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眼見要出門,突然又轉身,一臉好奇︰「到底是誰?」
「什麼?」
「你喜歡的那個。」唐沅翻了個白眼,「我不想讓我媽誤會。」
林雙猶豫了下,現在就要說嗎?
一說,兩人的關系馬上就面臨著巨大的變化。
但他還是遵從內心,雖然不說,用手指在身前劃了個圈。
唐沅嘴角微微揚起︰「什麼意思?」
林雙嘆了口氣︰「你這麼聰明猜不到嗎?」
唐沅搖頭︰「猜不到!」
林雙笑笑︰「一年一次,十五的時候會吃的」
手又劃了個圓。
「月餅嗎?」唐沅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洗快一點吧!」
開門走了,走了,就這麼走了!
林雙捂著胸口,此刻的心情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剛才那是這輩子頭一回告白啊!
就這麼給人對付過去了,可惡!
這麼看來,唐沅還真是個湯圓,你不咬下去都不知道里面是黑芝麻。
等下,貌似剛才自己說的那個提示也有問題,湯圓好像變成日常食物了,倒是月餅是真的一年一次。
同樣是租的房子,這里莫名帶給林雙一種安寧的感覺,為了平復心情,林雙打算再去幻境里看看情況。
結果這一次居然進不去,靜靜的解釋是系統劇情正在調整當中,呸!
也不知道系統準備發什麼大招,還好自己有兩個。
林雙洗完澡,把東西簡單塞一下,回二十樓。
「哥哥又救人了。」唐古麗菲笑盈盈上來,獻上一朵花,「听說又賺了一百萬?」
「你也知道了?」林雙瞄向唐沅,「就你話多。」
「你多厲害啊,救個人一百萬,我得幫你宣傳哼!」唐沅給他打了一杯果汁,沒好氣塞給他︰「喝吧。」
林雙喝了兩口︰「那什麼情況?」
林昭示意他過去︰「你這個事已經上網了。」
「哪曝出來的?」
「醫院,有人拍了你,有人認出來了。」
「你的意思?」
「別的都不擔心,對目前計劃有好處,但也得防著那人家來咬你。」
林雙拿出手機,一臉漫不經心︰「咬我?是怕我名氣太大?」
「人家可以說你預謀用這個事來炒作,你嚇倒了他父親,嚇到中風。」
林昭看著手機說道,「我讓人查這家人的家屬,看看有沒有失信紀錄。」
林雙啜著果汁,瞄眼唐沅跟唐古麗菲︰「這也是一種可能,但我有視頻,證明我是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他已經中風倒地了。」
很多人之所以喜歡把事情往壞處想,除了要給自己一點心理準備之外,也因為發生了非關聯性強化。
這是個心理學概念︰指的是個體錯誤地把某一行為和某一結果對應起來,認為該結果的產生是因為個體的某一行為而引起的,從而該行為的頻率得到提升,但其實它們之間沒有聯系。
就好像說有些好人沒得到好報,結果就變成了做好事沒好報。
在這個事里頭,林雙就不相信人家敢說他拿保齡球打老人,我出手得多少錢。
一邊說一邊把視頻傳給林昭。
林昭打開視頻看,後面兩姐妹。
看到視頻開始是門道,這時林雙好像出門,然後走下樓梯,下一樓時轉彎,看到盡頭有門開著,一個老人坐在地上,靠著門,門是開著的。
視頻里有門,林雙手在拍打三零四三零三和三零二的門,叫出事了。
然後蹲地,跟老人對話。
「中風別怕」
這地方很關鍵,林說要給做急救,打電話給救護車問老人同不同意,同意眨眼。
林昭全神貫注︰「有沒有看到眼皮眨動?」
感覺若有若無,但好像是有。
「肯定有啊。」林雙很小心的,「反正中風的人總會不自然眨眼楮,我就當他同意了。」
林昭︰「呵呵!」
視頻里,林雙拿打火機燒針,給人放血。
手法就不說了,能給專業人士噴死。
後面就是別人出來了,一通亂。
直到醫生到場。
視頻結束了。
林雙看林昭︰「怎麼樣?」
林昭面無表情︰「可能你下來又再上去了呢?」
「這得他拿證據。」林雙神色不變看了眼唐沅,這兩人一個思路。
搞笑,當這是謀殺案嗎?!
就是一個老人輕度中風,然後被人看到,人家施救,你還能弄出驚天大案?你是要逆天啊!
「如果是我把人嚇倒了,我為什麼要救,我直接下樓不就好了?三零一在最里頭,我跟他又沒交集的。」
「你為什麼能拿手機拍照下樓?生活習慣?」
「我听到下面有動靜,三樓四樓,他是三零一,我是四零四。單面樓,其實距離很近,我又是運動員,听到下面門撞牆的動靜,我能想到什麼呢?
第一,出事,第二,出事,第三,還是出事。我又是學法的,社會什麼樣我是知道的。」
「所以你就開著手機錄像下樓。」
「對,必要時我還可以拿手機當保齡球砸壞人。我會怕人無理取鬧?!」林雙面無表情,好像真的在抗辯。
林昭翻了個白眼︰「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是您要問的。」林雙無奈嘆息。
「哥哥好棒!」
唐古麗菲朝他飛了個可愛的小眼神,又對林昭說,「昭姨,我們不是有那個哥哥打壞蛋的視頻嗎?這個就可以證明哥哥就是天生正義感很強的人。」
又對林雙︰「如果今天有人要跳樓,哥哥你會怎麼辦?」
林雙愣了下︰「你很喜歡送命題?」
「問一下嘛,如果呢?」
「看是不是缺錢,給錢讓人下來,我是說如果正好給我撞上的話。」
林雙瞄眼林昭,「別的絕不多事,想死的人多了,沒打算都救,而且低空無繩蹦極這種項目我很討厭,」
「那為什麼你要給人手腳趾都放血呢?」林昭又板起俏臉。
「有這個急救的辦法,手癢想試一下。」
「手癢,想試?」
林昭搖頭︰「我查過,這個只是網上的一種說法,並沒有寫到急救手冊里。」
手指叩了下桌面。
「就算你前面都做得好好的,在這一點上你就犯了錯。無論他治療之後好或是不好,急救環節你不是醫生,你使用了非常規的手段都足以造成自己的被動!」
她這麼一提高調,唐沅跟唐古麗菲都緊張起來。
特別是唐沅,她早上就知道林昭對于林雙那種「莫名其妙」地搞出意外事端很不滿意。
本來都是很順利的事,一會冒出一個支線劇情,弄得別人很累。
好像這世界就你能干活了,你考慮別人了嗎?
「就算沒用,也沒有壞處,扎針放血只是一點點。那醫生不也說沒大壞處?」
「不是量的問題,是質,你怎麼會身上帶針的?」
「我為什麼身上就不能帶個曲別針?你知道曲別針有多少種用途嗎?我可以用它挑水泡,可以用它取刺,用它防身」
林雙說了一堆用途︰「我建議每個人口袋里都放個曲別針,和一個打火機。」
「感染呢?」
「我能感染他?」林雙指著自己的臉。
林昭一臉不想說話的表情。
林雙看著她,想了一下︰「所以你是覺得,現在人家看我是這麼個名人,就一定會心動沖上來咬我一口,也一定會有律師為了賺錢挑動他來告我?」
林昭縴指點點桌面,眼神跟他直接撞到一起︰「你不怕?人家告你,讓你上庭,你不煩這些事?你喜歡被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