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當即問道︰「你明天有事麼?」
蕭遙頓了頓,才說道︰「我明天沒事。」明天是開學的日子,可是她還沒湊夠學費,又想加入和水有關的青少年訓練隊,從主觀和客觀上來說,她上不了學,所以等于沒事。
美少年見蕭遙頓了頓,也想起明天開學,當下便問︰「你如果明天要上學,我可以等周末。」對少年人來說,學業比什麼都重要。
蕭遙搖搖頭︰「我不想去上學,我水性很好,想去參加游泳或者跳水訓練,將來參加奧運會。」
美少年見蕭遙說話時,目光發亮,知道她是真的想去游泳或者跳水,便點點頭︰「既然你喜歡,那就堅持吧。不過,你這年紀已經不適合了,只怕不好加入。」
蕭遙馬上道︰「我游泳水平很高的,潛水、鳧水都很厲害,一定可以的。」這身體本身就是海洋生物,怎麼會加入不了人類的游泳隊呢?
美少年見蕭遙說得自信,便相信了她,又見她四肢修長,知道應該是游泳的好苗子,便點點頭,提起另一事︰「你明天沒事,跟我去我家和我家的一些產業,可以麼?」
蕭遙點頭︰「當然可以。」美少年給她提供了住宿和吃食,她還沒報答他呢。
第二日,蕭遙和美少年喬展去了喬家大宅,那是本市另一個高檔別墅區,每個別墅間隔都比較遠,環境很是幽靜。
蕭遙和喬展剛下車,就見一個美麗的青年女郎正拎著包從屋中出來。
她見了喬展和蕭遙兩人,停下腳步,對蕭遙微微一笑︰「是阿展的朋友啊,把這里當成家里,不要客氣。我這會兒要出門,便不招待了。」
說完轉向喬展,「好好招待你的朋友。」說完輕移蓮步,就要離開。
喬展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姐,事情有了變化,不用你賣自己。」
喬雨皺起眉頭,看向喬展︰「阿展,我這不是賣自己,而是利用自己的價值實現人生理想,是很崇高的。」說完一邊掙扎一邊示意喬展放開她的手。
喬展沒放,扔緊緊地拽住喬雨的手,轉向蕭遙︰「蕭遙,你快去看看我家這大宅子有什麼不同。」
喬雨被喬展拽著,有些生氣,當即沉下臉,表示自己就要走。
喬展知道,自己姐姐性格十分執拗以及強硬,再拉著她,說不得會被她拿高跟鞋敲,雖然他不至于打不過她,但總不好跟自己姐姐真正動手,忙道︰「阿遙懂一些玄術,她說我們家被人設了惡毒的局,所以才會接連出事的。」
喬雨瞪大雙眼看向喬展︰「你瘋了?你在國外留學,學到的就是封建迷信?還惡毒的局,看小說看多了吧你。」說完驀地想起自己弟弟為何信這個,眼圈有些泛紅,放緩了聲音說道,
「你是病急亂投醫,我知道。不過,阿展,我選擇和方宏交往,真的不是將自己賣給他,我想借他家的財力東山再起,你相信我,好不好?」
蕭遙在喬家姐弟說話時,便開始打量四周了。
這一打量,便看出,這里的確也被人作了法,布下了吸取福祿壽的陣法,又被注入陰煞惡毒之氣。
蕭遙腳步不停,將屋內外的陣法看完,臉色凝重地看向喬展和喬雨︰「你們家有人自盡了?」
正在企圖說服對方的喬展和喬雨听到這話,都停下話頭,不約而同地看向蕭遙,異口同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問完了,喬雨不悅地看向喬展,「你告訴你朋友的?我說了,不能說出去,不然會讓我們家本就不好的形勢雪上加霜的。」
喬展搖搖頭︰「我沒有說過。」說完看向蕭遙,「蕭遙,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遙指了指四周︰「看出來的。你們這里被設了局,福祿壽都被奪走,又被注入陰煞惡毒之氣,這些污穢不僅能讓你們家倒大霉,還會影響人的神志,讓人不知不覺變得消沉沮喪,如果遇上大打擊,更會產生輕生的念頭。」
她說到這里,盯著一個水池說道,「那個水池的水雖然清,但隱隱帶著陰霾,那是已經有人自盡之故。」
喬雨听到這里臉色大變,道︰「這麼看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麼多?你當我們是傻子麼?你——」
她其他話被喬展打斷了,一貫顯得溫和的喬展陰沉著俊臉,目光露出攝人的光華,他一把握住蕭遙的手腕︰「蕭遙,你說的都是真的?」
蕭遙點頭︰「是真的。」
喬展咬牙切齒︰「賴家,你們該死!」說完看向喬雨,「賴家和方家有合作,你不能再去接觸方宏。」
喬雨見喬展說話時十分認真,知道他這話,是不允許自己反駁的,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認真,便道︰「阿展,你得想辦法說服我,我不信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喬展听了,扭頭看向蕭遙。
蕭遙側著小腦袋看了看四周,從包里掏出一張符祭出去。
喬展和喬雨見了,雖然有大開眼界之感,但也僅限于此了。
喬雨剛想說這不算什麼,臉色便變了。
只見蕭遙方才所指的方向,有三色明亮的絲線源源不斷地向外流動,流入別墅外一個圓球處,而圓球處,又有灰暗浮沉的污穢物質,正源源不斷地涌向別墅內。
見識過這些,喬雨再無懷疑,甚至比喬展更急切,她快步走到蕭遙跟前,問道︰「蕭遙,你知道怎麼破解嗎?」
蕭遙點頭︰「可以的。你們等等——」說完,便掏出幾張符,一邊看一邊破解,不時將符祭出,沒入那個水池底下。
做完這些之後,她又進入屋中,接連出手。
里里外外忙活了一圈後,蕭遙對亦步亦趨跟著自己的喬家姐弟說道︰「這個別墅處理好了。」
喬雨忙問︰「怎麼個處理法?」
蕭遙微微一笑︰「將一切反過來了。」
「這個好!」喬雨十分高興,又問道,「大概什麼時候生效?」
蕭遙想了想說道︰「你們家會停止倒霉,要想好轉,有快有慢,想快的話你們手段厲害些,挽救家業並開拓進取,那效果將會一日千里。」又說倒霉的,
「至于害你們的,在你們家停止倒霉時,則開始倒霉。以後,你們越好,他們越慘。總的來說,絕對比你們家現在慘很多。」
害人的不僅想要謀財,居然還害命,著實過分,所以她下起手來毫不客氣。
喬雨高興地對蕭遙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蕭遙,你辦事實在太對我的胃口了。」又為之前不信蕭遙而道歉。
蕭遙擺擺手,表示沒關系,又從懷中掏出兩張符遞給喬展和喬雨,「他們有害人之心,不得不防,你們隨身帶著符吧,有了它們,魑魅魍魎近不了你們的身的。」
喬展捏著符,並未立刻收起,而是看向蕭遙︰「你賣給我們吧,我還想給我爸媽各買一張。」
蕭遙不知道這東西的價格,便說道︰「那你隨便給點錢吧。」一邊說,一邊又掏出幾張符給喬展,「拿著,有備無患。」
他是在外留學突然被叫回來的,回來之後,和喬雨一起為家業四處奔走,可以說受盡了白眼,對他冷待的不乏一些從前和喬家交好的人家。
可是現在,萍水相逢的一個小姑娘,卻如此信任他,如此熱心幫助他。
喬雨忙擺手︰「絕不能隨便的。」一邊說一邊挽住蕭遙的手往前走,「不是說還要去其他地方看看麼?我們都走一趟吧,價格我打听打听再說。」
不說這些符了,單說蕭遙幫忙改動那個陣法,讓一切相反,就十分值錢了,哪里能隨便呢。
蕭遙點頭,跟著喬家姐弟走了一圈,將所有陣法都改了一遍。
在所有住宅都走了一遍之後,喬雨提出帶蕭遙去他們喬家的幾個公司。
蕭遙沒有異議,跟著跑了一趟。
這麼下來,足足跑了兩日,才跑完所有地方。
這期間,第一日喬展跟了大半日,之後便去公司處理事務,第二日,喬展一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務,只有喬雨帶蕭遙到處走的。
跑完所有公司,喬雨打電話叫上喬展,請蕭遙吃飯,並慷慨地表示請蕭遙吃海鮮大餐。
蕭遙一听到海鮮大餐,便想到一定會有大龍蝦,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她壓下心中的恐懼,對喬雨擺擺手︰「我不愛吃海鮮,選別的吧。」
喬雨馬上從善如流,換了不是海鮮的酒樓。
喬展來得很快,一來便宣布好消息︰「我們被困在巴拿馬運河的貨船,已經重新起航了,預計今晚能駛出巴拿馬運河。從時間來看,我們不會逾期,不僅不用賠償,還可以收回一大筆貨款。」
一般來說,公司的貨物走海運,都是提前收款的,貨物出去了,一切就與公司無關了,可展爸爸仁善,又加上和海運公司以及終端商家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所以並未按照慣例來,以至于貨船被堵住,便得承受損失。
喬雨听到這話,對蕭遙已經不是普通的信服了,馬上轉向蕭遙︰「蕭遙,這次真實多得有你了!」又看向喬展,
「阿展,我打听了一下,蕭遙這麼準的大師,收費是很貴的,我們目前沒什麼現金,所以我建議,給一部分現金,再給一些股份,你看如何?」
喬展看向吃得一臉滿足的蕭遙,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他點了點頭︰「我這里沒意見。不過,主要看蕭遙的意見。」
如果是未曾出事前的喬家公司的股份,那麼無論什麼時候拿出來都很值錢,可是如今喬家落敗了,若他無法東山再起,那麼股份便不名一文,對蕭遙來說,是很不劃算的。
蕭遙抬起頭,笑道︰「股票也可以的。」
喬展拿紙巾擦了擦薄唇,看向蕭遙︰「蕭遙,如果我們喬家無法東山再起,那麼股票是很不值錢的。你要考慮清楚,不要想著不好意思。」
蕭遙看向喬展和喬雨兩個︰「我相信你們喬家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這一下,喬展和喬雨都喉嚨哽住,說不出話來。
隨後,姐弟倆交換了個眼神,心中都暗暗下了決定,就算只為了眼前的小少女,他們也要讓喬家東山再起!
當晚蕭遙仍然回喬展那個別墅里。
她站在鏡子前,手里捏著一大把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你看到了嗎?我很厲害的,這些符,有保護這個身體,不被人察覺妖精身份的,有進攻的,有防御的,不管道士還是和尚,甚至是厲害的大妖,都無法拿捏我們了。所以,我們不會被吃掉的,你不要再害怕。」
她揮舞著手中的符,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同樣的話,讓原主知道,再听到吃大龍蝦,不必再害怕,因為沒有人能吃她們了。
她重復了幾次,一種很玄妙的感覺涌上心頭,烙印于身體的恐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蕭遙又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了這些東西,我原本想去找你的母親的,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連半點消息也沒有,所以暫時只能等待了。等那什麼佛道綜合大會結束,有道士或者和尚落單了,我再設法打听打听。」
她雖然畫了很多符,說不怕被群毆,但是還真不敢只身闖佛道綜合大會。
第二日一早,喬展來接蕭遙︰「我打听到市體育局來挑游泳的好苗子,你不是說想加入麼?我送你去。」
蕭遙訝異地看向他︰「你不用上班麼?」
喬展道︰「今天是我姐去上班。」頓了頓又解釋,「我並不是很喜歡從商,我姐更喜歡一些。不過,為了你的股份,我們姐弟倆都會加油的。」
蕭遙笑了起來︰「要是知道你們給我轉了那麼多錢,我就不要股份了。」喬展和喬雨給她轉了50萬,這對她來說,是一大筆錢。
喬展擺擺手︰「50萬怎麼夠呢。」說完低頭看了看時間,道,「好了,我們先去體校吧。」
去了體校,蕭遙發現,來參加選拔的,都是小朋友,像自己這樣大年紀的,就只有自己一個。
一個短發的體校老師看了看蕭遙,問道︰「這位同學,你這是?」
蕭遙上前道︰「老師,我也想喜歡游泳,也想加入你們。」說完又補充,「我游泳很厲害的,潛水和鳧水都很厲害,游泳的速度也很快。」
那老師打量了蕭遙片刻,搖搖頭說道︰「你這年齡有些大了,不適合。」
喬展听了,忙上前︰「老師,她真的很喜歡游泳,你們給她一個機會吧。」他想著,蕭遙游泳若真有她說得那麼好,體校的老師應該會看在她天賦的份上收下她的。
蕭遙忙也點頭︰「是啊,老師,我很喜歡游泳的,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老師不解︰「既然很喜歡,為什麼小時候不進體校?」
蕭遙眨了眨眼楮︰「小時候我媽媽不讓我參加……」這是實話,原主媽怕她原主年紀小,一待在水里快活起來,便忘乎所以露出本體,所以基本上除了帶她去熟悉龍蝦一族的本領,基本上不讓她在學校踫水的。
體校老師周琦听了蕭遙的話,腦補起來,想到家里不許,但小姑娘矢志不移一直堅持,終于獲得允許……眼神馬上柔和起來,點頭道︰「既然如此,就給你一個機會吧。你跳下去,游一段給我看看。」
蕭遙大喜過望,直接跳下去,在水里快速游了起來。
周琦和喬展見她沒換泳衣就跳下去,實誠得不行,正不知說什麼好,就看到蕭遙在水中快速游動,不由得吃了一驚,一時忘了說話。
周琦見蕭遙游出老遠了,這才結結巴巴地道︰「這、這真是個好苗子在,這速度,這速度,絕對可以培養!」一邊說一邊激動地跑向蕭遙游過去的那一頭,激動地道,
「孩子,可以了,你通過了,從今天起,就是我們體校游泳隊的隊員了。哎呀,你這孩子,這速度真不錯。你說你這樣好的天賦,怎麼能浪費了呢,如果小時候來,都快可以上場參賽了!」
說到最後,居然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蕭遙高興地從水里起來,笑著看向周琦︰「我真的通過啦?」
周琦笑著點點頭︰「沒錯,你通過了。」
喬展含笑看向蕭遙︰「從今天起,你要勤練不輟,可不能有絲毫的松懈啊。」
周琦生怕蕭遙听到說要辛苦訓練心生退意,忙看向喬展︰「小同學,你可以回去了。我先帶這小同學去認識其他老師,遲些還得辦理學籍之類的,要忙的事很多。」
說完左右看了看,問蕭遙,「小同學,你的家長呢?」
蕭遙垂下眸子︰「我是單親家庭的,我媽媽上個月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找著。我沒錢去學校讀書了,又喜歡游泳,所以就來體校了。」
喬展沒料到蕭遙的身世居然是這樣的,他听完大為心疼,看向蕭遙︰「抱歉,蕭遙,我不知道……」
蕭遙對他搖搖頭︰「和你無關,你不要愧疚。」又看向周琦,「你們還收我這個學生嗎?」
周琦听了也心中難受,又听到蕭遙軟語相問,似乎怕她反悔一般,忙點頭︰「當然收了。從此以後,我們體校就是你的家。」
當天,周琦激動地帶蕭遙回到市里,激動地跟其他老師廣而告之︰「我發掘了一個好苗子,堪稱天才。她游泳的速度太快了,只要訓練好了,拿金牌不是夢!」
體校招了那麼多學生,個個都算是有天賦的,但是從來沒有夸贊得這麼夸張的,所以許多老師听到周琦的夸贊之後,都很激動,第二日在蕭遙首日訓練時,紛紛圍過來看這天選之子。
當看到蕭遙那游泳速度,所有老師都驚呆了,震驚過後,激動得面紅耳赤,紛紛叮囑周琦︰「這是個好苗子,一定要好好培養,絕不能讓她浪費了天賦。」
這表現出來的天賦,實在太強了,很快驚動了領導層。
領導們也來看,見了蕭遙的速度,也都十分高興,再次紛紛叮囑周琦要好好培養蕭遙。
周琦點頭如搗蒜,在教了蕭遙基礎知識之後,開始教蕭遙蛙泳。
t她滿心期待,想著蕭遙游泳速度那麼快,等掌握了科學的游泳姿勢,速度一定會進一步提升,到時金牌如囊中之物。
然而,看著蕭遙按照他的要求劃動手腳進行蛙泳時,周琦亢奮的心情漸漸變得低落起來。
這僵硬的動作,這和蛙泳八輩子打不著關系的泳姿……蕭遙真的沒搞錯嗎?
還是她剛才教錯了?
可是,蕭遙現在游泳所用的僵硬姿態,和任何一種泳姿都無關啊,甚至連狗爬式都算不上,看著倒像是蝦爬式!
周琦覺得有點慌,她連忙深吸一口氣,和藹地對蕭遙道︰「蕭遙啊,你這個姿勢,不像我教的蛙泳啊。來,咱們再練一下動作,先把手腳的動作學會了,再實戰練習,你看好不好?」
蕭遙點點頭︰「沒問題。」又問,「我剛才的蛙泳姿勢不對嗎?」她明明已經按足周教練的姿勢練習和游泳了啊,怎麼還要繼續學?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沒學好姿勢。
可是這不應該啊,她是誰?
她是大龍蝦,海洋中的生物,天生就適合在水中生活的,不可能學不來一種游泳的姿勢啊。
周琦不好打擊蕭遙的積極性,便委婉地道︰「姿勢不夠標準,還得再練練。」說完,招呼蕭遙過來,一點一點地指點蕭遙的姿勢。
指點了一整天,泡得蕭遙身體都皺了,周琦的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雖然,其他學生也不可能一學就會,但是,絕對不會像蕭遙這樣僵硬,動作怎麼做都做不到位啊。
周琦想到蕭遙的游泳速度,想到勤能補拙,忙深吸一口氣,讓蕭遙今天先休息,明天繼續。
第二天,還是不行。
周琦不死心,決定先教上肢的動作,之後再教下肢的動作。
然而在教上肢的動作時,周琦明白了蕭遙為什麼總是做不對姿勢——蕭遙的手太僵硬了,本該舒展的方向和深度,蕭遙根本舒展不到位,她企圖用力幫蕭遙掰,蕭遙便喊疼。
不過練體育就是這樣,即使疼也得繼續,所以周琦硬下心腸給蕭遙掰,讓蕭遙記住這個姿勢和弧度。
好不容易改變了一點,第二天蕭遙又故態復萌了。
如此這般,過了整整一個星期,周琦絕望了。
這哪里是天才啊,這根本就是毫無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