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少嚇得雙腿發軟,想著回頭要不要上門請罪的時候,王也帶著那被高大少打倒的人,來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巷子。
事發突然,王也在這里也沒有落腳之處,帶他回祝黎的府邸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事急從權。
「歐冶子,你確定你沒有感應錯誤?」
那人被王也扔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王也在心底暗暗問道。
「怎麼可能?」歐冶子的聲音直接在王也的心湖之中響起,充滿了自信,「你不知道我的來歷,如果你知道,就不會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
王也翻翻白眼,我不知道你倒是說說啊。
「你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能掌控月級神兵的人啊,之前那個什麼高大少,就是個樣子貨,這種人都能欺負他,你覺得他如果有月級神兵,會如此?」王也還是有些懷疑地道。
「我什麼時候說他身上有月級神兵了?」歐冶子不屑地說道,「我只說他身上有赤霄劍的氣息而已。他應該是被赤霄傷過,或者近期接觸過赤霄。」
那人有些忐忑地看著王也,他把自己從高大少手里搶過來,然後又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這讓他心里有些發毛啊。
赤霄!王也微微眯著眼,上下打量著那人,他之前親眼見識過月級神兵的威力,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連九品修為都沒有的人,是如何解除到月級神兵的。
而且赤霄劍這個名字,王也很熟悉啊。
這他麼不是當年漢高祖劉邦斬白蛇起義時候用的佩劍嗎?關鍵是漢高祖劉邦那時候,人族的修煉之道已經斷絕了啊,如果劉家真有月級神兵,當年王莽怎麼可能成功呢?
當然,可能這名字只是巧合,此赤霄,未必就是王也曾經听說過的赤霄。
「你叫什麼名字?」良久,王也終于開口問道。
听到王也開口,那人不禁長長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模不清這人的意圖,現在肯問問題了,起碼證明他不會直接殺了自己。
「小人劉弘景,見過火族大人。」那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劉弘景?姓劉?」王也輕聲嘟囔了一句,盯著那劉弘景道,「你是哪一族的人,高大少為什麼要難為你?」
「小人出身低微,沒得辱了大人您的耳朵。」劉弘景賠笑道,「小人之前不小心擋了高大少的路,所以他才會出手教訓小人,還要多謝大人您救命之恩。」
王也眉毛微微一挑,這人說了一通,卻有意回避了王也的問題,並沒有說他出身的種族。
「我問你是哪一族之人。」王也冷冷地說道,身上一種火熱的感覺若隱若現,仿佛要將一切都燒毀一般。
那劉弘景渾身一個戰栗,見王也動怒,他慌忙道,「小人出身影族,是萬族中一個微不可查的小種族,大人您應該沒有听過。」
「影族——」王也腦海中閃過有關影族的信息,影族,不知起源,沒有自身世界,人員稀少,陰險狡詐,多孤傲而自負。
根據王也的了解,影族是萬界萬族中十分神秘的一個種族,他們不附屬任何種族,因為人員稀少,他們沒有多少存在感,只是偶爾會出現一兩個強者,才使得他們能夠名列萬界萬族之中沒有被除名。
通財商行提供的信息中,影族人族稀少,等閑情況下很難遇到,王也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邋遢,有些落魄的男人,竟然出身影族!
不是說影族天賦異稟,容易出強者嗎?這也算——
王也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劉弘景的修為,連九品都不到,完全看不出像是影族之人。
「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一把這樣的長劍。」王也沉聲道,伸手一揮,一片火光之中,一把長劍的樣子浮現在空中。
劉弘景的瞳孔微微一縮,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低垂著頭,似乎是不敢和王也對視,「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王也冷哼道,「劉弘景,我想你一定不會想要體驗一把被搜魂的感覺。」
劉弘景身體一抖,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大人,小人不敢撒謊,我是真的沒有見過啊。」
劉弘景一臉無辜。
王也冰冷的表情沒有一絲融化的意思,「劉弘景,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莫非以為我在開玩笑?」
說話間,王也抬起右手,掌心處神光閃爍,看起來真的是要用密法對劉弘景進行搜魂。
劉弘景嚇得魂飛魄散,大聲叫道,「我真的沒見過,大人您就算是殺了我也沒用啊!但是大人您如果放了我,我可以去打听!」
「你去打听?」王也臉色陰沉。
「對!不是小人我自夸,小人平生就是靠著這個混飯吃的,就沒有我打探不到的消息!」劉弘景說道。
「吹牛也得有個限度。」王也冷哼道,「武王的消息你也能打探到?」
劉弘景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道,「大人您別開玩笑了,我就是比喻,比喻——」
王也盯著他,良久,突然閃電般地出手,在劉弘景身上點了幾下。
劉弘景臉色大變,只感覺渾身一冷。
「劉弘景,我在你身上留下了獨門禁制,三日之內,你如果能打探到這把劍的消息,我便放了你,如果打探不到呢——」王也哼哼兩聲。
他話沒說完,但是劉弘景很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打探不到,自己的下場只怕不會太好,便是不死,也得生不如死。
「大人,只有一個影象,我也不好打探啊。這把劍有沒有名字,有哪些明顯的特征?」劉弘景苦著臉問道。
王也似笑非笑,目光定在劉弘景的臉上,似乎想要看清楚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就在劉弘景心中有些發毛的時候,王也開口說話了。
「此劍,名赤霄。」聲音落地,他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三日之後,我會在這里等你,你可以選擇不來。」王也的聲音遠遠傳來,沒有一句威脅,卻讓劉弘景渾身仿若墜入無邊冰窟之中,從內到外,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