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余元剛剛從廢墟之中飛出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又重新砸了回去。
轟然聲中,塵土飛揚,余元的身影,直接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要殺了你!」
余元憤怒的聲音在廢墟底下傳來。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塵土之中飛出,朝著王也刺去。
「侯爺小心!」
那些還有行動之力的冀州軍將士大喊道。
不需要他們提醒,王也也知道這一道血光非同小可。
他冷哼一聲,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那一道血光飛向空中,消失不見。
而王也的身形,已經從空中落下。
「砰砰砰——」
悶響不絕于耳,只見王也一手抓著余元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不斷地抽在余元的臉上。
就好像在打耳光一般,余元大怒,但是他拼命掙扎,竟然掙不開。
不止是掙不開,他握在手上的化血神刀,竟然也無法再發揮出威力。
余元心中大駭。
現在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修為,和眼前這個男人,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王也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余元的臉上。
這動作,對余元並沒有什麼傷害,但是侮辱性極強,簡直讓余元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啪啪啪——」
王也一口氣抽了幾百個巴掌,也就是余元金剛之軀,換了別人,只怕臉都已經被抽爛了。
這個時候,王也也發現了問題。
他手下的力氣可是不小,但是這余元,除了看起來有些頭暈眼花以外,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傷痕,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王也冷哼一聲,手腕一抖,神力到處,余元手掌一松,化血神刀落下,王也抬腳一踢,化血神刀劃過一道弧線,射到一堵還沒有倒塌的牆上。
王也抓著余元的手腕,用力一摔。
「砰——」
余元仰面朝天,在地上砸出來一個人形的凹坑。
然後王也左右不斷摔打,余元好像是破布一般,不斷被王也砸在地上,整個過程,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可能!」
余元嘶吼道。
他不相信,對方怎麼會有這等修為!
這怎麼可能!
自己修成金剛之軀,修為大成下山,本以為可以縱橫天下,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王也面目冰冷,一眼不發,只是往死里毆打余元。
「煉體大成嗎?」
眼見拳腳傷不到余元,王也冷哼一聲,他手掌一松一合,一把長劍,已經到了手上。
劍光一閃,長劍已經刺到了余元的胸前。
「叮——」
一聲脆響,劍尖遇到了極大的阻力,竟然無法刺破余元的皮膚。
以王也如今的修為,莫說他用的乃是月級聖兵,就算是用尋常的神兵,一劍下去,幾丈厚的鋼板都能刺穿。
同階修為,挨他一劍,不可能連油皮都不破!
眼前這個家伙,還真是有一副金剛之軀!
「姓王的,你殺不了我!還不快放開我!」余元哈哈大笑,「我是李秀寧的師兄,你敢這麼對我,就不怕永遠見不著她嗎?」
「快點放開我,老老實實地把冀州讓出來,要不然,你會知道後果的!」
「威脅我?」王也臉色一沉。
這個人,是李秀寧的師兄?
當年在諸天萬界的時候,王也曾經聯絡過李秀寧,那個時候,李秀寧告訴他,自己在月宮中修煉。
王也來到洪荒界之後,也打探過月宮的位置,對月宮也是略有了解。
也是礙于修為的問題,王也一直沒有去接李秀寧。
他原本想著等冀州的事情安穩下來,就啟程去接李秀寧。
沒想到自己還沒動,竟然冒出來個師兄。
這家伙,是月宮弟子?
「我說了,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
王也一手抓住余元的脖子,冷冷地說道。
這余元,只是有一副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軀,論身體的力量,八九玄功大成的王也,遠勝于他。
論修為,王也照樣能甩他一截。
所以這余元,在他手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也就是他的金剛之軀實在是厲害,所以才能活到現在。
否則的話,早就已經被王也大卸八塊了。
「殺我?你就做夢吧!你連我的皮膚都破不開,還想殺我?我告訴你,能殺我的人,這洪荒界,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這里面,肯定沒有你!」
余元囂張地道。
「是嗎?」
王也冷哼,只見他的掌心之上,猛地騰起一片火焰。
六丁神火,出!
「轟!」
六丁神火,瞬間把余元的整個身體都卷了進去。
「啊——」
余元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表面,泛起淡金色的光芒,六丁神火,竟然被抵住了!
王也眉毛挑了挑。
六丁神火,可是天下最強的鑄兵之火,無論多麼堅硬的鑄兵材料,在六丁神火之下,都會輕松被融化。
人體再強,能強的過那些鑄兵材料?
這家伙的身體,竟然能扛得住六丁神火的灼燒?
這種情況,王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縱然是他自身,八九玄功大成,肉身強橫無比,尋常聖兵難傷。
在同階高手中,除了楊戩,王也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的肉身能比他更強。
眼前這個人,肉身之力肯定是比不上他的,但是這防御力,簡直是無敵!
不但聖兵難以傷到,就連六丁神火,竟然也傷不到他!
不過看起來,在六丁神火的灼燒下,他還是有些痛苦的。
「姓王的!我跟你沒完!現在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一定會殺了你!」
「殺你之前,我會當著你的面,上了你的女人!那個女人就算死了,我也要干她!」
余元一臉猙獰,面目扭曲著大吼道。
王也眼中一寒。
「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王也手腕一抖,更多的六丁神火傾瀉而出。
「刺啦刺啦——」
火苗舌忝舐著余元的皮膚,發出一種燒烤皮肉的聲音,余元不斷慘叫,但是他那淡金色的皮膚,依舊是完好無損。
「你是一氣仙余元?」
王也心頭忽然一動,冷聲道。
「既然听過我的大名,還不給我滾開!」余元聲音也有些扭曲,大吼道,「你殺不了我!再不給我滾開,你就死定了!」
余元自信無比,他的金剛之軀,絕對不是眼前這小子能夠破得了的!
「余元又如何。」王也冷冷地道,「便是金靈聖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也照樣會送她上路!」
王也心中微微有些疑惑,據他所知,一氣仙余元,是金靈聖母的弟子,和聞仲聞太師同出一門。
他怎麼又變成李秀寧的師兄了?
秀寧不是在月宮修煉嗎?
難道說,金靈聖母,和月宮有什麼關系?
還是說,月宮之主,就是金靈聖母?
王也雖然知道月宮,但是月宮之主的身份,他還真是無法確定。
這洪荒界的現狀,和王也熟知的神話傳說並不是完全一致,如果說月宮之主是金靈聖母,那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也腦海之中,這些事情只是一閃而過。
不管月宮之主是誰,李秀寧他都是要接回來的。
同樣,不管眼前這個余元,到底是不是李秀寧的師兄,他殺了冀州這麼多人,還出言侮辱妲己,他都必死無疑!
一氣仙余元又如何?
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軀又如何?
真以為,王也拿他沒有辦法?
「余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提前送你上路!」
王也冷冷地說道。
「你說什麼胡話!」余元大怒道,王也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能听懂,但是連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天堂是什麼?
地獄又是什麼?
現在的洪荒界,可還沒有地獄和地府的存在。
余元自己當然不會知道,他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他這個時候下山,那就是來送死的。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先去朝歌城,有聞仲照顧,他肯定也能當個大將軍。
然後在對陣大周的過程中,兵敗而死。
如果這樣的話,他起碼還能活上一段時間。
可惜,他沒有去朝歌,偏偏來了冀州,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嗎?
余元的金剛之軀,王也確實是沒有辦法。但是不代表王也不知道辦法!
能斬殺余元的辦法,王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斬仙飛刀!
斬仙飛刀,能夠輕松斬殺余元!
王也不久之前,才剛剛見過陸壓道人!
陸壓道人現身,是為了向王也解釋他的用意,從陸壓道人的態度來看,他對王也,就算沒有善意,也沒有敵意。
雖然王也並不相信陸壓道人,但是既然陸壓道人沒有表示敵意,那自己找他借斬仙飛刀一用,應該沒問題!
「余元,你殺我冀州之人,我便用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奠他們在天之靈!」王也冷聲道。
「哈哈,我的頭顱就在這里,有本事,你砍下來啊。爺爺我絕對不躲,隨便你砍!」
余元大笑道。
「在殺你之前,我會把你吊在城門之上七天,來警告天下人,我冀州城,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王也繼續說道。
「你敢!」
余元大怒,他不怕王也攻擊他,反正他的金剛之軀,也不會受傷,最多是感覺有些疼。
但是吊在城門上,那不是疼,那是丟人啊!
太侮辱人了!
他余元,以後可是要威震洪荒界的!
如果被人赤果著吊在城門上七天,那以後,他還有何臉面行走天下?
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姓王的,你殺不了我!你要是敢這麼做,我一定跟你不死不休!」余元大叫道。
「你以為,現在就不是?」王也冷哼道,抓著余元,朝著城門走去。
「姓王的,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恩怨。」余元哇哇大叫,「我是你夫人的師兄,我們是一家人,你這麼對我,難道不怕你夫人傷心?」
「還有,那個城主,中了我的化血神刀,沒有解藥,他必死無疑,你要是放了我,我便給你解藥來救他,如何?」
余元是真不想被吊到城門上去,他真丟不起那個人!
之前他沒覺得自己赤身有什麼,畢竟那是他佔上風,甚至他還想當著外人上演活。
但是現在不一樣,要是被人這麼吊在城門上,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王也不為所動,化血神刀,他豈能不知?
化血神刀上有劇毒,便是哪吒和楊戩那等修為,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說是李世民了。
如果沒有意外,中了化血神刀,李世民確實是必死無疑。
但是王也就是那個意外!
化血神刀再毒,也是針對的。
只要是上的傷勢,對王也來說,都不是傷勢。
九天玄火一出,什麼傷勢都能治好!
「余元,你給我听好了,我冀州每一個人的性命,都比你要貴重,你殺了這麼多人,我就算是殺你百次,千次,都不解恨!」
「你不要抱什麼僥幸的心理,我說了你要死,你就一定會死。」王也冷冷地說道,「你以前不了解我,我王也說的每一句話,就沒有做不到的!」
「下輩子記清楚,不要再來招惹我!」
王也冷冷地說完,凌空一步步踏上城門,他手臂一抖,一道火光飛出,王也一手抓著余元,另外一手,竟然再虛空之中鑄造起聖兵來。
余元眼楮瞪得老大,他並不相信王也能殺得了他,但是王也這一手鑄兵之術,讓他有些震驚。
這種虛空鑄兵的手段,他簡直連听都沒听過。
這個姓王的,到底什麼來頭?
不是說李秀寧的夫君,就是個泥腿子嗎?
不是說他當上冀州侯,是因為裙帶關系,巴結上了聞仲嗎?
余元感覺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簡直就錯的離譜!
早知道這姓王的這麼強,自己就換個別的辦法來謀奪冀州了!
余元胡思亂想之間,王也手上的聖兵,已然成形,那赫然是一條黃金色的繩子。
「唰——」
王也手腕一抖,那黃金色的繩子,直接把余元捆了個結結實實。
王也再一抖,那繩子,已經掛到了城頭之上。
余元像個肉粽子一般,被懸在了空中,胯下那玩意,已經縮小到蚯蚓一般,異常搞笑。
「我不會放過你的!」
余元又羞又怒,別無他法,只能大聲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