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認識。」王也想了想,對王臨這個名字並沒有印象。
「不可能啊。」那人的眼神中充滿疑惑,「王莽你總知道是誰吧。」
「這我知道。」王也點點頭,「這位前輩,你是誰?為何會被藏劍山莊囚禁在這里。」
王也指了指他身上的鐵鏈,他見此人沒什麼敵意,心情也有些放松,「要不要我幫前輩破了這鐵鏈?」
「你破不了。」那人搖搖頭,岔開話題道,「你跟我說說,你是王莽的多少代子孫,竟然連王臨的名字都不知道了,我看你不像數典忘祖的人啊。」
他還是有些疑惑,這倒是讓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前傷過腦袋,很多事記不得了。」
听此人的意思,王也猜也能猜出來,這個王臨,十有八九是王氏列祖列宗中的一個,至于是多少代以前的祖宗,那王也就真的不知道了,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可從來沒有翻過族譜。
「原來如此,難怪。」那人恍然道,「王臨是王莽的太子,王氏子孫,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的存在。你既然身有血脈之力,那想來是王臨的嫡系子孫,咱們能夠遇見,也算有緣。」
「前輩,你也是王氏一族的人?」王也打量著此人,心中忽然冒出個念頭。
此人被藏劍山莊囚禁在湖底,肯定是藏劍山莊的敵人,藏劍山莊最大的敵人,就是他們王氏一族啊。
王也心中有個念頭,一定得把這人救出去,就看他把自己弄過來的過程,也能看出來他的修為深不可測,這麼一個大高手,就算不是王氏一族的人,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
放他出去為難藏劍山莊,何樂而不為呢?
「哈哈,我可不姓王。」那人忽然笑了起來,「小伙子,你過來,讓我仔細瞧瞧你。」
王也心中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向前走了兩步,這人之前就能把自己攝來,現在離得這麼近,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還真有點像。」那人撥了撥眼前的頭發,盯著王也看了半天,有些感慨地說道。
王也正想發問,就听到那人繼續說道,「你是王臨的嫡系子孫,那算起來,你我也算是關系匪淺,你磕頭吧。」
「磕頭?」王也皺了皺眉,「前輩,要殺便殺,何必折辱于我?」
「折辱?」那人哈哈笑道,「小子,王臨見了我,也得乖乖叩頭問安,你見了王臨,也得叫一聲祖宗,讓你給我叩幾個頭,便是折辱你了?」
「男子漢大丈夫,上跪天,下跪地,中間只拜父母祖宗,前輩年紀大,也不是我向你跪拜的理由!」王也沉聲道。
「這可不止是我年紀大的問題。」那人倒是沒有生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王也,笑道,「我是王臨的岳父,你說算起來,我是不是也是你的祖宗?你老祖女乃女乃,可是我的嫡親閨女。」
王也傻眼了,這麼復雜的關系,你真的不是開玩笑?
如果他女兒真的是王莽太子的夫人,那算起來,還真是自己的祖宗了,王也雖然不清楚自己是先太子的多少代子孫,但是自己是他的後世子孫,這是明白無疑的。
「怎麼,不相信?」那人似笑非笑地道。
「不是——」王也愣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只是覺得有些意外,前輩如果真的是——那您豈不是活了六百多年了?可是我听說,高品武者,活到三百歲就會神秘消失,為何你——」
「我被鎖在這里,便是想消失,也消失不了。」那人苦笑道。
「以前輩的修為,這區區鐵鏈,怎麼會鎖住你呢?」王也好奇地道。
「你不是鑄兵師,不明白也是正常,這不是尋常的鐵鏈,這幾根鐵鏈,全都是十星神兵,它們連接地脈,除非我的力量,能將這十方大山全部掀翻,否則是掙月兌不開的。」那人解釋道。
「十星神兵?」王也若有所思,他的木管落在那幾根鐵鏈上,那鐵鏈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細,長不知道有多少,鑄造的時候,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這要是拆解開來。
王也有些心動。
「前輩,敢問您的名諱?」雖然眼前這人可能是自己老祖女乃女乃的爹,但是這輩分,王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只能以前輩相稱。
「還是不相信我啊。」那人笑了笑,看破了王也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說道,「我姓劉,單名一個秀字,我女兒,也就是你老祖女乃女乃,姓劉,名忻。」
「劉秀?鑄兵祖師?藏劍山莊老祖?」王也只听到單名一個秀字,後面他說的什麼,根本一個字都沒有听進去。
他想象力再豐富,也絕對不會想到會從此人嘴里听到這麼一個名字!
鑄兵祖師劉秀,怎麼可能被藏劍山莊囚禁在湖底呢?他應該是藏劍山莊的主人啊!
「很驚訝?」那自稱劉秀的怪人笑了笑,說道,「你說的鑄兵祖師,確實是我這個劉秀,但是藏劍山莊的老祖,卻不是我這個劉秀,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意思?」王也直接糊涂了,鑄兵祖師就是藏劍山莊的創立者,也就是藏劍劉家的老祖,姓劉名秀,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劉秀這個名字無甚出奇。」那怪人說道,「沒有人規定,只能有一個人叫劉秀,我可以叫劉秀,別人也可以叫劉秀。」
「劉秀這個名字確實不足為奇,但是藏劍山莊和鑄兵祖師——」王也腦袋發懵,重名雖然很常見,但是按照這怪人的意思,藏劍山莊的創立者,並非是鑄兵之術的祖師爺?那藏劍山莊的鑄兵之術,是從哪里來的?這怪人自稱鑄兵祖師,他和藏劍山莊,又到底是什麼關系呢?
「前輩,你和藏劍山莊,是什麼關系?」王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怎麼說也是自己不知道多少代的外祖父,他看著對自己也沒有敵意,有問題,當然直接開口問更好。
「說關系嘛,倒也有一些。」那怪人開口說道,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