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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懵逼了，還是那種不適合馬上開口問的懵逼。
怎麼會是她？
她是來面試的？
面試自己的秘書？
我勒個天，這刺激了！
要是她成了自己的秘書，會是什麼樣的體驗？
無數的思緒，猶豫春末夏初的柳絮，紛紛擾擾，在高牧腦海里漫天飛舞!
「高總！高總！」
高牧是面部表情在懵逼，內心思緒在狂奔，可這幅模樣在譚洋英等人看來就是一副豬哥樣，看Lisa看的入了迷。
要說Lisa的外在形象確實不錯，但也沒有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就算在今天的面試群中，和她不相上下的也有個把。
高牧怎麼說也是堂堂牧馬人的大老板，身邊還有王菲菲這樣的麻辣老師在，理論上不至于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一見鐘情、情不自禁吧？
可是事實，在譚洋英呼喚了好幾次之後，高牧才清醒過來，收回一臉的迷茫，故作淡然的說道︰「嗯，怎麼？」
「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裝的再好，也不能抵消譚洋英三人的猜想。
不過，老板的心思她們肯定是猜不清楚的，或許這個Lisa有什麼特殊之處，觸動了高老板呢？
「Lisa是今天最後一位應聘者，你來主持？」
高牧的復雜表情，讓譚洋英不得不謹慎，主動把主問詢的位置讓了出來。
「行。」高牧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妖精搞什麼名堂，「Lisa是吧？」
「高總好，我們又見面了。」
高牧還想裝不認識，Lisa卻是絲毫不給面子，直接捅破。
風格如舊！
哦！譚洋英三人彼此對視，恍然大悟。
果然不簡單，原來早就是彼此認識的熟人了，只不過奇怪的是，似乎這個叫Lisa的來應聘，高牧並不清楚。
「嗯哼，那個，好久……嗯，是啊，又見面了。」
高牧還想來個好久不見，可轉念怕這位姑女乃女乃又打臉，趕緊換了一樣的台詞。
說完之後，又是不斷的搖頭，哭笑不得。
手指在從譚洋英哪里拿來的Lisa的簡歷資料上，不斷的有節奏的點著。
難怪在車上的時候，一直給他擺那個端莊的pose，還質疑他為什麼不知道她的名字，原來是意有所指啊！
這簡歷上的照片不就是那副模樣，那張表情嗎？
哎，正常情況下，高牧確實是應該認出她，並知道她的名字的。
但，誰也算不到高牧偏偏沒有認真的翻看譚洋英給他的資料，昨天在辦公室最多也就瞄了幾眼最上面的幾分簡歷。
一般來說，按照Lisa是最後一個面試者的排位，那麼她的簡歷也可能是在最後，也就是壓在最下來，是高牧最不可能看到的那份資料。
人算不如天算！
一切或許都是天注定的，注定要給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一個驚嚇！
「高總，高總！」
一模一樣的復刻，眼看高牧再次陷入了自我的呆滯，譚洋英只好再次呼喚，呼喚思維迷失的老板回歸。
Lisa很想笑，又努力的忍著笑。
高牧的反應是她滿意的，看到了今天這一幕，才讓她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很早以前，高牧給與她的那份「仇業」，今天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前次在香港都沒有這麼爽過。
養樂多！
「哦，好，Lisa小姐，你的簡歷上說你是泰國人？」
「NO,我只是在泰國長大，但我並不是泰籍，我的護照是中國。高總要是懷疑的話，我可以提供相關資料的。」
大約是有外人在場，Lisa沒有私下在高牧面前的時候的那種魅惑，多了不少的雅致。
「我相信你。」
與其說相信Lisa，不如說相信這方面譚洋英早就調查清楚了。
果不其然，眼楮的余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在巧然的點頭，認證了Lisa的話。
外籍秘書高牧會有，但不是現在。
他目前的觸角還只在國內，在內地大局沒有定下之前，他還不至于盲目的去海外囂張。
提前下釘子可以，比如像溫美玉，但下釘子不需要專職秘書負責，下釘子他親自下，親自動手。
怎麼說，在這個年代，他才是地球上下釘子下的最好的那個。
「說說你為什麼來應聘這個崗位吧？」
高牧索性放下了Lisa的簡歷資料，合上了自己的記事本，雙手抱胸，自由詢問。
非常人，非常對待，拋棄正常流程的那一套，劃掉常規上需要問的問題，來一場自由對話。
「很簡單啊，我剛失業，需要找一份新的工作，剛好看到你們的招聘廣告，就報名了。然後……」
Lisa雙手示意，靦腆的對著所有了微微一笑，然後就來到了這里。
「你這理由倒是說的直言不諱。」高牧瞥了一眼譚洋英三人，估計有他們在，自己從Lisa嘴里應該是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
干脆的很，高牧都沒什麼要問的，他們還能有什麼問的。
君不見兩人早就眉來眼去的了嗎?
不出意外，這秘書人選花落誰家，已經是一目了然了。
「那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先去忙。」
很突然，又在情理之中，高牧斷然結束了這一次的面試，當然也只是提前了幾分鐘而已。
對于譚洋英三人來說，之前要是能提前幾分鐘結束，都會覺得是一種辛苦的解月兌，但此時卻變成了八卦的不甘。
結束的依依不舍，離開的不情不願。
「那個誰，Lisa，你留一下，我還有點事找你。」
眼看著Lisa跟著起身，同樣準備離開會議室，高牧出聲制止了。
幾分鐘都不願意等，提前結束這次招聘，高牧就是為了盡快解開心里的疑問。
他要和Lisa兩人私下單練，嗯，是單聊。
「OK！」
意料之中，Lisa的嘴角輕舞飛揚。
譚洋英帶隊三人小組沒有停留，沒有遲疑的離開了會議室，玻璃大門關閉，三人短暫的停留，無聲的對視。
「你們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招聘就是這麼一個樣子，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們心里有數。」
兩個人事負責人都是借調，在不同的公司任職，譚洋英
雖然還是多寶拼拼的副總，但她現在做的事，待的位置等于是牧馬人的大總管，身居集團要職。
兩個子公司的部門高管，怎麼可能會听不懂她的交代，自然是老實的點頭。
「譚總，這秘書人選，是不是就這麼定了啊？」
走之前，金貝投資的女性人事主管，還是免不了八卦一番。
同時也是問的有目的，畢竟這次金貝投資內部也有不少符合條件的年輕人參與了今天的應聘，她回去以後免不了會被人狂轟濫炸。
多寶拼拼的男性人事，在多寶公司本就是譚洋英的直系下屬，雖然沒有開腔，但一臉的同款表情也是徹底的表達了他此時的想法。
下面的人不敢問譚洋英，但肯定是會問他的，不光是來應聘的員工，就是那些管著他們的部門主管也會找他聊一聊。
畢竟，要是他們手下的人里面有人能出人頭地，鯉魚躍龍門，一舉成為集團老總的秘書，那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樁大美事。
朝中有人好辦事，在這麼重要的位置有自己的熟人，那絕對是挺直腰桿的好借口。
「沒多想，老板的心思不是我們能掌握的，他心里的人選到底是誰，不到最後宣布的時候沒人知道。」譚洋英和他們不一樣，下的位置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和態度自然也不一樣，「不過，即便這位Lisa成為了老板秘書，你們也不用沮喪，其他人的額機會依然還有。老板的秘書，可一可二還可三，機會一直都有。所以，好好做事努力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特別是牧馬人體系內的這麼工作崗位，上到管理者，下到門衛保潔的待遇，都比同行要優裕。
不能因為想要更大的進步，就懈怠了眼前如此好的一份工作。
只要機會在，只要牧馬人的內部提升通道一直是暢通的，只要在本職工作上努力勤奮，發光發彩，就就晉升的可能。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準備的，手里的事情都最不好，好高騖遠的人在牧馬人沒有生存的土壤。
「真的嗎？」
兩位人事對視一眼，彼此眼中放光，不是王八對綠豆彼此看上了對方，而是重燃了競爭的斗志。
在牧馬人目前的體系結構下，金貝投資和多寶拼拼是最主要的兩個主題，公司結構和人員配置最齊全，彼此之間的競爭也最有可能。
畢竟其他的公司都是醬油客，沒有絲毫威脅。
譚洋英眼眉笑意，這種可控的良性競爭，高牧最喜歡，也最推崇。
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完全可以體會出他對內部競爭和培養的重視。
當然，高牧更推崇鯰魚效應，外部的競爭可以更好的促進內部競爭的優勝劣汰，而不是一味的內卷。
「走吧！」
「走吧！」
「老板在里面還有事，你也不要在這里呆著了，該干嘛干嘛去。」
一對人事相互監督的離開會議大門，譚洋英則是再一次的攔住了一個人。
「哦，是。」
面試的引導工作人員，悄然的吐了一下舌頭，好奇的瞥了一眼模糊的玻璃門。
一步三回頭！
「哎……」
事實上，譚洋英內心的好奇，絲毫不比她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