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也鑄造了出第五把千機傘的時候,李世民打斷了他想要繼續鑄造的想法。
「侯爺,發現妖族的蹤跡,正在往這個方向過來,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否則就和它們撞上了。」李世民沉聲道。
「看來它們已經擊敗了那些石頭巨人,可惜,那些石頭巨人還是弱了一點,沒能給它們造成多大的麻煩。」王也收起八卦爐,把那五把價值連城的千機傘隨手扔給李世民。
「臨時只能鑄造這麼多,看兄弟們誰更需要,先融合了。」王也說得十分隨意。
一邊的柳風目瞪口呆。
「王也,那可是七星神兵!」
「然後呢?」王也說道,「你可知道,世民兄加入玄甲軍之前,本命神兵是幾星?九星!」
「那是一回事嗎?」柳風翻著白眼道,「你難不成想要讓這些人人手一把千機傘?」
柳風指了指李世民、李靖等人。
「當然,凡是我們玄甲軍的兄弟,千機傘是必須得有的。」王也理所當然地說道。
「哈哈,你真是會想。」柳風哈哈大笑。
笑到一半,發現不但王也,李世民那些人的表情看著他也像看傻瓜一樣,頓時愣住了。
「你認真的?」柳風正色道。
「這些人,加入玄甲軍的時候,絕大多是都是普通人,但是現在呢。」王也笑著說道,「不說這個了,先離開這里再說,妖族快要過來了。」
玄甲軍如今剩下的人數只有二百出頭,這二百多人排列成隊,悄無聲息地快速前行。
柳風跟在王也身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些士兵,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出一個人是不是武者,原本他只以為王也是用自己的身份招攬來的武者士兵,但是剛剛知道這些人能夠成為武者,是因為王也!
以一人之力,成就上百武者,柳風身為鑄兵師才知道其中的難度,多少鑄兵師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鑄造百把神兵,柳風自己出身名家,又是天縱之資,到現在,出自他手的神兵,也只有幾十把而已,這還包括了他修為較低時候的練手之作。
他簡直想象不到,王也是如何打造出這麼數百人的武者軍隊的。
對于柳風的萬千念頭,王也並沒有在意,行進途中,他再次分出一縷心神,進入八卦爐之中。
天脈就是一個小世界,里面空間寬廣無比,兩百多個人想要徹底搜索一遍是不現實的,更何況如今還有妖族高手在內,也不容王也把時間拖得太久。
想要掌控天脈,最簡單的辦法,還是說服那個神秘人,神秘人在這天脈中不知道待了多少年,他肯定是知道天脈控制核心在哪里的。
「前輩,要麼咱們做個交易如何?你告訴我如何控制這處天脈,我還你自由如何?」王也說道。
「你就不怕,我恢復過來直接宰了你?」那神秘人冷笑道,他看起來虛弱無比,但是雙眼依舊銳利無比。
「我相信前輩是個重視諾言之人。」王也道,「前輩,你本就離開這里,這天脈對你來說,想來也如同敝履,前輩把它交給我,對前輩並無損失,前輩如此堅持,何苦呢?」
「小子,告訴你吧,從來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如果不是這破爐子,你也配跟我談條件?」神秘人冷冷地說道。
「前輩,這種話說起來就沒意思了。成王敗寇,不管什麼原因,你現在的命運,掌握在我的手上就是現狀。」王也說道,「現實是,你必須要跟我談條件。」
神秘人有些氣苦,沉默半天,才開口道,「小子,你看得倒是清楚。不過這里,和你想得不同,想要控制這里,你就別想了。」
「什麼意思?」王也愣道。
「這里,不是什麼狗屁天脈。」神秘人冷笑道。
「不是天脈?那是什麼?」王也下意識地月兌口問道。
「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神秘人不答反問。
「八卦爐里啊。」王也說道,話剛出口,他立馬反應過來,有些震驚地道,「你的意思是,這里,也是一個鑄造爐的內部?」
「還算有點腦子。」神秘人點點頭,說道。
「這……」王也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跟你講,這里,就是我的本體,當然,現在老子已經月兌胎成人,你可以把這里理解成老子蛻下的殼。」神秘人說道,「雖然這殼對老子沒用了,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送給你。」
「不隨隨便便送,那就鄭重點送啊。」王也說道。
神秘人一下子被噎了個夠嗆。
「別廢話,你想要控制這里,就別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神秘人冷哼道。
「我相信事在人為,沒什麼不可能的。」王也說道,「真要是被我自己找到了控制核心,前輩,你的機會,可就沒有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你想得美。」神秘人冷笑道,「我實話告訴你,這個地方,再有幾天便會自毀,到時候你們統統都得死,還妄想掌控這里,真是做夢!」
「這里要自毀?」王也一愣。
神秘人好像自知說漏了嘴,閉上嘴不再說話。
王也眉頭緊皺,「八戒,這里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可知道?」
八卦爐回了一個無能為力的波動,顯然它也不了解這里的具體情況。
「前輩是想著我死了,八卦爐沒了主人,你就能月兌困了?」王也沉聲道,「那前輩你是想多了,如果到了必死之境,我便是爆了八卦爐,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我想,八卦爐如果不惜自爆,還是能夠要了你的命的!」
「魚死網破嗎?就怕是網破了,魚沒有死。」神秘人說道,語氣略顯底氣不足。
「真的不能談?」王也的耐心也快要耗盡了,「八戒,加大抽取能量的力度,既然前輩不肯談,那就廢物利用吧,我要兌換神兵配方!」
「混賬!」感受到體內能量的流逝,那神秘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小子,我最多告訴你,如何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