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失控,無論是對妖族,還是對人族,都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在戰斗的時候!
高手相爭,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有時候一線之隔,便是生死的距離。
三個妖王都知道,如果剛剛自己力量失控的剎那,北海侯發起攻擊,它們是沒有力量去抵擋的,雖然未必會死,但是受傷是肯定的。
它們現在終于知道熊王為什麼會不要臉面地走了。
「是那神兵!」妖王也不是傻子,聯想到熊王的反應,它們瞬間便想到了關竅。
「北海侯!你給我們的神兵有問題!」一個妖王怒喝道。
「是又如何?」王也冷冷一笑,「現在才知道,晚了!從你們煉化了神兵的那一刻起,你們的性命,就已經不在你們手里,我再說一次,滾,或者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你!」三個妖王大怒,但是它們現在不敢輕舉妄動,雖然猜到了神兵有問題,但是它們不確定那神兵對它們的影響有多大,它們又能不能擺月兌那影響。
辛辛苦苦修煉到妖王境界,它們可不想死得那麼慘。
「那個,鹿王,我還有事,區區一個北海侯,你自己肯定對付得了,我就先走了。」一個妖王臉色變換,忽然開口說道。
不等鹿王說話,它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一個妖王走了,另外兩個妖王也留不住了,它們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回去看看體內的神兵到底有什麼問題!
神兵帶來再大的好處,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它們現在甚至想把體內已經煉化的神兵給廢了。
「別走啊!」鹿王臉色大變,它背後冷汗直流,「等等我啊。」
它沖天而起,就朝著遠方逃去。
四個妖王,轉瞬都被北海侯給嚇怕了,鹿王再自大,也不覺得自己一個人能行,更何況它本就謹慎,現在不逃,難道說等死?
「想走?」王也冷哼一聲,雙腳踏地,沖天而起,一拳朝著鹿王打了過去。
「哼,本王還在這里,休要猖狂!」蛟王的尾巴如同鞭子一般從天而降,朝著王也抽了過來。
「猴王,還在裝死!你是想讓你的猴子猴孫死絕嗎?」王也身前浮現出一塊圓形盾牌,轟然聲中,他被蛟王抽的倒退出數百丈,眼看著鹿王已經在數里之外,他大怒道。
「轟!」那座倒塌的小山炸裂開來,猴王沖天而起,他掄著戰爭王座,朝蛟王砸了過去。
「臭蟲,來戰!」猴王將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蛟王的身上,猛烈的攻擊不要錢一般地釋放出來。
蛟王冷不防被猴王的戰爭王座砸了一下,臉盆大小的鱗片掉落下來,它也是惱羞成怒,回身和猴王戰在一起。
這麼一耽擱,鹿王已經快要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王也冷哼一聲,身上血光炸裂,速度陡增。
鹿王疾馳之中,回頭看到一團血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自己追來,它心中大駭,拼命催動體內妖力,速度再增三分。
一人一妖,前後追趕著很快飛出去數百里。
鹿王暗暗叫苦,這北海侯,明明只是七品修為,為什麼速度比起自己這個九品都差不了多少!更過分的是,他竟然好像不知道疲倦一般,都追了這麼久了,速度竟然也一點沒降,自己這個九品妖王都累了好吧!
「北海侯!我跟你並無深仇大恨,你為什麼追著我不放!」鹿王怒吼道,「我鹿族可沒殺過多少人族,你有本事,去找虎族、獅族那些種族去啊,追殺我算什麼本事?」
「哼,鹿王,廢話少說,你堂堂妖王,被我一個七品武者追著跑,不嫌丟臉嗎?」王也冷喝道,「我就一個人,可未必是你的對手!」
鹿王心中暗罵,你他娘的是七品武者嗎?虎王都被你弄死了,剛剛那四個可都是九品妖王,直接被你用了妖法給嚇跑了。
我不跑,那不是死定了嗎?
鹿王低吼一聲,化作原形,四個蹄子在空中如履平地,放開了向前狂奔,一瞬間,把和王也的距離拉大到了十里。
王也眉頭微皺,鹿王身上並沒有神兵,這就導致王也並沒有特殊的手段來對付鹿王,只能拼實力。
論戰斗力,王也倒是不懼鹿王,但是對王也來講,他的實力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血脈之力,另外一部分是神力修為,他的血脈之力,主要反應在力量和短兵交接時候的速度上,長途奔襲,並非所長。更重要的是,血脈之力現在還無法讓他飛行。
而御空飛行,主要依靠的事神力修為,而王也的神力修為,如今不過七品而已。
雖然看起來他現在的速度比鹿王差不了多少,但是王也自己心中有數,他的神力儲量比起鹿王遠遠不如,早晚會耗費干淨,到時候,他就只能靠著血脈之力狂奔了,一旦那樣,就會受到地形的限制,追丟的可能大增。
「北海侯,你殺了我這麼多麾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只要你現在退走!」鹿王一邊逃,一邊喊道,「你再追,我可要發怒了,我告訴你,我鹿王也不是吃素的,我要是發起火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發火啊!」王也喝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可以告訴你,猴王,還有虎王留下的勢力,我都已經收復了,你只要殺了我,這些就都是你的,還有我身上的神兵,到時候,你鹿王就是妖族最強的勢力的擁有者,有了神兵,你自己甚至能成為妖族第一強者!這些現在都擺在你的面前,只要殺了我,你就能走上妖生巔峰!來啊,我就是個七品武者,很好殺的!」
我信了你的邪!鹿王心中破口大罵,這些東西,換個妖王可能會動心,但是對鹿王來講,性命才是第一位的,它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謹慎!想讓它鹿王拼命,那是想都不要想!
鹿王看著前方,忽然眼楮一亮。
「鵬王大人,救命啊!」鹿王四腳蹬得飛快,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前方的一座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