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還沒回來?」王也早上起床,例行公事地來了一遍玄火鍛體,這才換了衣服走出房間。
吃著謝管家買來的早餐,王也問李世民道。
李世民家里在京城是有宅子的,不過昨天晚上他和長孫無忌徹夜探討王也給的練兵方法,所以住在北海侯府沒有回去,反正這里地方也大得很,有他住的地方。
「沒有,秦叔寶也沒回來。」李世民喝著粥,回答道。
「叔寶也沒回來?」王也眉頭一皺,「李靖夜不歸宿還情有可原,秦叔寶一個單身狗怎麼也沒回來?他不會是因為被關得久了,這逮著機會去青樓了吧?」
「咳咳——」李世民差點被粥給嗆到,「你才多大年紀,你知道青樓怎麼回事嗎?」
王也翻了翻白眼,看向李世民,他忽然想起來,前世李世民的皇後,可是長孫無忌的妹妹,現在長孫無忌他妹妹才五六歲大小,李世民已經快二十了。
「世民兄,你也老大不小了,成親沒?」王也道。
「沒有。」李世民說道。
「那有沒有心上人?」王也繼續問道。
「沒有!」李世民不耐煩地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唉,真可憐,連個心上人都沒有。」王也嘆息道,「我就不一樣了,我有!」
「吃飽了!」李世民狠狠摔下飯碗,頭也不回地走了。
王也哈哈大笑。
吃過早飯之後,李世民和長孫無忌帶著玄甲軍去城外開始訓練了,除了闞稜之外,玄甲軍又有幾人被賜下了玄甲,包括薛南風五人,玄甲軍如今一共有十人擁有玄甲。
按照王也的想法,在出發去揚刀大會以前,他手里的五十套的神兵玄甲,都應該發下去。
對此一直持保守態度的長孫無忌也沒有異議,經歷過之前王伯當的事情之後,長孫無忌也覺得,如果玄甲軍能有這麼多人配上玄甲,再遇到王伯當那樣的人,就不會再如上次一般束手無策了。
當然,長孫無忌謹慎的態度,始終沒有變化,這五十套玄甲,到底該如何分配,還要看玄甲軍士兵在訓練場上的表現,表現優秀的,肯定是先發放,剩下的,那就等下批吧。
玄甲軍的士兵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上次闞稜得到玄甲之上,已經讓所有人羨慕得睡不著覺了,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充滿了干勁,甚至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拼命訓練,只為了能早同袍一步得到玄甲,變身武者。
這些事情,既然交給了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王也也就不再操心,他帶著程咬金、薛南風等人出了侯府,往城南走去。
至于李績,他不喜歡拋頭露面,王也丟給一張神兵配方,讓他鑽研去了。
京城南部,這是是平民聚居的地方,王也輕車熟路地找了張家。
薛南風上前敲門,良久,無人應答。
他又敲了幾聲,旁邊一家的大門打開一道門縫,露出一個腦袋。
「別敲了,早就沒人住了。」那人打量了一下王也等人,開口道。
「張四郎他們搬家了?」王也問道。
「搬家?」那人冷笑兩聲,「是搬家了,搬到陰曹地府去了。」
王也一驚,問道,「怎麼回事?我上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呢。」
那人看了王也一眼,並不打算回答他,就要關門。
薛南風上前一步,伸手抵住大門。
那人用力關門,臉都憋紅了,大門卻是紋絲不動。
「這位老丈,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張四郎的朋友,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也拱拱手,說道。
那人見關不上門,又看到薛南風人高馬大,他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一個多月以前,張四郎得罪了大人物,被人打死了。」
「被人打死了?」王也眉頭一皺,一個多月前,那就是自己離開京城沒多久,「他不是還有個妹妹嗎?」
「你是說出塵啊。」那人嘆息一聲,說道,「出塵是個好姑娘,可惜好人沒好命啊,四郎被人打死之後,她也被人抓走了,據說是給抓去做小妾去了。」
王也眉頭緊皺,張家竟然出了這種事情,問題是,李靖他們昨天來尋張出塵,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若不是自己一時興起過來看看,還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呢,李靖和秦叔寶,去了哪里?
「多謝老丈。」王也說道,示意薛南風給他一些銀兩。
那老丈接過銀兩,大喜之下千恩萬謝。
「這位少爺,你要是想找張家小妹呢,可以去城東的楊府打听一下,我听人說,她就是被楊府的少爺給抓走的。」那人拿了王也的銀子,也就多說了一句。
「楊府?楊林?」王也本來還想回去找官府查查,沒想到這人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個地址!
「他們最終還是查到了李靖的蹤跡嗎?」王也心中想到,一個多月以前,他還沒有拜托魚俱羅解決李靖他們和楊林的恩怨,那個時候,楊林手下的人還在追殺李靖,要是找到這里來,也不奇怪。
「倒是大意了,當初以為李靖走了,他們就不會難為張家兄妹了,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心狠手辣。」王也心中嘆息道,「李靖和秦叔寶,不會去楊府救人了吧?」
王也心中著急,李靖雖然是四品武者,但是那可是楊林的府邸啊,楊林貴為一關守將,他的府邸,守衛能松懈了?
別說四品武者了,就算是六品武者,敢擅闖一個大將軍的府邸,那也絕對是一個死字!
如果他們因為擅闖私宅在楊府被抓了,甚至被當場擊殺了,那連王也都沒話說。
「去楊府,快!」王也一揮手,說道,「老程,你去李府找平陽郡主,把事情告訴她!另外去個人,去城外通知李將軍,玄甲軍全軍待命!」
「是!」程咬金和一個陌刀武者應聲離去。
王也帶著薛南風等人,快步朝著城東的楊府走去。與此同時,京城的城門處,一個老者牽著一匹瘦馬,神色負責地看著城門,嘆息一聲,緩緩地進了城。