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開了空調,林雙往沙發上一倒︰「你們自便,想吃想喝想看電視都由你們,我睡覺了,走時關門。」
「哥哥你是真累了還是不想說話?」唐古麗菲走到炕前問道。
「是累了。」
「心累了?」
「不是」林雙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才去玩那會功夫運動量真說不上大。
唐沅走到沙發前,伸手模了下他的頭︰「沒發燒。」
「干嘛發燒我好得很。」
「你砸人臉挺準啊!」
唐沅冷笑著,俏臉一板,直接伸手扭住他腰間的肉,一轉,聲音發尖,「今天在外面我都忍著不說。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
林雙給她一扭汗都下來了,天地良心,當年那真是無意的。
「到底什麼事啊!?」唐古麗菲也過來,坐靠在林雙頭側位置,好奇打量著兩人。
「我有一次打籃球,傳球的時候砸到你姐的臉了。」
「啊?」唐古麗菲下意識捂嘴,「跟今天那一樣?」
「對,我被他砸破相了,送進了醫院。」唐沅恨恨伸手,又扭,「背傳!我讓你背!」
今天林雙從投籃到用球砸人,她是全程在看,之前班長說林雙把球戒了,應該不會是假話。
也就是說,林雙從大一那次就沒在班長面前打過球了,但今天投籃那麼準。
然後砸小流氓時球還能彈回手里,還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同一個球先後砸兩個人的臉,球還能回手中。
這球技不是一天能練成的。
你說當年你是不會傳球失誤才打著我的臉?
現在看來,明明是故意要砸我!
我吃你家房子啊?
終于算賬了!林雙渾身冒冷汗,不知應該如何解釋。
那邊唐古麗菲哦了聲︰「我想起來了。」
「喂,那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對燈發誓!」
林雙縮著腰,使勁躲著唐沅的惡魔之手,「我都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玩得這麼好,可能,是最近身體」
「你還敢說身體?!我擔心毀容一個多月,還要去看整形外科,戴了三個月口罩,到現在都有人說我整容失敗!」
唐沅氣不打一處來,「都得怪你!」
林雙愣住了,身子也不躲了。
唐沅的手指捏著他的腰肉,俏目圓睜,眼有淚花。
「你敢說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林雙看著唐沅,目光移開。
「真的?」
「真的,我怕你讓我賠錢,我可能賠不起,所以不敢問。」林雙老實交待。
唐沅手用力,突然又松了下來,哼了聲,心里莫名有點亂。
「哇,你們還有這個交集,跟電視劇一樣。」唐古麗菲雙手捧心兩眼放光。
「沒有你想的那樣,那時他長得很一般。」
唐沅說道,「看他道歉還挺誠懇的,就算了,真要把我臉弄壞了,修好也得」
「修好也得幾百萬!」
唐古麗菲笑著接口,又看林雙,「那哥哥,你犯了這麼大的錯就只有道歉嗎?這叫什麼誠意,誠意得」
說著手指搓了個心。
這是錢還是心啊?
「只有道歉,連水果都沒有提。」
「有啊」
「我不記得。」
「我」
林雙一陣胸悶,「我去系里打听你家地址,想去上門道歉來著,結果突然有個說是你媽媽的人電話打過來說別去,你不想見我。」
唐沅愣了下,失笑間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嗔道︰「我是誰都不想見,我嘴都腫了!你難看的時候想見人啊?」
林雙身子一縮,尷尬笑笑也是,別人跟他說,那一球砸得太貴了。
目光又落到唐沅臉上,剛才她說的什麼,真要把我的臉弄壞了這算是沒壞嗎?
「其實,哥哥你要是當時偷偷找過去,在小區大門外跪三天三夜姐姐說不定心就軟了。」
林雙一臉驚恐地看著唐古麗菲。
在門外跪三天三夜,外面還得打雷下大雨吧!現在言情劇都不敢這麼拍。
「那我不要做人啊!」
唐沅也是哭笑不得︰「我真會報警把這家伙抓起來,對了,你身份證也該換了吧。」
林雙點點頭,話題自然切換挺好︰「回頭找時間回老家換一下。」
今天在局子里,拿證件出來,女警員看林雙身份證時就有些問題,說怎麼證件照比人難看這麼多。
這年頭換證容易,身份證照片又可以修一下,所以還是懷疑他整容了。
不過也沒說別的什麼,只是建議他抓緊時間換證。
當然,還是有點不小的好感︰
一是保護女性,
二是保護手段很妙,用現場的籃球砸人,法律上說球不屬于凶器,當然打擊點很巧,
第三,人帥!
學法懂法還能知難而上,不容易,這年頭,見義勇為能全身而退都是高級操作。
「什麼時候?」
「不知道,看情況吧,天太熱不想動。」
「那就是中秋了,連國慶。」
「差不多。沒事回家反而家里擔心,以為我失業了。」
「你現在不是失業?」
「有事做就不是失業,我還備考,失業人那麼多,我算老幾。」
「收入呢?」
「錢寶寶,甲方乙方,家里支援,干嘛,又不跟你借錢。」
「」唐沅盯著他。
林雙看她,無奈嘆息︰「怎麼了,沒見過活咸魚啊?」
「總覺得你不對勁。」
「沒什麼不對勁,我就是不想工作,有什麼問題?別催我上進啊!」
「沒問題,也不催你上進。」
唐沅也不是故意找林雙麻煩,就是有點不太明白,林雙今天那本事哪來的。
小鬧了一會,看林雙好像是真的累了,她也就算了,起身看看這房間,再回頭已經听到林雙的輕輕呼聲。
「真睡了?」
「可能真的很累吧,他早上不是運動量那麼大,又陪我們去玩了那麼久。」
「吃了睡睡了吃,真是個豬豬男孩。」唐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