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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雲城

看著滿目蒼夷的城牆,杜鋒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由得腳步也加快了許多,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莫非,就在不久前,魔族再度攻城了?

「站住!什麼人?」在雲城正門口,幾位負責守衛的天才弟子爆吼一聲,臉上更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們都是來自其他地域宗門的弟子,修為都在玄妙鏡後期以上。杜鋒在修真界才剛剛嶄露頭角便被逼入魔界,他們當然沒有見過杜鋒的容貌。

此時的杜鋒已經將自己的修為切換成了道法,生死境初期!

杜鋒在能量的運用上更加得心應手,直接用仙元將自己的真實實力隱去,露出了只有生死境初期的假象。就這樣,杜鋒還不放心,還用藏龍戒指再披上一層偽裝,一樣是生死境初期。

杜鋒從戰天城走之前,讓天機王探查了一下自己的偽裝,就連天機王都沒能看出虛實,這也讓杜鋒無形之中信心大增。天機王都看不來,修真界能有幾人看的出?九聖?杜鋒懷疑,就算是九聖也不一定有天機王強,他們一樣看不出來。

杜鋒直接拿出一塊象征天道學宮的令牌,甩在了一人的臉上,那傲氣之色溢于言表。杜鋒的令牌,哪怕在天道學宮都是地位極高的,這些人瞬間有些驚慌失措。

「這位師兄,對不住,恕我等眼拙,還請別放在心上,我們也是指責所在。」這時,一位為首的弟子恭敬的將令牌遞回給杜鋒,更是賠上一臉卑微的笑容。

「你們還站在這里干什麼?趕緊撤掉關卡,放行啊。」這位為首的弟子再次對著他身後的人吼道。這些人應聲,連忙將封鎖的門口打開,讓杜鋒進入。

杜鋒也不是刻意為之,不過是看到他們對待修真界的態度如此惡劣,出了一點點教訓之心。這些人或許都是外來的雲城掌控者的門徒,他們的宗門應該要比蒼月宗強大許多,他們來到雲城後便覺得自身高人一等,可想而知,蒼月宗的弟子,必定受了他們不少的欺壓。

杜鋒沒有爆發,因為不值得,真要是他們做出了什麼損耗蒼月宗的事情,弄也要弄他們的師門長輩,弄他們的宗門傳承。

杜鋒闊步走進了大門,看著城牆之處無數陣法師在緊鑼密鼓的篆刻法陣,城內的血腥之氣鋪面而來,讓杜鋒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杜杜師兄是你嗎?」忽然杜鋒的不遠處,一個聲音飄了過來。杜鋒扭頭一看,那段崢嶸的記憶涌上腦海。

「孫澤,孫師弟,你的手怎麼了?」此時的孫澤浴血的衣衫還未清理,但他的左臂卻已經空空如也,可臉上的堅毅卻不退分毫。

「大師兄,真的是你,大師兄回來了!大師兄回來了!」孫澤沒有回答杜鋒的問題,但是看到杜鋒卻難掩心中的喜悅,他竭力的呼喊,似乎生怕是自己的錯覺,眼前這位相傳已經葬身魔界的絕世天才不過是自己的幻象。

「大師兄大師兄!」

「大師兄!」

無數身影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他們有些人此時的傷勢比孫澤更重,但是杜鋒仿佛是他們的信仰,哪怕此時命喪于此,也要再見一次。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杜鋒露出了幾年不見的笑容,笑得是那麼的暢快,笑得是那麼的無羈,笑中帶淚。

突然,杜鋒眼神一掃,假裝鎮定的說道,「是不是還有人受傷頗重?快帶我去看看,大師兄我可是滿載而歸,必定讓重傷的師弟們恢復如初!」

可是迎接他的卻是一片寂靜,一片悲戚。

「你們怎麼了?說啊!都是我蒼月宗的優秀弟子,男兒有淚不輕彈,哪怕是發生了

再大的事情,有我先頂著。你們倒是說啊!」杜鋒的聲音越來越暴躁,越來越歇斯底里,他預感,蒼月宗絕對發生大事了

「大師兄,宗主隕落了!這一戰,我蒼月宗兩千門人,殺得只剩我等,宗門高層除了吳長老和趙長老等有限幾人,其余全部隕落,尤其是吳長老,此時正在接受靈藥峰余師姐搶救,或許也離隕落不遠」

晴天霹靂!

杜鋒看著眼前的兩百多人,巍巍蒼月宗就只剩這一點人了?或許還有一些在照顧被重創的人沒有前來,可全部加起來也不足三百人。杜鋒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但他極力的克制住了,他騰空而起,神識一掃,瞬間就捕捉到了幾道熟悉的氣息,他的身影化作流光,瞬間出現在這些人的身旁,一人服下一滴蛻變中的元氣液,此時沒有什麼比這種珍稀之物更適合療傷了。

不是杜鋒舍不得多為他們服食一些,而是他們的肉身只能夠承受一滴的沖擊。

杜鋒的回歸的消息,也被瞬間傳遞了出去,有一些人還是知道杜鋒被破沖進魔界的始末,此時他們卻沒有采取任何手段來制服杜鋒。首先便是不敢,杜鋒當年的凶悍,可以是震懾了許多人,二十多尊生死境強者追殺,其中還有著四尊生死境巔峰的存在,可卻沒有一人回歸,這本就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雖然眾人更相信,那些人是在斬殺杜鋒後,由于動靜弄得太大,引來了魔族強者,才被圍殲,可這絲毫不影響杜鋒的威名,能夠在這麼多強者的手中,逃離這麼遠,本就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而且,當時的杜鋒,不過是玄妙鏡而已。

其次是牽扯太大了,一方是太一門和藥王谷,九大宗門的其中兩個,另一方是天道學宮,修真界極為特殊的存在,或許還要加上一個劍宗,當年的劍宗為杜鋒的逃離可是出了大力的,說他們之間沒有一點關系,沒幾個會信。

這些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此時,已經有些人開始後悔了,他們都已經杜鋒早已隕落,他們才敢如此任意妄為。當年的杜鋒,可是剛剛奪得潛龍榜榜首,也是天道學宮破格收錄的絕世天才,听說還是秦宮主親自點的將,這相當于是秦宮主的門生!

這樣的後台,就算是九大宗門的天才,也沒有幾個比得了,何況是他們?

杜鋒檢查了這些被重創之人後,臉上的怒意越來越甚。他師傅吳培春是真的差一點點就死了,若不他來得及時,最多再過兩個時辰,吳培春便會不治身亡,趙寅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曾經被杜鋒修復的經脈,這次再次被廢了,其他昏迷之人的情況都相差無幾,都只不過吊著一口氣。

這一戰,幾乎將蒼月宗的傳承打滅了!

杜鋒怒視著月海城方向,希望不是他認為的那樣!杜鋒在魔界從未隱藏過身份,便是希望魔族的高層能夠重視他,這樣也起碼會對蒼月宗好一些,可這一次,若完全是因為月海城的原因的話,那就怪不他日後將月魔族打落谷底!

「召集所有輕傷以下的弟子,來院外聚集。」杜鋒對著身邊的一位靈藥峰的弟子說道。不到一刻鐘,所有能夠獨立行走的門人便全部匯聚了過來,許多身受重傷的弟子也在其他人才攙扶下來到了這里。

杜鋒看著他們,強壓著怒意,說道,「有誰能夠清晰的為我說說這一戰的始末?」

「我來!」劉博峰瞬間站了出來,他此時可以說是蒼月宗受傷最輕的一批人,不是他們不夠拼命,而是此時的劉博峰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玄妙鏡巔峰,保命的能力更強了一些。

「好,那就有勞劉師弟了。」

劉博

峰也是一臉憤怒,破口就說道,「這一次兩城之戰的導火索便是上乾洲水元堂的核心弟子樊宏。他機緣之中得到了一件能夠遮掩氣息的寶物,便萌生了野心,更是听說大師兄毀滅過兩座魔族大城,覺得自己也不輸于人。他這種無恥之人也想與大師兄比肩,他算什麼東西!」

「樊宏設計了一系列計劃,終于讓他模進了月海城,可是不知何故而被發覺。不過樊宏此人雖然高傲,但實力卻是不差,有著生死境初期的修為,他躲過了魔族的追捕,一路逃回了雲城。」

「若只是如此,當不可能引起兩城大戰!」杜鋒說道,他對自己的盛名還是有信心的,月海侯必然清楚自己的身份,絕不可能因為這件時間而清洗雲城,就算他清洗雲城也不可能對蒼月宗下此狠手。

「不錯!若只是如此,兩城之間最多小規模摩擦,可是魔族集結軍陣叩門之時,樊宏卻早已不見了身影。雲城之中的掌控者,幾乎都是其他洲域之人,而樊宏也是水元堂的天才弟子,他們沆瀣一氣,死保樊宏,竟然讓我們蒼月宗的弟子外出沖鋒打退魔族,其真實意思不過是想讓我們蒼月宗來背鍋,承擔我們不應該承擔的責任,這是要用我們蒼月宗的命來賠罪啊!」

說道這里,劉博峰自嘲一笑,「其實,各大宗門打壓我們蒼月宗已經是許久的事情了,大師兄和流雲師姐的事情我們也略有耳聞,我們不無對大師兄舉起大拇指,這才是我們蒼月宗的道子,蒼月部指揮使該有霸氣,憑什麼這些頂級門派就能夠主宰眾生?真要將我們逼急了,我們索性顛覆他們的統治!」

「劉師弟,還請慎言。」杜鋒淡淡的說道,這些話私下說說還好,但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有心人听到,那就有無盡的凶險。

「大師兄說得是。」劉博峰似乎略有所指的說道。

「自從大師兄隕落的消息傳出來後,我們蒼月宗便受到了天道盟的懲戒,全員布防雲城。也正是這樣,我們蒼月宗才是雲城最堅定的守護者。可雲城的掌控者們都是來自其他洲域,哪里會折損自己的羽翼,只要有危險的事情,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我們蒼月宗,有好處的事情,卻會將我們蒼月宗排除在外,雖然吳長老佔具了一個掌控者席位,無奈人微言輕,之上還有水元堂的侯階大能壓制。」

「也正是因為如此,外來的掌控者們在面對魔族進犯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將我們蒼月宗推出去賠罪。不過說來也蹊蹺,這兩年,月海城倒是很少進犯,就是進犯,我們蒼月宗的損失也是微乎其微。」

杜鋒心中大致了然了,如是說道,「劉師弟,你接著說,兩城之戰到底是如何爆發的。」

「掌控者們讓我們蒼月宗出戰,假如不出戰便要定我們叛離之罪。無奈,我們只能出擊,可這幫欺人太甚的掌控者,竟然在我們出城後,將城門關閉,除了我們蒼月宗,其他人,一人未出!」

「這是要滅絕我們蒼月宗啊!」一位弟子也忍不住厲聲說道。

「征戰魔界,我們無所懼,可為什麼他們要如此?」

「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沖。宗主和吳長老等人實在看不下他們的嘴臉,直接將防御雲城的大陣洞開,隨著我們殺了出來。就在這時,洞悉一切的魔族,直接放棄了攻擊我們,選擇朝著城池大陣的裂口沖擊。可主持陣法的強者首先想到卻不是修復陣法,而是選擇激發大陣,對著城外的所有人無差別攻擊!」

「我們蒼月宗之人全在城外,而他們的人卻空無一人!當時我就在想,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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