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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內涵的冒犯

馬一鳴和高牧太有默契了,高牧一來,都不用多問他心中那個巨大的迷就解開了。

伸手一指濕發插隊男,邪魅的笑道︰「他說,他是學生會的干部,代表學生會要強征這些小學妹的雨傘。哦,對了,他之前還代表學生會強行插隊來著。哎,看樣子來頭不小啊,你可要小心哦。」

一臉的嚴肅,不知道的以為他是真心警告高牧,知道的自然知道他這是典型的話里有話了。

而高牧的出現,讓現場圍觀的學生有了一陣騷動。

畢竟這兩年不管高牧怎麼低調,但是身為學生會的主席,又是每年校招的主要協調人,新生不認識情有可原。

老生要是不認識,那就只能是那種「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讀書機器了。

而高牧的出場表現和反應,一些有心人也讀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是嘴角飛揚,默念一句「有意思」,李逵還是李鬼很快就見分曉了。

「學生會的干部啊,好大的官,就是不知道這位同學在學生會官居何職啊?」

從汴珅嘴里第一次听說濕發插隊男自號學生會干部的時候,高牧心中的驚訝就無法言表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冒充,學生會的干部那都是有名有姓的。

不敢說全校所有的學生認識所有的干部,最起碼他這個主席出場了,對方總應該認識吧?

可實際是什麼?

濕發插隊男*根本就不認識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玩冒充,假冒學生會干部,但凡認真一點,做一點點功課也不至于這樣的不嚴謹啊?

亦或是說著家伙其實是認識自己的,此時是在硬撐,這一臉的不知和淡定也是假裝啊?

不應該啊,即便是學校傳媒藝術學院的專業同學,也不可能有這個演技啊?

要有這樣的演技水準,金球奧斯卡那算個P啊!

還是說他真的是無知人膽大,就是敢這麼硬邦邦毫無顧忌的冒充?

絲毫不擔心自己被認出,被認把老底掀翻,他就這麼自信不會踫到真正的學生會干部嗎?

假如是這樣的智商,那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普通卻又如此自信的呢?

問號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又一個接一個的被高牧主動按滅,還真個有意思的謎團。

是以,他也不急著一下子揭穿,準備一層皮一層皮慢慢的剝開他的偽裝,讓他自己坦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瓜已經吃了,那就多吃一點,吃好點吃熟一些。

今天的事情說起來是件小事,但對于他對于魔都大學生會來講,卻是一件關于名譽的大事件。

今天的事情處理不好,處理的不徹底,不能有效的震懾類似的「自信者」,對他對學生會對魔都大都是莫大的侮辱。

「哼,怎麼,又來一個不怕的老學生嗎?」

濕發插隊男是真的不認識高牧,而且注意力也不在高牧的身上,一雙眼楮一直停留在他身後的童夢瑤身上。

赤果的精光看的她一身的不舒

服,下意識的靠近高牧,然後似乎又察覺到了場合的不妥,下一刻又趕緊靠近了白小冰。

為了緩解從身上到內心的不舒服,緊緊的挽住白小冰的手臂。

雖然憎惡濕發插隊男的眼神,但早已習慣了類似關注的她又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更是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反而是因為童夢瑤轉到自己身邊,白小冰感受到了濕發插隊男跟隨而來的眼神,冷冷的回瞪了過去,把濕發插隊男瞪的尷尬收回眼神。

這一切,自然也沒有逃過在等他回話的高牧之眼,嘴角冷冷的一撇,腳下移動半步身體,徹底的擋住了他的視線。

默契的馬一鳴同樣移動了半步,和高牧肩並肩的站在一塊組裝成男人之牆,完全屏蔽了濕發插隊男剩下的一點點僥幸。

「瑪德,不但是個騙子,還是個色子。魔都大今年是怎麼了,怎麼什麼人都敢招進學校啊?」

馬一鳴也是有感而發,他和這位對峙的時間不短,心里早就認定他也是一個新生。

深以為,但凡在魔都大多讀過半個月的書,都不會做出這麼愣頭青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來。

「呵呵呵,你不知道今年學校擴招了嗎?」

點到為止。

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懂,高牧這意思就是擴招把垃圾也括進來了唄。

老生們還好,最多就是會心一笑,但對于今年才進校的大一新生,不管成績如何不管是否屬于被括進來的垃圾,都難免有被冒犯的想法。

特別是被濕發插隊男插隊的那幾個新生,更是覺得自己被內涵了,畢竟要不是擴招,他們幾個里面還真的有人未必能進魔都大。

高牧不知道的是,他這話其實也把他自己給捎帶上了。

魔都大今年的擴招,其實有很大的一部分功勞是他的,根源就在于牧馬人的校招,這活生生的宣傳廣告學校不利用才怪。

更讓高牧沒想到的是,誤傷友軍的同時,傷敵卻幾乎于無。

濕發插隊男不知道是沒理解高牧的內涵,還是根本不在意這所謂的冒犯,從對童夢瑤的「欣賞」中轉移出來之後,還在應對高牧的上一個問題。

「你們趕緊讓開,耽誤學生會的正事,就算是你們這些老生也承擔不起責任。」

「哦,是嗎?那我要是偏不讓開,偏偏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承擔這個責任呢?」

學生會的正事,呵呵,學生會有什麼正事是他這個主席不知道的,難不成下面的人背著他搞「政變」,想要推翻他啊?

他們有那個本事嗎?

怕是借給他們兩個膽,他們都不敢吧?

不知道他的靠山是誰嗎?不知道他這個主席是因為什麼而上位的嗎?

搞他,那豈不就是搞學校高層領導?

是雞蛋踫石頭,還是活得不耐煩想要「自斃」?

「同學,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找麻煩的好。看你的樣子應該有大三、大四了吧,還想不想順利畢業了?」

威脅依舊。

沒有一絲後顧之憂的表現,自信滿滿。

「,我今天還就不相信了,你還能一

手遮天,還能不讓我畢業了?你有這個本事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既然對內涵無感,那就來點刺激的,激將法也是可以的。

「哈哈 ,我說了我是學生……」

濕發插隊男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要老老實實的回答高牧的質問。

然而,還沒等他真的回答,高牧的聲音又再次的在他耳邊響起︰「你說你是學生會的,有證明嗎?我還說你是假冒的呢?」

再刺激,不給對方反應和思考的時間。

「你放屁。老子就是學生會的,你算老幾,我為什麼要給你證明……」

「好,你沒法證明是吧?那你說你叫什麼名字,在學生會里是什麼職務?」

學生會也不可能全部都是干部,里面也是有做事的普通學生的,這些人一般人可能真的不認識。

相比于干部,他們可以稱之為「臨時工」。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急促,幾乎句句都是月兌口而出。

「我,我,我……學生會紀律部長景在明是我表哥。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假冒嗎?」

大約是高牧語速太快,逼的急了,濕發插隊男心急之下把他的靠山說了出來。

而從他的話語中听的出來,他很得意于他這位學生會的表哥,深以為只要報出他的名號,就是最響亮的名號。

「哦……」

懂的人自然都懂了,周圍圍觀的人群此起彼伏的發出一陣陣的恍然大悟。

真相昭然若揭!

濕發插隊男所謂的自己是學生會的干部,肯定是假冒的,不過是依仗著自己有這麼一個在學生會當干部的親戚,狐假虎威,給自己套了一個假的外皮而已。

就他,極限也就是在景在明的安排下成為學生會「臨時工」中的一員,打打雜跑跑腿。

就這樣的身份,要是說他是學生會的人倒也不錯,只是把干部兩字帶上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景在明是你表哥?」高牧意味深長的問道。

景在明一個他很熟悉的名字,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和他的關系更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的完。

這個比他高一年級的人,按理已經畢業應該不是學生會干部了,但現實的他又確實還在學生會待著,紀律部長的職務也確實還在他的名下。

高牧也不清楚具體的原因,反正是他留校了,而因為某些原因留校的他依然掛名學生會紀律部長的職務。

這樣的一個人,在學生會里算的上是三朝元老,自從陸添畢業之後他就成為了站在高牧對里面的代表性人物。

只不過在高牧空降成為副主席之後,除了剛開始的活躍外,之後一直都很低調,而當高牧成為主席之後,他幾乎低調到了極點。

正是因為他的這份低調,高牧幾乎忘記了他和自己之間的恩怨,當年那場寢室的栽贓鬧劇也被他束之高閣。

要做的事情太多,只要別人不來主動招惹他,他哪里會有時間去操那些咸蛋之事。

今天以這樣一種方式,在這個場合听到他的名字,老實說還是出乎高牧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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