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美女,如同沉睡的公子,靜靜躺在床上。
「竟然系統已經發放了獎勵,看來人是沒問題的,可能傷勢過重損了元氣,靜養幾日就好了。」林凡嘀咕著。
現在對這位黑袍美女有些忌憚,還是等她清醒過來再說。
不知不覺,林凡也有些疲憊。
推開房門,白雪卻端著洗臉水恭身候著。
「小雪,你怎麼還在這?」林凡一愣。
「在等公子呢。」
「等我?」
「公子還沒洗臉呢。」
「你這丫頭真是的,不必這麼伺候我,搞得我像是虐待你一樣。」林凡有些心疼。
「能伺候公子,是小女的榮幸。」白雪卻是感到非常驕傲。
「你啊…」
林凡輕嘆無言。
想起那位黑袍美女一身污穢,自己也不方便清洗,便道︰「小雪,有件事需要委屈你一下。」
「只要是公子吩咐,一點都不委屈。」
「知道方才那位姑娘嗎?她傷得不輕,不過已經好轉了,勞煩你給她清洗一下,再換身干淨的衣物。」
「是…」
白雪面色黯然。
本來心里就有些吃醋了,現在要她去伺候情敵,還真是委屈她了。
「小雪,怎麼了?不方便嗎?」林凡不由問。
「沒事,方便,我這就去。」白雪不敢違逆,端著洗臉水進去。
「怎麼感覺小雪的情緒有些不對呢?是我想多了嗎?」林凡皺眉。
雖然不知道這些美女為何會放下高傲的身段,心甘情願的伺候自己,但林凡一直都對身份地位很有覺悟。
就是真有想法,也不敢真的去打她們的主意。
這時,白雪端著洗臉水入房。
見到床上靜躺的黑袍美女,就連白雪這位擅長蠱惑的嫵媚妖女,也著實被黑袍美女的美貌給驚艷了一把。
「真美,難怪能夠得到公子的親眯。」白雪心里有些失落。
妖女?
黑袍美女直接識破白雪的底細。
修為不高,但也是到合體境後期了。
尤其是白雪作為狐妖,此等修為在妖盟的地位算是不低了。
可看白雪的行舉,像是一位侍女。
能讓一位蠱惑人心的女狐,心甘情願的伺候,林凡又怎麼會是凡人呢?
而且經黑袍美女靈識探查,發現在這間小院還有許多修真者,而且都是女流之輩。
黑袍美女心里疙瘩︰「莫非,上仙有收攬美女的喜好?難道我也是被上仙給相中了?」
不過再想想,能夠伺候上仙,未免不失為難得的機緣。
當然,黑袍美女竟然選擇裝死,只能繼續躺尸。
白雪擰著毛巾,面色傷感︰「公子乃是上界仙人,不過是下凡游歷,體驗世俗生活。像我這種凡俗妖女,又豈會入得了公子的眼?些許在公子眼里,我們都只是世俗過客而已,能夠留在公子身邊修行,也該感到知足了。」
果然,真是位上仙。
黑袍美女進一步確定,心里越發敬畏。
仙人下凡,那在修真界就是無敵的存在。
黑袍美女心神瑟瑟︰「看來不能裝死太久,等差不多時機,還是得向上仙表示感謝與臣服,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雪不知黑袍美女意識清醒,默默為黑袍美女清洗著身子。
突然,當觸及到黑袍美女的後肩之時,一道血淋淋的圖騰顯現出來。
「恩?」
白雪一時好奇,便將整個圖騰展開。
赫然,圖騰是一只血鳳凰,栩栩如生,活靈活現,攝人心神。
「血鳳凰,這標志…」白雪似有所知。
驚然,白雪心神一怔,神情駭然。
血鳳凰,那不是傳聞中修羅女王血姬的獨有標志。
修羅女王之名,于修真界正魔兩道,可謂是聞風喪膽。
听說血姬本是聖殿弟子,天賦奇高,短短二十年,便達到大乘境修為。
後來叛出聖殿,轉修魔道,成為魔盟中人,而後又因弒師逆行,叛逃魔盟。
自始,血姬打著懲惡鋤奸之名,縱橫正魔兩道,可不知斬殺了多少正魔兩道中人,乃是正魔兩道的一大夢魘。
為此,血姬凶名,便被世人賦予修羅女王的稱號。
而血姬乃是正魔雙修者,天賦異稟。
于十年前渡劫失敗,轉修散魔
可以說,血姬乃是實打實的散魔強者。
雖然血姬修為極高,但作為正魔兩道公敵,也是時常遭到正魔兩道的追殺,只是一直都無人能除掉血姬。
想不到,傳聞中凶名昭著的修羅女王,竟然會落到林凡的手中。
白雪顯得頗為忌憚與敬畏,擦洗血姬的身子也變得謹慎小心起來。
「這魔女罪孽深重,乃是正魔兩道一大公敵,公子為人慷慨,救人不分異己,這魔女能得到公子的解救造化,也是她一大機緣。」白雪自言自語︰「希望你能懂得知恩圖報,改邪歸正,不負公子造化之恩。」
改邪歸正…
血姬心靈觸動,暗嘆︰「多年的殺戮與逃亡,我心里的怨氣也是該化解了,難得蒙受仙緣造化,若能追隨上仙,我必潛心修道。爭取早日飛升,解世俗之苦。」
雖然白雪忌憚,但還是為血姬細心清洗,然後換上了一身干淨整潔的衣物。
林凡正在門外候著,卻見白雪神情慌張的端著洗臉盆走了出來。
「小雪,情況如何?那位姑娘醒了嗎?」林凡忙問。
「沒有呢。」
「好吧,謝謝你。」
「不客氣,這是小女應該做的。」白雪急于表現,又問︰「公子,要不要給您換盆趕緊的洗臉水?」
「不用了,辛苦你了,去歇息吧。」
「是…」
白雪默默離去,該識趣還是得識趣。
林凡關心血姬情況,回到房中。
便見,血姬已經換上了一身干淨的純白長袍,與方才鮮血淋淋的黑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望著眼前白袍似雪般的血姬,如同沉睡中的聖女,冰清玉潔。
「果然是人靠金裝,佛靠金裝,換了身干淨的衣服,看起來都舒服多了。」林凡微微一笑,大飽眼福。
血姬卻是忐忑心虛,突然有種大膽的幻想︰「上仙不會是要對我做什麼吧?如果是要報恩的話,我還是願意以身相許的。」
「呸!呸!我怎能這麼侮辱上仙的人格,上仙怎麼會看上我這位凡俗女子呢?我絕不能有這種大不敬想法!」
其實,要是血姬願意表露出想法的話,林凡還是很願意接受血姬的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