒人喜歡我。」林雙頂著唐沅光潔額頭︰「人就是這樣,沒機會而已。」
「現在你有大把的機會了。」唐沅揶揄道。
「是啊,但我的思想境界一下提高了,而且環境,知識,全方位提升,這就是為什麼我對你很不滿意的地方,總跟我說後宮什麼的,」
林雙突然壓低聲音︰「有沒有考慮過,說多了我真的會去做下試試?」
「如果你能讓人開心愉快,你自己又不損失什麼,又有什麼不好呢?又沒禁止別人喜歡你,至于你,喜歡別人也不意味著你要做到那種程度,我相信你是可以控制自己的的。」
「你媽媽說那個生物發情的事,我其實能懂,對了,她能不能在貓發情的時候動用那種能力?」
「又或者是通過什麼方式一下就可以壓制掉那些激增的荷爾蒙?」
「我也不知道她有多大本事,其實我很怕有一天她會拿這個來影響我們的感情,能不能答應我」
「她不會的,除非你先傷害了我。」
「我怎麼舍得」林雙看著她的眸子中的自己,「但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出來。」
「其實你已經表達過了,你不是在夢里救過我很多次嗎?」
「你又看不到能看到?」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和我一起死嗎?」
「我會想辦法復活你,真的,一定是有什麼辦法。克隆,換頭,電子世界,唐沅,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唐沅笑笑,掙開他︰「但你現在就該走了。」
「說正經的。」
「我知道!」唐沅捧著他的臉,溫柔地吻著,「現在我還是很相信的。」
過了許久,唇片輕輕分開。
「時空延續性,我一定要搞清楚這些東西。」
「好了,別多想,路上開車小心點兒。」
現在是六點半,天還亮著,要抓緊走才能減少風險。
林雙很想說自己視夜如晝,很想說自己一心可以兩用。
當然還是算了。
跟唐古麗菲也說了這個事,她明顯想跟著一起走,但想想還是算了,最近她要學的東西很多。
林雙開著車子,跟著走的只有三個人和兩部車,玲子也在其中,還有孫妍。
孫妍要去醫院,治她那個臉上的問題,這種叫太田痣的病,還是應該早發早治。
別人回去主要還是要拿東西和帶人過來。
還是林雙開車,不容易出事。
「玲子,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啥啊?說吧。」玲子雖然是林雙粉絲,卻很能擺正位置,沒啥非分之想,而且林雙確實也是平易近人。
「你這個咸姓,是什麼個講究?」
「哪有什麼講究,我爸姓咸,我就姓咸了。」
「姓咸的人不多,」
玲子有個很別致的姓,咸。
所以她叫咸鈴子,這是真名,林雙有時會惡趣味地想,好大的懸鈴子,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
而且這幾天,好像這姑娘瘦到一百三,這已經算是正常了。
別說,還挺好看。
「其實我也不知道祖上是哪里出的,我爸媽也沒講過,不過說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倆認識是在法國梧桐樹下,」玲子有些出神。
林雙感覺氣氛不對,他也是隨便問下,結果一下勾起別人的回憶。玲子父母都是病死的,在她八歲的時候。
「怎麼了?」
「我去看父母,你們會不會有什麼感觸」
「不會啊,我們都是家人,不可能說看到別人有父母自己就難過的。就算有,也只是一點點。」
玲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前面,「其實,雖然父母早就離開了,但對我們來說,他們只是提前去了一個地方,我們只是晚到一會。」
「哦」
「而且其實有父母在世的很多人,也有各種煩惱,我們就無牽無掛了,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如果說父母他們在天有靈,看到我們這樣,也一定會開心的。」
這可真的是念頭通達。
「其實我們沒什麼大的想法,就跟小孩子一樣,吃穿不愁,跟小伙伴一起生活。」
玲子嘀咕著看了看窗外︰「我們都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很早就發現這個社會挺殘酷的。像我們這種,無親無故,又沒什麼天賦,也沒什麼本事,能活著就挺不容易了。」
「你們沒本事?我覺得你們挺有本事的一個個,可以說比好多人都強。」
「那是昭姐安排的訓練觀察和體驗社會的各種分工。」
玲子回頭說了句,又轉回看後視鏡,「如果不是她,我們算什麼,看看別人就知道了。」
「你們學得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了,別這麼謙虛好不好。」林雙笑道。
玲子嘿嘿一樂︰「其實說具體的東西是不少,但總結起來也就是幾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