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時頭腦發熱跑到了青州城,更慘的是,他剛剛進城沒多久,這青州城直接就封城了!
這讓齊國遠可是直接傻眼了,他在青州城無親無故,這一下子,連客棧都關門了,他直接流落大街,要不是他反應快藏了起來,這會兒只怕已經被拉了壯丁。
他听到城頭上大戰的聲音,從藏身的胡同里偷偷探出腦袋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忽然他感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要殺我,我是普通的老百姓!我這就回家,再也不出來了!」齊國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舉起雙手道。
「小聲點,把人引來了,你可就死定了。」王也開口說道。
齊國遠听到聲音,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一看是王也,頓時大喜。
「侯爺,我總算找到你了。」
「你在找我?」王也道。
「是啊。侯爺你和謝哥兒走了之後,我一直在後悔。所以我就追過來了,想讓侯爺給我個機會。」齊國遠說道。
「你想追隨我?」王也問道。
「對!」齊國遠說道,「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麼平庸地過下去,我齊國遠,也想做成幾件大事,那樣老了才不會後悔!」
「很好!」王也拍著他的肩膀道,「現在就有這麼一個機會。」
「侯爺想讓我做什麼?」齊國遠混跡市井,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王也這話一出口,他便知道王也是有事情想讓自己去辦。
「這件事有些風險,你想好要不要做。」王也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不用想了,我做!」齊國遠斬釘截鐵地說道,「侯爺,我從東山追到青州城,早就已經徹底想好了。以前我整天拿著一對兒假錘子唬人,不是我齊國遠不要臉,是我不甘心!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我便是死,也要試一試!我不怕死,怕的是被人看不起!」
齊國遠臉上充滿堅定,他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露。
「你有這個想法,我便給你這個機會!」王也沉聲道,「青州城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藏劍山莊謀反作亂,意圖佔領青州城,城主邱瑞現在正在外面領軍反攻,但是他手下兵力有限,恐怕不是藏劍山莊那些人的對手。」
「侯爺你想讓我去幫城主大人?」齊國遠道,「我倒是不怕,只是我去跟不去,沒多大差別啊,就我這樣的,上去只怕一下子就會被人打死了。」
齊國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平時拎著的大錘子都是唬人的,他本身並沒有多強的戰斗力。
「不需要你跟人動手。」王也說道,「等下你出去找劉鳴,劉鳴就是現在控制青州城的藏劍山莊的頭領,你代表玄甲軍去找他,讓他投降。」
「讓他投降?」齊國遠愣了一下,「他會听嗎?」
「當然不會。」王也搖頭道。
齊國遠看著王也,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侯爺,是不是咱們的人現在還沒有到,我的任務,是拖延時間?」
「沒錯。」王也說道,「現在邱瑞將軍不是藏劍山莊這些人的對手,而我的人,還需要幾日才能趕到,我們如果坐視不管,只怕邱瑞將軍會出事,這個時候,需要有個人出面阻止現在的戰爭。」
「我明白!」齊國遠道,「虛張聲勢而已,這個我擅長!」
「如果只是虛張聲勢,你瞞不過劉鳴那些人。」王也說道,「所以出去之前,你需要先成為武者。」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齊國遠心思玲瓏,噗通跪倒在地,咚咚磕起了響頭。
「起來吧,我們時間有限,你忍著點疼!」王也說道,齊國遠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團火焰籠罩在內。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躲開,卻被王也一下子按在肩膀上,他張嘴想要喊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不過轉眼間他便恢復過來,因為他想到,如果王也想要殺他,似乎並不用這麼麻煩。
雖然想明白這一點,但是被火焰燒灼的感覺,依舊是痛苦無比,如果不是王也制止了他,只怕他早就已經大叫出聲。
饒是如此,他也是頭腦發暈,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齊國遠以為自己已經死的時候,忽然感覺天降甘霖,整個人舒爽無比,一時間,仿佛身處天堂一般。
齊國遠深深沉迷其中,只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舒服過。
「醒了!」王也的聲音把齊國遠從沉迷中喚醒過來。
齊國遠睜開眼楮,一用力跳了起來,他有些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來!」齊國遠興奮地低吼一聲,只見光芒微微一閃,他手上出現了一對兒赤銅色的巨大錘子,那錘子每個都有幾個成人腦袋大小,看起來便是威力不凡,光芒之中,那錘子上面還有十二顆星星一閃而過。
「十二星神兵?」齊國遠嚇得差點把那錘子給扔出去,他以前沒接觸過多少武者,但是從說書先生那里也听來一些武者的常識,十二星神兵代表什麼意義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不用太激動,假的。」王也說道,「這錘子是神兵不假,但是並不是十二星的,只有三星而已,我現在手里的材料和天晶有限,只能暫時如此了,等解決了這里的事情,我再幫你更換神兵。」
「嚇死我了。三星就夠了。」齊國遠拍著胸口說道。
「你記住,這錘子只有表面功夫,便是劉鳴,也看不透,關鍵時刻你可以拿出來嚇唬人,但是不要跟人真的動手,否則會立馬露餡,只要你拿著錘子,便沒人能夠輕易看透你的修為。」王也說道,這錘子看著大,其實是空心的,它是三星不假,但是本體脆弱無比,一旦踫撞,很容易破碎。
至于那十二顆星星,也是他特意造出來唬人用的,說白了,這錘子雖然是神兵,但本質上和齊國遠原來的紙錘子沒什麼區別,都是樣子貨。
「侯爺您就請好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齊國遠深情地模了模那一對兒錘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