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大劉秀話音未落,藏劍山莊一眾人中,已經有人大喝道。
一時間,周圍的藏劍山莊高手紛紛祭出神兵,神光耀眼,無數神兵砸向了空中的大劉秀。
王也身形晃動,與大劉秀拉開了距離,唯恐殃及池魚。
大劉秀剛剛直接干趴下一個九品武者實在是太惹人耳目了,藏劍山莊那些高手,現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至于王也,他們直接選擇忽略了!
王也連續動作,已經月兌離了包圍圈,竟然沒有人對他進行阻攔。
那邊大劉秀還在大笑,他身體周圍籠罩著強烈的神光,藏劍山莊一眾高手砸過去的神兵,竟然全都被他的神光擋在了外圍。
十幾個八九品的武者同時出手,大劉秀的護體神光竟然連晃動一下都沒有,直接讓眾人都傻眼了。
「就只是這樣嗎?」大劉秀喝道,「現在,輪到我了!」
他舉起手,向下一拍,一個無形的大手出現在空中,朝著眾人狠狠拍了下去。
「轟!」
一聲巨響,那十幾個八九品的高手,全部趴在了地上,深深印進了地面之內,鮮血漸漸涌了出來,看樣子,他們只怕是難以幸免了。
王也眉毛直跳,這大劉秀,也太凶殘了,他這是想要血洗藏劍山莊嗎?
對于藏劍山莊,王也沒什麼好感,但是這大劉秀殺機如此大,王也怕他不止會沖著藏劍山莊啊。
大劉秀扭過頭來,看向王也,臉上露出笑容。
「做了這麼多年的囚徒,一時間有些失態了。」他臉上的笑容很是和煦,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剛剛殺了那麼多人,他看起來,就是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大叔。
「可以理解。亂臣賊子,也該殺。」王也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小伙子,我這些年,和外面有些月兌節了,你向我說一說,這些年都發生了哪些大事。」大劉秀笑著說道。
「前輩,這里好像不是說話的地方吧。」王也苦笑道。
「就在這里。」大劉秀說道,「這莊子我看還不錯,這里以後便歸我了,你放心,沒人等打擾我們,你盡管說便是。」
「我不是怕人打擾。」王也搖搖頭,「我這次來藏劍山莊,是有事在身,不瞞前輩,我是為了救人而來。」
「你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怕不是為了救我。」大劉秀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此刻這藏劍山莊盡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還怕救不了人?且與我說一說,我再隨你去救人。」
王也還想說什麼,就感覺一股大力攝來,他不由自主地便飛了起來。
大劉秀衣袖一甩,兩人直接挪移到藏劍山莊內的一座亭子內,不見大劉秀如何動作,亭子內的石桌上,已經擺上了酒壺。
「在水底困了這麼多年,還是陽光好啊。」大劉秀眯著眼,看著天空的太陽,美滋滋地喝了一杯酒,「你說吧。」
王也現在頗有幾分作繭自縛的感覺,這大劉秀,確實對藏劍山莊充滿了敵意,但是對自己,也未必就有好意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了片刻,王也把自己知曉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言語,一一講述出來。
大劉秀是個好的听眾,在王也講述的過程中,他並沒有隨意打斷,一邊听著,他一邊思索,眉頭時不時皺一下。
一個多時辰以後,王也已經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講述得差不多了。
大劉秀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良久不語。
「你是說,藏劍山莊起兵作亂,已經佔據了不少城池?」大劉秀沉吟道。
「是。」王也點點頭,說道,「不過他們也就只能到這種程度了,現在前輩月兌困,還能有他們張狂的地步?」
大劉秀並沒有反應,而是繼續說道,「藏劍山莊當代的莊主,現在人在何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王也說道,「不過前輩現在佔據了藏劍山莊,他肯定很快會回來的。」
「天脈……」大劉秀喃喃自語,「妖族……天晶到底從而來?」
他的眼神有些失神,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看向王也,說道,「小子,你算我的半個後裔,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改姓劉,那我的一切,都將是你的,包括這藏劍山莊,還有,這天下!」
王也臉上的笑容凝固,漸漸褪去,他盯著那大劉秀,正色道,「前輩,或許你真的是我家老祖女乃女乃的父親,我敬您是長輩,但請您也注意言辭。」
「男子漢大丈夫,權柄在手才是最重要的,區區虛名,何足掛齒?」大劉秀冷哼道,「只要你改姓劉,你就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依你所說,這世上,不會有人是我的對手,等我徹底掌控了藏劍山莊的實力,得到天下,指日可待!」
「那又如何?」王也道,「我對天下,沒有興趣。再者說,前輩是想從我王氏一族手里奪得天下,我要是改姓劉,豈不是數典忘宗,豬狗不如?」
「你體內,本就有劉姓的一半血脈!」大劉秀冷哼道。
「那可不一定,我家老祖女乃女乃已經不知道是多少代以前了。」王也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前輩意在天下,那王也便告辭了,他日若是戰場相逢,前輩不必留手,晚輩也不會客氣。」
王也起身便向外走去。
「你就這麼走了,想救的人,不救了?」大劉秀冷聲道。
「自然要救。」王也頭也不回地道,「不過晚輩自問不是前輩的對手,今天怕是救不了人了,改日晚輩準備妥當,自然還會再來救人。」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權勢力量不如人的下場。」大劉秀冷聲道,「只要你肯改姓,這些都不是問題,你想救誰,立馬就能救出來,這天下,沒有人再敢違背你的意願,也再沒有你做不成的事情!」
「不必多言。」王也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告辭!」
「站住!」大劉秀冷喝道,「本座面前,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