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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六六章 冀州蘇護

「你的名字?」

聞仲看著王也,開口詢問道。

眾人皆是有些無語。

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敢許諾一個侯爵?

恐怕也只有聞仲,才敢這麼做吧。

換了別人,大商皇帝不給打死了才怪。

王也倒是不甚在意,區區一個侯爵而已,自己在諸天萬界,都是當王爺的好吧。

「王也,三橫一豎王,之乎者也的也。」王也隨口說道。

聞仲點點頭,他微閉雙眼,似乎在跟什麼人溝通一般。

王也心中會意,堂堂大商太師,肯定是有辦法和朝廷直接聯系的。

片刻之後,聞仲再次睜開眼楮。

「稍等片刻,半日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聞仲開口說道。

王也和楊戩等人,也不在意多等半日。

聞仲說完這句話,就伸手一揮,讓身後的大軍撤退到了百里之外,而他一個人,留在王也等人的面前。

聞仲雖然留下了,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和王也等人聊天,聞太師,本就不是擅長言辭之人。

半日時間,倏忽而過。

聞仲忽然抬起頭,眼楮看向遠方。

幾乎是同一時間,王也和楊戩,也都看向了那個方向。

「嗖——」

只見一只丹頂鶴,仿佛一道閃電一般,由遠而近,在王也看到它的時候,它就已經快到了眾人眼前。

那丹頂鶴的嘴上,餃著一件東西。

聞仲抬起手,那丹頂鶴盤旋一周,嘴巴張開,那東西便落在了聞仲的手里。

那東西,赫然是一個卷軸。

聞仲打開卷軸,掃了一眼。

然後看向王也,開口道,「陛下的聖旨到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商的冀州侯!」

聞仲隨後把那卷軸遞給王也,原本宣讀聖旨,是有一套流程的。

不過之前聞仲答應了王也,允許他入朝不拜,入朝都不拜了,一道聖旨,還能要求他下跪不成?

聞仲本也不是一個在乎繁文縟節之人,索性把所有的規矩都扔在一邊。

只要能招攬到高手,別的,暫時來說都不重要!

「效率還真是高啊。」王也伸手接過聖旨,打開看了一眼,確認是真的之後,他也是有些驚奇。

封侯,無論在哪個朝廷,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聞仲三言兩語,竟然真的讓自己成了冀州侯了?

王也可是清楚,大商皇帝雖然荒婬無道,但是大商的國力還在,能如此讓自己成為冀州侯,不是大商的制度不行。

而是聞仲聞太師的威望太高,高到只要他開口,滿朝文武,沒有人會駁他面子。

聞仲是不是權臣,王也並不關心。

甚至這所謂的冀州侯,王也也沒有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現在只不過是找個方便,讓自己能有個地盤。

等自己到了冀州,冀州還是不是屬于大商,那可就是他說了算了。

反正屬不屬于大商不知道,冀州,早晚會姓王是肯定的。

「這個是冀州侯的官印。」聞仲再次遞過來一個四四方方的官印,「此官印勾連整個冀州的氣脈,只要手持官印,在冀州,你就是天,便是天尊,也無法隨意殺你!」

聞仲簡單解釋了一句。

王也這才明白,為什麼大商和大周佔據了洪荒界,哪怕是強大的武者,也無法忽視他們。

洪荒界的朝廷,掌握了氣運之道,朝廷官員,都可以調用氣運,那是一種遠遠超出自己修為的力量。

這件事情,理解起來並不困難。

在王也看來,所謂的官印,就是一件特殊的聖兵而已。

通過這件聖兵,可以借用山川大地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氣脈,還有氣運。

也是因為如此,天尊想要清洗天下,卻不能親自動手,而是要借助朝廷之間的紛爭,因為這涉及到天道,他們如果出手,會受到天道反噬。

王也接過官印,現在這場合,不適合仔細研究,回頭等到了冀州,自己倒是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官印,如果能夠破解其中的秘密,到時候,隨隨便便復制出一些官印,自己手下的人,可就都有了護身符。

「冀州侯王也!」

聞仲揚聲道。

王也微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聞仲是在叫他。

「聞太師。」

王也拱拱手,開口說道。

理論上來講,聞仲現在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王也還是決定對他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畢竟人家給自己送了這麼大一個禮不是?

「你現在有一個任務!」聞仲沉聲道。

「任務?聞太師,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我冀州,听調不听宣。」王也皺眉道。

「你放心,這個任務很簡單。」聞仲開口說道,「主要也是因為本太師還有要務在身,另外,你受封冀州侯,還要去京城太廟昭告天下,這任務,是順道的事情。」

「我之前跟你說了,上一任冀州侯蘇護,謀反不成,被陛下擊敗。」聞仲不等王也拒絕,繼續說道,「陛下開恩,饒了蘇護性命,蘇護為了感謝陛下,特意把他女兒獻給陛下。」

「冀州距離京城路途遙遠,所以需要一個人,將蘇護之女,護送到京城。這里離冀州不遠,冀州侯你,正好順道,把蘇護之女帶到京城!」

「蘇護之女?」王也差點把蘇妲己的名字說出來。

理論上來講,他現在可是不知道蘇護之女的名字的。

蘇妲己現在還沒有進宮?

那如果自己阻止蘇妲己入宮,大商是不是不會滅?

前世各種神話故事中,蘇妲己可都是個蛇蠍心腸的人,大商會滅亡,全都是因為蘇妲己搞的鬼。

對這種話,王也當然是嗤之以鼻的。

一個朝廷的滅亡,全都怪一個女人?

這就是推卸責任。

那麼大一個朝廷,滅亡可不是單純哪一個人的責任。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大商死不死,關我何事?」王也心中搖搖頭,蘇妲己雖然可能是無辜的,但是王也也不打算多管閑事。

順道把蘇妲己帶到大商京城,倒不是太大的問題。

大商的聖旨都下來了,那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大商冀州侯!

在大商的地盤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至于聞仲是不是想把自己騙到京城然後對自己下手,王也覺得不可能。

聞仲如果真想對付自己,現在就可以,根本用不著費這麼大的勁。

當然了,也可能是聞仲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畢竟在這里動手,他帶來的一萬精銳,能活下來一半就不錯了。

但是同樣的道理,在京城動手,後果同樣是聞仲負擔不起的。

以王也和楊戩、袁洪他們的修為,如果拼死搗亂,大商京城,只怕會死傷無數。

所以聞仲的招攬,應該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王也倒也不介意去一趟大商京城。

大商皇帝雖然暴虐無道,但是自己剛剛歸順,他倒是不至于對自己動手。

有聞太師替自己背書,大商皇帝,不會太過分。

他要是敢太過分,王也也不介意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這個任務,我接了。」瞬息之間,王也腦海中閃過了許多念頭,開口道,「就當我給聞太師你一個面子。」

「我到冀州去接蘇護之女?」王也繼續道,「蘇護已經不是冀州侯,他還留在冀州?」

「是冀州。」聞仲點頭道,「蘇護雖然已經被剝奪了冀州侯的爵位,但是他現在,身上還有一個將軍之職,你以後可以把他當做副手來用。」

「蘇護這個人,雖然有些頑固,但是一身本事,還是非常不錯的。要不然,本太師也不會留他一命。」

「況且蘇護鎮守冀州多年,對當地的情況了若指掌,有他幫你,你會省很多事。」

「聞太師,你真是好算計啊。」

王也啞然失笑。

就說聞仲怎麼這麼輕易就讓自己當了這個冀州侯。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上一任冀州侯蘇護,竟然還留在冀州!

蘇護不走,那冀州侯,是他蘇護,還是我王也呢?

王也可不相信,沒了冀州侯的爵位,蘇護就毫無還手之力。

蘇護當了那麼多年的冀州侯,冀州,肯定早就被他經營地鐵桶一個。

這種情況下,王也去了冀州,只怕也只是一個光桿司令,除非能夠降服蘇護,否則他在冀州,什麼都干不了!

蘇護是那麼容易降服的?

雖然蘇護現在是失寵了,但是蘇妲己一旦入宮,蘇護可就是國丈了。

再者說,蘇護可不是庸才,那是整個大商都數得著的名將!

到時候,王也和蘇護,肯定是兩虎相爭。

無論他們兩個誰輸誰贏,恐怕短時間之內,都沒有力氣去反抗大商朝廷。

這就是制衡啊。

王也現在才知道,自己想佔便宜,人家聞仲也不傻。

所謂冀州侯,不過就是個空頭支票而已。

反正我已經把冀州給你了,你自己拿不下來,那怪我嘍?

王也看著聞仲那種威嚴的國字臉,這老家伙,看著濃眉大眼,沒想到也是個政治家,這手段,玩得還真是夠熟練。

事已至此,王也再想反悔,已經是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讓王也放手,王也也是不會同意的。

不管蘇護是什麼情況,起碼現在,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冀州侯!

王也就不信了,佔據大義,自己還拿不下一個冀州!

蘇護又如何?

還不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

他要是敢蹦,自己就敢讓他提前上封神榜!

「冀州侯,我手下的這支大軍,暫時還不能給你。」聞仲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冀州兵強馬壯,只要到了冀州,你隨時可以拉起一支精兵。」

「官印我已經給你了,你就自己去上任吧,咱們京城再見。」

聞仲說完,率軍離去。

王也翻了個白眼,老東西過河拆橋,之前還說把這支精兵讓自己統領呢。

現在又開了個空頭支票,冀州的軍隊,能听我的?

真當蘇護是擺設嗎?

「王兄……」楊戩有些猶豫著開口道,「你真的打算,去大商當這個冀州侯?」

「有什麼問題嗎?」王也舉了舉手上的聖旨,「送上門來的好事,我為什麼要拒絕呢?」

「這——」

楊戩現在感覺心亂如麻,他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據我說知,大商如今的皇帝,商紂王,是個暴虐無道之輩。倒是大周皇帝,愛民如子,好評如潮——」

「然後呢?楊兄你覺得我應該去大周?」王也笑著說道,「皇帝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打算去當個忠臣良將,輔佐大商皇帝吧?」

「我要的,只是冀州這個地盤而已,至于大商皇帝如何,我懶得管。」

「王兄,你是想割地為王?」楊戩眉頭一皺,他的思路,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也不是。」王也搖搖頭,「楊兄,如果我猜的沒錯,所謂封神之劫,會發生在大商和大周之間,兩大王朝一旦開戰,不知道多少武者會被卷入其中。」

「到時候,天下戰火紛飛,想要置身事外,絕非容易的事情。」王也正色道,「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塊屬于自己的地盤。」

「只有這樣,大戰爆發,我們才能保證自己有自主之力。」

「冀州,就是我準備的一塊根據地。」

楊戩眉頭緊皺,王也說的事情,他一時間還想得不是太透徹。

不過他還是理解了王也的說法,說到底,王也要做的事情,和割地為王,也差不多是同一回事。

只不過他不是要稱王而已。

他要做的事情,還是把整個冀州,變成屬于他的地盤,是不再屬于大商。

「王兄,恕我直言,蘇護此人,我略有耳聞,不是善與之輩,有他在冀州,你想要佔據冀州,只怕不是容易的事情!」楊戩沉聲道。

楊戩心中,倒是沒有什麼忠君愛國的思想,他完全是從事情的難易程度上來考慮這個問題。

「要是容易了,聞仲也不會這麼容易就答應我來當這個冀州侯了。」王也笑著說道,「不過沒有關系,反正冀州侯的官印,已經在我手上,從大義上來講,我就是冀州侯,蘇護不管心里怎麼想,也得承認我的身份,只要他承認,我就能做很多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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