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塊三丈高,一丈寬的玄色石碑,懸浮在空中,它散發著有光,光線靠近它的時候,仿佛被奇異的力場彎曲了一般。
僅僅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厚重之感,虎烈等妖,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成了?」虎烈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還是開口問道。
「成了!」王也笑著說道,「此乃五岳真形碑,五岳山脈,以鎮八方,此碑攜三山五岳之力,煉制者腳踏大地,將擁有揮之不盡的力量。」
虎烈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甚至隱隱有股沖動,要將這五岳真形碑據為己有。
「此碑厚重入山,一般的人根本煉化不了,強行煉化,只會反受其害。」只听到王也繼續說道,「這是我專門為巨龜所鑄,只有它的體質,才能承受得住這五岳真形碑!虎王,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這五岳真形碑送到巨龜手中,我們需要一個死士。」
虎王和其余眾妖都陷入沉默之中。
王也的話它們瞬間已經明白了,巨龜和劉秀的戰斗還在繼續,他們戰斗的余波,對九品高手來講都是致命的存在,要把五岳真形碑送到巨龜手里,就必須靠近他們,其中的危險,自不用多說,誰去,都有九成九的可能死在那里!
虎王的目光落在青狼王身上,青狼王後退一步,它又看向另一個妖王,另一個妖王也倒退開來。
一個個妖王在虎王的目光中退縮,讓虎王有些惱火。
「你們難道想讓本王親自去送?」虎王低喝道。
「虎王,你的修為是我們之中最高的。我們去,必死,你去,那也未必!」一個妖王鼓起勇氣說道。
「也不一定非得我們去,這里還有個人呢!」青狼王陰惻惻地說道。
「我?」王也笑了起來,「我只負責鑄造神兵,其余的事情,我不管!」
「由不得你!」青狼王惡狠狠地說道。
「逼我?」王也冷笑,「你覺得,若是我把五岳真形碑送給劉秀,後果如何?」
「你敢!」青狼王暴怒,身上妖光沖天而起,就要對王也發起進攻!
「夠了!」虎王怒喝,「老狼,你去!」
「憑什麼!我不去!」青狼王一怔,旋即大怒。
「你不去,現在就死!」虎王虎目冒光,一身殺氣濃郁得幾乎要變成實質,血腥之氣彌漫了整個空間。
青狼王瞳孔收縮,它看向其余的妖王,其余的妖王紛紛後退開來,一個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你們!」青狼王心如死灰。
「老狼,這是為了妖族的未來!巨龜前輩不死,我們妖族才有未來,它老人家如果出事,劉秀一定會殺光妖族的,到時候咱們只有死路一條!」一個妖王開口勸道,「你去送碑,巨龜前輩會護住你的,你未必會死。」
「放屁!」青狼王怒喝,「劉秀會眼睜睜地看著我把神兵送到巨龜前輩手上?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我!」
王也抱著手站在一邊,他正在清點自己的收獲,才懶得摻和它們的事情,送碑,他肯定是不會去的。
給大劉秀樹敵是一回事,當面挑釁大劉秀是另外一回事,大劉秀現在正專心對付巨龜,可沒有注意到自己鑄兵的舉動,要是自己去送碑,那大劉秀就算再怎麼容忍自己,只怕也會捏死自己。
王也可不認為自己現在是大劉秀的對手。
虎王已經選定了青狼王,其余妖王也都站在虎王一邊,青狼王已經無力回天。
王也心頭冷笑,青狼王這次是死定了,魚俱羅將軍的仇,今日也能順便報了!
「好,我去!」青狼王咬牙切齒,「虎王,我如果死了,我青狼一族,還望你能照看一二,否則我死不瞑目!」
「你放心,你如果戰死,那就是妖族的功臣,青狼一族,我會親自照看,誰敢難為它們,本王生撕了它們!」虎王正色道。
青狼王點點頭,他的目光落在王也身上。
「諸位,這碑,我會拼死送到巨龜前輩手中,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青狼王冷聲道,「我要這小子,給我陪葬!」
它齜牙咧嘴,一張血盆大口腥氣逼人,沖著王也笑著,笑容十分滲人。
王也眼楮一眯,後退兩步,身上神光隱現,警惕地道,「諸位想要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虎王哈哈大笑,「北海侯,你不會這麼天真吧?人族和妖族,從來都是敵對的存在,你自己送上門來,難道覺得自己能夠安穩離開?」
「你說得對。」王也忽然笑了起來,他點點頭,說道,「說得對,我確實沒有想過你們會輕易放過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上路吧。」虎王道,「我妖族一族王者陪你上路,你也該知足了!」
「你們啊,翻臉的太早了,五岳真形碑,我可還沒有告訴你們該怎麼用呢。」王也搖頭道,「不過呢,我也不跟你們計較,這五岳真形碑,——」
王也把五岳真形碑的操控口訣,當眾念誦出來。
眾妖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還是用心記憶起來,青狼王更是依言操控起五岳真形碑,隨著它的動作,那五岳真形碑,飛到了它的掌心之上。
「老狼,行動吧,巨龜前輩的情況已經不妙!」虎王沉聲吩咐道,「你放心,北海侯,一定會比你早死!」
「虎王,諸位,拜托了!」青狼王拱拱手,化作一道妖光,朝著巨龜和劉秀大戰的方向而去。
它一動,其余妖族高手自發圍成一個圈,將王也團團圍住。
虎王更是上前一步。
「北海侯,你是自我了斷,還是本王親自送你上路?」虎王冷聲道。
「虎王,要麼說你們妖族沒腦子呢?」王也哈哈笑道,「你們說,我既然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我離開,那我還會毫無準備地前來?我有那麼傻嗎?又送神兵又送死?」
「哼,無論如何,你今日,也逃不掉!我等在此,便是你人族的靠山王,你得掂量掂量能否逃得了,更何況是你!」虎王冷冷地說道,「既然你不肯自裁,那本王就勉為其難,吃了你!」
它一張嘴,狂風大作,一張血盆大口,對著王也的頭顱便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