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那也還有個問題,楊集是六品武者,咱們這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听到楊恭把自己的家底都帶來給王也了,李秀寧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不過她還是不放心。
「這確實是個問題。」楊恭點頭道,「所以這十天,你除了鑄兵以外,還得跟我學習,如何破解楊集的槍法。」
「三品武者和六品武者之間的差距,可並不只是武技!」李秀寧說道。
「我自然知道。」楊恭說道,「不過軍陣比斗,與一對一比斗不同,王也不需要勝得了楊集,他只需要拖住楊集一段時間,等他的軍隊被殲滅,那到時候,便是我們贏的機會,六品武者雖強,也不是一百個武者的對手。」
李秀寧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想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快速提高王也的戰斗力。
「恭叔,那楊集的目的,好像是你手上的神兵配方。」王也說道,「如果我真的輸了,你的神兵配方,可不能給他,大不了,我賠他一個神兵配方吧。」
「不用。」楊恭搖頭道,「梨花槍神兵配方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原本沒有這件事,我此次來京城,也想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一個神兵配方而已,我並沒有太放在心里,當年我之所以不肯交給楊林,只不過是因為楊林心術不正,我擔心這神兵配方,落入歹人之手。」
「現在你就不擔心?」王也問道。
「不擔心了。」楊恭笑著說道,「因為我打算把梨花槍的神兵配方,交給你!」
「交給我?」王也指著自己,吃驚道。
「你是鑄兵師,這神兵配方,只有在你手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楊恭說道,「你別听梨花槍這名字不大好听,但是楊家梨花槍,是不折不扣的十星神兵!」
「十星神兵?」李秀寧驚訝道,「十星神兵的配方,不是只有藏劍山莊有嗎?連霸刀山莊,也僅僅只有一張十星神兵配方,還是當年霸刀山莊的老祖,從藏劍山莊帶出來的。你怎麼——」
「我怎麼會有十星神兵的配方對吧?」楊恭笑了,「天下神兵出藏劍,這句話倒也沒有錯。我楊家梨花槍的神兵配方,最早確實是從藏劍山莊得到的,不過楊家先祖得到梨花槍的時候,梨花槍只是八星神兵。後來楊家先祖遇到一位異人,那位前輩,幫楊家先祖改良了神兵配方,從那以後,楊家梨花槍的神兵配方,便是十星神兵配方了。」
「竟然有如此高人?那人是藏劍山莊之人?」李秀寧問道。
「不清楚。」楊恭搖頭道,「先祖的筆記中,並沒有提及那位前輩的姓名來歷。不過神兵配方,絕對不會有錯,當年我所用的梨花槍,便是依據神兵配方鑄造出來的,貨真價實的十星神兵!」
「那恭叔你?」王也知道楊恭現在並不是武者,他這麼說,顯然是他的神兵,出了問題。
「當年我被人陷害,神兵被妖族高手所毀。」楊恭淡然說道,「所以成了廢人。而且當年我心灰意冷,讓出了楊家家主之位,自然也就沒辦法重鑄神兵。」
楊恭說得很平淡,但是誰都知道,這背後定然有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
「恭叔沒事。」王也說道。「不就是十星神兵嗎?改明兒我幫你重新鑄造一把,你照樣能恢復成武者。」
「我老了,能不能恢復修為無所謂了。」楊恭笑道,「不過楊家梨花槍,我不想它的威名被辱沒,所以交給你,我放心。」
「別,恭叔,我人小,擔不起這麼大的擔子。」王也說道,「你們楊家梨花槍的威名,還是你自己維護吧,你可一點都不老,回頭給我找個嬸嬸,再生幾個胖女圭女圭,他們的神兵,我也一並負責了!所以啊,梨花槍的神兵配方,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那可是十星神兵配方!」楊恭正色道。
李秀寧和後面的李世民、長孫無忌等人,也都看向王也,十星神兵配方啊,哪怕他們不是鑄兵術,也都十分動心。
有了十星神兵配方,就算自己不是鑄兵師,找到藏劍山莊,也完全換一件高星神兵,哪怕換不到十星神兵,九星肯定是可以的。
一個十星神兵配方,說是價值連城,一點都不為過!
王也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拒絕了,眾人都很是驚訝。
「十星神兵配方而已。」王也灑然道,「真不是我吹牛,一張十星神兵配方,我還真沒放在眼里。」
「侯爺,你是不是對十星神兵,有什麼誤解?」李世民忍不住開口道。
「世民兄啊,我可是鑄兵師,論鑄兵,你們這些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王也笑著說道,「你現在可能不信,但是總有一天,你再看十星神兵的時候,也會看不上眼的。」
李世民張張嘴,他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麼會廢掉自己的九星神兵,重新融合王也所鑄造的低星神兵?
不就是因為王也的鑄兵術,與一般的不同,可以讓人同時融合多把神兵嗎?
流傳數百年的鐵律,都被他破了,如果他再創造一個奇跡,難道沒有可能嗎?
李世民忽然覺得,王也或許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你看不看得上是你的問題。」楊恭說道,「我老頭子,身上就這麼點東西,便是你看不上眼,我也只能給你這個,更多的,我也給不了啦。」
「恭叔你這是哪里話。」王也說道,「我讓人接您老來京城,是享福來了,可不是想啃老。您就放寬心吧,區區一個楊集我若是都對付不了,那以後如何面對藏劍山莊?如何面對妖族?你睜大眼楮瞧仔細了,楊林和楊集父子當年欠你的,我定然一一幫你,討回來!」
楊恭看著王也,見他神色堅定,知道他是認真,心中不禁感慨萬分,當日一時心軟幫了他一把,如何能想到竟然多了個這麼好的晚輩呢。
「好,恭叔我等著瞧。」楊恭老懷寬慰,身形在夕陽下拉得老長,旁邊王也的身影,也投射在地上,一老一少,扶持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