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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8 章 第 1128 章

蕭遙走到皇後身邊,听到皇後問的果然和她身上仿佛會動的刺繡有關,便一五一十說了起來。

皇後听完,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卻又忍不住嘆氣「這听著容易,要學會可不容易。」

蕭遙笑著說道「這倒也不難,李家的華裳堂過兩日便在京城開張,承蒙娘娘瞧得起這刺繡,什麼時候想要了,或是差人去明華堂學,或是令明華堂的繡娘親自進宮繡,都是可以的。」

皇後對這個提議顯然很滿意,笑著說道「京里也有華裳堂,倒方便我等了。」

旁邊幾個宮妃紛紛笑著點頭附和。

不管她們心里想什麼,此時對華服都是滿心歡喜的,尤其是看到蕭遙款款而來時衣服上「花葉隨風舞」的盛景。

淑妃見皇帝的目光不時看過來,直直落在蕭遙身上,擔心皇帝當真對蕭遙有想法,便笑著說道「我瞧秦世子待姑娘與別個不同,想來好事將近罷」

蕭遙冷不防她說這話,心中愕然,怔了怔才道「淑妃娘娘說笑了。」別的諸如秦越已有妻室之類的話卻不好說出來,因為一旦有人叫破她的身份,她此時說的便有欺騙宮妃甚至皇帝之嫌,若太後抓住機會發難,不僅她倒霉,還會連累秦越。

為了不讓淑妃再說別的,蕭遙馬上轉移了話題,與幾個宮妃談起了刺繡。

淑妃雖然不樂意讓蕭遙轉移話題,但著實對在衣服上繡出逼真且像活過來的花草感興趣,也加入進去。

太後端坐上方,也瞧見了皇帝看向蕭遙時充滿掠奪性的驚艷目光,听到淑妃問蕭遙和秦越是否好事將近時,她心中一松,想著若蕭遙承認她和秦越有情,皇帝說不得會罷手,卻不想,蕭遙竟說淑妃這話是在說笑。

太後听到這回答,第一時間便是看皇帝的反應,當見著了皇帝瞬間亮起來的目光,一顆心止不住地往下沉,再看蕭遙時,目光便比原先晦澀了幾分。

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容貌傾城又聰慧的女子留在宮中

太後心念急轉,很快計上心來,起身表示要更衣,又找了個借口,讓蓮太妃一塊兒出去。

蓮太妃雖然有六皇子,也一直痴心妄想太後和皇帝兩虎相爭來個兩敗俱傷,讓她兒子有機會上位,但是太後和皇帝沒爭起來,她還是乖乖听話的。

走到御花園,一直說天氣嚴寒的太後進入正題「雖說天氣嚴寒,可是京中最近喜事連連啊。蓮太妃說不得也該準備好禮物,送往安寧侯府了。」

蓮太妃听了這話,瞬間想起在席間瞧見的,秦越看蕭遙的眼神,她忙說道「若真成了,的確該送禮前去賀一賀。」

她的姐姐,是安寧侯夫人,故她與安寧侯府,算是關系親近,安寧侯府世子納妾,她送份禮物抬舉一二,是沒問題的。

當然,為了親姨甥的利益,她是不可能抬舉秦越的妾室的。

事實上,因蕭遙是江南桑城織造李家的當家刺繡大師,她壓根就不想蕭遙成為秦越的小妾小妾背後站著巨賈李家,給秦越帶來的金錢助力,是不可估量的,她是瘋了,才會給秦越這麼一個助力,並且抬舉這個助力。

太後看出蓮太妃不甚熱絡,面上神色不變,說道「以秦世子的深情,只怕成的機會極大。」

蓮太妃听了,沒有說話。

秦越看蕭遙的眼神,雖然百般遮掩壓抑,可根本遮不住里頭的情意和愛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他看向少女時那份深沉的喜悅與心動。

這樣深的情意,以秦越的性格,只怕絕不會放手,而是將人留在身邊。

一想到蕭遙若成為秦越的小妾,背後便站著江南巨賈李家,蓮太妃便不舒服。

太後看出蓮太妃的心動,便沒有再提這個,只是說道「蕭大家太過聰慧,亦過于美貌,哀家很是擔心她留在宮中迷惑皇上。」

蓮太妃听了,想的是若蕭遙成為皇帝的寵妃,以蕭遙和秦越的交情,定會吹耳邊風,讓皇帝偏向秦越。

這麼一來,她的姨甥便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太後該說的都說了,便拍了拍蓮太妃的肩膀「咱們啊,一輩子被關在深宮中,喜怒哀樂各中想法,都只留在宮中了。」說完便離開。

她相信,蓮太妃听得懂自己的暗示。

蓮太妃听得懂,也打算根據太後的暗示動手。

不能讓蕭遙成為皇帝的寵妃,不能讓秦越納蕭遙這個和江南李家關系密切的小妾,該怎麼辦

她只有這次機會了,蕭遙離宮之後,她便什麼都做不到了。

蓮太妃心念急轉,忽然目光一亮。

讓秦越和蕭遙在宮中便「情不自禁」在一起,激怒皇帝

這麼一來,就算秦越當真納了蕭遙為小妾也無用,因為失了聖心。

蓮太妃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如今安寧侯重傷且中毒,留給她那姨甥的時間不多了,她若能讓皇帝厭棄了秦越,那麼就算安寧侯暴斃,秦越也未必能上位成為新一任安寧侯。

秦越無法上位,她的姨甥便有機會。

如今太後和皇帝相爭還分不出勝負,而且不知會爭到什麼時候,若當真兩敗俱傷,她的姨甥是安寧侯,對老六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

宮宴時間較長,蕭遙就算極力忍著少喝水,最終還是累積了不少,不得不起身去更衣。

她知道,如果太後對她有殺意,說不得會再次動手,所以出去更衣時,十分小心。

可饒是她百般小心,也因為不識路,被引去了一個無人的房子中。

她甫一進房便察覺不妥了,馬上停下腳步。

正當此時,她身後傳來急促的破風聲。

蕭遙情知不妥,馬上快速閃身避開。

方才引路的宮女因她一閃,重重地撞向了前方的門框上。

蕭遙來不及細看,感覺身後傳來更急促的破風聲,馬上又扭著身體躲開。

一支箭擦著她的身體而過,刺進了泥地里。

下一刻,接二連三的破風聲響起。

蕭遙打眼一看,見左右都有數支箭襲來,知道往左右躲是躲不了的,或許只能往前躲,只是這麼一來,就遂了引自己來那人的願,進入前方的屋子里了。

她想得多,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只是瞬間,她便做好決定,先活下來,再破解接下來的危機。

蕭遙沖進了門內,躲在門後的牆邊,傾听著外面的動靜。

這時,她听到了打斗聲,只是打斗聲只響了片刻,便有一道聲音叫道「蕭姑娘,你沒事罷」

蕭遙听到是秦越的聲音,馬上應道「我沒事」

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一臉焦急的秦越出現在自己面前。

秦越雖然听到蕭遙的話,但是蕭遙在他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他哪里放心

他上下打量蕭遙,見果然沒有中箭,這才放下一顆心。

蕭遙卻急得很,馬上道「我們趕緊出去」

「砰」

下一刻,門邊被關上了。

屋內頓時黑漆漆一片。

秦越這時也意識到不對勁了,問蕭遙「怎麼回事」

蕭遙道「帶我來更衣的宮女特地引我來此的。」又問秦越,「你來這里做什麼」

秦越低聲道「我怕太後會為難你,所以便悄悄跟了你來。因在路上被太後的侍衛攔了一下,所以後來沒跟上。等我趕過來時,見牆上的此刻對你放箭,便過來了。」

蕭遙听了,一時也听不出什麼,便打量四周,可由于光線太暗,她什麼都看不清,便問秦越「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秦越搖了搖頭,搖了才想起蕭遙可能看不見,便道「不知。不過,我們可以看看。」他一邊說一邊拿出火折子,弄著了打量四周,只看了一眼,臉色便變了。

蕭遙忙問「這地方很不一般麼」一邊說一邊看向四周,心里閃過一個猜測,「這里,難道是冰窖」

秦越沉聲說道「的確是冰窖的入口。如今天氣寒冷,冰窖早沒冰了,正需要重新采冰儲藏,因此這門,得等明天上午才會打開。今夜,若無人來此,我們怕是得在這里過夜了。」

蕭遙听完當即做了最壞的打算「看來,我們今晚是得留在這里了。」背後的人既然要將她引過來,那肯定會將所有人引走的,她先前在外頭動靜頗大,可沒引來任何人,可見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只是不知,做這一切的人引她到冰窖,是要做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氣溫漸漸降了下來。

此處是冰窖的入口,並不如下方的冰窖那般密封,因此蕭遙感覺,四面八方都是寒風。

如刀一般的寒風吹進來,不一會兒,就將蕭遙和秦越身上的暖意吹走大半。

秦越早熄滅了火折子,低聲道「蕭姑娘,這里十分寒冷,不如我們試著到下面藏冰的地方,看能不能暖和一些罷。」

如今冰窖沒了冰窖,又是密封的,溫度應該比這里高。

蕭遙點點頭「我們快去罷。」此處如此寒冷,她和秦越是不可能撐到第二日的。

兩人商量妥當,便決定一起下冰窖。

秦越再次拿出火折子,和蕭遙一起踏著階梯一步一步向下。

下面果然是個巨大的冰窖,此時已經沒有了冰,溫度比上面暖和了許多。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又商量片刻,便決定在這里休息,但是時不時到上頭出口處等著,看能不能等到有人過來。

秦越自告奮勇「我練了武功,有內力,不畏寒,我上去守著。」

蕭遙道「輪流來。」

說是這麼說,輪到蕭遙時,秦越死活不願意蕭遙上去「蕭姑娘,那上頭實在太冷,你上去,只怕不到片刻功夫便被凍成冰塊了,還是由我去罷。」

蕭遙搖頭「你若凍得受傷了,我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這里。」說完堅決讓秦越在這里歇著,自己上去。

可是她上去沒多久,秦越便又上來了,推她下去。

這里著實寒冷,蕭遙只待了一陣,便冷得發抖,因此並不想繼續待下去,但是,她也並不想秦越留在這里,便看了看四周,說道「現下已經天黑,想必沒有人來找我們了,我們守在這里也無濟于事,還是一起下去罷。」

秦越想著若自己留在這里,遲些蕭遙肯定要上來替換,只得點頭「既如此,我們便下去罷。」

只是,下方的冰窖雖然比上方暖和,但到底不及燒了炭的溫暖房間,所以隨著夜深,蕭遙和秦越都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

忽然,蕭遙身上一暖,便被一件帶著濃烈的男子氣息的大氅給包圍住了。

耳邊同時傳來秦越的聲音「蕭姑娘,這袍子你蓋著罷,我練了功,不怕冷的。」

蕭遙並不信他不冷,因此一邊將大氅拿下來往秦越所在的方向遞過去一邊道「你趕緊穿上,不然半夜里再有什麼變故,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若說她不用大氅,秦越肯定不會穿的,所以她另闢蹊徑,讓秦越「負責任」。

秦越卻不接「我當真不冷。便是有變故,我也能護住你的,你不要怕。」說完生怕蕭遙不听,忙運功,隨後點燃火折子,讓蕭遙看,嘴上道,「你瞧瞧我,是不是臉色紅潤」

蕭遙看著他在火光中異常英俊的臉,說道「你有內功,運行一周天自然臉色紅潤。」說完將大氅遞過去,「快穿上。」

秦越在微弱的火光中看出蕭遙朱唇發紫,知道她定是冷得狠了,哪里願意將大氅拿回來

他用雙腳將火折子夾著,拿過大氅,再次披在蕭遙身上,道,「我是真不冷,倒是你冷得厲害,你穿著才合適。」

他知道,縱使這麼說,蕭遙也不听的,便絞盡腦汁想辦法引開蕭遙的注意力,忽然想起一事,目光一亮,道,「我竟忘了這事,著實不該。」

蕭遙听了便看向他,倒想知道,他又想出什麼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秦越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笑著說道「這是宮里最負盛名的桂花糕,味道極佳,在別處吃不著。我特地叫御廚做的,想著出宮時讓你嘗嘗。來,你嘗嘗」

他將油紙包遞到蕭遙跟前,含笑看向蕭遙。

蕭遙看著微弱火光中秦越的臉,見他俊臉上滿是笑意,比什麼都溫暖,比陽光還耀眼,心髒忽然急促地跳了起來。

秦越見蕭遙怔怔地看著自己,便將油紙包往蕭遙跟前遞了遞「蕭姑娘,吃啊」

「噗」的一下,火折子燒完了。

秦越那張滿是溫暖笑容且亮到人心里去的臉,瞬間從蕭遙的視線里消失。

蕭遙看著眼前的黑暗,心里頭突然涌上一股恐慌,情不自禁叫道「秦越」

秦越听出蕭遙聲音里的慌張,忙上前一步,走到蕭遙跟前,輕聲道「蕭姑娘,我在你別怕,我就在你面前,一直在你面前。」

他恨不得湊近蕭姑娘,將她擁入懷,讓她不要害怕,可是他不能。

蕭遙听到秦越近在咫尺的聲音,壓下心中涌上那股恐慌,臉上有些發燒,輕聲說道「剛才火折子突然黑了,我有些不習慣,沒事的。」

黑暗中,秦越的聲音響起「好。」頓了頓,又道,「蕭姑娘,吃桂花糕啊。」

蕭遙心中忽然涌上了極端的渴望和饑餓之意,她說道「好。相信一定是很好吃的。」她伸出手,模索著向前。

她的手踫到秦越溫暖的大手,隨後,被那只手牽引著去拿桂花糕。

只听秦越溫柔地道「蕭姑娘,桂花糕在此處,你吃完了再來拿,位置還是不變的,我保證。」

蕭遙抿了抿唇,低聲道「好。」她拿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里慢慢地吃了起來。

她在江南吃過很多糕點,可是都不及此刻吃的這一塊。

吃完一塊桂花糕,蕭遙低聲道「很好吃,你也吃。」說完往原先的地方伸出手,又拿了一塊桂花糕,模索著,塞進秦越的大手里。

秦越滿心歡喜,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了蕭遙遞給他的桂花糕。

總共四塊桂花糕,轉眼前,便吃完了。

秦越發現,蕭遙之後便沒有再說話,心里有些擔心,便叫「蕭姑娘」

蕭遙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道「秦越,你坐過來些。」

秦越的心跳急促了起來,下意識向前走一步,可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之後,他連忙後退兩步。

蕭遙听著先近後遠的腳步聲,又道「我很冷,你過來。」

秦越听了,顧不得避嫌,快速掠到蕭遙身邊,急道「怎麼突然很冷你沒披我給你的大氅麼」

蕭遙感覺到他來到自己跟前了,便道「披上了,可還是冷。你坐過來,在我身邊坐下來。」

秦越卻忍不住伸手去模蕭遙的額頭,模到手上的溫度,松了口氣「不曾燒起來。」

蕭遙一把握住他的手「秦越,你的妻子叫什麼名字」

秦越被蕭遙軟綿綿的手握住,心跳加速臉上發燒,止不住的喜悅和幸福從心底涌上,腦子里暈乎乎的,覺得自己在夢中一般,可是听到蕭遙的話,所有的喜悅和幸福,一下子如同泡影一般消失無蹤,恍若在夢中那中飄飄然的感覺也疏忽消失不見,他重新落在了地上,心里涌上無盡的羞愧。

是啊,他是有妻子的人,怎麼能與蕭姑娘這般親近呢

蕭遙感覺到秦越的手在掙扎,便握緊了,問「你喜歡我,是不是」

秦越的臉上又燒了起來,可是心里頭那團火焰上,始終壓著一層大雪,他聲音干澀地道「我、我沒錯,我喜歡你,蕭姑娘,我愛你。可是,我已經娶妻,我配不上你。」

蕭遙又問「你知道你的妻子叫什麼名字麼」

秦越心里發苦,嘴上說道「她姓蕭,與你一個姓,單名一個遙字。」

「逍遙游的遙,是不是」蕭遙又問道。

秦越輕聲道「沒錯。」一邊說,一邊嘗試著掙月兌蕭遙的手。

已經有了妻子,卻還如此對蕭遙,他覺得是對蕭遙的褻瀆。

蕭遙仍然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緊緊握住,又說道「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麼我叫蕭遙,逍遙游那個遙。」

秦越呆了呆,回過神來之後,心中苦澀,道「這、這挺巧的」

蕭遙松開了他那只手,繼續說道「我其實也已經有了夫君,只是我嫁過去時,他命不久矣。他是世子,我是借住在親戚家的孤女,原本,他是我二表姐的姻緣,但由于命不久矣,這姻緣,便成了我的。」

秦越听到第一句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心中的愧疚和自厭幾乎淹沒了他。

可是越听,他越覺得熟悉,听到最後,被巨大的熟悉和難以置信給驚得忘了說話。

除了熟悉和難以置信,還有一中濃濃的驚喜,恍若夢中卻又怕期待成空的驚喜。

蕭遙見秦越許久不曾說話,便問「秦越,你想明白了麼」

秦越回神,點頭道「想明白了。」

蕭遙听了這話,卻沒等來下文,也沒等到他有什麼表現,不由得蹙眉「嗯」

秦越的聲音忽然結巴起來「我我我我覺得自己在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我怎麼能有這樣的好運呢蕭姑娘那麼好一定是因為我冷得厲害,所以產生了幻覺。」

蕭遙听著他激動中帶著難以置信的聲音,忍不住想笑「你不是說,你有內功,一點都不冷,還臉色紅潤的麼怎麼冷得產生幻覺」

秦越一呆,但是下一刻,他一下子跳了起來,落在地上之後,循著蕭遙的呼吸聲,精準地跳到蕭遙跟前,一把握住蕭遙的手,激動地問道

「蕭姑娘,蕭遙,我沒有听錯,是不是你是我的結發妻子,所以你和她才有一樣的名字,一樣的遭遇,我沒有理解錯,是不是我沒有做夢,也不是在幻想,切切實實的,你是蕭遙,是我喜歡到發瘋的蕭姑娘,也是我的原配發妻,是不是」

蕭遙听著他語無倫次的話,臉上燒了起來,有些羞澀有些歡喜,忍不住逗他「興許不是呢」

秦越又是一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蕭遙心說,他該不會真的傻了罷

想了想,便開口「秦越」

剛叫了個名字,就被秦越一把抱住了「蕭姑娘不,阿遙,阿遙,沒有不是,沒有不是,你騙我的罷。我沒有理解錯,我沒有理解錯,你就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心上人,是我喜歡得發瘋,喜歡得心也疼了的蕭姑娘。」

蕭遙感受著他的喜悅和激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抿了抿唇,將大氅解下來遞給他「冷得產生了幻覺的秦世子,趕緊將大氅穿上。」

「不用」秦越馬上道,「阿遙,我不用穿大氅的,我不冷,你穿就好。我熱得發瘋,真的」

他叫著叫著,忍不住松開蕭遙,快速地跳起來,一連翻了幾個筋斗。

蕭遙听著亂七八糟的動靜,揉了揉眉心「可是我冷。所以,你穿上,再抱著我。」

秦越呆了呆,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他的俊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耳朵、脖子、身體,全身上下都燒了起來,幾乎沒燒成灰燼。

他渾身發抖,慢慢來到蕭遙身邊,抖著手,接過自己那件大氅,披上,隨後,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將蕭遙抱在懷里。

當意識到懷里的人是真實的,他的雙手,忍不住漸漸用力,嘴里急切地叫「蕭遙」

「嗯。」蕭遙感受到秦越用力環住自己的雙手,想了想,便放松了身體,靠在他身上「兵部尚書在宮宴上,似乎認出我來了,也不知會不會發難,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影響。你好生想一想,他會不會為難你。」

秦越覺得這一生,從未如此幸福過,他咧著嘴笑道「他認出便認出了,我們可不怕他。他身份雖然高,可斷沒有說我們夫妻如何如何的道理。他管不著天皇老子都管不著」

蕭遙听著他傻乎乎的話,便又道「那你想好,為何原先當我是你的朋友了麼」

秦越听到這話,終于從飄飄然的空中落回了地上,他腦子一轉,馬上道「我就說,原先我家對你不住,逼走了你。你生氣了,便在江南安家。我一路追著你賠不是,還在江南住下。在你原諒我之前,我都不敢對外說我們的關系。」

他說到這里,小心翼翼地問「阿遙,你願意告訴我你的身份,是願意做我的妻子了,不會離開我了,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42801:06:122022042923:53: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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